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章 狗血(一)
自古以來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習武者成名之后互相之間輕易不會動手,有愛惜自身羽毛的原因。
大家都知道花花轎車眾人抬,你好我好大家好,誰吃飽了撐的和別人打死打活的?
而文化人則不同,要知道文人相輕是自古流傳下來的習慣。
喝過墨水的人都自視清高,全部認為天老大、地老二、自己就是老三,誰也瞧不起誰。越是文化人都是這樣,那文化人扎堆的學校就可想而知。
大家禮送李秀的情景是少見的,大多數(shù)的情況還是勾心斗角、互相拆臺。
于是,世人得出一個不靠譜的結論,文化人多的地方——是非多。
對于上面的這條結論、李天天是認同的,除此之外他還有個言論就是年青人多的地方——狗血多。
都說男追女隔座山,對此李愛東深有體會。
做為一位老師,那怕是體育老人,李愛東也以文化人自居。
文化人的自尊心、文化人的矜持、文化人的清高讓他在追求董青的過程中吃盡了苦頭。
請吃飯,可以;看電影,可以;去卡拉OK唱歌,也可以;但董青答該他的前提是必須有人同去,同事之間正常交往是可以的,兩個人獨自則是不給機會。
李愛東得到的回答有很多少,身體不舒服,要去家訪,找李天天有事... ...
為了能和董青多接觸,李愛東有時不得不多邀請幾個人同去,李天天、丁麗麗、付小寧都去當過燈泡。
張麗麗也被李主任邀請過,可人家十分大方的拒絕了,原因還十分的強大,‘我媽說好女孩不應該太瘋,讓我放學馬上回家。’
我靠!李愛東當時臉就黑了。
三班的體育課全部被李主任包了,對此新來的體育老師一點也沒有意見,咱不是還落個輕閑嗎。
三班的小家伙位也算對的起李老師,明里、暗里的為他創(chuàng)造了很多的機會,可人家董青老師不給面子誰也沒有辦法。
慢慢的,大家發(fā)現(xiàn)董青對李愛東的態(tài)度還是那樣不遠不近,大家也是蒙了。
成不成,行不行你到是給句痛快話呀!總這么拖著算什么事?李主任年青有為,長得風流倜儻、 一表人材,誰家的親戚還沒有1、2位適婚年齡的姑娘,大家可都排著隊呢!
都說女追男隔層沙,可有時侯她也不靈。
在董青之后來蓮花鎮(zhèn)中學的女老師叫李美,以李天天的眼光來說,長得干干凈凈。不是說李天天挑剔,這位的姿色實在是一般般,如果是男人就是清秀、女人們怎么形容~ 清純?
李美的身材也一般般,唯一的優(yōu)點就長的白,非常非常的白。
這姑娘有實力,家也有礦,哥哥請了父親的班當了煤礦的礦長。
從來到蓮花鎮(zhèn)中學的第一次見到李愛東起,李美就發(fā)現(xiàn)自己淪陷了。從小到大,自己想到的東西從來就沒有得不到的,可現(xiàn)在的李愛東其實是不好搞定。
從李主任到李愛東,再到愛東、東東,李美對李愛東的稱呼一次次的刷新了蓮花鎮(zhèn)中學的眼球,原來現(xiàn)在的女孩子為了愛情可以奮不顧身。
李愛東追著董青,李美追著李愛東,三個人就像是跑在同一條鐵軌上的火車,方向相同卻永遠不能遇到一起。
一些好事的女老師背后一直在議論著三個人的生動鮮活的“愛情故事”,還有人為誰
是誰的誰而打賭,輸贏是一頓加州牛肉面的大餐。
...
星期一的早上,剛下了早自習的李天天就被丁麗麗和付小寧叫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里。張麗麗抬著看了幾眼思慮再三還是沒有跟過去,按田桂花教她的說法是,男人就變條小狗,有時侯也要放出去溜一溜。
李天天隨勢甩開丁麗麗拉著的衣袖不滿的問道: “一大早就神神秘密的你們這是干什么?”
“重大新聞!”丁麗麗故做神秘的說道。
“對,出大事了。”付小寧在旁邊點著頭說道。
“愛說不說。”李天天知道越是這個時侯越要沉住氣。
女人真是種神奇的“動物”,你問她真的不說,可當你漠不關心之后,她還非說不可。
“你說不問問是什么事?”
“是呀?”
“... ...”
“你~ ”
... ...
三人在僵持了幾分鐘之后,寧付兩人終于認輸了。
“我和你說,你猜!昨天晚上在歌廳,我們看見了誰?”
“誰呀?”
“就是不告訴你!”付小寧對他的態(tài)度很不滿意。
“我們看到校長的老婆和一個男人在歌廳里。”付小寧湊近李天天在他的耳朵旁小聲的說著。
“唱歌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付小寧跺著腳面紅耳赤的說道:“不是唱歌,他們抱在一起。”
“你是怎么知道的?”
“昨天李主任請董老師去、去唱歌,我和張靜一起去、去的,來后、李美老師來了,再后來~ ... ...”別看付小寧平日里靈牙利齒的,但她有個毛病,一緊張就口吃。
“說重點!”
“我和張靜出來透氣,回去時走錯了房間,不信你問張靜。”
“是真的,我也看到了,我發(fā)誓!”班長張靜舉起右手一臉緊張的看著他。
張老師的家教很緊,張靜去歌廳的事他肯定不知道,不然~
張靜人如其名平日里就是個很文靜的女孩,讓她當班長是出于某種考量,從管理方面來說,她的性格并不適合。
可現(xiàn)在,為了校長夫人的事情張班長竟然要發(fā)誓了,看來~ 不管是什么樣的女人都有一顆八卦的心。
對于兩個小女生來說,知道了這么大的事情,心理的壓力一定很大,李天天看了她們一眼問道:“這事都誰知道?”
“昨天就我們兩人知道,現(xiàn)在變成三個人了。”付小寧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他,因為緊張鼻翼隨著呼吸在不停的動。
“明天是不是變成四人、五人或者六人?”
“能不能少說點風涼話,我兩這不是沒主意才找你來了嗎?”張靜為了表示自己的不滿,使勁的對他翻了兩個白眼,可惜學的不像。
看來撒嬌、賣萌這些也和天賦有關,并不是誰都能學的來的。
“到此為止,把這件事忘了吧。”
“什么~ 你說的輕巧,怎么可能說忘就忘!”付小寧對他的回答很不滿意,揮著小拳頭以示抗議。
“哪十年之內不要提這件事。”
“十年!”
要一個女人保守一個秘密是很難的,張靜和付小寧聽到李天天說的十年不由得大吃一驚。
“那就上大學前不要和任何人提起,這是最少的期限了。”
“是不是有點太... ...”
今天天氣有點涼,一陣陣的小北風吹到脖子上讓人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李天天轉身走向教室。
付小寧本打算再和他談談,無奈李天天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臨行前還補充了一句,“我最近記性不太好,我沒見過你們,什么也沒聽過。”
“你~ ”
兩天之后,蓮花鎮(zhèn)中學的岳校長收到了郵局送來的一個包裹,打開一看就傻了眼,里面是一頂帽子——綠色的。
門衛(wèi)老張當時正在校長室里聽領導訓話,他新眼看到岳校長打開包裹后臉都白了。
沒用兩天,全校的師生都知道了這件事,不到一周,蓮花鎮(zhèn)三分之一的人都知道有人送了中學校長一頂綠帽子。
此事成了大家茶余飯后的笑談。
說好的忘了此事呢?說好的十年之限呢?說好的... ...
付小寧和張靜被李天天的舉動給氣到了,可偏偏無法向人述說,氣得兩人好幾天沒吃飽飯,每次見到李天天都氣地真瞪眼。
有位女老師和岳校長住在一棟樓里、還是住同一個單元,據(jù)她講,這幾天岳校長的家里每天都在發(fā)生戰(zhàn)爭。
是誰說的知識分子都是冷戰(zhàn)來的,冷戰(zhàn)~ 岳校長的頭上怎么會出現(xiàn)了一道傷疤?啊~
家庭的瑣事搞得岳校長狼狽不堪,讓這個意氣風發(fā)、年青有為的校長低調了許多,蓮花鎮(zhèn)中學幾十位老師都發(fā)現(xiàn)自己的日子突然就好過了許多。
坐山觀虎斗,趴橋看水流。李天天以為沒自己什么事,可萬萬沒想到事情還找到了自己的頭上。
在愛情路上遇到挫折的李美在學校時裝得你沒事的人一樣,回到家里后就完全變了一個人。
連哭帶鬧、摔東西、絕食,除了上吊、能用的招數(shù)都用上了。
李美的老媽對這個小女兒一向視為掌上明珠,手捧著怕摔著、含在嘴里怕化了,如今竟然為了一個臭小子絕食不吃飯了?
老太太一著急血壓上來了,躺在沙發(fā)上動不了了。
“唉~”李家的老頭也是愁的不行。
搞對象這東西也不是做生意,有錢也不一定好使呀?
再說了,你總不能上趕著和人家小伙子說我們家有錢,不差你的那一份... ...
你說說~ 這叫什么事情?
和李天天的三代單傳正相反,李美的爸爸兄弟三人,三家生了五個男孩之后才有了李美這么一個女孩。
不論是什么東西,少才顯得珍貴,李美在家真是公主一樣的待遇。
如今,李家的公主受氣了,怎么能視而不見?
這事一定得有人管。
李美的哥哥李勇接到老爸爸的電話后,回家一看也是傻了眼,這事有點不太好辦。
可妹妹的事比自己的事還重要,李勇有條件要辦,沒辦法創(chuàng)造條件也要辦,于是他拿了2000元錢找來了自己的手下侯三... ...
侯三看著自己手里的2000元錢也是有點頭痛,這事~ 你媽媽~ 不好弄啊。
這位李主任將來可能會成為李家的姑爺,這下手的分寸可是不好把握,真下手重了,搞不好兩頭不得好。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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