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 出手不凡(一)
對于李剛的事情,李天天現(xiàn)在是漠不關心,那種事真不是自己能管的。
天要其滅亡,必讓其瘋狂。
從內(nèi)心來講,李天天道是希望李剛在作死的路上繼續(xù)前行,作的越過頭就死的越快。
好事!那樣就不用自己出手了。
天涼了,所有人都穿上了毛衣,李天天的校服還是沒有到貨。
其實這也是件好事,這讓一來他就可以不用去做廣播體操了,每天坐在窗前,看著滿操場的人,1234、2234,還真是有點怪。
現(xiàn)在,李天天每天早、晚的鍛煉是雷打不動的,深蹲、俯臥撐是必不可少的。
每組50,早上一組、晚上二組,這樣看來數(shù)量也是有所加大。
因為身體不行被打后,李天天就暗暗發(fā)誓,有朝一日一定要打回來。他堅信,鍛煉身體是為了保護自己。
10月初放假進城時買了兩個鐵沙袋,現(xiàn)在除了睡覺時時刻刻都戴在腿上。除此外還買了兩組啞鈴,每天都會抽時間來幾下。
李天天的行為在劉春和馬嵐看來,就是在作妖。
可讓這二位無法理解的是,這一天天的怎么還沒完沒了的?就這精神頭、有一半用在學習上,考試能進年組前100名。
所以,現(xiàn)在的“老顧”發(fā)現(xiàn),這同桌不怎么愛動了,一天天的越來越淑女,越來越娘,沒意思。
既然玩不到一起了就各玩各的吧。
每次下課顧洪生都會和幾個好動分子去搶單杠、雙杠,而李天天除了睡覺,最多就是在操場上散散步。
運動過量的后遺癥很明顯,每個動作大一點都會痛,李天天也不想這樣,可是實力不允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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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礦的事情他從來不管,一切都交給馬海峰了,當然生產(chǎn)的事情還是要靠記憶里的老爸王世仁。
李燕即使幫忙管錢,也一次也沒去過煤礦。一來現(xiàn)在只有支出,二來煤礦的條件真的還堅苦。她把馬二交過來的費用收據(jù)保存好,等晚上李天天回來幫她記帳。
每三天,李天天都會把費用分門別類的歸納好,貼到專門的憑證粘貼紙上,等過幾天交給會計做賬。
李燕每天學一點,十幾天下來她都感到自己的進步,可是這孩子怎么懂這些?
因為太忙,去王家認干親的事情就這樣一直拖著,李天天總說過幾天去,可總是一天天的推遲著。
馬海峰和王世仁按著之前的資料,再結合現(xiàn)有的圖紙,制定了一個生產(chǎn)計劃。李天天通過馬二知道了所有的細節(jié),沒發(fā)現(xiàn)問題,同意。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了,李燕發(fā)現(xiàn)手里的錢是越來越少,別說向老太太借的10萬,就是劉春拿來的10萬塊錢、開了工資也沒了一半。
11月9日的晚上,馬海峰開車帶著王世仁找到了李家。
“照這樣下去可不行啊!”
“什么意思,說清楚。”李天天沒頭沒尾的聽了一句,弄得他是一頭的霧水。
王世仁將手里的圖紙打開,用鉛筆指著說道:“如果按圖紙計算,三天前就應該見煤了,可現(xiàn)在一點也沒有見煤的樣子呀?”
“我把所有的數(shù)據(jù)又計算了二遍,沒有錯誤,這一點我敢保證。”王世仁看了眼李少仁,對他解釋一番。
到目前為止,還沒見過傳說中的董老板。但他是李少仁親自請來的,這就必須對他的這位老大哥有個交待。
“再向前打幾天巖石?”李少仁試探著說。
王世仁搖著頭:“已經(jīng)比計劃多打三天了,再向前也沒有用。這里的地質條件十分的復雜,我們需要新的圖紙。”
用手在圖紙上比劃了一下,李天天不緊不慢的說:“聽我的,在這個方面打條巷道試試。”
“你不懂就別亂說!”李少仁在旁邊馬上就否決了他。
“聽我的吧!按照這個老圖紙多久也找不到煤,不然工業(yè)辦的工程師為什么二年了還是無功而返?”李天天用手拍了下大腿大聲地說道。
“這煤層是有走向和傾角的,你這個方向根本就沒有科學道理。和你說你也不懂~ ”
王世仁為人老實,但是這脾氣還挺倔強。
按輩份,他和李少仁是一輩的,這樣算下來李天天要向他叫爺爺。可是,前些天剛說好的認干親,如果認了就是干爹。
這就是一筆糊度賬!
李天天根本就懶得計較這些,他聲音不大但是態(tài)度十分肯定的說道:“聽我的吧,我是老板。”
“什么~ 你是老板?”王世仁并不相信他的話,將目光投向了旁邊的李少仁和馬海峰,可是二人誰也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這就是胡鬧!”王世仁感覺自己被騙了,不然他怎么可能給一個十幾歲的孩子打工?
這是一件十分嚴重的事情,他感覺老李家欺騙了他。
“您老也別生氣,聽我把話說完。”李天天給他倒了懷水,放天他的手上。“這家礦到現(xiàn)在為止我是唯一的股東,真的是我說的算。
還有,如果按圖計算2年前就出煤了,根本就掄不到我來當老板。
那么、既然圖紙有問題,我們就不看圖紙。我還有5萬元錢,成敗在此一舉。
聽我的這這么來!”
王世仁再生氣,到了現(xiàn)在也沒有辦法了。
老話說的好:干活不由東,累死也無功。現(xiàn)在李天天是東家,怎么干,聽東家的!
本以為事情就這樣了,李天天回到自家屋子舉啞鈴去了,因為新來的體育老師公布考試項目有引體向上,他在力量上面還很弱,需要繼續(xù)加強。
“李天天,你個小兔仔子!給我出來!”老太太馬嵐在門前哭了起來。
劉春難得一見的在做晚飯,聽到聲音拿著炒菜的鏟子傻傻的站著。
“這又是怎么了?”李天天放下啞鈴,心情不爽了問。
馬嵐?jié)M臉的怒氣,大聲的質問道:“說,我借你的十萬塊錢是不是要打水漂了?”
“沒有的事,你這是聽誰胡說八道的。”
“你爺爺說的!這還能有差?”馬嵐跳著腳不啃罷休。
李天天將老太太拉到了一個角落里,趴在她的耳朵邊上小聲的嘀咕了一會,也不知道說了些什么?
“當真?”馬嵐一臉的疑惑。
“我還能騙你,艾美麗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全村子的人都知道了。”
這壞小子這是打算引禍東流呀!
沒辦法,現(xiàn)在也顧不得那么多了,人家出家人都說:死道友不死貧道。咱老百姓怎么的,跟高人學的。
... ...
第二天,李天天剛進教室就看到了黑著臉的董青一言不發(fā)的坐在講臺上。
什么情況?
從以往的經(jīng)驗來看,情況不太妙。李天天一縮脖子快走向自己的座位。
幾分鐘之后,人到全了,董青從講桌上拿起一張紙念了起來。
王君,語文88分、數(shù)學92分,英語98分... ...
劉昑,語文91分、數(shù)學90分,英語88分... ...
“趙曉燕~ 站起來~ 語文80分、數(shù)學79分,英語79分、政治58分... ...”
“顧洪生~ 站起來... ...”
“李天天~ 站起來!”班主任董老師突然聲音大了起來,“你身為班長竟然有一科沒及格?政治才考了55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難道... ...”
什么也不用說,什么也不用做,李天天老老實實的站著聽訓。
對于政治這科的成績,李天天早就有思想準備,最近不是忙嗎~ 考試前他根本就沒來的及背,掛科是正常的。
五分種之后,董老師終于停了下來,她將手里的紙遞給了坐在第二排的王君,“把剩下的都念了,誰不及格就主動的站起來。”
“真倒霉,這一大早的就罰站。”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李天天等一眾罰站的同學終于等來了下課的鈴聲。
第一節(jié)課是英語,上課鈴聲響起后,董老師和新來的英語老師一起進了教室。
“英語考試沒及格的,站起來聽課。”董青一進來就先發(fā)至人,這位英語老師才上班不久,根本不能為此和班主任意建相左。
李天天的英語成績是92分。好吧,這節(jié)課終于不用站著了。
第二節(jié)是政治課,李天天一看董老師進來就主動的站了起來果然,要求是一樣的,沒及格的站著聽課。
董青這招可太狠了,全校就沒有一個老師這么做過的。
老師罰站有情況常有,可大多數(shù)的原因是因為學生不遵守紀律、上課遲到等問題,不及格的站著,一直站到下次考試及格,太狠了。
看來書上說的對,女人是善良的,可一但她發(fā)起狠來... ...
一上午的時間都是這樣過的,初一(三)班的罰站成了全校的一道風景,好多的老師、學生都在議論此事。
“這位董老師人長的漂亮,不過可真狠!這要是站到期末考試~ 人都廢了。”這樣說的是學生。
“小董這個主意不錯,都要能堅持下來,學生的成績馬上就能提高,看看誰還敢不及格!”這樣說的不用問,老師!還八成是班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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