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二章:怎么回事
錢伯神色接連變幻。
難不成他嫂子把這件事泄露了出去?這小子是有備而來?
在他想要厲聲質(zhì)問的時候。
秋意寒剛好接完電話,看到錢伯也在這里,她頓時皺起柳葉眉。
方才是她母親打來的電話,不許她把郝然帶回去,絕對是錢伯偷偷打小報告了。
這里距離她家也就十幾分鐘的路程,司機遲遲沒有發(fā)動車子,秋意寒不準備在這里耗著了,眼神投向了郝然:“郝老師,我們干脆走一段路吧!”
郝然隨意的點了點頭,他剛才沒有去偷聽秋意寒的談話,所以并不知道電話里的內(nèi)容。
錢伯見秋意寒根本沒有搭理自己,他氣呼呼的跟在后面,視線始終停留在郝然身上。
當年他和嫂子的事情,完全是喝醉之后的沖動。
再則當年他大哥好吃懶做,沉迷賭博,經(jīng)常十天半個月不見人影。
這是錢伯此生做的最理虧的事兒,現(xiàn)在他大哥早已痛改前非,但他始終不敢說出當年這件事。
饒是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到這小子為什么會知道這件事?
郝然根本沒去在意后面的錢伯。
秋意寒帶著他在一個院子前停了下來,有兩個中年人和一個青年已經(jīng)站在門口等著了。
其中一個濃眉大眼,臉龐剛毅的男人,他是秋意寒的二舅陳志標,他也是都城軍區(qū)公認的實力第一。
另外一個帶著金絲框眼鏡的男人,他是秋意寒的父親秋誠摯,在都城軍區(qū)當參謀長。
最后一個站在陳志標身旁的青年,年齡大概二十五六歲,眼神看向郝然的時候,充滿了濃濃的鄙夷和譏諷,他是陳志標的兒子陳義,年紀輕輕便是都城軍區(qū)的特戰(zhàn)大隊隊長,各方面能力都很出眾,只是經(jīng)常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看到走到門口的秋意寒和郝然,沒等秋意寒開口說話,打量著郝然的陳志標,說道:“想必你就是之前獲得醫(yī)學交流會選拔第一名的小郝吧?”
說話間。
陳志標向郝然伸出了右手,沒有提郝然在全球醫(yī)學比賽前夕當縮頭烏龜?shù)氖虑椤?br/>
他們應該是從剛才錢伯的通風報信中,全部知道郝然的身份了。
今天把秋意寒帶回來,確實是想給這妮子介紹一個優(yōu)秀的青年才俊。
在陳義玩味的目光中,郝然也伸出手跟陳志標握在了一起。
秋意寒想阻止已經(jīng)晚了,盡管她知道郝老師醫(yī)術(shù)高明,之前解決了一副水墨畫中的鬼怪,但郝然的身手究竟如何?她到如今也還不知道。
而她二舅的身手,她自然是非常了解,她二舅的臂力,甚至可以把一般人的骨頭給捏碎。
秋誠摯站在旁邊沒有開口,他們剛才商量好了,如果郝然真敢過來,那么直接給他一個下馬威,讓他自己識趣的滾蛋。
跟在后面的錢伯,看到郝然和陳志標握在一起,嘴角也浮現(xiàn)出了一絲笑容,仿佛已經(jīng)看到郝然哀嚎連連的畫面了。
然而。
當陳志標握住了郝然的手掌,開始漸漸發(fā)力的時候,他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對方的手掌仿佛一塊鋼鐵。
越是用力,他感覺自己手臂越是酸麻,再看眼前這個青年,臉上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秋意寒皺了皺眉頭道:“二舅,郝老師是來給爺爺瞧病的,你這什么意思?”
她現(xiàn)在還不知道自己二舅在交鋒中處于劣勢呢!
陳義滿臉疑惑,按照常理,這小子早應該哭爹喊娘哀嚎起來才對啊!
秋誠摯也看著陳志標,自己這小舅子可是暴脾氣,肯定不會對這小子手下留情的。
而和郝然的手掌握在一起的陳志標,心里焦急萬分,他想要抽回手掌都辦不到,偏偏他還不能把這件事說出來。
本來是想給郝然一個下馬威,可到頭來自己丟臉到家了!
陳志標強擠出一絲笑容道:“小郝,請吧!”
他話里表達的意思很清楚了,想要讓郝然松開手。
郝然撇了撇嘴,在松手的瞬間,稍稍用了一點力,他可不是個愿意吃虧的人。
即便是這稍稍的一點力。
卻讓陳志標有種骨頭快要斷裂的感覺,但他還得強忍著,臉部憋得成了豬肝色,嗓音嘶啞道:“快請客人進去坐!”
陳義從小最怕自己父親了,而陳志標也搞不明白自己這小舅子葫蘆里買的什么藥?
帶著郝然和秋意寒走進了屋子,錢伯也跟在了后面。
在所有人進到屋子后。
陳志標才齜牙咧嘴的痛呼起來,先前他及時的用一只手,擋住了這只跟郝然握的手。
只見此時這只手不停哆嗦,一片烏紫,呢喃道:“這小子真是故意炒作出來的跳梁小丑?難不成他天生力大無窮?倘若真是如此的話,那么經(jīng)過我的悉心栽培,興許可以成為一代兵王!”
“只不過,即便一代兵王也配不上意寒,如今的秋家想要繼續(xù)發(fā)展,必須要有一個勢力雄厚的家族當靠山。”
“我們陳家也有一些不錯的后輩,要是這小子愿意的話,興許可以讓他入贅到我陳家來!”
平復了一下心情之后,他也向屋子里面走去了。
一路來到了后花園。
此時天色已經(jīng)黑了。
花園里除了郝然等人之外,還有一個枯瘦的老頭躺在搖椅上,微微瞇眼打量著郝然。
他知道就是因為這個可惡的小子,自己才會氣急敗壞摔了最喜歡的紫砂壺。
陳義不知道自己父親為什么會放郝然進來,不過,現(xiàn)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對于一個炒作出來的跳梁小丑,他還真不怎么放在眼里,冷聲道:“現(xiàn)在你幫我外公檢查一下吧!他已經(jīng)不舒服幾個小時了。”
躺在搖椅上的秋老爺子,確實是身體不適了幾個小時,但軍區(qū)的醫(yī)生也檢查不出什么來!只是讓老爺子多注意休息。
在陳義等人玩味的眼神下,郝然并沒有走過去給秋老爺子把脈問診,淡淡說道:“他純粹吃飽了撐的!”
聽見此話。
所有人,包括秋意寒紛紛為之一愣。
陳志標、秋誠摯、陳義和錢伯他們臉上充斥著怒火,一時間,愈發(fā)篤定這小子是什么醫(yī)術(shù)都不會的廢物!
“意寒,我早說了別帶他回來,你為什么偏偏不聽?你瞧瞧他說的什么話?這就是你之前一直念叨不停的郝老師?”一名四十來歲的中年婦人走了出來。
這中年婦人穿作得體,她是秋意寒的母親陳梅云。
秋老爺子也從搖椅上坐了起來,活了七八十歲,還從來沒人膽大包天說他吃飽了撐的,當即呵斥道:“你們把這種貨色帶進來干什么?立馬讓他給我滾蛋!”
陳志標表情遲疑不定,他還滿腦子想著把郝然栽培成一代兵王的事情。
倒是陳義磨刀霍霍,一步步的朝著郝然逼近:“你還真把自己當成什么杏林圣手了嗎?今天看我不把你打得滿地找牙,讓你知道有些話不能亂說。”
秋意寒當即攔在了郝然身前,說道:“先別著急,我相信郝老師不會無故放肆,郝老師說不定有他自己的道理。”
錢伯見縫插針道:“傻丫頭,這小子究竟給你吃了什么迷魂藥?讓你這么維護他?難道你忘了從小你爺爺對你疼愛嗎?”
秋老爺子見自己孫女胳膊向外拐,他氣的胸前跌宕起伏,一陣劇烈咳嗽。
秋誠摯喝道:“意寒,你向來是非常乖巧懂事的,別繼續(xù)胡鬧下去了!”
面對家中長輩的呵斥,秋意寒沒有要讓開的意思。
郝然本來想轉(zhuǎn)身走人,因為秋老爺子根本沒多大問題,只是見秋意寒固執(zhí)的維護自己,暗暗搖了搖頭后,說道:“他確實是吃飽了撐的!”
“要是我沒猜錯,以他當前的身體情況,醫(yī)生是不是建議他別吃葷腥?”
“而他在幾個小時前,吃了一只烤鴨和一只烤全兔!他之所以會覺得身體不適,是因為以他當前的身體情況,忽然一下吃這么多葷腥,根本無法消化,所以才會導致身體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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