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 誰饒過誰
,銀河稱霸指南 !
白仲祺在接見法師塔來人時,還是相對謹慎的。
即便他自信銥星的各種防范手段已經(jīng)十分完備了,而且還有南馬這樣的星武士大師在前,兩個法師塔的魔法師翻不出什么波浪來,但他仍舊做了一些準備,并且接見中還保持了一段距離。
隔著幾十米遠,沃鐸爾向白仲祺躬身行禮。這位魔法師的視力自然超過常人,即便隔了很遠也能夠看清銥星元首的長相。令他有些意外,這位給六大法師塔帶來了巨大危機的帝國元首,看上去是那么的年輕。
“很榮幸拜見您,陛下。”沃鐸爾執(zhí)禮甚恭,至于身旁的瑟孛羅用了很大的毅力才沒有跪倒下來。
他們的兩側(cè)不僅站著兩排站得筆挺的帝國侍衛(wèi),而且后面還有幾臺大型步行陸戰(zhàn)裝甲。森森的金屬冷光照得人的心里也是發(fā)寒,處于如此可怕的環(huán)境中,瑟孛羅即便是法師塔出色的法師,也難以崩住自己的表情,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
白仲祺并沒有多么仔細地去打量這兩個魔法師,這是兩個不太重要的角色,雖然這個沃鐸爾膽色還不錯,但是既然是執(zhí)行這樣的任務(wù),就證明這兩個是隨時都可以丟棄的棋子。
白仲祺此時問道:“沃鐸爾先生,如果我沒理解錯,你是代表六座法師塔而來的,對嗎?”
“正是這樣。”
白仲祺眉頭輕輕揚起,“哦?我可是聽說,六大法師塔之間是處于爭斗的狀態(tài),甚至還偶爾會鬧出人命。”
沃鐸爾笑道:“世人看六大法師塔似乎有這樣的偏見,但他們并不知道,六大法師塔的競爭是圣魔導(dǎo)師大人為了培養(yǎng)后進魔法師而刻意營造的。六大法師塔本質(zhì)上是一體的,有著相同的利益,尤其在有關(guān)北大陸的未來和安寧的時候。”
白仲祺道:“你們是打算向帝國投降了嗎?”
沃鐸爾笑了,看上去頗為自信,侃侃而談道:“我的陛下,投降這樣的詞匯并不恰當。您是來自星海的強大帝國之主,有著勇武的軍隊和神奇的技術(shù),而六大法師塔是真正維護這顆星球上千年秩序的真正主人。千年以來,無論王朝如何興替,六大法師塔仍舊存續(xù)。魔法師們也為王國效力,維護著尊貴的君權(quán)。
現(xiàn)在,北大陸的王國們的末日已經(jīng)到來,更為強勢的銥星統(tǒng)治這顆星球的時代即將來臨。六大法師塔樂見于此,各位魔法師們也渴望為無敵的君王效力。不僅在這顆星球,在更多的星球上,魔法師都會成為陛下您的助力。”
白仲祺看著沃鐸爾,并沒有被他所說的話所迷惑,無悲無喜,平靜地問道:“那你們的條件是?”
沃鐸爾仍舊微笑:“我相信即便在您的帝國中,像南馬大師這樣的強者,也是享有高級地位的。盡管我們并不清楚您的帝國內(nèi),魔法師是如何組織和為帝國效力的,但是六大法師塔希望仍舊以法師塔的方式為您服務(wù)。陛下每年向法師塔繳納一定的傭金,法師塔會將最優(yōu)秀的人才交給您驅(qū)策。法師塔獲得在您的帝國中的權(quán)貴地位,同時,我們還希望在您帝國中其他的地方,興建新的法師塔。”
白仲祺聽著沃鐸爾的條件,越聽臉色就越差。他不由腹誹:“這翠海星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都是些智障嗎?前面彌魯亞的公主想著迷惑我,然后掌握帝國在翠海星之外的國土和權(quán)力。這群魔法師也是一個樣,想要跟我達成所謂的合作,卻是希望我供著他們,甚至讓他們把觸手伸到其他的星球去。”
白仲祺懶得與這個白癡廢話了,擺了擺手道:“把這兩個家伙趕出英菲亞吧。”
說罷他站起身就要離開。
這回沃鐸爾才稍稍變色,叫道:“陛下,請您三思啊。帝國和六大法師塔的合作,將是雙贏的。六大法師塔可以為您提供上千名魔法師,加入您的軍團,或者在其他方面協(xié)助帝國。而您付出的,僅僅是給予他們應(yīng)有的地位,讓法師塔獲得尊重,并在您巨大的收入中,分出微不足道的一塊,給努力為您效力的法師塔。”
白仲祺回過頭來,眼神帶著寒意,用不帶什么情緒波動的語氣說道:“我想你誤解了一件事,在我的帝國中,除了我之外,沒有人有什么特權(quán)。你們想要投降,那就麻利地跪下乞求我的寬恕。如果你們不想投降,那也無所謂,丟掉你們的一條狗命而已。”
他是真的沒有閑情逸致再跟這些翠海星土著浪費時間了,在翠海星已經(jīng)呆了很長時間,他的事業(yè)重心還是經(jīng)營星聯(lián),幫助C國快速地過渡到星聯(lián)時期。他自認為很有耐心,但是耐心總是有理由的,對自己的同胞,對重要的人和事,他自然可以不吝付出耐心。但是對一群連自己位置都搞不清楚的家伙付出耐心,那就是愚蠢了。
只是,白仲祺有些發(fā)怒了,對面的沃鐸爾卻同樣被白仲祺的“傲慢”給激怒了。沃鐸爾也不顧自己現(xiàn)在是身陷敵營,高喊道:“陛下,我想您也有些誤解。或許您確實有著強大的軍力,和許多神奇的力量,但是六大法師塔和圣魔導(dǎo)師大人并不是任人宰割的豬羊。六大法師塔在戰(zhàn)爭中已經(jīng)保持了克制和忍讓,但您認為這是我們的軟弱可欺,那就大錯特錯了。不要在最后的關(guān)頭才懊悔,這是我對您的忠告。”
一旁押著沃鐸爾過來的紀游也被沃鐸爾的狂言激怒,他抽出身上的光刃,就跟《星戰(zhàn)》中絕地們的光劍一般,這是一把劍柄被激活后彈出一道強能等離子光束的武器,并不是什么太稀罕的東西,但是方便攜帶,威力還不錯。
眼見紀游就要一刀切了沃鐸爾,白仲祺揮了揮手,說道:“不必跟這種白癡一般見識,將他放回去,去見證六大法師塔在帝國軍隊的軍靴下被踏成灰塵的樣子吧。”
兩國交戰(zhàn)不斬來使,即便白仲祺決議徹底覆滅法師塔,但也不必要這時候干掉出使的使節(jié),這太丟份了。
沃鐸爾拉了拉衣領(lǐng),還是很有禮節(jié)地向白仲祺行禮,說道:“那么陛下,戰(zhàn)場上見吧。在您失敗的時候,我會勸說法師塔主人和圣魔導(dǎo)師大人盡量放過您的。”
白仲祺頭也不回地離開,話音傳來:“那告訴他們,我不會饒過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