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三章 回家
赤座山下,四面緊團。</br>
這是一條要想繼續(xù)攻打魯王必經(jīng)的路。</br>
山上的棧道,之前還被陸畔命人給炸了,為的是要去先補充糧草,防止敵人追擊。</br>
宋福生終于明白陸畔在這里會餓死的可能性真的很大。</br>
這七號地點,這地形,很不好,沒人也就算了,還被包住了。</br>
不過,實實惠惠要想給困住,這里有個前提條件,和魯王搭伙的齊王要更有擔(dān)當。</br>
想出損注意圍困斷絕糧草和水源,那么就要派重兵在他宋福生來的那條送糧路上拼死鎮(zhèn)守。</br>
然而,事實證明,齊王并沒有派出重兵。</br>
很明顯,齊王和魯王并不是完全一心,只派出一些連正規(guī)軍都談不上的兩支人數(shù)相比較不算多的隊伍。</br>
為了保存實力,齊王帶著大量的齊王兵早就跑了。</br>
所以,這不就讓他拿著小地雷給干穿了嘛。</br>
而魯王這面,派兵真正開始展開攻擊。</br>
眼下也終于搭好了吊橋過來了。</br>
卻萬萬沒想到,陸家小賊并沒有餓的奄奄一息,倒是喘了口氣,緩過來啦。</br>
就是在這里,赤座山下,陰雨密布。</br>
魯王兵像小鬼子似的,人頭密密麻麻,他們剛搭好吊橋,大部隊剛過了這片陡峭的群山,雙方相遇。</br>
在山腳下的二十五里地外,兩軍狹路相逢。</br>
陸家軍的將領(lǐng),當看見敵軍時,全都在心里笑了。</br>
他們坐在馬上,肋著馬繩,抹了把臉上的雨水一臉興奮,一看就是渾身上下好戰(zhàn)因子正在身體里涌動。</br>
難怪將軍讓再停留幾日。</br>
這回連吊橋都給他們搭好了。</br>
陸畔坐在馬上,瞇眼望著前方。</br>
敵軍大約兩萬兵勇。</br>
他卻連眉毛都沒挑一下,自從來了這里,一向面對以少敵多的戰(zhàn)事,已經(jīng)比他心里預(yù)估來的人數(shù)少多了。</br>
“擺陣。”雨幕中,年輕將軍喝令道。</br>
且打了個陣型手勢。</br>
一個個傳令兵立即揮舞軍旗。</br>
要是用在現(xiàn)場的宋福生講解,他會告訴你,在古代,任何一場戰(zhàn)役就沒有不擺陣的。</br>
因為這里沒有耳麥。</br>
兵卒人數(shù)眾多,只有擺陣,他們才知道自己要站橫線還是斜線,要記住身邊的人,平日里訓(xùn)練也是和陣型中附近的兵勇對練找默契,用平日刻苦訓(xùn)練出的默契去廝殺搏命。</br>
各個將領(lǐng),更是管人管一大片。</br>
副將們只負責(zé)自己在陣型中的位置,務(wù)必保證絕不讓敵軍突破。</br>
并且任何一個陣型里都有索敵、前鋒、中堅,兩翼等等,只不過由于主將設(shè)計陣型的不同有些許變化罷了。</br>
宋福生還會告訴你,這次他可真是開了眼界。</br>
他見到了好多好多的陣勢。</br>
陸畔那小子將來要是不成為這片土地上的軍事家,他都把腦袋摘下來當球踢。</br>
宋福生給這些陣勢起了名,實際上陸畔將這些對抗陣型取了啥名他不知道,他通過自個親自參與這場戰(zhàn)役,親眼瞧得的見識,起的名有:</br>
天地三才陣。</br>
五虎群羊陣。</br>
七星北斗陣。</br>
十面埋伏陣。</br>
宋福生長的第二個大見識里還有:讓影視劇騙了,假的,或許連米壽的夢里都是假的。</br>
因為陸畔并沒有沖對方將領(lǐng)叫陣,并沒有出現(xiàn)倆人在兩軍面前,大比武藝。</br>
反正他看見的是,人家陸畔一直在后面指揮來著,指揮動作都非常簡單,大手一揮,全軍掩殺過去。</br>
也是。</br>
千軍易得,一將難求,這才是正常的嘛,作戰(zhàn)主將是帶領(lǐng)百萬雄師打勝仗的,單挑逞能萬一再成了打醬油的那可壞菜了。</br>
宋福生不知道的是,陸畔就這場仗打的穩(wěn)。</br>
這不是挨過餓成熟了?</br>
之前,雖然沒叫陣單挑,但也一直勇猛沖鋒來著。</br>
而此時,另宋福生更熱血沸騰的是,今日才終于得知女兒的五彩大呲花很是牛逼。</br>
他不曉得以前陸畔打仗時會不會這么瀟灑,畢竟在這里沒有耳麥沒有大喇叭,傳話都費勁。</br>
他只知道,今日,他看到了陸畔只要發(fā)出命令,呲花就上天,陸家軍的兵勇們看見顏色就能動起來。</br>
你看那人頭動的。</br>
陸家軍隊伍的兩翼,大炮亮相。</br>
對,干就完了,用炮轟,全線出擊!</br>
哪那么簡單,陸畔不舍得用。</br>
不過,炮一露面,敵軍確實慌了。</br>
不是說那面已經(jīng)餓的沒什么戰(zhàn)斗力了?有戰(zhàn)斗力也就算了,為何連炮彈也有!</br>
“媽的!”敵軍將領(lǐng)臉露憤慨和慌張。</br>
他都慌了,就可想而知兵勇們。</br>
轟擊正式開始。</br>
附近的群山,像是里面有什么磁鐵礦之類的似的,天上又在打雷閃電再下雨,宋福生覺得自個絕對不是耳鳴,炮聲、雷聲格外的大,像有回聲波。</br>
宋福生,那你此時此刻在干啥呢?你在解說戰(zhàn)役哪?</br>
我沒,我上場了。</br>
在陸畔只放了四發(fā)大炮就不舍得再用,趁著敵軍全線慌張之時,綠色的大呲花上天,陸家軍們忽然大聲呼叫,非常強悍的就舉著刀劍矛盾牌沖了上去。</br>
只要沒斷腿的陸家軍傷員,跟著沖了上去。</br>
“殺!”宋福生也跟著沖了上去。</br>
這片群山下,到處充斥著叮叮當當?shù)奈淦鲹舸蚵暎褪乃酪缹Ψ降乃缓奥暋?lt;/br>
宋福生很著急窩火,他一個也沒殺著。</br>
前有四壯開辟出一條殺人通道,四周和后面是陸畔的親衛(wèi)兵。</br>
沒一會兒,宋福生他們這里就殺出了一片空地。</br>
宋福生還感覺自個累夠嗆。</br>
身在局勢中的宋福生不知道,這場戰(zhàn)役,陸畔只出手干了兩件事,用火硝將魯軍最大的將領(lǐng)射死,一刀斬斷魯軍軍旗。</br>
也正是因為這兩件事,陸家軍們是越戰(zhàn)越勇猛,敵軍是越戰(zhàn)越怯,竟不顧戰(zhàn)場上被督軍斬頭的危險,紛紛跪地棄軍器無數(shù)。</br>
近代戰(zhàn)爭能發(fā)生戰(zhàn)死至各位數(shù)仍堅守陣地。</br>
古代這里卻戰(zhàn)之百分之一二十就會全面崩潰。</br>
且敵軍有將領(lǐng)向陸畔投降。</br>
事后,宋福生也記不清這場仗打了多久,就記得一直在干,都干的雨停了。</br>
說白了,一場戰(zhàn)爭,不過寥寥數(shù)語,事后,或許連參與者都無法用語言描述得清。</br>
宋福生:恩,也或許是這里沒有無人機航拍。</br>
這場戰(zhàn)役后,陸畔下令,急行軍的速度趕路。</br>
吊橋上。</br>
宋富貴他們這些重傷員,是由陸家軍里一個個好男兒背過去的。</br>
而宋福生也是被背過去的,是由陸畔背過去的。</br>
他望著下面的山澗,腿軟,哆嗦的腳打滑。</br>
趴伏在定海將軍背上,宋福生還用衣袖給陸畔擦了擦汗。</br>
“我回去后,接著給你做大列巴。”</br>
“好。”</br>
幾日后。</br>
某處不知名的海域。</br>
宋福生帶著九族男兒們登上了送糧的船。</br>
旁邊船身里還有各種傷員,以及敵軍投降的將領(lǐng)。</br>
他激動的站在船上。</br>
這回,他徹底放心了。</br>
因為皇上派兵、派糧隊、派出數(shù)不清的一直在打造、新打造出的戰(zhàn)艦來了。</br>
那小子,陸畔,不會再是孤軍奮戰(zhàn)。</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