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身邊的暗戀者
,變?nèi)?!
車棚里,方之才開了自行車的鏈條鎖。
我一臉氣鼓鼓得站在他身后,腳跺著地面。該死的李大嘴,害得我再蕭然面前毀了淑女形象。
方之轉(zhuǎn)身的時候嚇了一跳,拍了拍前胸,壓低了聲音道:“誰招你惹你了啊?一聲不吭地站這里?”
我氣憤道:“李大嘴啊!哼,他太過分了!他,他今天居然要到班上來嘲笑我像韓梅梅,而且還自帶了英語書。”
方之嘆了口氣,“他不是沒得逞嗎?我說個否命題,你絕對不能否認。兩年前,你確實長得像韓梅梅啊~~大花裙,又粗又黑的頭發(fā)~~”
我:“你,,,,,,欠,,,,,,”
方之很有前瞻性得打斷我的話,力挽狂瀾得笑道:“住我家隔壁的那個姐姐你記得嗎?她比你慘多了。她燙一個大卷發(fā)去上學(xué),第二天就收到一張名人肖像畫。”
我,“喲,什么肖像畫?”
方之偷笑了一聲,知趣得沒有回答我,加快腳步往前走。
我跟著屁股追了上去,跟個天線寶寶似的乖乖得走在他后面,實在太好奇了。
方之同我拉開距離,憋著笑,同我道:“是牛頓的。你要不知道牛頓哪位,回頭翻翻唐銘言的物理書。”
我“呃”了一聲,這位姐姐,還真是慘啊~~
這個年代,這樣的花樣年華,就敢嘗試大波浪了啊~~
下午上學(xué)的時候,校門口碰到了李大嘴。因為自行車壞了,徒步上學(xué)的他一頭汗,正可憐兮兮得看著我。
我臉上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
李大嘴拖著他疲憊的身軀,低著頭走過來,承認錯誤道:“唐天仙,草民知錯了。草民才是韓梅梅,草民的全家都是韓梅梅。”
我“呃”了一聲,從購物袋里掏出一顆棒棒糖,嘆氣道:“算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這根棒棒糖是獎勵你及時糾正錯誤的,來,好好努力,小伙子還是國家的棟梁么。”
李大嘴一個絢麗的笑容當即綻放開來,討好道:“天仙啊,跟您報告一件大事。”
我瞬間樹大耳朵。
“薛可辛前兩年談過三個女朋友。嗯,說實話,其中有兩個長得特別像您,呃,不是,像韓梅梅。您說說看,這個狀況,是不是很嚴重?”
我,“。。。。。。”
李大嘴撥開糖紙,一邊嚼著棒棒糖一邊含糊不清道:“我和薛可辛是表兄弟。可是,論關(guān)系嘛,我和蕭然的關(guān)系要更硬一點。這個,至于蕭然有沒有喜歡過誰,或是誰喜歡蕭然~~”
我連忙掏出一罐紅牛,甜笑著塞到李大嘴的口袋里,“這個,李大哥。聽說你們開學(xué)就要摸底測試的,,這瓶紅牛是小妹的一點意思。”(分析:有本事你植入rio啊~~)
李大嘴擦了一把臉上的汗,點點頭,認可道:“嗯,天仙果然是國家的棟梁。一點意思就有意思多了嘛。”
一腳踹了李大嘴屁股之后,我面色平常得走進了班級。
周大福在走廊上就瞧見了我,“嘿嘿”奸笑著跟我走進教室。更準確地說,是跟我手上的購物袋走進了教室。
我走到位子邊,前后左右得分發(fā)了零食。
出于班長的職責(zé),發(fā)零食不能只發(fā)“海歸派”,我發(fā)完了一整組,才發(fā)現(xiàn)后面正在出黑板報的沈思琪。
沒錯,她是當選了宣傳委員。因為傳說,她能寫一手漂亮的正楷字。
我皺著眉頭問另一個傳說中的文藝委員:“今天就要求出黑板報了嗎?這么快?”
江綠意回頭看了一眼黑板報,搖搖頭,莫名其妙道:“不知道哎,老太沒跟我交代啊。”
我微微冷笑,沈思琪,第一天就這么急著表現(xiàn)自己嗎?
班長落選了,就要通過出黑板報來找回存在感嗎?
不知道什么是所謂“槍打出頭鳥”,“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
難道說,傳說中的聰慧圓滑,真的是傳說?
剛坐下,劉薇薇捂著肚子,一臉慘兮兮得對我講:“銘心,被你料中了,我果然初潮了。”
我的兩眼冒出桃花兩朵,神秘兮兮得對她道:“薇薇啊,看不出來啊,你很早熟啊~~知道女生的月經(jīng)為什么會來嗎?”
劉薇薇捂住嘴巴,闡釋道:“我奶奶說,是女人都會來的。”
我比劃了一個“x”,賊笑道:“維基百科上說,月經(jīng)是配合月球引力,潮汐,還有人的心理變化來的。換句話說,一切初潮來得早的姑娘都是芳心觸動得早的折翼天使。”
劉薇薇睜大了雙眼,卻又馬上不好意思得低下了頭。
我愣了愣,“你這個表情是想告訴我,你真得芳心觸動了?”
“其實把,其實我也不知道。他家在我家附近,我以前沒注意,暑假回國后就經(jīng)常看到他。他經(jīng)常在小區(qū)里面的籃球場打籃球,我每天吃過晚飯都想趴在陽臺上看他。嗯,他還是我們學(xué)校的。”
我賊笑,“薇薇啊,看不出來,你這么純情啊~~這算是初戀啊,我建議你整個日記記錄一下。相信我,這本日記會特別珍貴。嗯,打個茬,我特別想問,那男生是誰啊?”
劉薇薇低頭ing,“嗯,放學(xué)的時候我指給你看的。你別聲張啊~~尤其別讓周大福知道。”
我“嘿嘿”了兩聲。
指給我看?你不指給我看,我都能猜到是誰。
劉薇薇家住翡翠灣。
翡翠灣小區(qū)是城西有名的富人區(qū),里面的房主不是家底深厚,就是頗有名望。在這個時候,城西沒有一個小區(qū)能趕得上它的規(guī)模。十幾年后,這片區(qū)域的高樓大廈才可謂是鱗次櫛比。它與城東的干部大院不一樣,翡翠灣住的都是些在職的機關(guān)干部,而干部大院里面都是療養(yǎng)的老領(lǐng)導(dǎo)和退休干部。
在我的印象中,住在翡翠灣的除了劉薇薇,凌霄姿,還有萬人迷陳霍伊。
不要問我為什么會留心到陳霍伊住在哪里?
呵呵,十幾年后翡翠灣里身價最高的鉆石單身男就是人家陳霍伊好么!不為自己留心,也要為自己的好姐妹留心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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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jié)課快開始了,我收拾了一下抽屜,準備將語文書拿出來。一個沒注意,一盒手感熟悉的太妃糖就跟著語文書從抽屜里滑了出來。
看著包裝盒上熟悉的英文字體,我笑了笑,頭也沒回道:“謝啦,姐妹。”
江綠意“哎”了一聲,故意轉(zhuǎn)身道:“我怎么就沒收到糖呢?這個姐妹怎么那么偏心,老是送糖給一個人?”
劉薇薇也回頭道:“是啊,而且這個姐妹只會送,不會收的。大班長的便宜想占不容易啊,他居然一次也沒占過。還是說,他想占更大的便宜?”
我,“。。。。。。”
周大福,“你們才發(fā)現(xiàn)啊,我n年前就發(fā)現(xiàn)了~~~啊,麥麗素真好吃~~”
秦東,“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啊,要是被大班長的最新愛慕者知道了,這個姐妹的日子不好過啊~~~我忽然想到一句詩,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hi,howdoyoudo。”
聽完以上對話,我真后悔調(diào)教他們毒舌到這般水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