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織雷成柳5
天才·八六()
織雷成柳5
當(dāng)時的相柳和雷織并不知道相炎對他們的誤會如此之深。
他們做好飯從廚房里出來, 雷織幫忙把飯菜端到餐桌上,相炎整理好心情再一次從樓上下來時,看向雷織的目光頓時變得復(fù)雜了許多。
彼時的雷織對此一無所覺, 她擺好了菜,神情輕快的拍了拍手,一抬頭就看到站在餐廳前的相炎上將。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雷織發(fā)現(xiàn)相炎看向她的目光溫和了許多,而且眼里的情緒簡直是千回百轉(zhuǎn)百轉(zhuǎn)千回。
再定睛細(xì)看, 那種奇怪的感覺又消失了, 相炎依舊是那個不茍言笑神色威嚴(yán)的聯(lián)邦上將。
雷織微微晃了一下腦袋, 和相炎問好之后就去廚房繼續(xù)幫忙。
相柳脫下圍裙洗好手,抱著相睢坐在餐桌上。
雷織坐在他身邊,夾起一塊紅燒豬蹄放在相柳碗里。
相家的人都很愛吃豬蹄,唯獨相柳最討厭豬蹄, 他非常討厭那種黏膩的口感,雖然經(jīng)常做豬蹄給家人吃, 他自己是從來不動筷子的。
相柳看了一眼碗里的豬蹄, 知道雷織是報火腿之仇, 既然他讓她吃切毀了的火腿,她就必須讓他吃一口他不喜歡吃的豬蹄。
其實相柳并不是很討厭豬蹄,只是這玩意吃起來不優(yōu)雅,經(jīng)常弄的滿手都是。
他是一個非常愛干凈的人,如果有其他的菜可以吃,他從來不會優(yōu)先考慮豬蹄。
心里感嘆了一下雷織真是幼稚, 相柳夾起那塊豬蹄, 面不改色地吃進了嘴里。
相炎虎軀一震。
相柳做的飯非常好吃, 雷織吃得非常歡快。
吃完飯后, 雷織和相柳準(zhǔn)備出門。
相炎破天荒地問了一句“你們?nèi)ツ模俊?br/>
雷織快樂地說道“伯父,我跟相柳要去新開的童話鎮(zhèn),那里可好玩啦!”
童話鎮(zhèn)
相柳很小的時候就不喜歡去游樂園,因為他覺得那里的東西太幼稚,更喜歡一個人找個安靜的角落躲在里面看書。
相炎又是虎軀一震。
走出相家別墅后,雷織跟相柳安利“這個新開的童話鎮(zhèn)是個恐怖風(fēng)格的迷宮,專業(yè)性很強,還涉及一些密碼學(xué)相關(guān)知識,很多軍校生都鎩羽而歸。”
相柳說道“我懂一些密碼學(xué)的知識。”
雷織說道“咱們還需要一個數(shù)學(xué)很好的隊友,到了童話鎮(zhèn)后看看能不能找個數(shù)學(xué)系的大神組隊”
兩人漸漸走遠(yuǎn),只有站在二樓窗戶后的相炎默默地望著兩人遠(yuǎn)去的背影。
在童話鎮(zhèn)玩了一個星期后雷織明顯有些樂不思蜀。
她喜歡吃相柳做的菜,喜歡和小相睢一起拼復(fù)雜的積木,還喜歡天天和相柳一起去童話鎮(zhèn)闖關(guān),還喜歡和相柳睡在一張床上,半夜睡不著就搶他的被子。
她一整個暑假都不回家。
她的父親,聯(lián)邦另一位七星上將雷蒙德,終于怒了。
在一個天晴日朗的好日子,雷蒙德來到了相家別墅。
兩家雖然是政敵,但是面子上還是要過得去,不然會落人口舌。
雷蒙德一進相家,就看到他那個氣死人不償命,天天跟他對著干的好大兒正坐在地毯上笑呵呵地陪著相炎的小兒子堆積木。
相柳坐在茶幾上寫作業(yè),雷織抽空還削了一個蘋果遞給相柳。
雷蒙德氣得腦漿沸騰。
他這輩子就沒吃到過雷織削好的蘋果,別說蘋果,就連一個好臉色雷織都懶得給他。
他鷹隼般銳利的眸子盯著自己的好大兒,突然發(fā)現(xiàn)雷織的脖子上居然有很多曖昧的痕跡。
深紅疊淺紅,有些痕跡還紅中帶紫。
他心神劇震,差點把手里的銀質(zhì)傘柄給捏碎。
再一看相柳的脖子,那上面的痕跡雖然不如雷織明顯,但也有幾枚顯眼的痕跡。
雷蒙德怒氣沖腦,整個人都有些氣迷糊了。
怪不得自從津未放了暑假,雷織就再也沒有回過家,原來是躲在相家天天和相柳顛鸞倒鳳,被相柳嘬脖子呢!
雷織老早就看見他來,她懶洋洋地瞥了一眼,眼神三分譏諷三分不屑三分漫不經(jīng)心以及一分的冷嘲熱諷。
雷蒙德說道“天天在相炎上將家賴著,這像什么樣子,還不趕快滾回家。”
雷織陰陽怪氣地說道“你叫我滾我就滾,那我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再說了,你看看你那老掉牙的裝修品味,看看你那些個破紅木家具,每次回家我還以為自己穿越到了一百年八十年前。”
雷蒙德性喜奢華,家里的裝修風(fēng)格非常的雍容典雅。
相炎沒有什么喜好,就是在裝修的時候考慮到家里有兩個小孩子,當(dāng)初設(shè)計的時候就以溫馨舒適為主。
所以家里的顏色都是暖色調(diào),一些家具也非常具有童趣,雖然說不上多么華貴,但看上去就是很舒服很溫馨。
雷蒙德回家之后就準(zhǔn)備把家里的裝修砸掉重裝,好在小女兒雷茜適時地阻止了他。
雷織雖然天天和雷蒙德對著干,但還是還心疼自家那個柔弱的oa妹妹。
雷蒙德并不是一個忠誠的alha,她和雷茜同父異母。
雷茜的母親是上流社會的優(yōu)雅千金,雷織的母親是則是一個美麗的賣花女,因為過于美麗,所以成了雷蒙德的金絲雀。
雷蒙德的孩子非常多,oa也非常多,他并不是為了追求情愛,也并不是沉迷肉欲,只是為了從這些后代中篩選出最優(yōu)秀的那幾個。
在雷織很小的時候,她被雷家的人接到了雷家的老宅里。
那時候的雷家有很多小孩,都是雷蒙德的孩子,雷蒙德會在這些孩子中選出最優(yōu)秀的那幾個重點培養(yǎng)。
雷織到雷家老宅第一天就偷偷往地毯上吐了一口唾沫。
她不喜歡那個柔弱刻薄又沒有任何主見的母親,也不喜歡霸道專治花心薄情的父親。
她誰都不喜歡,小小年紀(jì)就渾身是刺,被帶到雷家老宅的第二天就敢往雷蒙德的飯里放小石子,生生磕掉了雷蒙德的半顆牙。
雷蒙德的這些小孩或多或少地繼承了一些雷蒙德基因,他們非常聰明,非常喜歡華麗的雷家老宅,非常懂得討大人的歡心。
只有雷織,小小年紀(jì)就悶不做聲的坑了雷蒙德好幾次。
小時候的雷織是一個非常惡劣的孩子,她沒有任何道德觀,最喜歡變著法子陰人。
不只是雷蒙德,那些小孩或多或少被她整過。
有一個小孩罵了她一句,她就剝掉了兔子皮,把一只血淋淋的兔子偷偷藏在了那個小孩的枕頭底下。
每次雷蒙德給這些孩子分東西,雷織看上的一定要弄到手,先是利誘,利誘不成就威逼,威逼不成就明搶,明搶不成就偷搶。
做人如此惡劣的后果就是雷織沒有朋友,別的小朋友都有兩三個玩伴,但是雷織沒有。
偶爾她也會趴在窗臺上偷偷看著那些小孩玩耍。
后來她和那些小孩去了幼兒園,幼兒園的beta老師對她很溫柔,她有一次偷東西,老師沒有指責(zé)她,而是很溫柔地告訴她這是一種非常不好的行為,是不正確的。
從此以后雷織就很少做過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了。
令人意外的是,雷蒙德非常關(guān)注她。
因為雷織簡直就是他的翻版,那如出一轍的惡毒,那血脈相承的陰損,那一模一樣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狠勁
雷蒙德某種程度上是一個很自戀的人,他非常喜歡自己,自然也就非常喜歡雷織。
即使被雷織捉弄的很狼狽,但是一想起他年輕的時候同樣做過這些陰損的事情,他就不那么生氣了,反而還會感嘆一句青出于藍(lán)。
等雷織再長大之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這個女兒比他更優(yōu)秀,他對雷織也就更縱容了,而且非常喜歡和雷織斗智斗勇。
雷茜每天看著他們兩個絞盡腦汁變著法子陰對方,她都會扶額嘆氣,無語凝噎。
雷織離開家后,她的父親大概覺得人生寂寞如雪,甚至想要把家里砸掉重新裝修也要讓雷織回來。
可是這壓根就不是裝修的問題啊。
她只好給雷織發(fā)了通訊,表示學(xué)業(yè)緊張需要一個安穩(wěn)的學(xué)習(xí)環(huán)境,以及她很喜歡家里現(xiàn)在的裝修風(fēng)格,不想每天聽見電鉆的聲音,千般說萬般勸,雷織總算回家了。
雷茜看著雷織脖子上的吻痕,心里重重一跳。
雖然雷織堅持說那些痕跡是過敏導(dǎo)致的,但是傻子才會相信呢。
體壯如蟲的雷織會過敏?
笑不活了!
暑假結(jié)束后,開學(xué)的前一天,兩人一起去醫(yī)院做了一個非常詳細(xì)的過敏源檢查。
然后他們發(fā)現(xiàn)他們對彼此的信息素輕微過敏。
脖子上那些痕跡不疼不癢,也不是什么大事,兩人都沒有放在心上。
他們那時候都是純正的木頭,學(xué)習(xí)很行,戰(zhàn)斗力很行,精神力也很行,但是對情愛一竅不通。
相柳雖然看過漫畫,但是沒有看過實戰(zhàn)片,不知道吻痕是什么東西。
雷織沉迷二次元,對三次元的東西敬謝不敏,所以看過的實戰(zhàn)片也很少,所以也不知道吻痕什么樣子的。
開學(xué)之后,相柳在寢室里換衣服,室友們看到他身上的那些痕跡,紛紛窒息了。
陸更小心翼翼地問道“你身上這些痕跡是怎么弄得?”
相柳當(dāng)時正在全神貫注地思索那個沒寫完的戰(zhàn)略分析,于是心不在焉地回答道“雷織弄得。”
穿好衣服后就馬上坐在桌子前寫分析作業(yè),壓根沒看見那些恍若被雷劈傻的室友們。
雷織更是個粗糙的人,每次在寢室換衣服看見身上那些過敏的痕跡,都要嘀咕一句“真是拿相柳的信息素沒辦法。”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室友們下意識地忽略了“信息素”那三個字,于是跟別人八卦的時候,雷織嘴里的那句話就變成了“真是拿相柳沒辦法。”
兩人的情書一天一天減少。
當(dāng)雷織整整一個月沒有收到情書的時候才意識到不對勁。
跟室友們吐槽的時候,室友們紛紛震驚臉“沃得天,你還想要情書,你不怕相柳撕了你啊!”
雷織疑惑“這根相柳有什么關(guān)系?”
室友們更震驚了“沃得天,你怎么這么渣?”
雷織滿頭問號,室友們苦口婆心地勸說她“都跟相柳在一起了,就別出去拈花惹草了,你說你能打過相柳么?”
雷織???
她什么時候跟相柳在一起了?
后來這事也傳到了相柳耳朵里。
可是當(dāng)他們兩個人想要解釋清楚的時候,不只是全聯(lián)邦軍校,就連他們各自的家人都以為他們是一對了。
他們不解釋,那就是默認(rèn)。
他們解釋,那是欲蓋彌彰。
兩人面面相覷,決定不再那么形影不離,先分開一段時間對這件事情進行冷處理。
一個星期后。
全學(xué)校都在說他們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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