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50
吳濤應(yīng)“是”,回了景廡苑后,立即按照陳容與的指示去海棠閣給白雪送湖筆和徽墨,但是被白雪拒絕了。
“我不缺這些,多謝世子爺?shù)暮靡饬耍隳没厝グ伞!卑籽┥裆枘?br/>
吳濤一愣:“三小姐?”
秋菊揣摩主子的意思,又替她委屈,上前一步:“吳小哥,你請(qǐng)。”
門前栽種的兩株花葉海棠很挺拔,葉子難得的青翠。
這是在趕他了?吳濤站在右邊的一株花葉海棠旁邊,笑容都快保持不住了。他還想再確定一下白雪的意思,卻看她挑簾子進(jìn)了屋。秋菊的態(tài)度又堅(jiān)決,只得轉(zhuǎn)身離去。
到了景廡苑,吳濤一五一十的和陳容與說了一遍。
“她還有說什么嗎?”
陳容與的臉色還很平淡,聲音卻壓的十分低。仿佛喉嚨堵住了一般。
“沒有。”
吳濤回答的格外干脆,又把手里的湖筆和徽墨遞過去。
吳華接過來,使眼色讓他退下。
陳容與坐在臨窗的羅漢床上往外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世子爺,您喝些茶水。”
吳華大約能猜到主子的心思,所以才更加忐忑,他默默地嘆了一口氣:“……三小姐或許……是真的不需要。”
“是啊。”
陳容與接過茶盞喝了一口:……你說的對(duì),她或許是真的不需要。”
北風(fēng)吹過竹林,竹葉沙沙作響。
云霞堂里。
柳姨娘坐在廡廊下繡手帕,一針一線的認(rèn)真及了。她穿著素緞褙子,頭發(fā)松松的挽了個(gè)云髻,脂粉未施。
站在一旁的翠綠和她說話,“主子,馮嚒嚒昨夜又起了高燒,咱們用的藥沒有什么大的用處……奴婢覺得,應(yīng)該請(qǐng)個(gè)大夫過來給馮嚒嚒診治一下,她后背的傷處連成一片,紅色皮肉外翻,嚇人的很。還好現(xiàn)在天冷了,要是擱在夏天,馮嚒嚒的命怕是早都保不住了。”
柳姨娘頓了好久,針都扎破手指了都沒有知覺。她何嘗不知道翠綠的意思。只是……今非昔比了。
她連云霞堂的院門都出不去,去哪里給馮嬤嬤請(qǐng)大夫?一想起這些事都因王氏而起,就恨得牙根子癢。
翠綠還在等柳姨娘的回話,又說:“主子,翠紅一個(gè)人照顧馮嚒嚒,沒日沒夜的,都吃不消了。”主子失勢(shì),一院子的丫頭婆子都遣散了,僅留下她和翠紅,還有一個(gè)人事不知的馮嚒嚒。
她平日照顧主子的起居,打水,洗衣,做飯,掃院落等各種各樣的雜活,累的手指都抬不起來。
柳姨娘娘閉了閉眼,馮嬤嬤和她雖是主仆,情分卻勝似母女。她怎能看著她去死?
她想了想,吩咐翠綠:“你想辦法找一趟五小姐,讓她過來我這里,就說我有急事……”也許,她的柔姐兒能解決。
翠綠應(yīng)是,走了后門出去。主子是如何看重馮嚒嚒的,她都知道,又是人命關(guān)天的事,絲毫不敢怠慢。
陳宛柔在繡樓處回來,一進(jìn)院子就看見了娘親身邊的翠綠。她心里一驚,問道:“你怎么過來了?是不是娘親出了什么事情?”Xιèωèи.CoM
翠綠搖搖頭,又屈身行禮:“五小姐,您別擔(dān)心,主子好好的。奴婢過來,是奉了主子的命令,想和您說一些別的事情。”
“怎么了?”陳宛柔長(zhǎng)出一口氣,心舒緩下來。只要不是娘親出事,她別的都不懼。
翠綠轉(zhuǎn)述了柳姨娘的話。
陳宛柔皺了皺眉頭,“娘親可有和你說明白是為了什么嗎?”
“奴婢也不是很清楚。”
陳宛柔哦了一聲,說道:你回去告訴娘親,我晚膳時(shí)分會(huì)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