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光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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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沒有大礙,多休息幾天就行了。”戴著口罩的醫(yī)生語氣溫和地對著眼前這個衣著不凡的焦灼男子勸慰道。
下午的醫(yī)院好像特別嘈雜。
嚴尚真雖然還是心如亂麻,但松了一口氣,對著站在一邊走神的方獨瑾說道,“獨瑾,你先送小姨回去,我馬上進去看看曉晨。”
方獨瑾聞言一怔,剛想說他也留下來,忽然意識到自己本沒有這個資格,深吸一口氣,點頭。
方夫人交代了幾句,招呼著方獨瑾跟著一起走。
方獨瑾跟在方夫人身后,回頭看了一眼。
他看到嚴尚真在走廊里來回踱了幾步,一拳砸在醫(yī)院的墻壁上,然后和醫(yī)生說了幾句話。
方獨瑾有點恍惚,想起來他焦急地抱著白曉晨輕的不可思議的身體跑到一樓,大聲呼喊。
然后嚴尚真沖了出來,看到他懷里昏迷不醒的白曉晨,頓時沒了理智,要從他手里接過白曉晨的身體。
他用病人不能隨便挪動的理由搪塞了嚴尚真,他難道會不明白,這是嚴尚真的未婚妻。
——但是只有這個時候,他才能正大光明地抱著她,他朝思暮想的女人。
“獨瑾,進來。”方夫人招呼著停在電梯門口的方獨瑾。
他回過神,走了進去。
嚴尚真坐在病床前,看到白曉晨虛弱蒼白的臉上,說不出的絞痛在他心里翻涌,他握住她細弱的手,頭一次感到這樣無力。
好像是,六歲時在醫(yī)院目睹母親被人蒙上白布推走時的驚慌失措。
他知道自己不該這么胡思亂想,曉晨只是輕微受傷,沒什么大礙,不能和以前聯(lián)系在一起。
深吸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平復(fù)思緒。
“曉晨,曉晨。”他將她的手貼在臉上,一遍遍地喊著她的名字。
白曉晨睜開眼,看到的就是嚴尚真伏在病床前一動不動地盯著自己,他向來整潔的儀表也沒保持,皺巴巴的襯衫和西裝,被扯壞歪在一邊的領(lǐng)結(jié)。
嚴尚真一看她醒了,連聲詢問,“曉晨,你好一點沒有?要不要吃點東西,剛剛讓人下去買的紅棗粥?你爸媽馬上就來,你感覺疼不疼?怎么不說話,是不是還是不舒服,我叫醫(yī)生來。”
白曉晨看他一臉焦急和擔(dān)憂之色,連珠炮彈一樣問了她好多問題,高訂西裝被他折騰都得看不出原來的版型,鉆石袖扣也丟了一個,他都沒發(fā)現(xiàn),只是盯著自己詢問。
嚴尚真的目光沒有從她身上移過半分。
病中的人應(yīng)該特別脆弱,她看到眼前這個全神貫注關(guān)心著自己的男人,突然很想哭,扯住了他的衣袖,輕聲說,“我很好。”
嚴尚真看她掙扎著要坐起來,連忙拿了靠枕扶著她,給她蓋好被子,冷不丁聽到白曉晨說了一句,“謝謝你,尚真。”
嚴尚真抬眼去看她,見她雙目晶瑩,蒼白的臉頰浮出一些紅色,有點不好意思地問他到,“你喂
我喝一點粥,行嗎?”
她扯著自己的衣袖,盯著自己,又是請求,又是害羞。
白曉晨在醫(yī)院只住了三天,就拗著要出院。其實她本來也確實沒有大礙,只是磕到了額頭才昏迷了幾個小時,怎奈嚴尚真一定要讓她待滿四十八小時觀察期。
白曉晨住院的時候,唐秦蜜來過一次,白曉晨支開了嚴尚真,對著坐在病床邊的唐秦蜜說了一句,“你遷怒我,我能理解,因為我那時候也很恨你搶走了他。”
唐秦蜜目光一凜,白曉晨穿著病號服,越發(fā)顯得嬌弱美貌,她冷哼一聲,“你以為這樣說我就會愧疚?我來這里這是做個樣子。”
唐秦蜜扎著馬尾,更顯得青春活潑,一張娃娃臉配上她高傲的表情,莫名的喜感。
“你別給臉不要臉……”唐秦蜜大喇喇地坐到椅子上,又開始長篇大論。
白曉晨嘆了一口氣,轉(zhuǎn)過身用被子蒙住自己,不聽她的喋喋不休。
見白曉晨不上道,唐秦蜜氣得把放在柜頭邊的飯盒一呼啦,全呼到地上去了,臨走恨恨說,“白曉晨,你爸可被調(diào)到石油了。”
唐秦蜜的母家秦家在石油資源系統(tǒng)經(jīng)營多年,人脈廣闊,她這是威脅自。白曉晨蒙著被子,好像斗氣一樣,就是不吭聲。
醫(yī)院是嚴尚真最討厭的地方之一,但是因為白曉晨被他三令五申待著這里,他也沒顧上這是春節(jié)期間,一直照顧著白曉晨。
白母白父第一天都來看了白曉晨幾次,但也沒多待,顯然想要多給嚴尚真他倆點空間。
第三天的時候,白曉晨在病房里溜達了幾圈,舒展舒展筋骨。
還沒聽到動靜,陳南嘉就拎著東西進來了,一進門就讓白曉晨回床上躺著去。
“一聽你進了醫(yī)院,我嚇得魂都沒了。”陳南嘉撫著胸口,驚魂未定地回憶。
白曉晨不在意,“也沒什么,不過尚真一定要我多呆幾天。”她撇了撇嘴,明顯不太贊同。
陳南嘉聞言直點頭,很贊同嚴尚真,“尚真說得對,可不是嘛,你就要靜養(yǎng)一段時間……”
陳南嘉沒機會講完,白母推開了病房門。她沒注意到坐在椅子上的陳南嘉。
“晨晨,今天尚真怎么不在這。”白母程慧拎著包,進來就詢問。
白曉晨笑了,“他過一個小時就回來了。”
“咦,這是?”程慧得到滿意的回答,分出來其他的注意力,看到僵直坐在椅子上的陳南嘉的背影,疑惑問道。
“嚴伯父的妻子,陳南嘉阿姨。阿姨,這是我母親程慧。”白曉晨剝著手里的柚子,笑瞇瞇地介紹。
陳南嘉轉(zhuǎn)過身體站了起來,目光對上程慧,伸出手笑著說,“程女士,你好。”
程慧眼睛瞪大了,打量了她很久,慢慢也伸出手,“原來你就是尚真的繼母。”
白曉晨聽她媽媽的口氣不對,疑問得抬頭一看。
陳南嘉和程慧兩人,異口同聲地看了白曉晨一眼后說道,“咱們出去聊。”“我們出去聊吧。”
她們兩個出去聊了很久,嚴尚真回來了這兩人都沒出現(xiàn)。
這個小插曲很快就被白曉晨淡忘,只記得她母親對自己奇怪地自言自語過幾句,“也算個靠山。”
出了院白曉晨才知道,她在醫(yī)院里喝道的粥,基本上都是嚴尚真學(xué)著做的。
看來嚴尚真確實天資聰穎。即便是在廚藝上,短短的幾個小時,就能學(xué)得不錯,雖說找的是京城大廚教導(dǎo)。
托著腮,看著正翻著菜譜的嚴尚真,白曉晨打量著他,劍眉星目,優(yōu)雅沉穩(wěn),嗯,還可以。
“還有這個,少放糖,她剛出院。”嚴尚真指了指他親自制作的菜單上的一個選項,遞給了張嫂。
白家的菜譜安排已經(jīng)由嚴尚真做主,白曉晨有點小小的憂傷,因為嚴尚真開始限制她的午飯量了。
“看什么呢?”嚴尚真回過頭發(fā)現(xiàn)白曉晨盯著自己發(fā)呆,“不喜歡百合銀耳蓮子湯嗎?”
“不不,”白曉晨連連搖頭,看著他黑沉沉的雙眸,里面映著她一個人的倒影,只有她一個人。
想起來他在醫(yī)院里強忍著不適也要蜷縮在沙發(fā)守夜,只為了陪在她身邊。
想起來他一直關(guān)注著自己的視線,生怕她磕著跘著。
想起這段時間的一切,一切。
她不是鐵石心腸的人,他又的確優(yōu)秀,對她也尊重愛護,沒有可以指摘之處。
白曉晨忽的一笑,鄭重說道,“嚴尚真,你知不知道,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嚴尚真被她突如其來的告白搞懵了,咳了幾聲,窘迫得連手都不知道放哪里好。
支支吾吾,也收回視線,四處張望,就是不敢直視白曉晨。
白曉晨被他的反應(yīng)逗樂了,笑得前仰后合,臉都憋紅了,指著他說,“你害羞個什么勁啊?”
嚴尚真看著她東倒西歪地抱著抱枕樂,又放肆又開懷。
她以前面對自己不是這個樣子的,溫柔婉順,笑也是矜持羞澀的,嚴尚真以為那已經(jīng)是最好的體驗。
不過,他看著在沙發(fā)縮成一團笑得完全停不下來的白曉晨,雖然她現(xiàn)在形象不佳,但是迄今他最喜歡的樣子。
走過去,嚴尚真很有耐心地給笑岔氣的白曉晨順氣,又曲起手指,給她攏了攏頭發(fā)。
白曉晨感受著他輕柔的動作,沒頭沒腦來了一句,“尚真,我學(xué)著做飯給你好不?”
嗯,要好好和嚴尚真過。白曉晨決定了,不為張智源那種混蛋信守承諾,給自己丈夫做飯那是天經(jīng)地義的。
“不好。”
“為什么啊?妻子洗手作羹湯,丈夫不應(yīng)該很感動嗎?”白曉晨看到他全然沒有一點感動的樣子,不解。
“太辛苦。”嚴尚真言簡意賅,給她綁好了頭發(fā)。
白曉晨一揚臉,感覺到他的溫柔要淹沒掉自己。
她發(fā)現(xiàn)從他在燕郊別苑解釋過遠山的事情,自己釋懷后,正以光速愛上這個男人。
但感覺不壞。
作者有話要說:O(∩_∩)O謝謝,大家是也忙著考試嗎,最近都沒有留言了。
嗯,嚴尚真是真心疼白曉晨的,希望我未來的丈夫也能不讓我做飯。
求一下收藏。
不廢話了,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