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飛 第一百一四 還真當(dāng)自己是超人了(1020爆發(fā),月票告急!求月票)
第一百一四還真當(dāng)自己是超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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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人,行非常事,不是一般人,就是不一般。
“別光看我,吃飯!”
“哦!”林茹雪喝了口紅酒,低下頭切了一塊龍蝦放入口中。她的性格自然不像那些大家閨秀,否則也不可能當(dāng)警察。可是,請人吃飯,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
林茹雪忍不住,再次小心的看了一眼文濤,文濤正在那很認(rèn)真的吃著。文濤并沒有狼吞虎咽,每個動作雖然談不上高貴優(yōu)雅,但也算是文明,吃的速度跟速率也不快。
問題是,從剛才開始讓文濤點菜,文濤一口氣點了不少。而這個該死的陽光海鮮城,其中有幾道菜竟然在文濤其他菜沒點完已經(jīng)上來。
紅酒文濤是點了,不過只是他吃幾口感覺渴了的時候喝一口潤潤嗓子。
一大桌子菜,有最普通最便宜的小菜,也有這里最好的澳洲龍蝦,其實這一大桌子也沒多貴。只是,文濤這么吃下去,根本就沒時間說話。雖然林茹雪在想請文濤之前,想過很多,卻也沒想到會是如此。
她告訴自己不能多問多說,不過此時真的不說什么的時候,卻又很是郁悶。
打斷……不行,自己請他吃飯,他還吃的那么認(rèn)真,不快不慢的將一大桌子菜逐一打掃干凈,一瓶紅酒也都沒浪費(fèi)。
林茹雪徹底無語了,每次跟文濤在一起,永遠(yuǎn)都不知道情況會變成什么樣。計劃永遠(yuǎn)都趕不上變化,而文濤看似不變,每次卻總是讓一切在以他為中心運(yùn)行著。
整頓飯林茹雪都在想這些問題,感覺倒是比平時想的更加透徹了,把認(rèn)識文濤這么久的各種情況綜合一下。在知道文濤擁有驚人的醫(yī)術(shù),以及那身有些詭異的身手,甚至還有特別的力量的基礎(chǔ)上,這些問題就應(yīng)該有了一個主導(dǎo)。
不管他是有意還是無意,都是在帶領(lǐng)著周圍的一些變化,以他為中心影響著周圍人跟事情,所以才會總產(chǎn)生那種怪異的感覺。
因為普通人,不論說話跟做事,多數(shù)的時候都只是在自己的天地,除非偶爾說得特別好或者有意為之,才能影響別人。而跟文濤說話,總是幾句話,就受到他的影響。
恩,也不對,他并沒有影響別人的意思啊,難道這只是他個人的習(xí)慣??
“在想什么呢?”
“……”文濤打破屋內(nèi)沉靜的氣氛,讓剛剛正在低頭想事情的林茹雪猛的抬頭,發(fā)現(xiàn)文濤正字一邊用濕巾輕輕的擦著手,一邊用那一慣淡定的微笑看著自己。
“哦…沒什么!”想到自己剛才正在猜測文濤的性格跟習(xí)慣,林茹雪心里也暗自好笑,自己都快著魔了,想那些事情干什么。恩,對,以后才不去想呢。林茹雪心中如此給自己打氣,再看了看已經(jīng)被文濤掃蕩一光的菜:“夠嗎,不夠再點些。”
“你看我一次點了這么多的菜,一個人上來就一直吃,就知道我不是那種裝假的人。”文濤笑道:“是不是還沒見過,別人請客,客人如此配合不見外的。”
林茹雪本來想說一些場面話,例如,我請你吃飯,你吃的越多當(dāng)然越開心。你這樣才顯得咱們不見外,就應(yīng)該這樣之類的客套話,不過話到嘴邊看著文濤,她突然說不出來了。
“恩,確實第一次見,而且還是光知道自己吃,連句話都不說,讓我這個請客的人都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你說請你吃飯吧,總不能打斷你不讓你吃吧,可是不說吧,又很怪異。”
舒服!!這番話一說出來,林茹雪都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
“呵……”文濤開心的笑道:“這才對嘛,有些事情就不要憋在心里不如說出來,本來很簡單的一件事情,何必搞得那么復(fù)雜。”
“哦……”林茹雪指著文濤道:“你是故意的,你故意上來就一直吃飯,明知道還故意如此。”
“我知道”文濤很干脆很坦然,但是隨即又道:“但是我并不是故意的,我剛才已經(jīng)說了,有些事情沒必要那么復(fù)雜化,我剛才做的事情很簡單,你請我來吃飯。我也確實餓了,而且這里的飯實話說,還不錯。所以呢,我剛才只是在吃東西,如此簡單而已,沒那么復(fù)雜。”
有些矛盾,可是,想想又感覺很深奧很有道理似的。
不過,轉(zhuǎn)念又一想,這樣也很好,至少不至于更尷尬。
“既然你吃完了那我去結(jié)賬了”說著,林茹雪起身離開,其實結(jié)賬這種事情跟服務(wù)員說一聲,不用動也行。
只是林茹雪自己想到洗手間去,洗把臉,她不太化重妝,今天也是如此。所以不用像其他女人那樣補(bǔ)妝之類的事情,她只是想冷靜一下。
奇怪,每次面對他,總是有無數(shù)的話要說,但說著說著,卻總是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啊……”突然,林茹雪聽到一聲尖叫,只見幾個服務(wù)員架著一個女服務(wù)員出來,那個女服務(wù)員一頭是血,其他服務(wù)員身上也都是菜跟菜湯之類的。
而里邊,更是熱鬧,叫罵聲,乒乓的砸東西摔東西的聲音。
這要是別人,躲都來不急呢,林茹雪一把將后邊一個單獨后跑出來的男服務(wù)生拉住。
“里邊怎么了?”
“放開我……”那個男服務(wù)生也有些驚慌,一被拉住,就要動手撕扯。
“我是警察,快說里邊怎么了?”林茹雪可不慣他這個毛病,隨身拿出警官證件,啪一打開。
那個男服務(wù)生被林茹雪給鎮(zhèn)住,也冷靜了點,急忙道:“剛才有一位客人喝多了,直接從自己門出來就沖進(jìn)對面門里邊,拉開褲子就撒尿,結(jié)果被那個屋子里的人給打了。他們屋子里的人也沖了出來,他們兩幫的人都很多,都有十多個,現(xiàn)在打成了一團(tuán)。”
“去報警!”林茹雪松開那個服務(wù)生。
“你不是警察?”那個服務(wù)生大概有些暈,那意思,你剛才不說自己是警察嗎?
林茹雪恨不得一腳將這個家伙踹到一邊上,自己一個人,再說自己今天也不是在執(zhí)勤。
“立刻去報警,人多,必須立刻控制。”林茹雪簡單幾個字,已經(jīng)邁步向里邊走去,不過相信這個飯店已經(jīng)報警了。但是,警察來晚了的話,也容易出事,這種事情以前出現(xiàn)過,其慘烈程度,比一般小混混們打架可嚴(yán)重多,救都喝多了,根本不控制。
曾經(jīng)有一會,也是兩桌子人喝得太多打了起來,最后四死六慘,還有六七個被判刑的。
轉(zhuǎn)過彎去,就看到比較寬的過道上,慘叫,喊聲,打的,東西到處都在飛。兩個屋子里的人,拿著酒瓶,凳子,打起來。男的女的都有,一個個就跟被戰(zhàn)神附身一樣,雖然沒有那么強(qiáng)的戰(zhàn)斗力,但是都跟不要命一般。
地上已經(jīng)倒下兩三個了,情況異常嚴(yán)重,喝酒喝到這種程度,再一打起來根本沒有什么理智了。
“全部住手,我是警察”林茹雪大喝一聲,根本不好使。
“全部住手,我是警察……”林茹雪再次大喝,一摸身上的槍,才想起自己今天特意沒帶槍。
“我…我他媽打……的就是你……警察……”一個三十多歲男的晃晃悠悠,拎著一個酒瓶從旁邊過來照著林茹雪的頭上砸來。
此時正是吃飯的時候,這些人在的地方都是大包間,打得熱鬧,有的已經(jīng)打到其他屋子里邊。其他牽連進(jìn)來的人也多了起來,服務(wù)員都尖叫著跑了出去,倒霉的也會被打到砸到。
東西已經(jīng)是到處亂飛了。
林茹雪身體一側(cè),避過酒瓶,身后一抓他的手腕,肘部一頂,一個過肩摔。
“嘭……”將男子重重摔到地上。
“不錯,不錯,很厲害!”文濤此時就在幾米外林茹雪身后的拐角處,看著林茹雪精彩的過肩摔點了點頭。
七八個普通人,還真近不了她身。
此時林茹雪上前,又打倒了幾個,可是此時她想拉開,已經(jīng)不可能了。而且,自己也陷入其中,文濤看了只搖頭,唉,好警察是好警察,就是太沖動了。
忙亂中,突然有個女的,摸起地上的碎玻璃,照著正在應(yīng)付幾個人攻擊的林茹雪捅去。
不過就在她要捅到林茹雪的時候,就感覺自己一下騰空了。
文濤抓著她,直接扔到了另外幾個攻擊林茹雪的醉鬼的身上,砸倒了好幾個。
拍了拍還要沖進(jìn)去的林茹雪:“走了,警察來了,還真當(dāng)自己是超人了。”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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