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畢竟我是你的前輩
人總是不懂得滿足,蘇落見過小若菲之后就更加期待著第二次的見面。
她知道了女兒喜歡吃草莓蛋糕,雖然是通過別人之口。每每想到這里,她的嘴巴都會不自覺的扯出苦澀的弧度。
蘇落去女兒的生日宴會,是趁著江城也去參加生日宴的時間偷偷溜出去的,又在失魂落魄被白盞瑩羞辱過后堅強的回到了江城的辦公室。
但是見到了女兒,也算是完成了蘇落的一個心愿,接下來的時間里,她就總想著到底在怎么樣才能去到江城的書房。
程遠把鑰匙給了自己之后,蘇落就每天都將其揣在身上,生怕弄丟。
她一定要想出什么辦法去查看書房的秘密。
于是一大清早,蘇落就去敲江城的房門。
虛弱無力的聲音:“江城……”
沒人應,蘇落手指輕扣門,輕聲呼喚著江城。
身體越發(fā)無力,靠在江城的房門上。
猛然的門被從里面拉開。蘇落一個踉蹌,剛好撲進了江城的胸膛。
江城裸著上半身,精壯的臂膀,健美的腹肌,卻是一張撲克臉。
“趴夠了?”冷冷的聲音。
蘇落應激反應一樣,騰一下子就站直了起來。
“我生病了,今天請假不去公司了。”語氣依舊是平常的語氣,可是臉色是真的看起來很不好,嘴唇也是泛著不健康的白色。
被江城冷聲拒絕:“不可以”
“反正我在你辦公室也是坐著,什么都不用做你知道不知道到底多無聊!”
“不知道。”
“……”
蘇落竟無言以對,被江城的簡短回答噎的一時語塞。
不行!她一定要裝到底!
“哎呀……”蘇落身子一軟,就倒在旁邊的沙發(fā)上,似乎渾身沒有力氣一般。
江城眼睛微微瞇起,居高臨下的看著耍幺蛾子的蘇落,一點都不為其所動,他巴不得她不好受呢,這樣他才開心。
“不去公司后果自負。”江城留下這一句話就去衛(wèi)生間洗漱了。
“自負就自負!誰怕誰!”蘇落滿血復活,蒼白的臉色不過是因為自己多涂了點隔離霜,嘴巴上是遮瑕膏。這就是蘇落想出來的計策,裝病在家,這樣就有機會接觸書房。
蘇落現(xiàn)在偌大的落地窗前,目送江城的車離開,家里還有其他下人,大概都知道她身份特殊,并不是真的就是江家的下人,所以從來不會有人管自己。
但是不管歸不管,她總不能當著家中下人的面就偷偷潛入他們主人的書房。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江城不在家的時間,就是自己為所欲為的時間。
蘇落懷揣著風蕭蕭兮易水寒的心情,趁家里下人不注意就潛入了江城一直鎖著的書房。
蘇落稍微有些小小的失望,書房依舊是當年蘇家布置的模樣,甚至一點都沒變,只不過大概有人定期打掃,不論是書籍還是地面,都干凈的一塵不染。
不過多少還是有些小小收獲的,蘇落在書桌的最底層的抽屜中,發(fā)現(xiàn)了一張照片,是一個長的特別像江城的少年。
但是蘇落可以肯定照片中的少年不是江城,同床多年,蘇落還是分辨得出自己前夫的。
蘇落將這張照片拍照保存在江城讓程遠給她準備的手機中,將照片小心翼翼放回原位。趁四下無人又偷偷摸摸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這難道是江城的私生子?當年是自己破壞了他和別人?
不,不可能,私生子不會這么大。
這是江城的兄弟?
可是江城以前從來沒跟自己提起過啊。
白盞瑩的來臨,打斷了蘇落的思考。蘇落一直覺得,白盞瑩就好比《紅樓夢》中的王熙鳳,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白盞瑩還沒走到蘇落面前,蘇落聽到噠噠噠的高跟鞋聲音,便知道了來者是何人。
“呦!這不是白小姐?”蘇落依舊躺在床上,神情愜意。
“你一個下人,現(xiàn)在是你工作的時間,誰允許你躺在床上的?!”白盞瑩依舊是那副脾氣暴躁沒腦子的大小姐形象,用鼻孔看蘇落。
蘇落不鳥她,側(cè)身躺著琢磨著書房那張照片。
白盞瑩很生氣,這個下人居然敢無視自己!眉毛都被氣的快飛到天上去:“我餓了去給我做飯!”
“你就不能換點新花樣?”
“做飯去,少廢話!”
蘇落依舊躺在床上不為所動:“不好意思啊,我感覺我的床不想讓我離開。我想起來但是起不來!”
白盞瑩被這套無賴說辭氣的直跺腳:“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下人!自己什么身份這么沒有自知之明?!”
“那照這么說,是不是你應該尊老愛幼一下,畢竟我是你的前輩,是不是啊女主人?!”蘇落憋著笑,眼角彎彎笑起來像月牙一樣俏皮可愛。
白盞瑩的臉都快被蘇落氣綠了:“哼!今天有事情不跟你一般計較!”撂下這句話就踩著高跟鞋又離開了。
你一個小富二代大小姐一天除了吃睡和勾引男人還有什么事情可做!胸大屁股大,腦子卻小的不得了。
突然的,蘇落心頭突然就閃現(xiàn)出一個想法,上次女兒生日宴她害自己在女兒面前吃虧,那不去趁著今天她有時間去整整這個暴脾氣的大小姐。
蘇落心頭一熱,穿好鞋子戴上墨鏡就偷偷摸摸,跟在了白盞瑩屁股后面。
蘇落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教訓這個驕傲自大、過分至極的白盞瑩。心頭一熱就跟著白盞瑩走了出來。
白盞瑩開著她的小甲殼蟲,緩緩駛離蘇落的視線,蘇落只好從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尾隨而上。
白盞瑩的目的地是一家高檔餐廳,進去之前對著門口的鏡子整理了下著裝,驕傲的像個小公雞一樣,抬頭挺胸地走了進去。
看起來像是事先約好的,白盞瑩進去之后直接坐在了一個男人的對面。
那個男人西裝革履,戴著副金絲邊眼鏡,看起來非常的斯文,長相也能算上等,但是蘇落不得不承認,和江城比起來,那相差的就不是一點半點了。
白盞瑩和這個男人剛好坐在靠窗的位置,蘇落在外面剛好可以看到,兩人的一顰一笑她都看的清清楚楚。
為了掩飾自己,不被他們發(fā)現(xiàn),蘇落假裝低頭看手機,假裝自己是在等人的樣子,實則透過墨鏡一直觀察著餐廳的兩人。
他們吃飯期間,蘇落觀察到這兩人有說有笑,覺得這白盞瑩和這個男的見面非同一般,不管怎么樣,她都可以借這個事情拿來跟江城說事情。
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那攪和江城和白盞瑩的大任就交給她吧!
蘇落小幅度的挪動手機方向,盡量做到不被發(fā)現(xiàn),對著餐廳內(nèi)的兩人隨意拍了幾張,咂咂小嘴,怎么拍都覺得不甚滿意,并不能達到她所要的預期效果。
就在這時,兩人已經(jīng)準備出來,男人去結(jié)賬,白盞瑩起身拿起男人的西裝外套。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男人結(jié)賬走向她。
蘇落覺得這是個好時機,值得拍手慶祝,忙準備好鏡頭,一副狗仔像。
剛好就拍到男人從白盞瑩手中接過西裝外套,并且白盞瑩男人將西裝外套搭在身上的一幕。
大功告成!
蘇落喜上眉梢,露出潔白牙齒俏皮一笑,看著手機里的照片甚為滿意。在白盞瑩兩人還沒出來前,趕緊打車回到江家。
如果白盞瑩確實與這男人有事情,她能查出來最好,如果白盞瑩與這男人沒關系,那她就給他倆扯上關系!
叮叮叮……
蘇落的手機提示音突然想起。她有些意外,好像并沒有人知道自己的手機號吧……
蘇小姐,有什么需要幫助的您就找我,我一定盡我所能!
看到聯(lián)系人是程遠的時候,想到昨天程遠將手機給她時候,說他在里面存了他的號碼,要她有什么事情需要幫忙的可以找他。
蘇落頓時心頭一暖,又覺得這個世界并不只是冷漠的世界,愛還是存在的。
好的!
蘇落這樣回復。
有時間的話,幫我調(diào)查一下白盞瑩和這個人。越快越好!謝謝!
唯一可以幫助自己的人,今天裝病在家,江城都說讓自己后果自負,明天她再待在家中,江城大概得把她吃了吧……蘇落只能將這個任務交給愿意幫助自己的程遠。
中午的時候,江城突然的就回到了家中,當時的蘇落正翹著二郎腿兒悠哉悠哉的躺在自己柔軟舒服床上歇息。
江城就像在自己房間一般來去自如,進來到了蘇落的房間,看蘇落的眼神犀利猶如蒼鷹一般,大步走到蘇落床前。
蘇落不得不承認,這個男的氣場一向強大,從來都是不茍言笑、不怒自威。
她嗅到了危險的氣息。卻是強迫自己不能在這個男人面前低下頭。倔強的昂這頭對著江城的犀利眼神。
“為什么不去!”江城冷冷開口。
“三年前就不應該讓你活下來,對不對?!”
還沒等蘇落回答他的上一個問題,江城緊接著說。
“蘇落,當年程遠叫醫(yī)生救下你的性命,不是讓你三年后來我身邊耀武揚威的!換作是我,讓你大出血死掉才更讓我開心!”
字字句句敲擊著蘇落已經(jīng)傷痕累累的心,這句話,在她剛被他囚禁放出來以后,第一次見到他時,他就那樣無情的對自己說過。
蘇落一直都認為,她對江城的心,早就在被囚禁的陰暗潮濕的日日夜夜中,漸漸消磨掉。但是每當她面對江城時,她的心依舊會隱隱作痛。
都說因愛生恨,大概蘇落對江城就是這樣的感情吧。毣趣閱
蘇落深呼一口氣,強迫自己要平靜下來,正面對著江城的眼神微凜,還是那天的回答:“江城,你不配!”
你根本都不配我對你耀武揚威!
江城聽了蘇落的話怒意更甚,看著蘇落的眼神都好像能噴火:“我留你,不是為了供著你的!總要做點什么事,才能給我讓你留下的理由!”
蘇落不是很明白江城的意思,慍怒的眼神中微微透出些無辜,兩種矛盾的心情都從她的小臉兒上透露出來。
江城雙臂扳住蘇落的雙肩,說時遲那時快,他侵身而下,突然地,極富侵略意味的,對著蘇落的櫻桃小口吻了上去。
江城霸道的吻著蘇落,舌頭毫無感情一般在蘇落的口中掠奪著些什么。
蘇落被這突如其來的吻震驚到,身體都跟著僵硬起來,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反應過來這男人在做什么時候,用盡全身力氣想把這個不講理的男人推開卻是徒勞無功,她越是掙扎,江城就越是用力。
瘦小的肩膀幾乎快被江城捏碎一般。
蘇落牙齒微微用力,一股血腥的味道迅速在二人口中蔓延開來。
江城吃痛,松開了捏在蘇落肩上的雙手,嘴巴也從蘇落唇邊離開。
“去公司。”
“……”
“別以為你生沒生病我看不出來!”
“……”
蘇落的嘴臉有一絲絲血跡,本就白皙的小臉兒被這一絲嫣紅襯的更加白皙,一種驚心動魄的美,就好像電視劇中西方吸血鬼一般。
江城則像是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平平淡淡地對著蘇落說話,卻依舊是命令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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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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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