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傻柱的美夢
半夜,此時的紅星軋鋼廠寂靜無聲,只有幾個保衛(wèi)科的人在打著瞌睡。
啪嗒!
在軋鋼廠西邊的一道墻邊上,不知何時掛上了一個梯子。
緊接著一個人突然從墻上翻了進來,他躡手躡腳的來到豬圈旁,看著沉睡的兩頭豬,他口中冷哼一聲。
“許大茂,就你這熊樣還想吃豬肉,我讓你連豬屎都吃不上。”
緊接著,他掏出自己早已準備好的糧食,放到了豬鼻子前。
“哄哄!”
兩頭豬聞到香味,伸出舌頭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吃吧,吃吧,多吃點。”
傻柱呵呵一笑,伸手把兩只豬往外引。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某處看不見的角落里,一個人正在密切的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
“好家伙,原來傻柱這家伙打的是這主意,想把兩頭豬占為己有啊。”聶磊撇了撇嘴說道。
“系統(tǒng),對傻柱和那兩頭老母豬使用催情符。”
此時,正在把豬往外引的傻柱突然呆愣在原地。
他的眼神有些迷離,一絲紅暈浮現(xiàn),緊接著整個人都變得臉紅脖子粗的。
在催情符的作用下,傻柱只感覺口干舌燥,渾身燥熱不已,眼前的景色像是來到了天堂般奇幻。
原本的豬圈變?yōu)榱艘婚g情侶酒店的房間,中間的一張大床,上面正躺著兩個生得形容裊娜纖巧,柳眉籠翠霧,肌骨瑩潤,舉止嫻雅,眼如水杏的絕色美人。
她倆淚光點點,嬌喘微微,用著嫵媚至極的眼神看著傻柱,勾著手指媚聲道:“柱哥,來玩啊!”
“快來啊柱哥~”
此時的傻柱眼睛都快凸出來了,口水流了一地都沒發(fā)現(xiàn)。
“不對不對,我不是在喂豬嗎,哪來的女人?”
傻柱揉了揉眼睛,又往自己臉上扇了兩巴掌。
但無論他怎么做,眼前的景色仍舊沒有絲毫的變化。
“不是夢,這不是夢!”
傻柱只感覺呼吸有些急促,眉毛都快翹到腦門上了。
他盯著那兩個絕世美人,身前的布料也緊繃了起來。
“快來啊柱哥~”
“我們兩姐妹陪你玩啊~”
傻柱樂呵的合不攏嘴,他伸出雙爪朝著那兩頭老母豬走了過去,邁入了邪惡的深淵。
“美人,我來了美人……”
看到這一幕,聶磊差點三天吃不下飯,急忙翻墻就離開了。
翌日,紅星軋鋼廠。
工人們陸陸續(xù)續(xù)的來到車間,開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聽說了嗎,今天中午能吃上紅燒肉了。”
“早就知道了,馬華那小子說兩頭老母豬今天都給殺了。”
“還得是楊廠長人好,從來不會虧待我們。”
聽到工人們的談話,許大茂嘴角不自覺的上揚起來,看來自己今天也算是有口福了。
“得,去看看傻柱那家伙干的怎么樣了,要是他敢偷懶的話,我可要上報楊廠長了。”
許大茂喝了一口水,就朝豬圈走去。
“傻柱,今天給我好好殺豬,千萬別給我……”
“咔啦!”
下一秒,許大茂整個人呆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手中的搪瓷杯也落在了地上。
緊接著,領著飯桶的馬華一路小跑過來,邊跑邊說:“師傅,今天楊廠長說了,叫伱搞快點,大伙可都等著……”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兩人異口同聲的大叫一聲,把還在干活的眾人給嚇了一跳。
“咋了咋了,一早上的發(fā)生啥事了?”
保衛(wèi)科的劉闖帶人趕了過來,詢問到底發(fā)生了何事。
“傻……傻柱他……他瘋了!”
許大茂哆嗦著手指著傻柱,驚駭直接的說道。
聞言,眾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定睛一看,頓時如遭雷劈愣住了。
眼前的一幕讓他們的大腦一片空白,三觀在這時被震得稀碎,時間在這一刻仿佛也被凍結了。
豬圈里,傻柱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從他的表情上就能看出來他在做美夢。
“美人,咱倆在親一個,噗嘰啪!”
傻柱雖然還在睡夢中,但手腳卻在不自覺的上下游動,口中哈喇子溜了母豬一身。
此時,保衛(wèi)科的人渾身雞皮疙瘩猛地冒起,大腦瞬間短路,脊背發(fā)涼,好似遇到了鬼一樣。
“他……他在干什么?”
“前幾天才聽說他們四合院的人在晚上開銀趴,今天居然還搞到廠里來了,我受不了了!”
“嘔~嘔~”
不少人原地直接干嘔了起來,吐完之后就跑到水井旁洗眼睛。
聽到消息后,就連楊廠長跟李懷德都來了。
看到這一幕,二人也被驚呆了,不過楊廠長還是強忍著心中的吐意,皺著眉頭大喊道:“傻柱,我讓你來殺豬,你在給我干什么!”
這一嗓子直接把還在睡夢中的傻柱給干醒了。
睡眼朦朧的他兩首按在豬肚上打算起來,但突然間他的后腰猛地一陣刺痛,又趴在了豬身上。
傻柱用占滿豬屎的手擦了擦眼睛,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已經(jīng)來了一堆人,正在圍觀著自己。
“不過是幻覺罷了,別想來打擾我跟兩位美人共度良宵。”
傻柱呵呵一笑,又回到了睡夢中。
但外面的聲音并沒有因此減少,反而越來越嘈雜,聲音越來越熟悉,越來越清晰,看樣子已經(jīng)陸續(xù)來了不少人。
受不了這些吵鬧聲,傻柱睜開眼睛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圍的水泄不通。
“奇怪,這不是楊廠長嗎,怎么他……”
等等,楊廠長?
傻柱猛地一激靈站了起來,瞪大眼睛看著眾人。
李懷德,許大茂,還有馬華,怎么他們全都在看著自己?
面前的眾人臉色難看至極,紛紛在對著傻柱指指點點。
不對,這不是夢,他們真的在看自己!
傻柱這才反應過來,宕機的大腦也恢復了正常,他突然意識到了自己干出什么丑事來了。
緊接著傻柱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子,發(fā)現(xiàn)居然連一件衣服都沒有,面前還躺著一只老母豬。
更可怕的是,自己現(xiàn)在身體虛的一批,難道說自己昨天晚上真的跟它兩干了那啥事?
想到這兒,傻柱猛地一哆嗦,眼角抽搐臉色難看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