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沾了改革開放的光
這個夜晚,歐陽紅從姑娘變成了女人……
她睜開眼睛,羞澀地看著心上,又迅速把臉埋在韓通的胸口,雙臂不由自主摟住他的腰,心里蕩漾起無限甜蜜。
韓通陶醉地撫摸歐陽紅,“感謝老天爺賜給我一位溫柔嫻淑的女朋友!今晚,我們行了夫妻之事……從今往后,她就是我的天。”
“歐陽紅仿佛能感知韓通的心思,“親愛的,你想什么呢?是不是想送我回家?”
韓通心里一驚,“我的媽呀,你怎么像我肚子的蛔蟲……是的,我該送你該回家了。”
“親愛的,你調(diào)休三天,我想陪你三天,這三天的分分秒秒你都屬于我!”
“不行,你是大夫,病人需要你……你爸爸媽媽不見你回家,會擔(dān)心的!”
“冀東人民醫(yī)院不缺大夫,地球離開誰都照轉(zhuǎn)不誤……我第一次愛一個男人,豁出來陪你三天三夜。這三天,你不想和我形影不離嗎?家里有電話,我藏在沙發(fā)后面。”
“有電話?是你安裝的嗎?”
歐陽紅在韓通腦門上戳了一指頭,“怎么可能,以前,我只是替田奶奶照看房子,從來沒有用過奶奶給你裝的電話。”
“哎,我田奶奶一家對我恩重如山,韓通這輩子都還不起。這房子讓我們少奮斗20年,我們沾了田家的光,也沾了改革開放的光啊!”
“嗯嗯,這個我知道。我們結(jié)婚時,一定給田奶奶一家買飛機票……我要當(dāng)面感謝他們!”
“這是當(dāng)然……我三個舅舅性格豪爽,為人仗義,義薄云天,是真正的東北好漢。”
“韓通,你的身世雖然不幸,但是你的運氣非常好。養(yǎng)父養(yǎng)母視你為生命。尤其你的媽媽,為你放棄了生育的機會,這種恩情比海深、比山高,日月可鑒。”
“嗯嗯,爸爸媽媽是我的再造父母。可是,我卻破罐子破摔……給爸爸媽媽丟了臉。我韓通不是個東西!”
“親愛的,金無足赤人無完人。浪子回頭金不換。高主任夸你最近判若兩人,對工作兢兢業(yè)業(yè),有望很快回到‘紅旗號’上。”
“謝謝你,是你的愛,讓一位墮落的火車司機迷途知返……你是我的救世主!”
“韓通,你言重了,是劉濤讓我認(rèn)識了你的另一面,我才死心塌地愛上了你。你們火車司機肩負著人與貨的位移……為改革開放添磚加瓦,應(yīng)該有人愛,值得我愛嘛!”
韓通耳聞歐陽紅真心實意的話,緊緊地摟住了歐陽紅的楊柳細腰,流下了熱淚。
歐陽紅撲哧一笑,“沒出息,男兒有淚不輕彈。”
她心疼地吻干韓通的眼淚,用櫻桃小口堵住了心上人的嘴。
韓通覺得幸福彌漫全身,荷爾蒙再次飆升,呼吸急促,強勢覆蓋住她的紅唇,順勢蠻橫地掃過她敏感的上顎……心滿意足的一對兒沉湎于溫柔鄉(xiāng),對方的眼里只有對方,仿佛歲月已經(jīng)靜止,四季已經(jīng)不再輪回,靜靜地聆聽對方的心跳。
“韓通,你等著,我去給媽媽和院領(lǐng)導(dǎo)打電話,申請三天蜜月假。請你閉上眼睛,不許偷窺。”
韓通哈哈大笑,用被子裹住腦袋,“去吧,你在我心里,爾又何須偷窺,即使閉上眼睛,君的音容笑貌嫣然栩栩如生。”
“去去,聽說機務(wù)段的人油嘴滑舌,看來一點兒也不假?”
韓通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不一會兒,客廳里傳來打電話的聲音:“媽媽,我是歐陽紅,這幾天醫(yī)院聘請專家培訓(xùn),我三天不回家……”
掛斷電話,歐陽紅依然心跳加速,臉上火燒火燎,“第一次給媽媽和院領(lǐng)導(dǎo)撒謊,居然是和心上人如膠似漆……”
歐陽紅走進臥室,鉆進被窩,韓通聽到她砰砰的心跳,“親愛的,人撒謊心率會加速,目光游移不定,我讓你變成了‘灰姑娘’,我對不起你們一家人!”
歐陽紅一把捂住韓通的嘴,故意逗他,“不要占了便宜還賣乖……我學(xué)過心里學(xué),想在我面前巧舌如簧,必然會露出狐貍尾巴!”
“哈哈,我韓通頂天立地,說一不二,只靠武力解決問題……”
歐陽紅再一次被心上人推上了愛的波濤……她覺得自己反反復(fù)復(fù),蕩漾在浪花之上,幸福的像花兒一樣。
翌日,韓通睡得香甜,歐陽紅輕輕起床,躡手躡腳抱著衣服走出主臥,迅速穿戴整齊,洗漱后出門去采購。
“萬盛花園”距離春光蔬菜批發(fā)市場不過五六百米而已。
歐陽紅第一次擔(dān)當(dāng)家庭主婦,買菜一點兒也不陌生,還善于和菜販子討價還價。
一斤菠菜、兩斤番瓜、三斤青菜……花花綠綠的裝滿了一個大塑料袋。
柴米油鹽家里有,雞鴨魚肉各采購了3斤。
路過一家文具店,歐陽紅突發(fā)奇想,“劉濤說韓通文武雙全,我何不見識一下的他的書法水平。對,買些筆墨紙硯,下午我可以和他切磋一番。”
左手筆墨紙硯,右手雞鴨魚肉,歐陽紅的腦海里響起鄧麗君演唱的《回娘家》旋律,不由自主哼唱;“風(fēng)吹著楊柳嘛,嘩啦啦啦……左手一只雞,右手一只鴨……”
回到家門口,歐陽紅把雞鴨魚肉放在地上,一摸兜,“壞了,我怎么沒拿鑰匙,只好敲門了。”
咚咚、咚咚、咚咚,“韓通,請開門,我沒帶鑰匙。”
韓通迷迷糊糊,以為自己在夢里,咚咚的敲門聲愈發(fā)地急促。
他慢慢地張開眼睛,不見了歐陽紅,才聽清是她呼喚開門。
韓通迅速穿好衣服,“別急,來了、來了,我開門。”
啪嗒一聲,門打開的一瞬間,韓通眼見歐陽紅手里的筆墨紙硯,地上的雞鴨魚肉,琳瑯滿目的蔬菜。
他心疼地接過歐陽紅手里的東西,拎起蔬菜,“你怎么不叫我?累得不輕吧?快進來,你休息,我做飯。”
“那可不行,你是我愛人,米面夫妻酒肉朋友。這幾天,我就是你的加油站……給你布置個任務(wù),這里有宣紙,你洗漱后寫上三幅書法作品,我下午要和你切磋書法,敢挑戰(zhàn)小女子嗎?”
“嗯嗯,我媳婦兒有創(chuàng)意,就算班門弄斧,俺也得硬著頭皮應(yīng)戰(zhàn)。我肚子咕咕叫了,能否先做頓早餐,我們米西米西。”
“當(dāng)然可以,民以食為天嘛。你先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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