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火屬性
瞬間失去兩個手掌,陳昆整個人懵逼了,難以忍受的疼痛讓他五官扭曲。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對了,身前這個面具人,貌似揮了揮衣袖?隨后他的手掌就被什么東西砍斷了!
絕對是這面具人在作怪。
但他陳昆擁有貨真價實的吸氣三段修為,他剛剛怎么沒有絲毫察覺?
跟在陳昆后面的鄭畫天,見到陳昆的手掌忽然掉落,鮮血四處飛濺的時候,他瞬間嚇得魂不守舍,臉色的毒辣消失了,全身顫抖不停,他實在搞不清楚狀況。
由于01號貴賓室的門敞開著,外面的人也都看見了這一幕。
除了宋伯跟齊蘊涵不覺得意外之外,其余人紛紛愣在了原地。
陳昆硬生生忍著劇烈的疼痛想要后退,兩個手掌忽然的掉落,導(dǎo)致他心里充滿了恐懼,哪里還敢逗留。
在他剛向后退了兩步的時候。
郝然的聲音再度回響在耳旁:“兩只腳是讓你走路的,而不是用來踹門的,既然你不愿意用來走路,那么我看你留著雙腳也沒用了。”
陳昆聽到郝然的話之后,他扭頭就跑。
但在他才轉(zhuǎn)過身的時候,他整個摔倒在了地上,腳腕處傳來了劇痛。
回頭看的時候,只見他雙腳還留在原地,而他的身體跟兩只腳分離了。他整個人痛的嘴唇快要咬出血來,臉龐毫無血色,最后直接暈死了過去。
郝然隨口說道:“希望你以后能稍微懂一點禮貌。”
鄭畫天即便沒長腦子,他此時也猜到是這面具人的手段了,本來他以為依靠陳昆,可以輕松殺了郝然出氣的,誰知道結(jié)果卻是這樣,這不是他之前想象中的劇本啊!
鄭畫天小心臟跳動快速到了一個極致,雙腿一個踉蹌,摔在了地上。
看到郝然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鄭畫天拼了命的向外爬。他是嚇得雙腿發(fā)軟,根本沒力氣站起來了。
大廳中的黃岐反應(yīng)過來后,他知道這次裝逼沒找對人,對方也是武林中的強者啊!并且修為比他們高深許多。
這時候。
黃岐忍不住有一種踹死鄭畫天的沖動,這件事全是鄭畫天引起的。
如果不是鄭畫天,他們絕不會閑著沒事干對01號貴賓室的人動手。
黃岐連忙畢恭畢敬道:“前輩,之前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走出01號貴賓室的郝然,眼神看向了黃岐,不咸不淡道:“一句有眼無珠就算了?如果我沒有什么本事的話,估計你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殺了我吧?”
郝然看著使出吃奶的勁兒向外爬的鄭畫天,他右手屈指一彈。
“撕拉”一聲。
本來在地上爬行的鄭畫天,他的腦袋跟身體分離,一路滾了老遠。
鄭三青看到自己兒子就這樣丟了性命,他嘴巴張的越來越大,心里面充斥著怒火,但他腳下的步子卻連動一下都動不了。
黃岐見郝然沒有高抬貴手的意思,他知道今晚的計劃算是徹底泡湯,自己根本和郝然不是一個級別。
黃岐從腰間掏出一張黃符,他咬破舌尖,口中振振有詞的默念起來。
隨后這黃符在朝著郝然激射而去的時候,在半空爆炸開來,一個水盆大小的火球向郝然轟擊了過去。
郝然瞇了瞇眼。
天火符?
沒曾想現(xiàn)在的地球居然還有人可以畫符咒?只不過這天火符忒垃圾了一點吧?
即便是普通的天火符都比不上,居然還需要這么復(fù)雜的催動方式,更別說跟郝然創(chuàng)造的天火符相提并論了。
郝然隨后將之前畫的符咒掏了出來,筆直朝著黃岐飛了過去:“天火符,我也有。”
本來準(zhǔn)備逃跑的黃岐,見郝然跟著掏出了一張黃符,他是非常不以為然的。
他是知道符咒需要特殊咒語激發(fā)的,對方隨隨便便掏出一張黃符就以為是符咒了?簡直可笑至極。
但是下一秒。
他的笑容凝固了,只感覺空氣中的溫度是陡然升高。
郝然的天火符化成一道流光在半空爆炸后,三個直徑四五米的火球憑空浮現(xiàn),宛如泰山壓頂般朝著黃岐飛了過去。
黃岐那個臉盆大小的火球,眨眼被郝然的巨大火球給淹沒了。
眼看著三個火球逐漸逼近,黃岐只感覺全身沸騰,衣服都快燃燒起來,他不顧一切的向電梯沖了過去。
十萬個為什么在黃岐腦中徘徊。
為什么郝然的符咒不需要咒語?為什么郝然的符咒這么恐怖?
此次在離開觀城派的時候,他師父給了他和陳昆數(shù)張?zhí)旎鸱?br/>
要知道他們師父乃是觀城派的太上長老,贈與的天火符已經(jīng)是整個武林頂尖的了。
如今武林懂得畫符咒的大師比熊貓還稀少,所以每一張符咒都價值連城。
但他手里頂尖的天火符,只能凝集出臉盆大小的火球。
而郝然手中的天火符卻可以凝聚出三個直徑幾米的巨大火球?
感受到后背的灼熱,陳昆恨不得多長兩條腿,這三個火球的溫度簡直高的嚇人。
黃岐下意識的向后望了一眼,當(dāng)即神色驚恐,三個火球已經(jīng)近在咫尺了,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噗嗤”一聲。
三個巨大火球吞噬了黃岐,帶著黃岐沖破了落地窗,直沖云霄。
郝然畫的天火符威力很大,要是讓火球在頂樓爆炸,那么估計整個大廈都會坍塌,所以他控制著三個火球飛向空中。
“砰!砰!砰!”
三個巨大火球在頂樓的上空發(fā)生了爆炸,仿佛五彩繽紛的煙花,照亮了夜空。
地上捂著胸口的宋伯,嘴角肌肉不停抽搐,他以前見識過天火符的。
但郝前輩這天火符太牛叉了吧?武林最頂尖的天火符,在這等天火符面前完全就是一文不值的垃圾。
不用說,這種牛叉的天火符肯定是郝前輩自己畫的。
輕輕松松可以把功法修改到讓整個武林瘋狂的程度,又會畫嚇得人六魂出竅的牛叉天火符,這郝前輩究竟還有多少手段沒展示?
平常總是冷若冰霜的齊蘊涵,一次又一次被郝然震撼,她此時哪里還有半分女強人的樣子?
嬌艷欲滴的嘴唇上下張合著,俏臉泛著異彩,美眸死死的注視著郝然,這真是一個白發(fā)蒼蒼老頭子的偉岸身影?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這位郝前輩或許是真年輕。
郝然看著被天火符弄得一塌糊涂的拍賣大廳,他走到了齊蘊涵身前,說道:“抱歉,之前一時忘記把控力度了。”
齊蘊涵急忙說道:“沒事的,郝前輩,只要您高興,把整棟樓炸了都沒關(guān)系,這次又是您救了我。”
郝然隨意的攤了攤手,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送伯。
干脆好人做到底吧!
郝然蹲下身幫宋伯治療好了傷勢。
宋伯對郝然愈發(fā)崇拜,如果不是齊蘊涵需要保護,他都想死皮賴臉的跟著這郝前輩了。
“后面的事情,你們自己看著辦。”郝然說了一句。
宋伯把頂樓的工作人員全部召集在一起,與此同時,封鎖了整個頂樓。
今晚關(guān)于郝前輩的事情當(dāng)然是不能隨意泄露出去。
再三叮囑了這些工作人員后,宋伯將眼神看向了鄭三青。
只見此時的鄭三青完全傻了,雙腿忍不住的哆嗦,全身的衣服被汗水濕透,好像剛洗了澡一樣。
在察覺到宋伯的注視后,鄭三青一屁股癱坐在地,他知道從今往后,別說替代齊家成為門澳第一家族,他們鄭家能不能保住都是未知數(shù)。
齊蘊涵隨即打電話去處理齊家內(nèi)部的事情去了。
郝然走進了01號貴賓室中,只見先前昏死過去的陳昆醒了過來。
其實早在郝然跟黃岐天火符交戰(zhàn)的時候,他就醒了,如今他終于明白自己是干了件多大的蠢事,居然想對付郝然這樣強大的存在?簡直是自己往棺材跑。
看著走到身前的郝然,陳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饒道:“前輩,您饒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郝然本來不想搭理陳昆的,畢竟后者的手腳都沒有了。
聽到陳昆說話,郝然下意識看了對方一眼。
他的視線忽然被陳昆身旁一塊火紅色的玉佩所吸引住了,這塊玉佩應(yīng)該是從陳昆衣兜里面掉出來的。
郝然蹲下想要撿起玉佩的時候,沒了手腳的陳昆還以為對方要殺自己,翻了翻白眼,再次暈死了過去。
對此,郝然只是無奈的搖搖頭。
將這塊玉佩握在手里,郝然能夠從中感到若有若有的火屬性波動,他皺眉思索了起來。
現(xiàn)在他覺醒的九幽冥火需要各種蘊含火屬性的寶物,明顯這玉佩屬于后天形成,估計是長期置放在某個火屬性濃郁的地方形成的。
宋伯當(dāng)初也是觀城派的弟子。
郝然沖他招了招手,宋伯見到后,他連忙邁著小碎皮跑了過來:“郝前輩,您有什么吩咐?”
晃了晃手中的玉佩,郝然問道:“華夏武林是不是有個很熱的地方?這玉佩大概是在某個很炎熱的地方形成的。”
宋伯當(dāng)即說道:“郝前輩,原來您是想問這個!”
“在觀城派有一個名叫熔巖練武場的地方,是觀城派弟子用來加強肉身的,那是觀城派很久之前傳承下來的,曾經(jīng)我也去過一次,從那里的地底深處會不斷有熱氣爆發(fā)出來。”
熔巖練武場?
本來郝然是打算明天離開門澳的,接下來他還要去參加醫(yī)學(xué)交流會。
如果不是為了得到幽冥芝,來幫郝丁山夫婦煉制延年益壽的丹藥,他對這什么醫(yī)學(xué)交流會或者全球醫(yī)學(xué)比賽一點興趣沒有。
通過宋伯的講述,在觀城派的熔巖練武場地底下或許有蘊涵火屬性的天材地寶。
為了讓米粒大小的九幽冥火快速壯大,他只有去一趟觀城派了。
剛剛陳昆想要他的命。
這陳昆就是觀城派弟子吧?所以郝然去觀城派要點精神損失費也情有可原吧?
“觀城派在什么位置?我想去熔巖練武場看看。”郝然問道。
宋伯聞言,呆了片刻,隨后欣喜萬分,如今齊老爺子在觀城派內(nèi),既然郝前輩提出要去觀城派,那不是可以順手把老爺子帶回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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