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并沒有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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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憤憤不平,但是面對這群毫無人性可言的豺狼虎豹又沒有任何辦法,他們就像是一群精神病患者一樣,瘋狂的想要將我剝皮抽筋,好選取他們認(rèn)為最有價值的報道。
我只能盡量的護(hù)著凡凡,不讓他受到傷害,陶欣在外面急白了臉,好在她反應(yīng)很快,想起了霍建元就在一樓的咖啡廳里,馬上抱著桃桃過去找人。
一次次跳動的閃光燈,在我的視網(wǎng)膜上留下了白色的幻影,就在我以為自己會虛脫的暈過去之時,霍建元總算是感到了。
他沉著臉,推開重重疊疊的包圍圈,這些靠八卦新聞為生的記者,對江城中的名人如數(shù)家珍,怎么可能不認(rèn)識霍建元,他們一是敬畏,二是敏銳的察覺到了更大的新聞點(diǎn),一個厲豐年再加上一個霍建元,新聞爆炸性的程度可謂是瞬間增大。
原本喧囂的現(xiàn)場頓時靜默了一兩分鐘,他們紛紛讓路讓霍建元走過來。
霍建元一走到我身邊,先是將我手里的孩子抱到自己懷里,用寬大的風(fēng)衣外套蓋住凡凡的大半個身子。
隨著霍建元的舉動,閃光燈又一次瘋狂的跳動。
“霍總,您和這個孩子是什么關(guān)系?您和宋小姐也認(rèn)識嗎?是不是您曾經(jīng)也是宋小姐的金主之一。”
“霍總,您知道宋小姐現(xiàn)在是厲總包/養(yǎng)得情/婦嗎?”
……
如出一轍的問題還在繼續(xù),我周圍的空氣向是被這群人榨干了一樣,連呼吸都變著緊張了起來,霍建元用他寬厚的身子將我擋在伸后,我仿佛是終于抓住了浮木,緊緊地抓著他的西裝外套支撐住自己。
我知道霍建元在應(yīng)付那些記者,但是我卻聽不清他們到底說了些什么,只覺得自己耳鳴的厲害,尖銳的嗡嗡聲不斷的回蕩在我的腦海深處。
又過了一段時間,我恍惚間看到了霍建元的秘書和其他的人影,在他們化作人墻的阻擋下,我和霍建元這才得以脫身。
渾身上下都是冷汗,全身無力,我最后是被霍建元架著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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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不太平,但是遠(yuǎn)在歐洲D(zhuǎn)國的厲豐年也一樣出了意外。
冬天的歐洲,天黑的特別的快,厲豐年從對方公司離開的時候,道路兩邊的路燈已經(jīng)亮起來了。他的神色依舊冷漠淡然,就跟這歐洲這連綿大雪天的天氣一樣,可是他身后隨行的下屬,卻個個面露喜色。
他們呆在這個鬼地方已經(jīng)整整一周了,每天日以繼夜的計(jì)算各種數(shù)字整理繁雜的資料,終于在今天下午,雙方簽下了正式合約,所有的努力都開花結(jié)果了。就算是見過不少大場面的他們,也忍不住面露喜色。
汽車行駛在積雪的道路上,車速不快,兩邊的景色緩慢地在車窗上略過,厲豐年凝眸深思著,想起那個人說的話,好久沒有看到大雪了,當(dāng)時她的語氣里,有著一點(diǎn)遺憾呢。
離開的這些天,他心中像是缺了一塊一樣,不斷的有冷風(fēng)從那個缺口里灌進(jìn)來,所以才將原本十天的工作內(nèi)容,強(qiáng)行壓縮到七天內(nèi)完成。
厲豐年突然勾了勾唇,好似有些笑紋,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將那個人一起帶過來算了。合約簽好之后,他們還能去隔壁的鄰國走一走。
連厲豐年自己也沒想到,原來自己也會這般柔情的思念。
汽車在酒店門口停下來,下車的厲豐年已經(jīng)將在車內(nèi)的思緒一掃而光,一身黑色羊絨外套襯得他修長而挺闊。夾帶著雪花的冷風(fēng)拂面,厲豐年捂著口鼻咳嗽了幾聲,他可以感受到自己鼻息的灼燙。
跟在厲豐年身后的下屬擔(dān)憂的說道:“厲總,您來歐洲的第一天就感冒了,這幾天又沒有好好休息,現(xiàn)在合約已經(jīng)簽好了,不如我們先送回去處理后續(xù)事情,您休息幾天,等病好的差不多了再回國吧。”
合約已經(jīng)簽下,一直強(qiáng)撐著厲豐年意志的那股氣,也隨之消散,此刻他英俊的臉頰上,正透著一絲蒼白。
“我沒事,我們按原計(jì)劃明天就回國,今天晚上大家好好休息,要出去慶功也可以,回來報賬,我請客,但是不要誤了明天的班機(jī)。”
厲豐年正側(cè)頭說著話,卻在此時有個黑色的人影飛快的從了過來,對著厲豐年的臉就狠狠地打了一拳。
沒有一絲防備的,厲豐年被圖如起來的力道打偏了臉頰,皮鞋在積雪的路面上滑行了一小段,他好不容易才踉蹌的穩(wěn)住身體。
那人出手的力道極狠,口腔里已經(jīng)有血液的味道彌漫,厲豐年摸了一下嘴角,好在外面并沒有出血,但是他的冷眸里已經(jīng)燃燒起了熊熊火焰。
他一瞥頭,就看到?jīng)_出來打人的人,已經(jīng)被他的下屬架住,有人眼尖認(rèn)出了對方。
“唐經(jīng)理?”那人不可置信道。
厲豐年聞言眸光一冷,更顯凌厲。
“我呸!別叫我唐經(jīng)理,我根本不姓唐。”江瑞瘋狂的掙扎著,原本清雋的臉上此刻胡渣布滿,神情猙獰,眼眸里卻盡是滄桑。他用力的揮動著手臂,但是寡不敵眾,被另外三個厲豐年的下屬牢牢地拉住。
江瑞離職不過半個月,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幅模樣?厲豐年心中也不解,而且他性格沉穩(wěn),不應(yīng)該是這樣沖動行事的人。
“厲豐年,你裝什么傻,我從進(jìn)入環(huán)球的那一刻開始,我就不相信你不知道我姓江。我是江清妍的親人,我進(jìn)入環(huán)球就是為了從你身上找到線索,好知道清妍在哪里!”江瑞跟厲豐年兩三米遠(yuǎn),獰惡的對著他破口大罵。
厲豐年眸子一沉,對于江瑞的咆哮,他近乎面不改色,只是用沙啞的聲音說:“我知道。”他又掃了一眼下屬,“你們放開他。”
下屬們面面相覷,可是最后還是聽從厲豐年的吩咐松了手,江瑞像是猛虎出閘一樣,沖到厲豐年的跟前,他抓著厲豐年的領(lǐng)口,用那雙充滿紅血絲的雙眼,兇狠地盯著厲豐年。
“厲豐年,我問你,你愛不愛清妍?”
面對江瑞突如其來的提問,厲豐年的身子一僵,卻沒有后退,冷眼迎上江瑞瘋狂的視線,“我現(xiàn)在有更愛的女人。”
厲豐年的視線冰冷,江瑞的則是火爆,兩個人像是冰與火的交鋒。
江瑞的下顎動了動,像是在咬牙切齒地磨牙,“就算清妍死了,你也會無動于衷?”
四目相對,厲豐年和江瑞就這樣對視著,好一會兒都沒有人說話,只有口鼻之間喘息出來的氣息,在寒冷的空氣中形成水蒸氣。
厲豐年突然冷戾一笑,將江瑞抓著自己衣領(lǐng)的手推開,好似風(fēng)淡云輕的說:“江瑞,我和清妍已經(jīng)過去了。”
江瑞呼吸一窒,眼尾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忍耐極大的怒氣,“好,好,好!”他一口氣說了三個好,怒極反笑,露出一抹嘲諷的弧度,“厲豐年,你一定會后悔的。你最好記住我現(xiàn)在說的話,清妍根本就沒有背叛你!”
什么意思?!
厲豐年的眉峰一擰,江瑞話音剛落的時候他就想伸手抓住他,但是江瑞逃的更快,他就像是剛才突然的出現(xiàn)一樣,又突然的揚(yáng)長而去。
看著江瑞離開的背影,被厲豐年壓在心底的那一段記憶,像潮水一樣涌了上來,力道之大,可能會摧毀他重新搭建的摩天大樓。
“厲總……”他的下屬蜂擁過來,扶住了搖搖欲墜的高大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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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建元將我送到了霍家的別墅,他說那邊保安森嚴(yán),不會有狗仔潛入,正適合我休息。這之后我就再也記不清他還說了什么,到了別墅之后,我一直暈沉沉的,霍建元準(zhǔn)備了一間客房,讓女傭送我過去休息。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等我在醒來的時候,看到的是潔白的天花板,房間里靜謐無聲,我以為沒有人,可是一側(cè)頭,卻看到凡凡就睡在我身邊。
房間里開著暖氣,又蓋著厚厚的棉被,孩子可能是熱到了,肉呼呼的臉頰緋紅一片。
我無聲的凝視著孩子的容貌,眼耳口鼻全部細(xì)細(xì)掃視了一遍,細(xì)微中的確可以看見江清妍的影子。
厲旭成和厲豐年的長相一脈相承,就連厲家私生子的厲兆年也跟厲豐年長得相似,而在凡凡的臉上,我看不到任何厲家人的影子,而且孩子這一頭棕色的自然卷,看起來反而像是外國人。
可是江清妍明明是喜歡厲豐年的,又為什么會生下其他男人的孩子?
我正思忖著,房間的門被輕輕地推開,我轉(zhuǎn)眸看去,只見換了一身家居服的霍建元拿著一個托盤走進(jìn)來。
“醒了?先喝點(diǎn)粥吧。”霍建元將托盤放下,托盤上放著一碗瘦肉粥,還有一疊小菜。
他先扶我起來,又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來,見我一眨也不眨的盯著他看,仿佛已經(jīng)知道我此刻的想法一樣,笑了笑說道:“先吃東西,有什么想問我的可以等吃飽了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