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我吃醋
白夫人聽明白了,把所有的罪都推給賀家,她女兒是受害者,自然不必被牽連。
她定了定心神,問出最后一個問題。
“世子妃的承諾,便是世子和王爺?shù)囊馑紗幔俊?br/>
葉飛鸞依舊漫不經(jīng)心,“否則夫人何以為能得本宮接見?只因夫人接濟災(zāi)民么?”
她露出一抹笑。
白夫人心里震了震。
士農(nóng)工商,商人最末。葉飛鸞既是南境世子妃,也是朝廷的公主,論身份,不知比她一個商賈之婦高了多少。便是派個的臉的嬤嬤來見她,都不算辱沒了她。
“是。”
她笑得有些苦,靠著賀家,她便只是個商賈婦人,派頭也不比官夫人差多少,還有數(shù)不盡的財富。賀遠之當(dāng)初就是這么說服他下嫁的。
嫁到白家后,她的確是風(fēng)光無量。白家那群女人,個個都要看她臉色。
可她沒兒子!
風(fēng)光了十多年的賀夫人,敗在了子嗣上。為了能在白家站穩(wěn)腳跟,繼續(xù)她當(dāng)家主母的風(fēng)光,不得不求助賀家。可后來她才知道,原來自己生完女兒后多年未孕,并非是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而是有人長年累月的給她下了藥。
誰要害她?
原本她以為是白家的人,為了爭奪家產(chǎn)。她查了很久,打殺了好些個丫鬟,終于查出跟二房有關(guān)。可那個女人臨死之前滿臉譏誚,說她汲汲營營,不過也只是為他人做了嫁衣,遲早不得好死。
白夫人不傻,最初的震怒后發(fā)覺這話有些貓膩。那女人雖素來與她不睦,但還沒膽子敢這么害她。身邊的人都言行逼供了,卻還是咬口不認(rèn)。
俗話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她擺明了不肯罷休,那女人都要死了,何必還要撒謊?
難道有人在刻意誤導(dǎo)?
白夫人越想越心驚,便暫且將此事按下,暗中悄悄的查。直到去年,才查出了端倪。
竟是她身邊人動的手。
賀家!
原來賀家一開始讓她下嫁,就是想要通過她得到白家的財富。若非她第一胎生的女兒,怕是也會死在他們手上。
白夫人恨得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
因為以她一人之力,根本無法與賀家抗衡。
可要忍下這口氣,像個傻子般做個富貴閑人,老死終生,她也不甘心。
尤其是她女兒,將來在賀家又要如何立足?
她想了很久,都沒有想到最好的對策。直到這次雪災(zāi),姬束親自來賑災(zāi)。
白夫人忽然靈光一閃,賀家在南境如此權(quán)盛,燕王心中難道就沒半點忌憚?可若扳倒賀家,她和女兒便沒了倚仗,日子會更難過。
現(xiàn)在,葉飛鸞給了她一個保命符。
要如何選擇,幾乎不需猶豫。
白夫人起身,向葉飛鸞行了個禮。
“但憑世子妃吩咐,妾身定無有不從。”
葉飛鸞將春蟬和夏蓮給了她,“她們兩個,是皇后娘娘所賜,別的不會,伺候人的本事倒是一等一的好。夫人可留在身邊,將來興許有用。”
白夫人會意,“是。”
晚上葉飛鸞將與白夫人的談話簡單的與姬束說了,姬束聽完便笑。
“怎么突然想著把她們趕走了?”
“我不喜歡。”
葉飛鸞回答得很坦誠,“雖然她們現(xiàn)在是怕了,但人心善變,有野心的人更是定時炸彈,留著終是禍患。沒準(zhǔn)兒哪天就又開始在跟你眼前晃——”
她看著姬束,道:“我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