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笑到最后?
聽著女人刻薄的話,蘇落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美眸中帶著諷刺,“白小姐,不知道你聽沒聽說過,好狗不擋道。”
“你!”眼前女人的話讓白盞瑩一張俏臉瞬間憋得通紅,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蘇落,那我們就看看設能笑到最后!”
蘇落表情流露出一絲嘲諷。笑到最后?反正那個人絕對不會是江城,更不會是這個沒腦子的瘋女人。
這一天下來,蘇落也沒有找到機會出去配鑰匙,心急如焚,她非常想知道這件事情的原委,但是她明白自己應該沉住氣,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江城讓她承受的,她一定要百倍償還。
晚上江城回到家中,路過蘇落房間,推開蘇落房門,剛好看到蘇落在床上休息,卷翹的睫毛,小巧的嘴巴,均勻的呼吸,顯然蘇落已經(jīng)睡著了,沒有了白天和自己對峙的囂張跋扈,這樣的靜美竟然讓江城怔怔。
哪知床上的人早已被開門聲吵醒,被囚禁起來的這三年,讓蘇落的睡眠質(zhì)量變得極其低下,甚至多少有些精神衰弱,不要說是開門聲,就算是一根針掉在地上也能將她吵醒。
蘇落起身,看著站在門口正在看自己的江城,一時也有些意亂,恍若當年夫妻恩愛的日子。
“澤,我餓了想吃宵夜。”后面白盞瑩纖纖玉手搭上江城的肩,“可是好像做飯的阿姨已經(jīng)睡了,不如……讓這位小姐去做飯吧。”
蘇落剛睡醒,好看的眉頭皺成一團:“哦?什么時候江家下人下班這么早了?江老板什么時候這么與人為善了?”語氣也是咄咄相逼。
一語雙關,一句話不僅僅反駁了白盞瑩,更是諷刺了江城。兩個人站在門口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澤~你看她欺負我~一個下人都這樣對我說話,這讓我還怎么呆啊。”白盞瑩可憐兮兮的對著江城裝可憐,將身體靠在江城的胳膊上蹭來蹭去。
蘇落不禁露出嫌棄的神情,想不到江城居然能看上著路貨色。啊,不對,想不到江城居然利用這樣一個惡心女人。
“去給瑩瑩做宵夜。”江城一個字都不肯多說,語氣間盡是疏離。蘇落剛要開口反駁什么,江城緊接著又說:“別忘了是你跪著求我只要留你在我家,讓你做什么都可以的,如果你選擇離開的話我也沒什么意見。”說完轉(zhuǎn)身離開,白盞瑩也跟在江城身后。
蘇落正在懊惱,白盞瑩又突然返回來,一臉賤笑的跟蘇落說:“蘇小姐,我要喝鴿子湯。呵呵呵呵呵……”
蘇落從小衣食無憂,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哪里會做什么鴿子湯,就連之前和江城結(jié)婚也從來沒為江城做過什么吃食。當時的江城哪里舍得她為他下廚做飯。當時覺得江城是那么的愛她,現(xiàn)在看來簡直是可笑。
為了見到自己的女兒,她一定要忍。
起身下樓去廚房,蘇落就開始了在廚房叮叮當當起來。她才不能讓白盞瑩好過,一定要讓她知道,她蘇落不是好惹的。
大概一個多小時,蘇落去江城房間門口喊他倆吃飯,還沒走到門口聽到的就是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蘇落又羞又惱,昔日是她在他胯下承歡,如今卻是別人陪他放縱。
“咚咚咚……”蘇落敲響房門,房間里傳來白盞瑩明顯的不悅之聲。
“干嘛啊煩不煩,大晚上敲門有病吧。”
“我來叫你們吃宵夜。”
緊接著門從里面一下子打開,蘇落看著白盞瑩已經(jīng)被氣的咬牙切齒,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對白盞瑩說:“不好意思啊,壞了你們的好事。但是白小姐您說要吃宵夜的,我怕不叫您您怪罪我。”雖然是在道歉,可是蘇落臉上沒有絲毫的歉意,并且還掛著一絲絲蔑視般的微笑。
白盞瑩揚起手掌,對著蘇落的臉想落下一巴掌:“我警告你蘇落,你不過就是江城大前妻,我才是他的現(xiàn)任,你別再妄想今后能爬上江城的床!”
手被蘇落伸手擋住,蘇落湊近白盞瑩的耳邊,臉上盡是戲謔,輕輕說:“我敲門是不是把江城嚇得不舉了啊,我記得以前他床上功夫不是很好啊,看你這表情是不是他不能滿足你啊,讓你很不愉快啊。”
白盞瑩簡直被氣的鼻青臉腫:“你……”卻是一時語塞氣的無話可說。只得用眼睛恨恨瞪著蘇落。
蘇落嘴角揚起一個嘲諷的弧度,對著白盞瑩的耳朵:“胸大無腦。”說罷瞥了一眼白盞瑩露出來的圓潤。
這時候江城已經(jīng)穿好睡衣,看著一臉春風得意的蘇落和一臉氣憤的白盞瑩,心下大概已經(jīng)明了。沒說話,沉默著走向樓下,蘇落和白盞瑩兩人也跟在身后。
飯桌上已經(jīng)擺好三人碗筷,江城看著飯桌似乎非常不悅,糟糕,蘇落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下人怎么能和之人在一個餐桌上用餐?沒等江城發(fā)話,非常有眼色的把自己的碗筷收進了廚房。
白盞瑩坐在餐桌前似乎心滿意足了不少,覺得這是江城在為自己報仇。狗仗人勢一般:“下人就是下人,哪里能配得上和我坐在一起用餐呢?你是不是太沒有自知之明了點!”
蘇落面無表情,淡淡然:“那請問還有我什么事情嗎,沒有的話我就回房間了。”
江城沒發(fā)話,蘇落只得小心翼翼地看著他,他自顧自的喝湯。
白盞瑩也喝了口面前的湯,沒忍住一口噴在對面坐著的江城的臉上,江城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蘇落,做事情不能太過分,下次再有這種情況,就請你從江家大門滾出去。”
蘇落一臉無辜:“你愛惜你的可人兒,也不能冤枉我啊,我又沒做什么。”
江城連著更加陰郁“你沒做什么她吐我一臉?”
“她吐你一臉你也怪我啊,嘴巴長在她身上又不長在我身上。”蘇落有些悻悻。
這時江城的表情已經(jīng)像是要噴火,走到寒露面前,捏住蘇落的下巴,力氣大到骨節(jié)都有些泛白,惡狠狠地說:“蘇落,我警告過你,你給我安分點!這里現(xiàn)在是江家,不是你蘇家!你父親跳樓死了,你那個瘋瘋癲癲的母親也走丟了,至于女兒,你就永遠別想再見到他!只要我不承認,你就永遠不能妄想她叫你一聲媽媽!”??Qúbu.net
蘇落瞳孔驟然放大,震驚!并且絕望!大顆大顆的眼淚速速而下,蘇落死死抓住江城的衣袖,嘴唇微微顫抖:“江城,我求求你,算我求你,你讓我見見我的女兒,我就看她一眼,她已經(jīng)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牽掛了啊!我求求你!”
江城冷哼一聲:“少用你這副假惺惺的姿態(tài)面對我,我看著惡心!把你的手放開!”
蘇落依舊死死抓著江城袖子:“江城,不管怎么說,沒有我們蘇家就沒有現(xiàn)在的你啊!你怎么能恩將仇報!我真的……求你讓我見見我的女兒。”
“那我是不是還應該感謝你們蘇家的大恩大德呢?!你們蘇家的福氣我消受不起!我告訴你蘇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留在這里當下人到底是為了什么!”江城輕蔑地笑著,用力甩開了蘇落的手,蘇落癱坐在地上,一臉狼狽。
“哈哈哈你剛才不是很囂張嗎?蘇落?江城是我的,至于小若菲,那是我和江城的女兒!你識相的話就應該趕快離開,不然這輩子你就只能在江家當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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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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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