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二百給你,我先買兩根的量!
旁邊兒的紋身男看到艾斯比畫的“馬”,已經(jīng)都興奮的不行了。
一拍大腿,聽那聲兒艾斯比都嘬了一下牙花子,聽著都疼。
“兄弟,我一會兒就要紋這個,就這個了,簡直太帥了!”
“這個兩萬,你紋不?”
“紋啊!別說兩萬,兩百萬我都紋。”
艾斯比茫然的看向了曾成俊:“兄弟,還是你們掙錢狠啊!怪不得掏錢痛快呢…投資回報的挺快啊!”
就在三人說話的時候,艾斯比的手機響了。
“喂,您好,請問是艾斯比先生嗎?”
“您是哪位?”
“我是市政府的孫秘書,請問是您反應(yīng)的結(jié)賬難這個民生問題的嗎?”
“是我…”
“哦,艾先生是這樣的,我們領(lǐng)導(dǎo)聽說您對這類民生難題有解決的方法,很感興趣,想邀請您,和會面來商討一下,您看您有時間嗎?”
“有啊,您說什么時候吧?”
“這樣,您看明天下午五點,在辦公大樓15層會議室見面可以嗎?”
“好的,不見不散。”
掛斷電話,艾斯比心情不錯。
這件事情如果辦成了,自己肯定會比現(xiàn)在更出名,并且要是把排隊結(jié)賬的問題解決了,自己以后不也是更方便嘛。
艾斯比心情一好,拿起筆“唰唰唰”的又給曾成俊畫了幾張。
給他美的,都快手舞足蹈了。
曾成俊感激萬分,告訴紋身男下午找他來紋,而他則是拽著艾斯比,非要請艾斯比吃飯。
吃飯,好說,正好自己中午沒飯轍呢。
……
吃飯時,一通溝通,艾斯比對曾成俊也有所了解。
這個曾成俊雖然是大畫家曾毅的兒子,也多多少少受到了自己父親的影響。
小小年紀(jì)就對作畫有了很深的造詣。
可他并不喜歡畫畫,而是想著干一些自己喜歡的事情。
但他爹曾毅極力反對他干與藝術(shù)不相干的事。
畢竟自己這一路的名聲和人脈搭的已經(jīng)很牢靠了。
如果自己兒子從事他的這份職業(yè),前途會一帆風(fēng)順的。
就比如老賈家閨女撒泡尿都能進協(xié)會一樣。
可曾成俊始終都不喜歡這一行。
但曾毅又比較強勢。
他又不敢絕對的違背他爹的意思就做。
突發(fā)奇想,就開了這么一家紋身店。
你說沾邊吧,也沒誰把紋身當(dāng)做藝術(shù)來看。
你說不沾邊吧,也是畫畫,只不過他爹是往紙上畫,他是往人身上畫。
就這樣,曾成俊的紋身店開了好幾年。
艾斯比也跟曾成俊說了一些自己的事情。
當(dāng)然了,都是這幾天的,再往遠了說,估計打死他也不會相信的。
二人聊的很好,互相留了聯(lián)系方式之后,艾斯比奔著考場而去。
考試現(xiàn)在對于艾斯比來說,已經(jīng)是再簡單不過的事兒了。
坐在考場,監(jiān)考老師依舊和上午的那位一樣。
一看見是艾斯比,激動的不行了,除了滿嘴的夸贊外,全部都是對他身體的關(guān)心。
艾斯比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對這習(xí)以為常了。
要說這有人攙扶的感覺,還真是不錯呢。
考場里學(xué)生對艾斯比的輿論基調(diào)也和上午如出一轍。
什么好身體最重要啊,什么腦子好不好的都是其次之類的話。
一副吃不到就說酸外加他活該身體不好的表情。
艾斯比也不聽這個,什么好不好也不是他們說出來的!真是...
開考十分鐘后,在眾學(xué)生驚愕的眼神里,艾斯比起身交卷!
坐在考場樓外的臺階上,艾斯比點上一根煙剛要抽一口,一個保安走了過來。
“這里不讓抽煙,違者罰一百。”
艾斯比從兜里掏出了兩百塊錢:“我還得坐會兒,可能還要再抽一根,我先買兩根的量,不夠我再續(xù)。”
保安茫然了,好像劇情的發(fā)展已經(jīng)不是他所能理解的范圍了。
愣愣地拿著二百塊錢走開了。
艾斯比一邊抽著煙一邊從兜里掏出了曾成俊給他的銀行卡。
嘿,老子平生還是第一次見這銀行黑金卡長什么樣呢,還真甭說,做的是真漂亮。
一千萬...嗯?一千萬,我能干點什么呢?
一扭臉,看到了這所教育機構(gòu)旁邊的別墅區(qū)了...
同時想到了崔父和崔曉寧來到自己家時,說他家很溫馨。
腦子不由得一熱:要不,我買套別墅得了。
拿著卡,不停的盤算...
雖然買房對于現(xiàn)在艾斯比來說很簡單。
可是真要拿著一千萬做買房這個決定的時候,換做是誰,都要掂量掂量。
思前想后,反正這錢也是白得的!買一套改善改善生活也是好的嘛!
想到做到才是真男人。
艾斯比站起身,點上了一根煙走出了這家教育機構(gòu)。
這煙必須在教育機構(gòu)里面點上,要不然那一百塊錢不白花了嘛。
艾斯比溜溜達達的走到了別墅區(qū)的小區(qū)門口。
這座小區(qū)的門口旁邊兒,正好有家我愛你家房屋中介。
艾斯比推門就進。
現(xiàn)在這個光景正是樓市的慘淡期,各地的房子都在降價。
大家都有一種心理。
那就是買漲不買落。
再加上這家中介門店開在了別墅區(qū)的旁邊。
房源差不多都是別墅。
價格因素,看房的人更少了。
導(dǎo)致一天都不會有一兩個客戶登門的。
艾斯比一進門,就看見了三個老娘們兒圍在一起嗑瓜子聊天呢。
還有一名年輕的小姑娘坐在電腦前面對著電腦發(fā)呆。
一看艾斯比進來了。
三個老娘們兒打眼一瞧,是個學(xué)生,穿的也不是很好。
便嫌棄的瞧了一眼那個小姑娘。
“小李啊,去看看,來客戶了,我們這忙著呢,你接待一下吧。”
姓李的小姑娘站起了身:“您好先生,請問有什么可以幫助到您的嗎?”
艾斯比一看這幾個人的態(tài)度,就已經(jīng)了解大概了。
那三個老娘們兒是瞧不起我的節(jié)奏啊?
還捎帶手欺負(fù)一下新人,讓這個姓李的姑娘接待我這個“劣質(zhì)”客戶。
既然這樣,還客氣個雞毛啊。
艾斯比對李銷售說:“啊,我是來看房的,你給我看看有沒有八百到一千萬之間的別墅啊?”
此話一出,再看那三個老娘們兒表情,可精彩了。
嫌棄中帶著譏諷,譏諷中帶著輕蔑,輕蔑中帶著好笑。
就好像艾斯比鬧著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