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煙花
江夢寒愣住了,沒想到何慕言這個(gè)大忙人會(huì)在這兒等自己,她表面上還是很淡定,“那么,你一定見著雨秋了吧,她剛走。”
“我避開了,她沒看見我。”夢寒的眼眸中有一絲不可思議。
“為什么?”
“因?yàn)槲沂莵硪娔愕摹!焙文窖宰盍私馔粲昵镞@丫頭的性子,一旦給她瞧見了呀,這一晚上怕是要被纏住了。
江夢寒低頭不語。今日她穿著銀白色的短上衣,前胸繡著一圈淡粉色的玫瑰花,細(xì)細(xì)的腰身,銀白色的裙子,剛過膝蓋,腳上穿著一雙銀白色的小皮靴,嬌俏可愛極了。
“跟我走。”不由分說得甚至沒有給江夢寒任何拒絕的機(jī)會(huì)。何慕言許是對江夢寒看起來滿不在乎的樣子有些生氣,緊緊地拉著江夢寒的手跑了起來。
江夢寒吃了一驚,這何慕言膽子還真是大,竟拉著自己跑了起來,“你是要帶我去哪,你弄痛我了。”江夢寒已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了。
“去看煙花。”何慕言回頭沖她一笑。
“什么?”江夢寒以為自己聽錯(cuò)了,這啥節(jié)慶日子也都不是,哪有什么煙花看得。
他們上了電車,一路上江夢寒還是靜靜的不說話,似是對他“無禮”之舉的無聲抗議,何慕言也很是沉默,車上人很多,何慕言就這樣雙手環(huán)著江夢寒,護(hù)著她在一個(gè)角落的空間里,江夢寒很是感動(dòng),這樣子細(xì)心體貼,是夢寒沒有料想到的。
兩人挨得很近,近得可以彼此聽到對方的呼吸聲,夢寒不敢抬頭望向他,似乎只要一眼便可以萬劫不復(fù)。
二人下了車,“現(xiàn)在開始要爬山了。”面前的是小景山,江夢寒知道的這雖叫做山,卻似小土丘一般,并不太高,要想爬到它的頂端也不是什么難事。
“慕言哥,你到底是要帶我做什么呢?”眸子里滿是不解。
“你這句慕言哥我等得真不容易啊,你說我何苦來哉,等了你老半天還要看江小姐的臉色。”何慕言說罷無辜地甩了甩頭,很是可愛。
“你等著瞧就好,我說在這兒今晚一定能瞧見煙花。”江夢寒眺望著遠(yuǎn)處,心里莫名的平靜,突然,一種窒悶的感覺襲向她,不自禁地回過身,迎上的正是何慕言熾熱的目光。
“夢寒,你好美,我……”夢寒在心里早就認(rèn)定慕言和雨秋是一對了,自是不愿破壞自己閨蜜的情緣,絕不可以。
江夢寒被何慕言逼視地直喘氣,想要呼吸新鮮的空氣,抬首,迎上他黯沉濃郁的目光,還未來得及發(fā)出聲音,已被猛力拽進(jìn)他的懷里,再一次落入何慕言的掌握,生平一次遭到唇舌侵蝕。
“啪”一聲清脆悅耳的掌摑。何慕言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
“為什么不可以,我喜歡你夢寒,從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我完了,昨夜我一宿沒睡,腦子里全是你,我感覺自己像認(rèn)識(shí)了你很久一般,所以今天我哪也沒去,什么事兒也沒做,就是去學(xué)校等你下課,然后帶你到這兒來,我腦子里突然有一個(gè)很奇怪的念頭,就是我要大大方方地走到你面前來,告訴你我喜歡你。如果……”何慕言還要說下去,可卻被江夢寒硬生生地打斷了。
“你不可以喜歡我,你怎么可以喜歡我呢?那雨秋怎么辦?你怎么可以這樣,你知道她有多愛你。”江夢寒急切地說,每說一句心就緊一下,她怕自己不馬上說的話就沒有足夠的意志力去抗拒何慕言的愛了。
“雨秋怎么了?我不喜歡她啊,我從來沒有給她任何承諾,只當(dāng)她是妹妹。”何慕言急于辯白。
“可是……不可以,你們門當(dāng)戶對,你們青梅竹馬,你們彼此是那么了解和熟悉,你一定是頭腦發(fā)熱了,你才剛剛認(rèn)識(shí)我,你根本不了解我,怎么可以說喜歡,你太草率了……”江夢寒冷冷地說,語氣卻意外地有些急。
“我的感情我自己很確定,你就是我在等得那個(gè)人,真的,夢寒,在我心里,在我看到你那一瞬間,我就感覺似乎我已經(jīng)認(rèn)識(shí)你很久了一樣,我絕不是一時(shí)沖到,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歡你,你是那樣的美好,我真擔(dān)心如果我沒有表白這一切,會(huì)有人把你奪走所以……”這就是所謂的一見鐘情吧,夢寒又何嘗不是呢,可是她怎么敢接受,怎么敢。如果他們倆在一起了,自己要如何面對雨秋,多年的姐妹情深就這樣毀掉嗎。不可以,夢寒寧可自己吃苦也絕不愿給雨秋添堵。
“慕言哥……”話還沒出口,天空中一聲巨響,無數(shù)的璀璨綻放了滿目的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