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章: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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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咒我早死?”蕭薇氣到脖子上的青筋都開始冒出來,雖然她保養(yǎng)得極好,但女人上了年紀(jì)脖頸上還是會暴露出真實的情況,枯瘦的脖頸和保養(yǎng)得宜的面容形成了反差。
“媽!”何亞楠立刻走到蕭薇面前,伸手拉住蕭薇,抬手安撫蕭薇的情緒,然后一副無法贊同的表情看著裴初夏:“姐,不管怎么說,我媽都是您的長輩,現(xiàn)在裴叔叔不在了,我媽也很傷心難過,你就別在繼續(xù)傷口撒鹽了好嗎?”何亞楠說著,語氣里都是失落。
“我爸都不在了,也沒必要再演了吧!演給誰看,我又不吃你們這一套。”裴初夏卻懶得同他們演戲,看得牙疼。
“裴初夏。”裴洹冬忍不住出聲,眼神盯著裴初夏里頭都是責(zé)備:“你說的話是不是太過分了?我媽雖然不是你的生母,但這些年,她也不曾虧待過你。”
“不曾虧待?!我過分!?”裴初夏盯著裴洹冬,語氣鎮(zhèn)定,只是靜靜的重復(fù)這兩個詞語,表情里都是你確定沒有在逗我。
“……”裴洹冬本來是要指責(zé)裴初夏的,可是面對著裴初夏的眼神,不知道為何卻說不出話來。
自己母親對裴初夏什么想法和態(tài)度,他是知道的,但知道是一回事,看著裴初夏耀武揚(yáng)威又是另外一回事。
“有些事情,有些話我不想說得難聽,但你這個媽媽是什么人,我想你也應(yīng)該心里有數(shù),別裝模作樣的惡心人了!”裴初夏直接了當(dāng),又揚(yáng)了揚(yáng)手中的文件:“對了,你們現(xiàn)在住的房子是我媽當(dāng)年的陪嫁。”裴母當(dāng)年是帝都的名門小姐,裴父不過是默默無聞的臭小子,因為裴母嫁給他后,裴父在裴母娘家的支持下才開始在商場嶄露頭角。
但男人沒錢的時候追求金錢,有錢的時候追求真感情,所以裴母明明是天之驕女,卻郁郁寡歡,裴母死后沒多久,原本的蔡氏集團(tuán)就更名為裴氏集團(tuán),這也是裴初夏多年來執(zhí)著不滿的原因,裴芳明那個男人,涼薄起來十分的無情。
她甚至忍不住懷疑,裴芳明一開始娶母親的目的,可能就是為了母親身后的蔡氏集團(tuán),畢竟蔡家只有母親一女,娶了裴母,可不就等于娶了蔡氏集團(tuán)。
只是如今時過境遷,那些事情已經(jīng)沒有再提起的必要,裴氏集團(tuán)最終還是在她手中就行,現(xiàn)在只需要把裴家大宅奪回來。
“既然那房子是我媽的陪嫁,也就沒有讓你們繼續(xù)住著的道理,所以我要求你們在明天中午十二點(diǎn)之前必須搬走,如果不搬,那我就讓人把你們趕走。”裴初夏表示隱忍這么多年,她夠憋屈的,蕭薇理直氣壯的住進(jìn)裴家大宅那天起,裴初夏就耿耿于懷。
之前因為裴芳明的原因,裴初夏即使想說什么,想做什么,也掀不起風(fēng)浪,裴母早逝,外祖家?guī)缀醵际遣婚L壽的,給裴初夏撐腰的人都沒有,現(xiàn)在裴芳明人已經(jīng)不在,裴初夏覺得,自己對于沒有感情的后媽并不會又過多的憐憫之意,裴家大宅和裴氏集團(tuán),顏向暖說什么都要保住。
雖然裴芳明尸骨未寒,把事情鬧開會難看,但上流社會就是這么現(xiàn)實,裴初夏覺得,她也不畏人言,目前對她而言,看到蕭薇不痛快就是她最痛快的一件事。
“好。”蕭薇咬牙切齒的點(diǎn)頭,然后示意何亞楠扶著她離開病房。
裴洹冬則神色復(fù)雜的看了裴初夏,然后也跟著一起離開。
蕭薇他們走后,裴初夏就靜靜的站在病房當(dāng)中許久,目光看著病床上已經(jīng)沒有呼吸的裴芳明,心里五味雜陳:“如果知道,我現(xiàn)在就開始對付他們,你怕是會怨我,又或者是后悔把裴氏集團(tuán)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給我吧!?”
裴初夏隱約知道,人死后會有魂魄,而鬼魂也不會立刻就離開人世,心愿已了的魂魄在死者頭七過后才會徹底離開墮入輪回,哪怕知道,裴芳明很有可能還在病房當(dāng)中,看著她和蕭薇母子三個唇槍舌戰(zhàn),裴初夏還是一意孤行,也把心里話說了出來。
這些年她太憋屈了,需要釋放,如今沒有了裴芳明從中作梗,裴初夏自然不會在憋著自己的委屈,她要替自己討回公道。
裴初夏和裴芳明關(guān)系即使不好,到底也是親人,自然祭奠問題也需要考慮,裴初夏打電話和顏向暖說了裴父的情況,隨即就開始安排裴芳明的身后事。
那邊蕭薇被何亞楠攙扶著離開病房,整個人搖搖欲墜,對于裴芳明的財產(chǎn)和股份分配,蕭薇更是不爽到了極致,好不容易回到家,坐在住了二十多年的裴家大宅的客廳里,蕭薇面容凝竣的審視著這棟帶著歐式風(fēng)格的房屋。
即使幾十年的歷史,是老房子,可在帝都,在這個地段,這棟房子卻十分的值錢,這些年房價更是一年一年在漲。
而蕭薇,從嫁給裴芳明住進(jìn)這里的第一天開始,她就從未想過要從這里離開,這棟房子,如今的價格她曾經(jīng)讓人大致估算一下,市值貌似都超過一個億,單單是這棟房子的價格就比她繼承的那些不動產(chǎn)要值錢得多,就更別提裴氏集團(tuán)的那些股份。
“我萬萬沒有想到,幾十年的陪伴還是比不上那個臭丫頭,我也就算了,洹冬是他親生兒子,他竟然還偏心眼。”蕭薇說著,拳頭捏緊,漂亮的指甲都掐到肉里面去。
“……”裴洹冬低垂著腦袋沒有說話。
何亞楠則坐在蕭薇旁邊輕輕撫著蕭薇的胸口,同時輕聲安撫蕭薇的情緒。
蕭薇整個人很是不淡定,面色陰郁很久,再審視著裴家大宅,那張保養(yǎng)得宜的臉上露出了算計之色:“裴初夏得了這么多東西,還得了股份,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保得住了?”
“媽,您的意思是?”何亞楠看著蕭薇表情有些意外,卻也夾帶著一絲興奮,蕭薇話語當(dāng)中的意思,她多少能體會一些,所以才會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