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二合一大章
黃級道礦里。
郝然嘴角一揚,露出可笑意,蟻后終于被他收服了。他明顯能感覺到,自己可以隨時用意念控制所有暴饕蟻。
他從挖掘開的地面走了出來,隨后心神一動。
周圍一只只暴饕蟻飛進了他手中的巢穴。
暴饕蟻巢穴只有巴掌大小,攜帶方便。郝然將其放進褲兜,他突然眉頭緊蹙,先前在黃級道礦內(nèi),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暴饕蟻上。
現(xiàn)在從道礦走出來,他發(fā)現(xiàn)四周太安靜了,本來建造庭院的喧雜聲全部不見,難不成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在他想到施工的半山腰去看看時,一道狼狽的身影迅速向這邊竄了過來。
“郝、郝大哥,龍老板他們被抓走了。”
找準時機,借助龍山跟顧濤給的保命玉符,總算跑出來的李二虎走近之后,氣喘吁吁說道。
說完,他還忍不住感嘆玉符的神奇。
要知道發(fā)現(xiàn)他逃跑后,留下的迷彩壯漢可是全部沖他開槍的,結(jié)果一道白色光罩出現(xiàn),他愣是一根毫毛都沒掉。
郝然的手掌按住了李二虎額頭,說道:“放松,不要有任何抵觸情緒。”
李二虎雖說不明白郝然在干什么,但兒子救命恩人的話,他必須聽。
郝然是在讀取李二虎的記憶,這樣可以在最短時間內(nèi)了解到事情的前應(yīng)后果。
他盡管擁有讀取記憶的能力,不過以他現(xiàn)在的修為,必須要對方配合,否則根本達不到效果。
順利讀取到李二虎的記憶后,郝然臉上的表情冷若冰霜,之前是劉方剛和龍山的請求,他才暫時饒恕了東南各大家族。
但這些大家族實在想早點死了吧?他們是不愿意等劉方剛跟龍山崛起了。
“現(xiàn)在看你怎么跑,你這坑蒙拐騙的小子也在?看來我們的運氣確實好。”
有三個迷彩壯漢一路追擊李二虎到了這里,他們之前看過郝然的照片,所以都認識。
郝然沒興趣跟這些貨色浪費時間,他說道:“二虎,我們走!”
李二虎用力的點點頭,他跟在了郝然身邊。
先前三個迷彩壯漢親眼目睹了李二虎身上爆發(fā)出光罩,抵擋子彈的詭異場景,雖說他們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如果李二虎真有本事,那為什么要跑?還不是怕他們手中的槍!
其中一個瞎了右眼的迷彩壯漢,向前走了幾步,輕蔑道:“連毛都沒長齊的小子,居然學騙人裝神弄鬼,冒充高人?如果不是有人想留你活口,我特么一顆子彈送你下地獄。”
旁邊兩個迷彩壯漢將槍口對準了郝然的腿部。
“反正別讓這小子死了就行,至于不能傷他,可沒人告訴我們。”
“看他一臉裝逼的樣子,老子很不爽,他真把自己當成神仙下凡了?”
說話間。
這兩個迷彩壯漢想要對郝然開槍,然而沒等他們扣動扳機。
“砰砰!”兩道清脆聲響。
不是槍聲,而是他們兩個胸膛莫名其妙爆炸了,鮮血飛濺了獨眼龍一臉。
獨眼龍的表情瞬間凝固,身邊兩個同伴無緣無故胸膛爆炸,這是怎么回事?眼前只有郝然和李二虎,難不成這小子真有什么特殊的能力?
拿著槍的手掌瑟瑟發(fā)抖,他能肯定兩位同伴不是子彈打死的。不由分說,他當即便想朝郝然開槍,現(xiàn)在他才顧不上什么留活口。
只是他還沒有來得及扣動班級,數(shù)不勝數(shù)的暴饕蟻朝著他飛了過去。
無數(shù)暴饕蟻呼嘯而過,地面眨眼只剩下一具尸骨。
暴饕蟻除了喜歡吸收人血,同樣也對血肉感興趣。
對此,郝然面無表情,吞食了血肉的暴饕蟻,重新回到了郝然褲兜里的巢穴。
李二虎瞪大了眼睛,他額頭不斷的冒出汗珠,自己兒子的救命恩人究竟是什么人?
他之前已經(jīng)體會到了玉符的生氣,如今眼前這一幕又再次刺激到了他的神經(jīng)。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見郝然走遠,連忙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跟了上去。
郝然沒有東藏西躲,他堂堂正正的從山路走了下來。
剩下來看守工人的迷彩壯漢,在看到郝然跟李二虎后,他們意識到不妙,急忙調(diào)轉(zhuǎn)槍口對準郝然。
那些工人見他們轉(zhuǎn)移了槍口,如釋重負,當即泛起了異樣心思,其中一人終于硬著頭皮向村外跑去。
有了第一個人,其余的工人也急忙四處逃串。
剩下的迷彩壯漢顧不上這些工人了,在他們看來還是郝然重要,只能眼睜睜看著工人全跑了。
郝然連對這些迷彩壯漢親自動手的欲望都沒有。
揮了揮衣袖。
密密麻麻的暴饕蟻朝著那些迷彩壯漢涌了過去。
那些迷彩壯漢立馬變了臉色,當機立斷的扣動扳機,可惜暴饕蟻數(shù)量太多,根本沒打死幾只。
密密麻麻的暴饕蟻飛過,地面上當即多了幾具血肉模糊的尸體。
雙腿嚇軟,來不及逃竄的魏廣和看見這幕,徹底懵逼傻眼。
之前只有李二虎看到暴饕蟻吞噬獨眼龍,所以這是他第一次看見如此驚悚的畫面。
幾個活生生的人頃刻間就變成了這樣?他們難道是被那密密麻麻的肉蟲給咬成這樣的?
這些肉蟲是什么品種?似乎都聽郝然的話?
魏廣和心跳不停加速,他越來越慶幸聽了三伯的話,早早向郝然鞠躬賠禮,否則面前這等神人,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但他沒有想太多,而是恭敬道:“高人,我送您去太平洋酒店。”
工人跑了也好,他們沒看見這匪夷所思的恐怖場景,郝然點了點頭,他看向李二虎,說道:“二虎,你把這些尸骨處理一下。”
在李二虎點頭答應(yīng)后。
魏廣和開車停在了郝然面前。
郝然縱身一躍跳上車,魏廣和一踩油門,車子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而在魏廣和瘋狂奔向太平洋酒店的時候。
毛天賜等一行人帶著龍山、劉方剛和顧濤已經(jīng)來到了酒店門口。
數(shù)個迷彩壯漢將龍山他們從車里拽了出來。
毛天賜冷笑道:“走吧!所有人都在三樓等你們呢。”
事到如今,只能暫時走一步看一步了,龍山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邁進了大門,在他們來到三樓廳堂的瞬間。
里面全部眼神紛紛投射了過來,東南各大家族的人到齊了。
一道道眼神或鄙夷或憐憫,可能在這些大佬看來,龍山等人不過是案板上的死魚,可以任由宰割。
毛天賜小跑到了主桌前,他對著韓元平,畢恭畢敬道:“韓老,我把龍山他們抓來了,我們沒找到那小騙子,但是,只要他現(xiàn)身,留下石橋村的人會立馬把他抓過來。”
韓元平搖了搖頭,他并不關(guān)心郝然,從椅子上站起身,淡淡道:“小龍,今天的宴會是專門用來款待你的,你看看你人緣多好,所有人都來給你捧場了。”
轉(zhuǎn)而,他話鋒一轉(zhuǎn),臉上笑容也被陰險取而代之:“小龍,不要負隅頑抗,跟我們合作共贏不好嗎?你有什么資格獨吞這么大的蛋糕?只有我們東南各大家族擰成一股繩,才能達到共贏。”
“狗屁!”
龍山看著虛偽的韓元平,他沖地上吐了一口痰:“韓老狗,還有你們這些人,難道不覺得自己不要臉嗎?把明搶都能說的堂而皇之,在我面前虛情假意什么?”
韓元平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后,白眉一豎:“看來你不愿意配合?”
說完。
他的兒子韓董偉向著龍山等人走了過去,周圍一個個迷彩壯漢全部嚴陣以待。
要是之前龍山識抬舉,那么完全不用告知這些家族,他們韓家可以悶聲發(fā)大財。
魏董偉心里憋了一肚子火,這種擁有無限商機的搖錢樹,只要稍稍獲得一丁點利益,就可以為家族累計一大筆財富。
在靠近龍山之后,韓董偉陡然一腳向前者胸膛踹了過去。
韓董偉以為在目前的情形下,龍山是斷然不敢還手的。
誰知道,龍山想都沒想的抓住了韓董偉踹過來的腳腕,正當他想對韓董偉動手的時候。
四周的迷彩壯漢反應(yīng)迅速,其中幾人踹在了龍山的背部,另外有人踹在了他肋骨處。
接連挨了重重幾腳。
龍山跌倒在了地上,而韓董偉的身子在踉蹌退了幾步后,勉強站穩(wěn)了。
看著蜷縮在地上呻吟的龍山,他心里的怒火蹭一下冒了出來,沖上前去,一拳接著一拳招呼向龍山。
顧濤跟劉方剛想要幫忙,韓董偉厲聲道:“傻站著干什么?給我打!”
周圍的迷彩壯漢隨即對顧濤和劉方剛?cè)蚰_踢,很快,他們兩人也倒地不起了。
劉長青對于自己這個名義上的兒子,視為人生污點,他不僅沒有絲毫好感,反而很厭惡,只是冷冷在旁邊看戲。
劉良高冷笑了出來,他居高臨下看著鼻青臉腫的劉方剛:“這樣才對嘛,像你這樣的下賤東西,就應(yīng)該趴在地上,我看你適合去天橋當乞丐,只不過感覺你還不夠慘。”
話音剛落。
劉良高舉起一把椅子,狠狠朝著劉方剛的膝蓋砸了過去。
一下還不解氣。
他是不停的揮舞椅子砸向劉方剛膝蓋骨。
“啊!”
倒地不起的劉方剛沒有一丁點反抗能力,從他嘴里發(fā)出了歇斯底里的吼叫。
在一次次砸擊下,他兩條腿的膝蓋骨全部破碎,他發(fā)現(xiàn)自己雙腿連動都不能動了。
劉方剛臉色烏紫,他憤怒的瞪著劉良高,隨后,他又看了一眼旁邊的劉長青,只可惜從這位親生父親的眼神中,看不出一點的悲痛,兩只手緊緊捏著在一起,他憤怒啊!
為什么?
為什么都是劉長青的兒子,他卻在后者眼里連陌生人都不如?
韓元平揮了揮手:“好了,停手!”
在所有人停下后,只見龍山和顧濤也是狼狽不已,他們被圍毆之后,傷痕累累,嘴里還有鮮血流出。
“龍山,你當真要逼我們動粗?”韓元平問道。
“哈哈哈——”
臉上全是腳印的龍山,擦了擦嘴角鮮血,從他嘴里發(fā)出了傲天大笑:“你知道這世界上最可悲的是什么人嗎?分明自己死到臨頭,偏偏還自以為是。”
“可惜啊可惜,我不能憑自己的能力讓你們跪拜了,沒曾想最后還是要高人出面。”
龍山似瘋似癲的自言自語在宴廳來回回蕩。
這讓各大家族的人唏噓不已,包括鄧昌武跟鄧修文也是連連搖頭,他們知道郝然醫(yī)術(shù)高明,但想憑醫(yī)術(shù)跟東南所有大家族作對?這簡直是赤裸裸的找死。
可悲的是他們鄧家家主鄧錫侯不明白這點,親眼見識到了漢陽草的神奇效果后,居然還拒絕來參加這個宴會。
“砰!”
毛天賜一個沖刺,他一腳踹中了龍山的下巴。
龍山整個人被踹翻,門牙當場掉落。他趴在地上痛心的看著毛天賜,忽然覺得自己悲哀,以前為什么不知道這位好兄弟會是如此的心狠手辣?
“到了現(xiàn)在你還指望那坑蒙拐騙的小子?蠢貨,一口一個高人,你把我們當三歲小孩?想要用這種辦法欲擒故縱嚇唬我們?龍山,告訴你,我們大家都不是嚇大的。”
毛天賜非常享受這種感覺,他的腳踩在了龍山的胸膛上。
劉長青走到了龍山跟前,說道:“前不久在紅樓會所,你不是要我滾嗎?不是還對我兒子動手嗎?現(xiàn)在怎么比土狗還不堪?乖乖說出制作方法,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點,要不然……”
說著,他頓了頓。
緊接,猛地踢向了龍山的太陽穴。
“砰!”
龍山只感覺耳鳴目眩,眼前的視線變得模糊不清。
坐在遠處木椅上的鄧昌武以及鄧修文,臉上面無表情,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二哥,幸虧我們也參加了,郝然那市井小民除了會一點醫(yī)術(shù),他還能對抗東南各大家族聯(lián)手嗎?錫侯那小娃娃腦袋就是不會轉(zhuǎn)彎,要是鄧家繼續(xù)由他執(zhí)掌,那么將來鐵定會衰敗。”鄧修文低聲道。
鄧昌武贊同的點點頭,回應(yīng)了一句:“大哥去世的早,本來我對錫侯這孩子比較看好,如今看來他的確不適合當家主。”
聞言,鄧修文小心臟一陣激動,只要二哥跟他想法相同,兩人聯(lián)手完全可以罷免了鄧錫侯的家主之位。二哥又只有一個閨女,而他卻有個兒子,那家主的位置豈不是要落到他兒子的頭上?
在鄧修文對未來抱有無窮幻想憧憬的時候。
太平洋大酒店外。
一輛車子急剎停在了門口。
郝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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