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三章 你愿意嗎?
“木精靈?種子?這是什么東西?”納哈特臉上寫滿了問號,他感覺到這是一樣很神奇的東西,畢竟他剛剛才和艾吉斯勉強把現(xiàn)在知道的斗劍十三式練習了一遍,而且他們將全身斗氣全力保持放出的狀態(tài),這對于他們兩個來說確實是一個巨大的負擔,普通這般年紀的村里的孩子可能連斗劍都拿不穩(wěn),更不要說遵循自己的意志去保持一段時間放出斗氣。他們兩個孩子的資質確實非常厲害,完全憑借自己的日常勤奮苦練,逐步地感覺到了斗氣,甚至在幾場戰(zhàn)斗之中,逐漸掌握了一定斗氣的運用技術。在看到了吉爾的精妙的斗劍十三式后,兩個孩子的劍法也是在這一瞬間,突飛猛進,很多過去練習時候沒有想通的細節(jié),竟然在那個觀察過程之中迅速地通透了。
雖然可以感覺到,吉爾作為他們的老師,看到他們這么快就開始練起來他教授的斗劍十三式,應該心里是非常欣慰的。但是吉爾依舊是那副看上去很冷淡的表情,不過他的話要比之前多很多,開始和這兩個孩子耐心地講授一點知識了。吉爾說道:“木精靈種子是源自木精靈一族的重要物品,每個木精靈都會有一顆守護之樹,而那些非常強大的木精靈的守護樹在經(jīng)年累月地吸收強大的木精靈斗氣后,樹上能夠開出異常美麗的花,那些花的顏色異常徇爛,就來有著琥珀瞳仁的奧哈拉人看到后,也會凝神好久,在這些花的美麗之中難以自拔。這些花盛開后,當天晚上就會結成木精靈種子。只有心靈最為純凈的木精靈才能從木精靈的守護之樹上采摘下來這些種子。也只有當天晚上才能采摘,因為第二天木精靈種子將會隨著風掉落地上,經(jīng)歷吸收木精靈領地的靈氣后,重新長成守護之樹。”
“哈?!什么叫心靈最為純凈的木精靈?那是神馬東西啊?”納哈特還是一臉白癡的樣子。艾吉斯雖然也不明白,但是他并不準備提問,而是認真地聽著吉爾講這些。
吉爾頭一次微微一笑,回答道:“納哈特,你還小,等你長大了就會明白什么叫做心靈最為純凈的木精靈了。女性木精靈也不是那么容易遇到的。先不說這個,這個木精靈種子種在地上會不斷吸收靈氣成長,種在你們兩個的身上,那么效果就大不一樣了。木精靈種子會重新梳理你們體內的經(jīng)絡,幫助你們疏通體內的斗氣。你們兩個從小練習并沒有得到人指導,所以按照你們現(xiàn)在的武技斗氣,就算學習得再勤奮,也沒有辦法和那些家族的子弟比擬的。很多世家子弟在你們這般年紀,已經(jīng)達到了上位偏騎士乃至于正騎士的水準,這與現(xiàn)在你們兩個還是有比較大的差距的,畢竟你們是從基礎就不如人家。”
納哈特聽了很不服氣,說道:“怎么可能,我們兩個天天練習斗劍十三式,村里面和我們一樣大的甚至比我們大的孩子都打不過我們。就算那些世家子弟再厲害,我也要揍飛他們給你看看。”艾吉斯這時候拉拉納哈特,示意他這樣說不好。
吉爾聽到了納哈特的辯駁,竟然沒有生氣,他大笑了起來,然后高興地說道:“不錯啊,你的斗志很強啊!這比斗氣基礎重要得多。斗氣基礎差,可以通過鍛煉個體以及類似木精靈種子這類的東西輔助改善,但是沒有斗志,是根本不可能成為頂級強者的。而我可以告訴你們兩個,斗志這種東西是很難培養(yǎng)的,遠遠比斗氣的練成要難得多。練習到正位騎士,更多地是靠著各種各樣的訓練、教學以及一點點的運氣。而成為大地、天空、星辰騎士,更多依靠的是斗志以及很大很大的運氣。能夠最后成為最強的圣騎士,靠的可能天分很多,但是更多的,還是上天的眷顧。只有最后那一小撮神選的戰(zhàn)士,才能踏過尸山血海,成為最后傲立于大陸之上最強的人。”
納哈特和艾吉斯這時候聽愣了,其實他們兩個孩子就是幻想著能夠成為像貝奧那樣奧哈拉最強的將軍,但是他們從來沒有想過成為那樣的人需要付出多少大的努力和辛苦。聽著吉爾的那番話,納哈特仿佛自己已經(jīng)走過了那一路的殺戮和腥風血雨,走到了最強的地面上的王者的面前。而艾吉斯,則感覺到他身上背負著異常沉重的包袱,每每前進一步,每每一小步的挪動都是異常吃力的。
“吉爾長官,我們,能夠變成那一小撮受到上天恩寵的最強的人嗎?”納哈特一本正經(jīng)地問道。“我和艾吉斯都是想成為最強大的奧哈拉將軍的!”
看著納哈特那樣一本正經(jīng)的表情,同樣,也是一本正經(jīng)的艾吉斯,吉爾也斂起來了笑容:“我看得出你們兩個和普通的鄉(xiāng)下小孩不一樣。一般鄉(xiāng)下小孩也不會像你們這樣勤練劍法,甚至還憑借自己的每日鍛煉,初步地學會了一點斗氣的皮毛,這個在沒有人指導的情況下確認很不容易,甚至可以說是遠遠超出我期望的。但是,你們兩個如果是想成為這個大陸上頂尖的強者,那么要付出的努力和汗水,是遠遠超過你們之前的鍛煉,當然每進一步,需要的努力確實非常有必要,但是決定你們是否能夠成為最強的戰(zhàn)士,還是天賦。有些人再怎么鍛煉,也只能止步于正位騎士,終身難有寸進。有些人卻可以能夠每每遇到難關的時候突破瓶頸,可以通過天賦以及努力成為最強大的圣騎士。這是一個名利場、修羅場甚至于人間煉獄,只有心智最堅定的人才能活到最后。你愿意嗎?”
納哈特這時候怔住了,他感覺到了吉爾這句話后面的無數(shù)分量。但是一直沒有說話的艾吉斯這時候說話:“吉爾老師,我們兩個都是無所可以失去的孩子,沒有父母在旁,沒有親友關愛,有的只是我們手中的劍以及我們心中的斗志。我,艾吉斯托斯卡愿意接受任何吉爾老師的教導,請吉爾老師教我們。”艾吉斯說完后,馬上跪了下來,納哈特這時候也一起跪下,他很堅定地說道“我,納哈特霍恩海姆,愿意。”
吉爾看著跪下的兩個孩子,頷首而笑:“你們起來吧,我沒有允許你們兩個叫我老師,不過,吉爾老師聽上去比吉爾長官要順耳多了,我就勉強允許你們這么稱呼吧。你們下來會接受我的嚴格訓練,不要叫苦叫累,因為跟上了我的訓練,你們獲得的會遠遠超過你們所付出的。偉大的精靈神在上,我,吉爾德克拉貢,愿意作為你們的老師教導你們、指引你們。納哈特霍恩海姆、艾吉斯托斯卡納,你們兩個以后通過我的訓練之后,可以使用我吉爾德克拉貢的中間名,我相信,遲早有一天,納哈特德霍恩海姆以及艾吉斯德托斯卡納,將會成為萊茵人的夢魘,萊茵小孩子以后聽到你們兩個的名字,一定會害怕得停止啼哭。”
納哈特和艾吉斯這時候練練磕了三個響頭,你們感覺到了前面這位導師的內心坦白與真誠,也感覺到了這位導師將給他們最強力的訓練。
奧哈拉歷1273年,納哈特德霍恩海姆以及艾吉斯德托斯卡納正式誕生。這兩個將會影響奧哈拉歷史進程的名字,第一次載入了宮廷的歷史。后面的史官在整理皇宮記錄之時,發(fā)現(xiàn)了納哈特德霍恩海姆以及艾吉斯的托斯卡納記載入王宮侍衛(wèi)隊的記錄,后來的人們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兩個無數(shù)人夢想的名字,原來正是出自于傳說之地白露宮,這個千年以來王室的傳承之地。
“好了,你們兩個的頭也磕過了,拜師也拜過了,下來我也不想多說別的,我吉爾的弟子如果學會了我的本領,那么就只有一條戒律不可觸犯,那就是永遠不可以對精靈族殺戮,除非精靈族危害到你們的生命。我是半精靈,我的母親是精靈,我一切的武藝也是源自于精靈族的力量,所以,這是戒律你們一定不要觸犯,不然你們心中的木精靈種子,會由于詛咒之力,侵蝕你們的神志和肉體。”
“是!老師。”納哈特和艾吉斯齊聲應道。
“行了,剛剛你們練了斗劍十三式的劍法,但是下來你們每天那樣練一遍就可以了,保持好對于劍法的不斷領悟,等到一定境界,我會和你們詳細介紹這套劍法的。你們下來的任務,就是跑十公里,當然,這十公里沒有那么簡單。”納哈特和艾吉斯就看著吉爾,感覺到這個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吉爾這時候拿出了一本古舊的書,這本書和蒙斯王子手上的書看上雖然很相似,但是新舊程度完全不一樣。吉爾翻了翻書頁,然后再合上,雙手向納哈特和艾吉斯劃了兩下,兩個孩子完全看不懂吉爾這時候的手勢,但是他們這一瞬間,突然覺得身體一沉,兩個人都不由自主地,跪在了地上。
“木精靈之鎖。這是感受體內木精靈力量而會不斷變化的肉體鎖,你們可以通過你們體內斗氣地不斷修煉,最后沖破這個木精靈之鎖,但是之前,他們會根據(jù)你們的斗氣的強度,變得越來越沉。帶著這個跑完一公里吧,他會讓你們的體質變強。”
兩個孩子聽完后,勉勉強強地站了起來,開始了當天的晨練……
“這一公里,可不是那么好受的……”吉爾悠悠地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