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書房的鑰匙
書房是江城辦公的地方,他當初以預防別人盜取機密為由,特意換了一把高密的鎖芯,如今看來,這個男人刻意提防的明明就是自己,想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他蓄謀已久。
只怪自己當時太信任他,才會沒有注意到這些細微的事情。想到這里,蘇落的心中涌起一絲苦澀。
“誰讓你拖地的?”
蘇落收回了自己心思,望著他說道:“我自己愿意拖的。”
江城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弧度,嘲笑她道:“你在這里,連拖地的資格都沒有。”
蘇落咬緊了牙關,眼神中彰顯著心里的不甘。
“給我洗腳。”江城冷聲命令道。
“江總,你這樣壓著我,我要怎么給你洗腳?”蘇落說著話,推了江城一把。
江城撇了撇嘴,隨即翻身倒在了床上,神情怡然地等著蘇落的伺候。
蘇落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起身下了床,從浴室中接了一盆水出來。
“江總,洗腳。”
躺在床上的那人沒有任何的反應,蘇落只好伸手將他的腳移向水盆中,但是手里的那雙腳卻依舊是雷打不動。蘇落知道他是故意的,可是她卻不能發(fā)作。
“就這樣給我洗,而且地板上不準弄到一滴水。”
聽著頭頂傳來一道不咸不淡的聲音,蘇落不自覺地瞪了他一眼,這不是故意為難人嗎?
一直沒有感受到蘇落的動靜,江城悠閑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蹲著地上的女人,戲謔地說道:“怎么,不愿意?”
“愿意,當然愿意了,只是江總覺得我連拖地的資格都沒有,卻讓我給你洗腳,是覺得地板比江總的腳還要高貴嗎?”蘇落對著他的目光笑著說道。
江城聞言,眼中透著一股寒芒,他抬起一腳將蘇落踢倒在地。
“蘇落,你給我搞清楚,你在江家不過就是個低三下四的奴婢,我勸你最好安分點,永遠都別想打小若菲的主意,否則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江城說完,便氣沖沖地離開了房間。
蘇落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剛剛那一下,摔得著實有點痛,起身的時候她不自覺地皺了皺眉。
她看著江城離開的方向,嘴角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果然紫色的大床上,出現(xiàn)了一把明晃晃的鑰匙。
就在她剛剛推開江城的那一刻,手指趁機掰開了鑰匙扣,所以只要江城起身,鑰匙就會掉落下來。而他的鑰匙扣上只掛著那一把鑰匙,所以就算是掉在床上,也不會發(fā)出任何的聲響。
這把鑰匙是調(diào)查江城的關鍵所在。
蘇落刻不容緩,抓起那把鑰匙直接走向自己當年的化妝間,里面的擺設還是以前的樣子,蘇落沒有時間沉湎于過去,她急忙找到口紅的位置,隨手拿起一只,將整只口紅都摳了出來,隨后便將鑰匙的正反兩面印了上去,放在了化妝品盒里。
就在此時蘇落聽見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她趕緊將鑰匙清理干凈,回到了臥室。
房門被打開,江城神情嚴肅地走了進來。蘇落垂著眼睛,清理著地上的洗腳水。
江城徑直地走到床上,巡視一圈,拿起了床上的鑰匙,他捏著鑰匙目光幽深地打量了她一眼,見對方神色如常,這才轉(zhuǎn)身離去。
蘇落看著房門再一次地合上,這才放松地舒了一口氣,白皙細膩的掌心已經(jīng)沁出一層透明的汗水。她看了一眼書房的方向,希望里面有她要找的東西。
此時已是傍晚的時間,看樣子江城今天是不打算出去了,要配鑰匙只能另尋時間,于是蘇落又將化妝品盒放在了那一堆化妝品之間,只不過刻意挑了個隱蔽的位置。
蘇落整理完這一切,便走出了臥室,只是還沒就兩步,就聽見了一道刺耳的聲音。
“站住!”
背對著白盞瑩,蘇落的臉上浮現(xiàn)了一絲笑意,那個驕陽跋扈的女人不久前還吃過她兩道巴掌,怎么可能就這么輕易地放過她呢?
“白小姐,有什么事情嗎?”蘇落轉(zhuǎn)過身,低著頭順從地說道。
“嘖嘖嘖,這才幾個小時,就變得這么乖了,看來澳門帶回來的那只藏獒還是有點用處的嗎!”
聽著白盞瑩的這一番冷嘲熱諷,蘇落現(xiàn)在也不生氣,比起江城,這個女人根本不足為懼。
“白小姐要是沒有什么其他的吩咐,那我就先離開了。”蘇落說完,便淡然地轉(zhuǎn)身離開。
“你給我站住!”
白盞瑩一把抓住了蘇落的手腕,惡狠狠地說道:“你別以為你裝作這一副順從的樣子,說幾句好話,我就會放過你。實話告訴你,江總愿意收留你,不過是看在你是他前妻的份上,擔心你在外面給他丟臉罷了!”
蘇落心中詫異,本以為這個白盞瑩是個胸大無腦的女人,沒想到在對待男人的事情上,還是有點小伎倆,明明已經(jīng)知道她是江城的前妻,在江城的面前還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蘇落笑了笑,說道:“那白小姐覺得,江城留你在他的身邊,又是為了什么呢?”
白盞瑩聽了這話,路上露出了一抹得意之色,她仰著那錐子一般的下巴說道:“自然是因為江總發(fā)現(xiàn)了我獨特的魅力,所以在那成千上萬前途后繼的女人中選擇了我!”
蘇落臉上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容,她這是在說自己也是撲向江城的女人了?
白盞瑩看見蘇落一眼,輕蔑地說道:“不像有些人,就是個花瓶,除了一張臉以外,什么也沒有,所以才會被江總無情的拋棄。”??Qúbu.net
白盞瑩說完,又抱著胸,繞著蘇落走了一圈道:“臉也不是很好!”
對于白盞瑩的冷嘲熱諷,蘇落絲毫不在意,她神色淡漠地說道:“是嗎,那白小姐可要好自為之,可別到時候,落得一個比我還慘的結(jié)局。”
白盞瑩聞言,氣得放下了抱在胸前的手,怒著臉說道:“你一個下人,竟然給對我說出這樣的話,我今天就大發(fā)慈悲,跟你好好講講什么叫做規(guī)矩!”
白盞瑩說完,便抬起手要給蘇落一個巴掌,好在蘇落早有準備輕松地躲了過去。
“你竟然還敢躲?我告訴你,蘇落,以后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你就別想還有好日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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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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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