第三十六章、捆仙索
不過牛江說歸說,言談中卻給孟言一種奇特的感覺,他和鬼王好像是老相識,根本不是那種上下級的隸屬關(guān)系,就好似結(jié)交了幾百年的老朋友一樣,說話之間完全沒有什么顧忌,想罵就罵,想說就說。
但是孟言可不敢這么做,他這次來是有求于人,誰知道這些活了幾百年的老鬼,有沒有心理變態(tài),如果哪句話說的不對,鬼王一生氣把張明哲練成鬼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牛江在那里唾沫橫飛的說著,鬼王身上的種種不是,還時不時的灌下一口酒潤潤嗓子,孟言只能在一旁哼哈的敷衍著。
過了好一會,牛江才開口說道:“時間也不早了,你還是趁早休息一會,然后等到中午時,再繼續(xù)向前走,那個時候陽氣正盛,想來那個老梆子也不敢出來。”
但是孟言卻搖搖頭,說道:“我現(xiàn)在就出發(fā),這件事宜早不宜遲,讓我朋友在您這里修養(yǎng)吧”
“你是怕拖累你那個朋友”牛江看著孟言問道。
孟言點(diǎn)點(diǎn)頭,張清曜本來就與這件事無關(guān),完全是出于朋友之間的情誼,才冒死陪著他走這一遭,而如今被五雷天心法反噬,更是身受重傷,孟言又怎能繼續(xù)讓他跟自己前行。
牛江贊嘆的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好小子,年紀(jì)雖輕,但卻是有情有義,為了一個普通人,竟能不懼生死,進(jìn)入這步步殺機(jī)的夢云山脈,和老子的胃口,這樣吧,既然你要現(xiàn)在出發(fā),我也不阻攔你,就送你一樣寶貝,當(dāng)見面禮吧。”
說著,牛江走到了右側(cè)的墻邊,打開了一口紅木箱子,從里面拿出一根麻繩,然后走回來遞給孟言,緬懷的說道:“別小看這條繩子,雖然看起來不起眼,但是卻大有來頭。“
“這不就是一條普通的麻繩嗎有什么來頭”孟言奇怪的問道。
牛江手中的麻繩,不過兩米左右長短,表面看起來粗糙無比,就像是普通農(nóng)戶家用的麻繩一樣。
一聲幽幽長嘆,牛江才說道:“賢侄,你可知岳帥是怎么死的嗎”
“這誰都知道,不就是在風(fēng)波亭自縊而。”孟言心中一驚,看著那條繩子,有些張口結(jié)舌,“難道這條繩子是。”
岳飛冤死風(fēng)波亭這個故事,在整個華夏神州,怕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岳飛一生精忠報國,為了抵抗金人入侵,南征北戰(zhàn),殺得金人是聞風(fēng)喪膽,但是后來功高震主,十二道金牌召回岳飛,被秦檜以莫須有的罪名下入大獄,最后在風(fēng)波亭自縊而死,留下千古英明傳世間。
岳飛生前英烈,死后忠義,傳說他冤死的消息,傳到軍營后群情激憤,大軍白甲素縞,揮軍南下渡江,想要為岳飛報仇,但是卻遭遇岳飛陰魂阻擋。
而岳飛自縊的那條繩索,不但沾染了他的一身丹心正氣,還將他百戰(zhàn)沙場的鐵血煞氣,凝聚在繩索之上,已然成為了一件剛猛霸道的法器。
“師叔,難道這跟繩索,就是岳元帥當(dāng)年自縊的繩索”孟言的聲音有些顫抖。
牛江點(diǎn)點(diǎn)頭,拿著繩索說道:“不錯,當(dāng)年岳帥自縊風(fēng)波亭,用的就是這根繩子,被我得到之后,幾百年來一直珍藏于箱中,從未現(xiàn)于人前,今日就送給你了。”
孟言伸手剛想接過繩索,卻又把手縮了回來,搖頭道:“岳元帥一生精忠報國,這件法器我還不夠資格動用它。”
“哈哈哈,岳帥生前最喜歡的,就是有情有義之人,如果他在天有靈,知道你的遭遇,也定然會同意我的所作所為。”
牛江把繩索硬塞到孟言手中,說道:“這根繩索我命名為捆仙索,無論是多么厲害的僵尸厲鬼,在這個繩索面前,都不值一提,不過。”
“不過什么”
“君子無罪,懷璧其罪,這件法器太過于霸道,日后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要在人前動用,否則讓他人看見,一旦升起歹心,日后將會后患無窮。”牛江叮囑道。
孟言表示理解的點(diǎn)點(diǎn)頭,這件法器如果讓“有心人”惦記上,那自己以后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自己能防一天兩天,但是防不了一年兩年,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見孟言把自己的告誡全都聽進(jìn)去了,牛江嘿嘿一笑,說道:“那我就不留你了,我很想看看,等你走到那個老不死面前的時候,他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說完之后,沒等孟言反應(yīng)過來,牛江就一巴掌揮了過來,孟言只感覺腦袋“嗡”的一下子,眼前一黑,人就暈了過去。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回到了帳篷中,一看旁邊自己的貼身家伙,都放在那里,還有一條繩索,如果不是看見這條繩索,和發(fā)現(xiàn)張清曜不見了,孟言肯定以為自己,剛剛做了一個荒誕的夢。
搖了搖腦袋,孟言走出帳篷,伸了一個懶腰,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昨晚受的傷,也已經(jīng)全都復(fù)原了,只留下幾道淡淡的疤痕,清晨的陽光璀璨絢麗,驅(qū)散了黑夜的無盡陰霾,一陣微風(fēng)吹過,讓人更加心曠神怡。
過了十多分鐘,剩下的幾個帳篷里面也傳出聲音,張晴晴第一個走出帳篷,嘴里面嘀嘀咕咕的說道:“這個夢太奇怪了,竟然夢見有鬼要娶我,真是太嚇人了。”
“你是紅鸞星動,想要嫁人了吧”張航走出帳篷,正好聽見張晴晴的嘀咕,笑著打趣道。
張晴晴翻了一個白眼,虛踹了他一腳,威脅似的晃了晃小拳頭,然后眼睛一亮,走到孟言身邊,興奮的說道:“帥哥,我昨晚好像夢見你了,你和你的那個朋友,都變成了道士,還跟厲鬼打了起來,就跟電影似的。”
孟言心中忍不住腹誹:真是心大的丫頭,那哪里是夢,明明就是真事,要不是有我在,你早就被娶走,變成鬼新娘了。
“對了,哥們你那個朋友呢”李峰走出帳篷,沒有看見張清曜,有些奇怪的問道。
孟言早就想好了托詞,解釋道:“他早上接了一個電話,說是家中有急事,就趕了回去,你們今天還準(zhǔn)備繼續(xù)向前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