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究竟是不是人
從韓董偉詭異驚悚的死亡,再到凡是持槍的迷彩壯漢,手腕全部被炸了。
如今這些各大家族的人可以篤定,所有的一切全是郝然的手筆,他到底是何方神圣?一個普通的市井小民,為何會有這樣駭人的能力?
劉長青哪里還有先前的淡定,他整張臉掛滿了汗珠,腳下步子連連后退。
一名距離出口比較近的迷彩壯漢,捂著手腕被炸斷的地方,他試圖向外面跑去。
然兒在他剛剛跑到門口的時候。
“砰!”
他的腦袋莫名其妙從脖子上掉了下來,郝然說道:“要是誰想走,請隨意,我不會攔的。”
看著腦袋滾出老遠(yuǎn)的迷彩壯漢,很多人直接嚇尿了,這叫不會攔?
本來自認(rèn)為沒有站錯隊的鄧昌武和鄧修文,坐在椅子上身體不停哆嗦,他們現(xiàn)在別提多后悔了,鬼知道郝然除了醫(yī)術(shù),還有這么恐怖的能力?
盡管之前的治療他們給了錢,不過郝然也出手救了他們一命,現(xiàn)在他們跟其余家族要聯(lián)手對付郝然,最后他們的下場會有多慘?
想到這里。
這對難兄難弟抱在了一起,失聲痛哭,他們不想掉腦袋啊!更不想脖子被無數(shù)冰刺洞穿。
先前的淡定從容呢?
先前的勝券在握呢?
此時此刻,所有在場之人,終于明白龍山為什么稱呼郝然為高人了。
為什么當(dāng)初龍山不惜得罪他們,也要維護(hù)郝然了!
當(dāng)初他們以為龍山吃錯了藥。
結(jié)果到頭來是他們瞎了眼,沒認(rèn)出真佛。
在治療的過程中,龍山將整件事的前應(yīng)后果說了一遍。
把韓元平逼迫他交出成品漢陽草制作方法的事全部說了出來,看著一個個哭爹喊娘的迷彩壯漢,他、顧濤和劉方剛激動的直跺腳。
這些大家族不是很拽嗎?
有本事在高人面前繼續(xù)拽啊!
將龍山和顧濤治療完畢后。
郝然扭頭看向了韓元平:“你想要的制作方法是我的,這些人全是你蠱惑來的?看來你胃口不小啊!你很想要我手中的漢陽草?那你很喜歡品嘗美食對不對?”
“別傻站著啊,鋪張浪費是非常不好滴,你快點坐下吃。”
郝然全身的道氣朝韓元平?jīng)坝慷ィ玫罋饪刂坪笳叩纳眢w。
在郝然的控制下,韓元平機(jī)械的來到了一張餐桌前,桌上擺滿了各種珍貴菜肴。
只見韓元平整個人惶恐不安,這種身體不受控制的感覺太煎熬了,他雙手控制不住的抓起各種食物向嘴里塞,他的牙齒也在道氣的控制下嚼了起來。
一盤澳洲大龍蝦連殼被韓元平吃光了,他又抓起桌上一塊又一塊的魚翅糕吞咽下肚,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抓菜的速度越來越快。
魚翅糕、燕窩羹、清蒸鮑魚……
各種菜肴被他吃的精光兒,讓四周這些大家族的人大氣都不敢喘,他們更不敢打電話求救,萬一剛掏出手機(jī),自己脖子就被冰刺洞穿,那可是虧到姥姥家了。
只見韓元平的肚子越來越漲,他臉色烏青,吃的快而且急,全身衣裳被汗水濕透。他又抓起一只大章魚,胃里面一陣絞痛,想嘔吐,只可惜郝然用道氣封鎖了他的喉嚨,現(xiàn)在他只能下咽,不能嘔吐。
“我,我實在吃不下去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這次我們韓家認(rèn)罰。”韓元平使出了吃奶的勁兒,才模糊不清的說出這句話。
股票漲了才知道買?現(xiàn)在才知道后悔??之前在龍山他們面前不是囂張至極嘛!
只可惜郝然并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屈指一彈,加大了對韓元平的控制。
幾只大章魚眨眼吃的干干凈凈。
韓元平還在不停的抓食物,不停的咽食物。
吃的淚水嘩啦啦的流,或許因為是太難受,他的眼珠子都快撐出來了。
直至某個瞬間,他毫無預(yù)兆的抽搐起來,他的胃部被食物撐裂開了。
郝然不再控制,只見韓元平栽倒在了地面,口吐白沫,僅僅幾個呼吸間,他就不動彈了,活生生給撐死了。
韓元平可是韓家輩分最高的老爺子啊,同樣是韓家現(xiàn)任家主。
韓家身為東南第一大家族,韓元平那可是跺跺腳整個東南都要抖三抖的大佬啊!
但如今居然被食物活生生撐死了?雖說死法土豪范,可是忒煎熬了吧!
在場這些各大家族的人頓時覺得胃痙攣。
顧濤、龍山和劉方剛則是極為興奮,這個老狗竟然對漢陽草動了歪腦筋,活該落得被撐死的下場!
反應(yīng)過來的毛天賜,雙腿哆嗦,他是真害怕了,每一種死法都這么折磨人,他毫不猶豫的沖龍山跪了下來:“龍哥,我錯了,真的錯了。求求你給我一個重新做人的機(jī)會,我求求你了,看在以前我們是兄弟的情分上。”
郝然看了眼龍山:“他就是把漢陽草泄露給韓家的叛徒?”
龍山點頭道:“高人,這混蛋太缺德了,我把他當(dāng)親兄弟,他剛剛還落井下石打我,就他還有臉說兄弟情分!”
郝然冷漠道:“很多時候熟悉的親人,往往比敵人要可怕,特別是他從背后捅你刀子的時候。”
當(dāng)初郝然才進(jìn)入茅山仙派的時候,他也曾被信任的人從背后捅過刀子,他生平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卑鄙小人。
如果不是毛天賜泄露漢陽草的事情,東南各大家族不會大張旗鼓的聯(lián)手對付龍山他們。
郝然揮了揮衣袖。
當(dāng)即有百十來只暴餮蟻向毛天賜飛了過去。
暴餮蟻速度極快,毛天賜完全來不及反應(yīng),他的臉上瞬間出現(xiàn)了上百個米粒大小的血洞。
暴餮蟻輕松鉆進(jìn)了毛天賜的大腦,在郝然意念的控制下,百十來只暴餮蟻暢快淋漓的在毛天賜的頭顱里穿梭。
一陣陣無法形容的劇痛在他頭部擴(kuò)散,毛天賜不斷的敲打腦袋,身子在地面來回翻滾,嘴里時不時發(fā)出凄厲的嚎叫聲。
突然之間。
他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在暴餮蟻的穿梭下,他的腦子徹底壞死。
郝然呢喃了一句:“權(quán)當(dāng)廢物利用吧。”
隨后,從他兜里的暴餮蟻巢穴中,飛出了鋪天蓋地的暴餮蟻。
這些暴餮蟻興致勃勃的吞噬著毛天賜和韓元平等這些尸體的血肉。
沒一會兒功夫,韓元平他們的尸體只剩下白骨森森,這讓各大家族的人頭皮發(fā)麻,這蟲子究竟是什么東西?強(qiáng)烈的視覺沖擊,讓他們呼吸都顯得困難。
鄧昌武和鄧修文縮著脖子,他們悔不當(dāng)初啊,仿佛體內(nèi)有無數(shù)只蟲子在叮咬似的,難受的緊,這對老哥倆被暴餮蟻嚇破膽了。
劉長青眼角有淚水流出,口中苦澀,嘴唇也干裂了。他知道今天在場之人,全部成了郝然的掌中玩物,他們今天純粹是給自己擺下的鴻門宴。
擁有如此多神奇的手段,這小子究竟是人是鬼?
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成現(xiàn)在這樣。
劉長青不想死,更不想死的凄慘,他看向了劉方剛,說道:“以前是我不對,但咱們是父子,你體里流著我的血脈,這是不可改表的既定事實。”
“你任何時候都可以回到劉家,劉家的下一任家主讓你來當(dāng),以前我沒盡到父親的責(zé)任,從現(xiàn)在開始,我會加倍補(bǔ)償你。”
郝然看著劉方剛,淡淡道:“你自己的家事,你看著辦。”
聽到郝然的話后,劉方剛鄙夷的眼神鎖定了劉方剛:“才想到補(bǔ)償我?以前你在什么地方?”
他指向了癱坐在地的劉良高:“在你這個寶貝兒子,用椅子砸碎我膝蓋骨的時候,你又做了什么?”
“劉家?”
“如今我跟在高人身邊,誰稀罕當(dāng)你劉家的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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