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離弦之箭
‘咻咻……咻咻’的破空聲在宴會廳中不絕于耳,刀叉筷子仿佛是從弓弩射出的離弦之箭。
郝然屈指一彈。
這些刀叉筷子全部集中朝著熊奎腦袋飛去,對于自己的敵人,郝然從不會心慈手軟。
“噗噗!噗嗤!——”
“啊——”
一道道肉體被穿破的聲音絡(luò)繹不斷,讓人有一種后背發(fā)涼的驚悚感。
熊奎凄厲的哀嚎也摻雜在其中,但只是幾秒的功夫,他的哀嚎便戛然而止。
郝然看著腦袋上插滿筷子刀叉的熊奎,他自語道:“我從來不是言而無信的人,我可沒有對你直接動手,如此一來就不會臟了我的手。”
四周賓客見到熊奎的腦袋被刀叉筷子插滿的好像一個刺猬,他的嘴巴被刀叉洞穿了,他的眼珠被刀叉穿爆了,他的耳朵也被插得體無完膚,他的臉面同樣被穿透了……
不少膽小的人,紛紛控制不住彎腰嘔吐起來。
“嘔嘔!嘔……”
干嘔聲在宴會廳每個角落響起。
先前熊奎分明那么牛叉,還能徒腳踢開子彈!這等只存在與電視中的人物,怎么轉(zhuǎn)眼就死在了郝然手中?
王興邦和王山齊父子同樣是嘔吐干嘔不停,倒是齊蘊涵勉強能憋住,她美眸中的異彩越來越濃郁。
在之前宋伯大概推斷出了熊奎的修為處于什么層次。
這等層次的強者面對郝然卻被秒殺,這代表著什么?她的眼神看向了宋伯。
而宋伯臉上也充滿了難以置信,郝然的修為究竟屬于什么層次?
張家和霍家人完全的目瞪口呆了,他們本以為有熊奎出手,取了郝然的性命和吃飯睡覺一樣簡單,誰知道結(jié)局是熊奎的腦袋被無數(shù)刀叉筷子插成了刺猬。
他們分明親眼看到熊奎的手掌可以輕松拍穿保時捷的車門,郝然的身體到底什么材質(zhì)?剛剛熊奎的手掌不僅沒有拍碎他的腦袋,反而手掌爆炸成了血霧,連帶整條手臂的骨頭都粉碎了。
霍德峰和霍慶旭表情除了憤怒之外,更多的是掩蓋不住的膽怯。
張冰潔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嚇得花容失色,腦袋搖的就跟撥浪鼓一樣,呢喃道:“不會的,這肯定不會的,郝然算什么玩意?我隨便一根手指頭都能碾死他的。”
張正云等人也反應(yīng)了過來,看到熊奎死了后,他們心里懸著的石頭總算落了下去,即便能夠徒腳踢子彈又怎么樣?
熊奎確實很牛叉,只是遇見了更牛叉的郝然!
楚君早已經(jīng)嚇得六魂出竅了,喉嚨里艱難的咽著唾沫,在察覺到郝然的眼神投向自己之后,他連忙說道:“你、你千萬不要亂來,我是天龍門三長老的兒子,張霍兩家跟你的恩怨,和我沒有關(guān)系,我只是來參加婚宴而已。”
郝然撇了撇嘴,說道:“你剛才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或許是你對這句話存在誤解,帶著一個吸氣九段的垃圾,你以為可以橫行無忌了?很傻很天真的是你吧?”
“先前不是說讓這垃圾殺了我嗎?怎么現(xiàn)在又說跟你沒關(guān)系?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嗎?”
在郝然跨步朝著楚君走去的時候。
黃烈志等人知道必須趕緊溜之大吉,否則的話遲早會被郝然算賬!
“快點逃啊!”
不知道是誰嚷嚷了一聲,偌大的宴會廳內(nèi)當(dāng)即混亂起來,看來瞎嚷嚷的人想要渾水摸魚,借著混亂好開溜。
郝然對此是不屑的撇了撇嘴,從儲物戒中掏出了一張可以控制符陣的符咒。
楚君看到郝然手里憑空出現(xiàn)的符咒,再看到對方手指上的戒指,他如今想死的心都有了。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儲物戒?蒼天大地啊,張家跟霍家究竟招惹了什么人物?
郝然將道氣注入手掌中的符咒之內(nèi),緊接著隨手一扔。
整張符咒懸浮在了半空中,隨后從四個方位投射過來了一道璀璨的綠色光芒。
一種普通人看不見的力量正在將整個宴會廳一層又一層的籠罩。
宴會廳每個出口全被一層綠色光罩封閉了,即便是窗戶這等可以逃生的地方,也徹徹底底被綠色光罩封閉。
那些跑到門口的賓客,瘋狂的想沖出去,可惜身子在撞到綠色光罩之后,他們的身體全部被彈了回去。
這種綠色光罩不但可以阻止人離開,并且連聲音都可以隔絕。
黃烈志和龍海瀾等這些同學(xué),他們是不顧一切的想要沖出去,其他人也紛紛使出了全力,可惜反抗全是徒勞無功的,隨后,他們扯著嗓子嚷嚷救命,但根本沒人前來查看。
郝然將道氣注入了嗓門,使得他聲音好似金鐘轟鳴,清楚響徹在每個人耳旁:“我記得我應(yīng)該說過吧?只提醒一次,你們剛才全部不相信,現(xiàn)在才想走,是不是遲了呢?”
無數(shù)賓客經(jīng)過一次次的嘗試后,始終無法沖破綠色光罩,反而是身體到處淤青,他們的視線紛紛重新看向了郝然。
看著凌空懸浮在郝然上方的符咒,看看被綠色光罩封鎖的所有出口。
這究竟是一種什么力量?這些賓客此時是悔不當(dāng)初,如果早知道會是這樣,那么剛才他們會手腳并用的逃離這是非之地。
一名帶著金絲框眼鏡的中年男人站了出來,他硬著頭皮說道:“你這樣做是不是太不講道理了?我們跟你近日無怨,遠日無仇的,何必為難我們?我們現(xiàn)在只想離開這里。”
這帶著眼鏡的中年男人是都城某個上市公司總裁,郝然記得之前這家伙叫囂過,還說應(yīng)該把他的手腳砍斷。
有了中年男人開頭之后,在場其余賓客也紛紛七嘴八舌的開口了。
“這是你跟張霍兩家的恩怨,為什么把我們牽扯進來?我們非常無辜。”
“沒錯,還希望讓我們離開,你要怎么對付張家和霍家不管我們的事。對了,關(guān)于這里發(fā)生的一切,我們也不會向外透露半個字。”
……
之前這些人可不是這副態(tài)度,全部站在了張家和霍家人那邊,根本不顧及郝然的死活!再說郝然已經(jīng)給過他們活命的機會,他不喜歡濫殺無辜,只會殺那種自己找上門作死的人。
看著身前這些叫囂的挺熱鬧的人,郝然眉頭一揚,瀟灑的打了一個響指。
“砰”的一聲。
帶著金絲框眼鏡的中年男人腦袋瞬間爆炸,仿佛一個被重物砸爛的西瓜,距離比較近的賓客,他們渾身被濺了不少鮮血和腦漿。
叫囂聲隨即沒有了,甚至這些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了,胃里面陣陣翻江倒海,恨不得把去年吃的東西都吐出來。
每個人都必須為自己的言行負責(zé),他們既然選擇了偏袒張家和霍家,那么理所當(dāng)然的要承擔(dān)相應(yīng)的懲罰。
郝然表情剛毅,在蓬萊習(xí)慣了弱肉強食,假如他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那么今天被栽贓陷害會怎么樣?估計以這些大家族的尿性,遠不止蹲監(jiān)獄那么簡單。
不是郝然鐵石心腸,而是該殺的人必須殺,根本沒有心慈手軟的必要。
在場剩下的賓客全部不敢亂動了,這次他們連一點異聲都不敢發(fā)出,生怕下一個輪到自己的腦花飛濺。
張冰潔、張伯健和霍德峰等人看著郝然一次次展露出來的手段,他們知道這次是招惹了大麻煩,踢到了鐵板,擁有如此高深莫測手段的人物,不是他們所能招惹的。
張冰潔俏臉上看不出一絲一毫的血色,嬌軀不受控制的哆嗦起來,從頭到尾她都沒有在意霍向勇的死活,她和霍向勇結(jié)婚純粹是因為家族的利益捆綁。
眼神看向了有點呆滯的楚君,她認為這是她目前唯一可以活命的希望,身上再沒有半點千金小組的高貴了,不顧一切的向楚君跑了過去。
正在此時。
齊蘊涵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郝然面前,心臟快速跳動中,她抿了抿嘴唇,嬌聲問道:“您、您是郝問鼎郝前輩嗎?希望您能如實回答我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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