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 母子相見
奈歐斯從來沒有想過這種情況,他想過可能會失敗,因為奧特曼不是神,其能力不是萬能的,但是,他沒想過會以碇唯拒絕脫離初號機這一結(jié)果而失敗。</br> 但這究竟是為什么,奈歐斯也不清楚。</br> 他只能感到,碇唯強烈的意志使得他的恢復(fù)光線失效了。</br> 無奈,他也只能將這一結(jié)果告訴了碇源堂,畢竟,奧特曼也不可能違背人類的意愿。</br> 聽到這話,冬月臉上顯露出了失望,但因為心中已經(jīng)算是有了準(zhǔn)備,所以也并沒有太過激動。</br> 而碇源堂的臉上則流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情,他怔怔的望著初號機,愣在了原地。</br> 碇真嗣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他的狀態(tài)讓碇真嗣很擔(dān)心,然而,碇真嗣也不敢貿(mào)然打攪碇源堂。</br> “事情就是這樣,雖然只是我的猜測,你的妻子融入初號機中,應(yīng)該是因為自己的意志,并非是什么意外。”</br> “自己的意志嗎?就這么愛著他嗎?唯·······”</br> 碇源堂并不是蠢貨,僅僅一瞬間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關(guān)鍵點,以往的線索和懷疑串聯(lián)起來,得出了令他絕望的事實。</br> 只是,因為著十幾年來的蛛絲馬跡,或多或少也讓碇源堂有了一些心理準(zhǔn)備,這也是他帶碇真嗣過來的原因之一。</br> “真嗣。”</br> “嗯?”</br> “去跟你媽媽說說話吧。”</br> “唉?”</br> 此言一出,碇真嗣忍不住驚叫出聲。</br> 但奈歐斯卻反應(yīng)過來了他的意思,迎著那雙乳白色的眼睛,碇源堂微微鞠躬,對奈歐斯說道:</br> “拜托了。”</br> “我知道了。”</br> 這邊是碇源堂最后的手段了,他愛著碇唯,但他也清楚,相比自己,碇唯更看重他們的孩子。</br> 所以,如果說誰能勸碇唯回心轉(zhuǎn)意的話,那恐怕只有碇真嗣。</br> 奈歐斯轉(zhuǎn)身來到了碇真嗣身邊,對他問道:</br> “要去嗎?”</br> “真的可以做到嗎?”</br> “嗯。”</br> 得到了肯定的答復(fù),碇真嗣看了一眼碇源堂,又看了看初號機,隨即對奈歐斯堅定的說道:</br> “我要去!”</br> “好。”</br> 歡迎剛落,奈歐斯的身體便化作光芒籠罩了碇真嗣的身體。</br> 這光芒并不耀眼,卻輕易的照亮了巨大機庫的每一個角落,似乎沒有了黑暗的死角,旁邊的綾波麗見證著這道光芒,微微瞇起了眼睛。</br> 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但每一次看到這柔和的光芒,都讓她心底的向往更深了一分。</br> 究竟是什么感情呢?</br> 由傷痛的愈合引申而來的向往感情,伴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份感情會在她的心理生根發(fā)芽,并結(jié)出果實。</br> 在她的注視下,光芒包裹著碇真嗣,緩緩上升,與初號機平齊,平實對方的雙眼。</br> 緊接著,光芒大盛將初號機也囊括了進去。</br> 在碇真嗣與初號機之間,奈歐斯化為了溝通的橋梁。</br> “真嗣,去叫你的母親吧。”</br> 奈歐斯的聲音在碇真嗣的耳邊響起,拒絕了奈歐斯幫助的碇唯,能夠得到她回應(yīng)的方法只有親子的呼喚。</br> 果不其然,在碇真嗣的大聲呼喊下,初號機內(nèi),碇唯的靈魂也終于有了回應(yīng)。</br> 奧特念力在這一刻構(gòu)筑,心靈感應(yīng)的引導(dǎo)下,一道女子的身影緩緩的出現(xiàn)在了碇真嗣和奈歐斯的面前。</br> 該怎么形容那個女人呢?光看外表,和綾波麗非常神似,這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因為綾波麗本身就是碇唯的克隆人,而她穿著粉色內(nèi)襯和白大褂,讓她的身上多了一股知識分子的知性美,加上臉上帶著的溫柔和母愛,很難想象這是一個計劃的主導(dǎo)者。</br> 她就是碇唯,碇真嗣的母親,碇源堂朝思暮想的妻子。</br> 而看到她的瞬間,碇真嗣忍不住顫抖了。</br> 其實,在十一年前碇唯消失在初號機的時候,碇真嗣也在現(xiàn)場,他親眼目睹了自己母親的消失,或許是因為遭受的打擊太過龐大,讓碇真嗣失去了那部分記憶。</br> 然而,面對十一年未見的母親,碇真嗣腦海中的那份記憶,徹底復(fù)蘇了。</br> “你長大了,真嗣。”</br> 碇唯開口了,她抿嘴一笑,聲音很溫柔。</br> 聽到這句話,碇真嗣終于忍不住了,眼淚止不住的自眼角滑落。</br> 自從碇唯消失的那一刻,他失去了母愛,從某種意義上,也失去了父愛,在親戚家寄居的生活,更是對他產(chǎn)生了無比嚴(yán)重的影響。</br> 而現(xiàn)在,面對自己的母親,復(fù)雜的心情化作淚水流下。</br> “對不起,真嗣。”</br> 看著自己的孩子,碇唯輕輕說道。</br> 而碇真嗣則擦了擦淚水,對母親露出了笑容:</br> “不,沒什么,能再見到媽媽,我就已經(jīng)很滿足了。”</br> “我也是呢,雖然沒有辦法跟你交流,但我一直在注視著你。”</br> “嗯,每一次都是媽媽在保護我啊。”</br> 這一刻,碇真嗣想到了之前面對水天使的時候,初號機暴走的場景,以及在歷次戰(zhàn)斗中,初號機為自己擋下使徒攻擊的景象。</br> 但馬上,他恢復(fù)了心情,對碇唯問道:</br> “但是,為什么你不愿意回來?我們一家人在一起不好嗎?”</br> 心中渴望著家庭的碇真嗣,無法理解自己母親的行為。</br> 然而,碇唯卻搖了搖頭:</br> “沒有那么簡單,具體你現(xiàn)在還不用知道,但請你相信媽媽,媽媽一直愛著你。”</br> “嗯!”</br> “稍等等,我有些事情要對他說。”</br> 說著,碇唯看向了奈歐斯,她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驚奇,但緊接著開口了:</br>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你的話,應(yīng)該是奈歐斯奧特曼吧?”</br> “嗯。”</br> 奈歐斯點了點頭,他并沒有感到驚訝。</br> 碇唯消失的時間在拉弗雷謝恩他們降臨在地球之后,哪怕是之前并沒有了解過奧特曼系列的碇唯,在那之后也一定因為閱讀資料知道了奈歐斯。</br> “謝謝,讓我再見到了他,不過,現(xiàn)在我還有必須要做的事情。”</br> “他很需要你。”</br> “但這是為了他的未來,或許,你還不太清楚吧,EVA的起源。”</br> “你的丈夫,已經(jīng)告訴我了。”</br> “但有些東西,他可能沒有告訴您,那就是——人類補完計劃!”1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nèi)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jīng)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fēng)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fēng)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nèi)。</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