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京城郝家
郝然和韓中翔他們一起離開去午飯了。
齊蘊涵和宋伯是最后離開運動館的。
宋伯看著齊蘊涵傷心的樣子,他說道:“小姐,我早說過,郝然絕不可能是郝前輩。”
“主要是郝前輩太過高深莫測,即便上古奇才也不會在二十多歲的時候,擁有如此實力。”
“先前那郝然的反應(yīng)明顯慢了半拍,興許他跟郝前輩有關(guān)系。不過,郝前輩肯定叮囑過郝然,不能隨意泄露他的消息。”
在走出運動館之后。
齊蘊涵總算平復(fù)了心情。
迎面走來了一老一少,其中年輕人開口道:“爸,我之前就說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你還非要來,預(yù)選賽有什么看頭?即便決賽也就那么一回事。”
說話的年輕人二十七八歲左右,外表帥氣,絕對是女孩眼中的白馬王子,渾身散發(fā)著一種放蕩不羈的氣質(zhì),他叫侯天宇。
站在侯天宇旁邊的一個中年人,帶著金絲框眼鏡,看上去文質(zhì)彬彬的樣子,他叫侯邊檢。
齊蘊涵看到侯邊檢之后,她上前打了一聲招呼:“侯伯父。”
她和侯邊檢見過幾次。
侯家算是京城傳承悠久的大家族了,而侯家依附的武林宗門乃是丹王殿。
丹王殿在武林中的地位很特殊,其門派可以煉制出武林人士需要的丹藥。是以,不少武林家族和門派想要跟丹王殿交好。
侯天宇因為資質(zhì)不錯,被丹王殿的一位長老收為了弟子。
此次侯天宇也是來參加醫(yī)學交流會選拔的,只不過他跳過了預(yù)選,直接進入了決賽。
在武林中,醫(yī)術(shù)自然是丹王殿的人最好,至于其他武林宗門和家族很少擅長醫(yī)術(shù),其弟子也主要是以修煉為主,至于那些懂醫(yī)術(shù)和治療的長老,他們又如何會有閑心來參加世俗的選拔。
丹王殿的弟子,一個個全部自豪倨傲,他們同樣對醫(yī)學交流會選拔不感興趣。
而侯天宇只是丹王殿一名長老的掛名弟子。
在十幾年前,侯邊檢欠了辛柏秋一個人情,此次讓自己兒子前來參加選拔,只不過是為了還人情來捧場。
侯天宇看到齊蘊涵之后,他眼中閃過了一道精光,這女人對他的胃口。
侯邊檢點了點頭:“齊家丫頭!我聽說你家老爺子身體好了?此次你們齊家也贊助了醫(yī)學交流會選拔,這是好事情啊!”
侯天宇聽見這話,臉色微微一僵,心中的歪心思頓時煙消云散。
他猜出了眼前女人的來歷,他當然是不懼怕門澳齊家。只不過世間沒有不透風的墻,之前觀城派的事情已經(jīng)在整個武林內(nèi)傳開了。
據(jù)說不但觀城派的陣法被破了,并且死了幾十個精英弟子,即便是護門老祖出山也沒什么鳥用。
這一切只因為一個名叫郝問鼎的面具人,據(jù)說此人的修為已經(jīng)超越了辟谷,達到了傳說中的境界。
最關(guān)鍵的是郝問鼎和齊家的關(guān)系不一般啊!
侯天宇除非是腦袋秀逗了,他才敢打齊蘊涵的主意。
如今郝問鼎之名是響徹整個華夏武林了。
在如今的武林關(guān)于郝問鼎的說法流傳出了很多版本。
自從聽聞了郝問鼎的事跡后,侯天宇直接把他當成了終身崇拜的偶像。
觀城派在武林中也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大門派。試問,能夠憑借一己之力硬闖觀城派,輕而易舉破了觀城派的祖?zhèn)麝嚪ǎ谟^城派內(nèi)大殺四方,這得多牛叉?
侯天宇還聽說最后是觀城派的護門老祖恭送郝問鼎前輩離開的。
最開始這消息在武林中流傳出來的時候,沒有一個人相信,后來有不少人親自到觀城派跑了一趟。
在發(fā)現(xiàn)觀城派的弟子近乎少了一半之后,漸漸有很多人開始相信傳聞了。
從前華夏武林根本不存在郝問鼎這么一位煞星,他似乎是一夜之間從這世界上冒出來的。
收起了歪心思的侯天宇,對著齊蘊涵極其客氣:“齊小姐,觀城派的事情究竟是真是假?你真認識郝問鼎郝前輩?”
畢竟沒有親自去觀城派查看,他想要通過齊蘊涵確認一下。
齊蘊涵也沒必要隱瞞,幾天前她就聽宋伯說過,這件事早在武林傳開了,她點了點頭,說道:“關(guān)于郝前輩的傳聞全是真的。”
聞言。
侯天宇變得無比亢奮,激動的臉紅脖子粗,呢喃自語道:“厲害!簡直太厲害了,師父還說如今的武林早已沒了辟谷以上的絕世強者,這位郝問鼎前輩絕對是當今武林第一人啊。”
繼而,看著齊蘊涵,又問道:“齊小姐,郝問鼎今年高壽啊?你知道他老人家在什么位置嗎?我很想見他老人家一面。”
齊蘊涵擺了擺手,道:“在門澳的時候,郝前輩一直帶著青面獠牙面具,沒誰知道他真實外貌,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前輩身在何處。”
在侯天宇還要繼續(xù)追問的時候。
“咳咳!”
侯邊檢咳嗽了兩聲,說道:“天宇,別耽誤人家的時間。”
隨后,他又對齊蘊涵,說道:“齊家丫頭,你先去忙吧。回到門澳,記得代我向齊老爺子問好!”
看到齊蘊涵和宋伯離開之后。
侯天宇不解道:“爸,為什么不讓我繼續(xù)問關(guān)于郝問鼎前輩的事?”
侯邊檢臉色嚴肅道:“天宇,表面華夏是由我們這些京城大家族把控,實則我們這些名義上的京城大家族,最多只是武林家族或者宗門扶持的傀儡。”
“現(xiàn)在武林出現(xiàn)了一個不安定因素,我猜測很多武林家族和門派都有了危機感。以后你在丹王殿少提郝問鼎前輩的事。如果這個郝問鼎前輩真超越了辟谷,華夏武林說不定會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侯邊檢從小聽自己父親的話,他連連點頭,看來華夏武林的確要變天了,他知道要是郝問鼎前輩對他們丹王殿動手,他們丹王殿也肯定是無法抵擋的。
……
時間轉(zhuǎn)眼即逝。
來到了下午一點。
郝然和韓中翔等人重新回到了運動館里。
只見運動館中間寬闊的場地上臨時搭建起了一個木棚。
參賽者將會按順序進入棚內(nèi)單獨考核,通過第一場預(yù)選賽的人只有寥寥三十幾個。
在木棚的外面掛著一個電子屏幕,參賽者從里面走出來后,所得分數(shù)會立馬在屏幕上顯現(xiàn)出來。
郝然是第六個參加考核的,而他前面正好是白浮盈。
前面還有五個人!應(yīng)該還需要一段時間,郝然干脆閉目養(yǎng)神起來,默默在身體內(nèi)運轉(zhuǎn)著道尊訣。
韓中翔和白拓天等人沒有去打擾郝然。
侯邊檢和侯天宇這對父子,之前來到這里后,沒有再離開了,只是在校園里轉(zhuǎn)了轉(zhuǎn)。
在第二場預(yù)選賽要開始的時候,他們重新來到了運動館。
侯天宇抱怨道:“爸,今天的預(yù)選賽真沒什么精彩的地方,還不如躺在床上睡覺呢!”
在見到自己父親黑了臉之后,他趕緊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突然間。
侯邊檢的神色為之一震,他表情詫異的打量著郝然,隱隱覺得這年輕人長得很像一個人,但具體像誰又一下想不起來。
過了幾秒之后。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他終于想起來這年輕人像誰了!
侯天宇順著自己父親的視線看到了郝然,問道:“爸,你認識這小子嗎?”
侯邊檢擺了擺手:“跟我走,我們換個地方說。”
侯邊檢和侯天宇來到了運動館比較偏僻的角落里。
“爸,你怎么神經(jīng)兮兮的,到底什么事?”侯天宇納悶的問道。
侯邊檢說道:“剛才那年輕人你也看到了吧?知道我為什么大吃一驚嗎?因為他的長相我太熟悉了,簡直跟那人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
侯天宇屬于急性子:“爸,直接說嘛,你別跟我繞彎子了。”
侯邊檢面對自己這個兒子是無奈的嘆了嘆氣:“天宇,先前那年輕人跟郝家現(xiàn)任家主年輕時非常像,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你覺得世間有這么巧合的事兒?”
侯天宇若有所思起來,想了片刻之后,說道:“難道當年郝家的傳聞是真的?真有這么巧合的事情嗎?要不要我立馬調(diào)查一下這小子的身份背景?”
侯邊檢點了點頭,說道:“注意別被人發(fā)現(xiàn)了!”
京城郝家。
這可是京城霸主級別的大家族啊!郝家可以說是華夏名副其實的最高統(tǒng)治者了。
正當此時。
下午的第二場預(yù)算賽也開始了,被叫到名字的第一個參賽者走進了木棚中。
這第一個參加考核的人,進去不到半小時,便從里面走了出來。
緊接著,只見掛在木棚上的電子屏幕上浮現(xiàn)了一個數(shù)字,“五十八”。
這第一個考核的人才得了區(qū)區(qū)五十八分,唯有七十分才算通過,他是被淘汰了。
第二場預(yù)選賽的考核滿分是一百五十分。
接下來進入木棚考核的參賽者,僅僅只有一人達到了八十分,其余全淘汰了,包括段援朝的學生錢斌。
很快輪到白浮盈了,她起身向木棚走去的時候,掃了一眼郝然。
到現(xiàn)在她都還沒有見過郝然真正出手,只是韓中翔和段援朝等這些中醫(yī)泰斗,他們總不可能全被這流氓蒙騙了吧!
她現(xiàn)在開始有點相信郝然醫(yī)術(shù)高明了,但她心里不服氣,她從小被稱為醫(yī)學界的才女,同樣在國外獲得了很多名醫(yī)的認可,她對自己的醫(yī)術(shù)擁有絕對信心。
白浮盈走進木棚后,白拓天也變得緊張起來,盡管此次他是來見證郝然帶領(lǐng)中醫(yī)走向世界的,但他同樣希望女兒能夠獲得一個好名次。
郝然始終閉著雙眼,道氣在他體內(nèi)來回運轉(zhuǎn)。
大概十幾分鐘后,白浮盈從木棚中走了出來,電子屏幕上跳出了一個數(shù)字,“七十一”。
險之又險的通過了,勉勉強強可以參加明天的決賽。
白浮盈后面就是郝然了,在聽到里面人喊他名字的時候。
郝然總算睜開了雙眼。
與此同時。
白浮盈剛好走回來,美眸中滿是挑釁,目不轉(zhuǎn)睛的注視著郝然。
她得的分數(shù)全憑真才實學,能夠讓辛柏秋、達年鵬和君約方打出合格的分數(shù),足以證明她的醫(yī)術(shù)水平達到了真正名醫(yī)的層次。
更何況白浮盈還很年輕,先前在她通過之后,在整個運動館里引起了轟動性的效果。
韓中翔以及白拓天等人,沒有再浪費口舌說一些鼓勵的話了,他們堅信郝然絕對可以通過第二場預(yù)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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