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晚餐(下)
廚房。
韓宇哲終究還是坐不住,主動的去到里頭幫世正的忙。
世正當然不樂意。
畢竟韓宇哲是尊貴的客人,哪有客人來幫主人燒菜的道理?
只是韓宇哲的態(tài)度堅決,甚至還拿出老板的身份來壓她。
萬般無奈之下,世正只能暫時妥協(xié),將相對來說比較容易和輕松的,洗菜切菜的活交給韓宇哲。
韓宇哲沒什么表示,低下頭,拿過旁邊袋子里的蔬菜,放在水池上,默默的清洗起來。
能洗菜切菜就不錯了。要他做的活再多點,他也不會啊......只能幫這些零碎的小活。
“瞧瞧人家。”廚房外,金母瞧了幾眼,便轉(zhuǎn)身,輕輕拍了下金泰正的手:“知道做飯的時候幫幫你妹妹。”
“?我平時也有幫啊。”
“越幫越亂是吧。”金母一針見血。
“我.......算了算了。”金泰正有心反駁,卻想不出反駁的話,只能嘆息著作罷:“我的錯,我的錯。”
“好好學(xué)。”金母看著韓宇哲的背影,是越看越喜歡,再看看身邊的金泰正,是氣不打一處來:“看看人家,有錢,年輕,帥,還會再做飯。多多學(xué)著點,以后說不定可以派上用場。”
“是是是是是是是,啊對對對,我一定好好學(xué)。”金泰正嘆息著搖頭。
果然,無論任何年紀,都逃不開隔壁家的孩子。
他現(xiàn)在都成年了,依然擺脫不了這個陰影。
真難啊。
人家韓宇哲什么身價,他金泰正又是身價,起點都不一樣,怎么比啊。
........
因為有韓宇哲的幫忙,世正很快就做好了晚飯要吃的菜。
金泰正將菜肴一盤一盤的擺在桌面上。
韓宇哲與世正率先入座。
“哥,媽呢。”
半天沒見到金母的身影,世正覺得有點奇怪,便詢問道。
“好像出去了,說是要買什么東西。”金泰正拉開凳子,坐了下來。
“飯菜都上好了?”
這時候,大門打開,金母從外頭走進家門,手里還提著一個袋子。
“都好了,就等媽了。”金泰正趕緊招呼到。
“這不就來了嗎?催什么催?這孩子。”
金母瞪了眼金泰正,數(shù)落道。
“???”金泰正臉上寫滿了委屈。
這都能開到他啊?
金母提著袋子入座,然后從拿出了幾瓶酒來。
“來,好好吃飯。”金母這樣說著,還推了下金泰正面前的碗。
金泰正只能乖乖閉嘴,郁悶的用筷子戳著碗里的幾個青菜。
自打韓宇哲到家里,他的待遇就急轉(zhuǎn)直下。
“宇哲啊,不喝點?”金母舉著杯子詢問道。
“我真的不行,我不能喝酒。”韓宇哲搖搖頭,選擇了拒絕:“我酒量不行,一杯倒的那種。”
“哎呀呀,不要緊的,就只是喝一杯而已。”只是這時候,金泰正已經(jīng)拿過韓宇哲的杯子,然后拿起酒瓶,咕咚咕咚的就往里面滿了一大杯:“就算是喝醉了,也不要緊啊,反正是在我家里,世正也在,你害怕啥?”
“不是這個的原因。”韓宇哲想要把杯子拿回來:“我只是單純討厭喝醉的感覺。這會讓我失去最理智的判斷。”
“就一杯,就一杯。”倒完了酒,金泰正松開了手,豎起一根手指。
“宇哲啊,你就喝杯吧。不打緊的,房間我們也給那就收拾好了。晚上你和泰正睡這就行了。”金母笑著附和。
“?那兄弟,你還是別喝了。”聽到韓宇哲要和自己睡在一起,金泰正果斷放棄了勸酒。
他只是湊個熱鬧,將麻煩引上身可就不好了。
“媽,歐巴喝不了酒,那就不喝唄。”世正終于看不下去了,趕緊出面打圓場:“又不是每個男人都能喝酒。”
?
世正卻不知這番話,恰好戳中了韓宇哲的痛點。
什么叫不是每個男人都能喝酒?
“那.......好吧。就一杯。”韓宇哲感覺熱血上頭,嘆了口氣,最終還是選擇了喝:“不過先說好了啊,我可不保證這一杯喝下去,我會干嘛。”
“喝吧喝吧。”金母這樣說著,然后抿了點酒。
在她想來,一杯酒而已,能有什么大不了的?她年輕的時候,喝一瓶臉都不帶紅的。
金泰正,世正同樣繼承了她的天賦,一瓶下去,臉不紅心不跳。
韓宇哲的酒量再差,總不至于連世正一個女人都比不過吧?不會吧?
韓宇哲也沒再猶猶豫豫,直接仰頭,將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喔!好哦。”眼瞅著韓宇哲喝下,金泰正在旁邊輕輕的歡呼。
別的不行,起哄這點他還是擅長的。
“唔.......”一杯酒落肚,韓宇哲下意識的用手捏了捏鼻子。作為一個不喝酒的人,突然灌下一大杯酒,他感覺自己都快上頭了。
“好了好了,繼續(xù)吃飯。”金母點點頭,說道。
“得了。”
........
二十分鐘后。餐桌上只剩下剩菜,還有韓宇哲和世正兩個人。
金母已經(jīng)去了客廳。她每天都追的電視劇即將開始了。
只不過,餐桌上,韓宇哲的狀態(tài)明顯有些不對勁。
他的整張臉都變紅了,眼神也有些迷離,整個上半身都趴在桌上。
“歐巴?歐巴”世正優(yōu)哉游哉的喝了口酒,用手肘碰了碰旁邊的韓宇哲。
“干......干嘛。”韓宇哲的身體縮了縮,嘴里嘟囔著說。
“歐巴是不是喝醉了啊?”把酒杯放到桌上,世正的兩只手抓住韓宇哲的肩膀,搖晃了下。
“我沒有。”韓宇哲突然抬起頭,嘴里笑了起來,一把拿過世正喝過的酒杯。
“歐巴,你干嘛。”世正慌忙抓緊杯子,盡力不被韓宇哲拿走。
“我干嘛?當然是喝酒啦,否則還能干什么?洗頭么?”杯子被世正緊緊的拽著,韓宇哲有些煩惱的皺起眉頭,說道。
“歐巴!你不能再喝啦!”世正用出能夠調(diào)動的最大力氣,盡量和韓宇哲抗衡。
“誰說我不能再喝,我還能喝。”雖然腦子有些朦朧,但韓宇哲最基本的意識還是在的,他疙疙瘩瘩的說:“不就是點酒么?我隨......隨便喝。”
“哎西,別再用力了,我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