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 第90章 你被開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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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晨光看著昏倒在地的高明揚,說道,“還是我先把這家伙弄走再吃吧!”
說著,楊晨光蹲下來,捏著高明揚的鼻子,將他弄醒。
看到楊晨光,高明揚膽怯而且氣急敗壞地爬起來,捂著后腰受傷處,踉踉蹌蹌地奪門而逃。
這時,林美茹已經(jīng)將托盤上的兩道菜端到了辦公桌上,她坐下來,邀請楊晨光坐下一起享用。
楊晨光“得寸進(jìn)尺”地說,“美茹姐,可以再讓廚師炒幾個菜么?”
林美茹恍然大悟,“當(dāng)然可以啊,你等著,我給廚師長打電話!對了,你想吃什么?”
“五香牛肉,干鍋雞排,蛋黃玉米粒,剁椒魚頭,醬爆鴨舌”美如意酒樓里的這五道菜,楊晨光早已垂涎三尺了。
林美茹笑了,那笑容居然充滿了母性般的善解人意,“好好,我立刻打電話讓廚師長做!”
林美茹給廚師長打過電話以后,笑道,“楊晨光,這里呢,暫時有兩道菜,來,咱們先吃吧!”
她拿起筷子時,赫然發(fā)現(xiàn),楊晨光沒有筷子。
“哦,你先吃!”¢≡,林美茹把筷子遞給楊晨光。
楊晨光也不客氣,接過筷子,津津有味地吃起來。
林美茹坐在對面,一直靜靜地注視著他,耳邊回蕩著楊晨光剛才對她深情地,說過的那些讓她感動至極的話。
忽然又想起楊晨光的秒吻,林美茹有些不好意思地俏臉微紅。
“美茹姐,高明揚以前對你死纏爛打,還欺負(fù)你,你怎么沒有找個保鏢啊?”楊晨光邊吃菜邊問道。
林美茹嘆道,“沒人敢保護(hù)我,因為他們都怕高明揚。更怕他背后的干爹洪七翁”
“真特么欺人太甚,美茹姐,以后我保護(hù)你!”楊晨光隨口說道。
林美茹感動了,掠一下側(cè)面秀發(fā),將其卡在耳后,抿著香唇,一臉的凄美,“謝謝你,楊晨光!”
楊晨光風(fēng)卷殘云地將兩道菜消滅精光,不好意思說,“美茹姐,實在不好意思哈,這菜太美味了!”
林美茹掩唇俏笑,如春花乍放,冰雪初融,美不勝收。
楊晨光放下筷子,站起來,“美茹姐,你的等著,我過去等咱們的菜,對了,你吃米飯么?”
林美茹笑道,“一點點!”
楊晨光道,“好咧”拿起茶幾上的托盤,“美茹姐,那我去等咱們的菜了?”
“哦!”林美茹原本還想多和他說幾句話,深入了解他一下呢。
不過既然他說要去酒樓等“咱們的菜”,也不好不讓他走,只是她有點失落而已。
楊晨光拿著托盤,嘴里哼著小曲兒,走進(jìn)傳菜間的時候,看見傳菜部的兄弟們都在。
只是大家看他的眼神,有些復(fù)雜。
那個勤工儉學(xué)的大學(xué)生看見楊晨光“大大咧咧”地走來,便暗中朝他使眼色。
楊晨光看見主管張海濤的時候,一切全明白了。
張海濤板著臉,一副領(lǐng)導(dǎo)姿態(tài),站在傳菜間,似乎是已經(jīng)“恭候”楊晨光多時了。
楊晨光卻沒有搭理他,將托盤放下,朝廚房門口走去。
“站住!”張海濤在后面叫住了他。
楊晨光轉(zhuǎn)身,裝作不知情的樣子看著他,“張主管,你叫我?”
張海濤皺著眉頭,看看左手戴的手表,嚴(yán)肅地道:
“你去給老板送個菜,整整送了一個小時。去哪偷懶了?你知道剛才有多忙么?不想做的話,立刻給我滾!”
張海濤終于抓住了楊晨光的把柄。
這下他可要好好的報復(fù)了!
楊晨光冷笑,“張主管,我不會滾,請你給我舉個例子先!”
楊晨光話音一落,大學(xué)生傳菜員忍俊不禁地“嘀嘀”直笑。
張海濤早就想將這個大學(xué)生傳菜員趕走了,凝視著他,說道,“有什么好笑的?”
大學(xué)生傳菜員聳聳肩,“張主管,你未免管的太過分了吧,連笑都不讓了,我們不是一直強調(diào)微笑服務(wù)么?”
張海濤心中氣得如貓爪,掃視一眼楊晨光和大學(xué)生傳菜員,說道:
“現(xiàn)在的年輕人,就知道偷奸耍滑,太沒出息了,我最看不起這種人,都是從農(nóng)村老家出來的,應(yīng)該知道打工的不易吧?你們這個樣子,難道想傳一輩子的菜?”
大學(xué)生傳菜員不屑地笑道,“開學(xué)我就走了,誰要傳一輩子的菜?”
張海濤突然道,“不用等到開學(xué),你現(xiàn)在就可以走了!”
大學(xué)生傳菜員一愣,“你什么意思?”
張海濤看了楊晨光一眼,指著大學(xué)生傳菜員厲聲道,“意思是,從現(xiàn)在開始,你被解雇了,工資特么的一分沒有!”
楊晨光知道,張海濤是做戲給他看的。
“你憑什么開除我?”大學(xué)生傳菜員有些委屈。
“就憑我是主管,怎么了?有本事你當(dāng)經(jīng)理開除我?”張海濤早就對他忍無可忍了。
楊晨光露出似笑非笑,“張主管,做為領(lǐng)導(dǎo)要講道理吧?”
張海濤瞇眼看著楊晨光,指著他的胸膛,說道,“我是你們的主管,這就是道理,現(xiàn)在我看你們不爽,要開除你們,怎么,你也不服啊?”
楊晨光嘴角依舊掛著一絲深不可測的微笑,“對,不服!”
張海濤的脾氣像火山爆發(fā)一樣,洶涌而出:
“不服有本事你混個經(jīng)理當(dāng)當(dāng),也開除我!楊晨光,不是我說你,像你這種沒出息的小年輕兒,我最看不起了!不是我說你,你在這里干十年,你還是個小小傳菜生!成不了什么氣候!”
“擦,在店里你特么是主管,離開這個店,老子當(dāng)你是個屁!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大學(xué)生傳菜員氣得脫下工作服,當(dāng)場摔在地上,瀟灑而去。
“喂,哥們,別沖動!”楊晨光叫住了他。
“離開這吧!這里的某些主管太官僚!”大學(xué)生傳菜員笑道。
只是,他笑容里有些勉強。
楊晨光道,“你在員工宿舍呆著,哪也別去,你放心,你不會被開除的!”
大學(xué)生傳菜員哪里相信楊晨光的能力,心想哥們你不吹牛能死啊,你自己現(xiàn)在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
但是,他表面上還是朝楊晨光笑了一下,“好的!”
“大學(xué)生”轉(zhuǎn)身悻悻而走。
張海濤得意地問楊晨光,“你怎么不跟著走?不但沒出息,而且也沒人家大學(xué)生瀟灑!”
楊晨光云淡風(fēng)輕地道,“我走什么?我還要等著去給老板美茹姐送餐呢!”
張海濤道,“你已經(jīng)被開除,不用你送了!”
“哎喲,張帥,你們這是怎么了?”江娜從二樓下來時,聽到張海濤說要開除楊晨光。
張海濤喜歡江娜。
但是現(xiàn)在來了個楊晨光,江娜似乎對他有點意思。
這樣張海濤很懊惱,很嫉妒。
他看了江娜一眼,說道,“楊晨光趁著給美茹姐送餐的機會,溜出去偷懶耍滑,所以被開除了!”
“哎呀,張帥,是不是太嚴(yán)重了?”江娜沖他嫣然一笑,拉著他的胳膊,“我們張帥最帥了!”
張海濤心生悲哀和憤怒,心想,“尼瑪,就連老子喜歡的女生夸贊我,都是為了楊晨光!”
于是,張海濤皺著眉頭,一副裝逼范,嚴(yán)肅地道,“不嚴(yán)重,如果人人都像楊晨光那樣,我們的店還怎么運作?”
說話間,從廚房傳來廚師長的聲音,“走菜,老板的菜,趕快送去!”
楊晨光應(yīng)了一聲,拿起托盤時,被張海濤攔住了,“喂,你還要臉么?我說了,你已經(jīng)被開除了!”
楊晨光瞇眼冷笑,“我是老板的朋友介紹過來的,你開除我,最起碼也要征求老板的同意吧?”
張海濤放肆地笑了,“好,好,我就讓你死心一點,不服是吧,正好,走,咱們一起去美茹姐的辦公室!”
楊晨光也笑了,“這就對了,只要美茹姐同意你開除我,我絕無怨言!”
張海濤嘲笑道,“你以為你算老幾?美茹姐會因為一個小小傳菜生,而失去一個有管理能力的主管么?我過去就對美茹姐說,只要你不走,那我走!”
張海很是自負(fù)。
他哪里知道剛才在林美茹辦公室發(fā)生的事情?
“走菜——!”廚師長見沒人來端老板的菜,急了。
張海濤立刻陪上笑臉,“來了,來了!馬上就來!”他拿起一個托盤,親自端菜。
楊晨光跟著張海濤走出酒樓大門口的時候,看到江娜看他的眼神充滿了擔(dān)憂。
楊晨光卻朝她擠眉弄眼,還做了個“飛吻”的動作。
江娜氣得直跺腳,嬌嗔地瞪著他,心想你這個壞蛋,眼看火燒眉毛了,你居然還開玩笑,真是氣死我了!
去林美茹辦公室的路上,楊晨光看著張海濤端的幾道菜,心想,“嘿嘿,張主管,謝謝你嘍,你端的可是我的菜哦!”
張海濤捕捉到楊晨光臉上的笑意,有些惱怒,嘴角扯出一絲嘲笑,以看不起的口吻說道:
“楊晨光,就你這個樣子,我不是說你,不管到哪兒上班,你都會被開除!你說你一個剛從農(nóng)村來的小伙,身上怎么就沒有鄉(xiāng)下人的那種質(zhì)樸呢?”
楊晨光冷笑,“是啊,張主管身上倒是很多質(zhì)樸呢!”
張海濤自豪地說,“哼,我不是農(nóng)村的好不好,我是二線城市戶口”
冷嘲熱諷間,兩人已經(jīng)走到林美茹的辦公室門口。
楊晨光過去敲門。
“進(jìn)來!”林美茹的聲音。
楊晨光打開門,讓張海濤先過去。
看到張海濤親自傳菜,林美茹一愣,“海濤,你怎么來了!?”
張海濤露出一臉巴結(jié)地討好,“美茹姐,您吃的菜,別人傳我不放心!”
說著,張海先將托盤放到茶幾上,然后單刀直入,“美茹姐,我來是向您報告一件事情的!”
“嗯,你說!”林美茹道。
張海濤看了楊晨光一眼,對林美茹道:
“美茹姐,我決定要開除楊晨光!今天他趁著給您送餐的時間,偷奸耍滑,足足離崗一個小時。不但如此,而且他還耍無賴,欺負(fù)咱們店里的女生!”
張海濤滔滔不絕,添油加醋地說楊晨光的不是,只是他沒有發(fā)現(xiàn),林美茹早已經(jīng)對他不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