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螳臂當車,不自量力而已
來人是邱喜忠,他聽說李二牛和白曉潔在這里吃飯,就跟到這里來了。</br> “李二牛,要不是因為你,我的工作不會丟,女朋友也不會與我分手。今天,我要報這個仇!”</br> 李二牛不悅地說:“邱喜忠,你要不侵吞公司十萬塊錢,怎么能被開除?你為什么不好好地反思自己的行為,要把過錯怪到別人身上呢?”</br> “李二牛,你沒資格教訓我!我今天要找人好好地教育你!”</br> 李二牛冷笑道:“連陳明都給我跪下了,你確定你找的人能打過我?”</br> 邱喜忠不屑地說:“陳明只是會摔跤而已,其他方面一竅不通。我大哥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一定能把你打成豬頭!”</br> 李二牛勾著小手指說:“那好,你給他打電話吧,我倒要看一看他是何方神圣。”</br> 李二牛想:在晴川縣,最厲害的就是飛龍幫的幫主龍龍,邱喜忠不會是想找龍龍來對付他吧?</br> 如果龍龍為邱喜忠出頭,李二牛真要給龍龍好好地上一課了。</br> 邱喜忠在電話里喊道:“大哥,我找到李二牛了,就在美多多飯店。”</br>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狠戾的聲音。</br> “兄弟,你等著,我一定把那小子碎尸萬段!”</br> 光是聽這個聲音,李二牛沒有聽出來是誰,估計只是一個小角色。</br> 掛上電話后,邱喜忠露出了自信的笑容。</br> “李二牛,你等著,我大哥馬上就來了。”</br> 李二牛接過服務員手里的菜單說:“好啊,這頓飯我不買單,讓你大哥替我們買單。”</br> “李二牛,你把話說反了吧?應該是你給我大哥買單。正好我也沒吃飯,就沾我大哥的光,吃你一頓。吃過午飯后,就讓你的小秘書陪我們睡午覺去。哈哈哈……”</br> “白秘書,點菜。”李二牛把菜單拿給白曉潔,忽然站起來,一拳打在邱喜忠的臉上,“給白秘書道歉,不然我打死你!”</br> 邱喜忠為了不挨打,只得給白曉潔道歉。</br> 他是這么想的,等會他的大哥來到,把他所受的屈辱讓李二牛加倍還回來。</br> 白曉潔理都沒理,顯然是不接受道歉。</br> 白曉潔點好菜后,一群手持棒球棍的人闖了進來。</br> 為首的是一個紅毛。</br> 紅毛叫嚷道:“是誰欺負我兄弟?給我滾過來受死!”</br> 邱喜忠喊道:“狗哥,這小子正在和美女一起用餐呢。”</br> 一聽到美女,狗哥沒耐心等下去了,直接走了過去。</br> 白曉潔臉蛋嬌嫩,皮膚白皙,面容精致,十分勁爆。</br> 身穿一襲紅色長裙,腰細如柳,兩條腿白得發(fā)光,長筒襪與腿相得益彰。</br> “美女,請問你叫什么名字?”狗哥色瞇瞇地笑道。</br> 當白曉潔轉(zhuǎn)頭時,狗哥有些錯愕。</br> 為什么這個美女看著有些面熟呢?</br> 聽到李二牛的咳嗽聲,狗哥看過去,差點嚇得半死。</br> 這不是飛龍幫的二號人物李二牛嗎?豈是他能得罪起的?</br> 上次狗哥得罪李二牛,腿被打斷,這才剛能下地,又遇到李二牛。</br> 真是太晦氣了。</br> 狗哥在心里暗罵:邱喜忠這個不長眼睛的東西,得罪誰不好,竟然得罪這個大魔王。這不是找死嗎?</br> 李二牛瞇著眼睛問道:“怎么了?這是不認識我了嗎?”</br> 邱喜忠依然沒看清形勢,指著李二牛,囂張地說:“狗哥怎么會認識你這個小傻逼……”</br> 邱喜忠話還沒說完,就被狗哥狠狠地踢了一腳。</br> 邱喜忠猝不及防,摔了一個狗吃屎。</br> 邱喜忠爬起來,捂著臉問:“大哥,您今天是怎么了?”</br> 狗哥沒好氣地說:“不是我怎么了,是你怎么了。你惹誰不好,偏偏惹我大哥的大哥,你不是找死嗎?”</br> “啊?”邱喜忠看了李二牛一眼,匆忙跪了下來。</br> “李副總,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br> 李二牛指著邱喜忠說:“自己扇自己一百巴掌,使勁扇,一巴掌都不能少。”</br> “遵命!”邱喜忠說完,開始往自己臉上扇。</br> 李二牛閉上眼睛,一臉享受地說:“這個聲音真動聽。白秘書,你唱歌不如這個聲音好聽。”</br> 白曉潔捂著臉偷笑。</br> 李二牛睜開眼睛,看著狗哥說:“紅毛,邱喜忠讓我請你吃飯,你就坐下吃吧。”</br> 狗哥匆忙跪下,想死的心都有了。</br> “大哥,我哪敢讓您請我吃飯啊,是我請您吃飯還差不多。我這就給您點一桌上好的菜。”</br> 李二牛揮手說:“重新點菜就不必了,你把我們這一桌的菜錢結了就行了。”</br> 狗哥很欣喜,放眼望去,這一桌也就不到一百元的樣子。</br> 狗哥結賬過后,又搖著尾巴跪了下來。</br> 李二牛有些煩躁地說:“紅毛,帶你的人走吧,別在這里影響我們吃飯。”</br> “大哥,我這就帶人走。”</br> 狗哥帶人離開時,額頭上的汗水像下雨一樣往下落,襯衫完全濕透,土黃色的皮膚若隱若現(xiàn)。</br> 他差點就因為邱喜忠再次被打。</br> 好在虛驚一場。</br> 他忽然明白了一個道理:下次再幫人出頭時,先問一下那人的名字,如果惹不起就不去,免得去了挨打。</br> 狗哥剛離開沒多久,邱喜忠就停止扇自己巴掌。</br> 李二牛笑著問:“怎么了?這是扇累了嗎?”</br> 邱喜忠突然站起來,強硬地說道:“李二牛,你不要囂張,我還能找人過來!”</br> 邱喜忠的臉被扇腫了,腫起來的地方好像兩座小山。</br> 看到邱喜忠這個慘樣子,李二牛說道:“算了,你別找人了。實話告訴你吧,我是飛龍幫的副幫主,你就算把龍哥找來,也不能奈我何。滾吧,以后不要出現(xiàn)在我眼前。”</br> 邱喜忠曲解了李二牛的好意,以為李二牛是服軟了,更加囂張地說:“李二牛,你這么著急趕我走,是想溜嗎?等我找人來到,你就不說你是飛龍幫的副幫主了。”</br> 李二牛被激怒了,喊道:“小子,本少爺好心放過你,你竟然不知孬好!行,你打電話叫人吧,我看你能叫來誰!</br> 你叫來的人要是收拾不了我,我就把你的兩條腿打斷,讓你的下半生在輪椅上度過!”</br> 邱喜忠惡狠狠地瞪著李二牛說:“李二牛,你給我等著,我這就找人弄死你!”</br> 邱喜忠說完,走到一旁打電話去了。</br> 白曉潔伸了一個懶腰說:“螳臂當車,不自量力而已。”</br> 李二牛也是無奈地搖頭,“連我家小可愛都懂得這個道理,竟然還有人不懂。”</br> 邱喜忠給他的好哥們郭景方打了電話,郭景方請求馮曉凱幫邱喜忠報仇。</br> 十分鐘后,十幾輛轎車停在美多多飯店門口。</br> 一群人沖進美多多飯店。</br> 為首的是一個赤裸上身、脖子上戴一串大佛珠的大胖子,還是一個禿頭。</br> 他就是紅云市場的執(zhí)行總經(jīng)理馮曉凱。</br> 郭景方也跟著馮曉凱來了。</br> 李二牛和白曉潔已經(jīng)吃飽了,坐在一起說笑。</br> “那個小子在哪?”馮曉凱走進飯店,飯店的地板都在顫抖。</br> 有一個人嚇了一跳,躺在地上暈過去了。</br> 李二牛根本沒有理會馮曉凱,依然在和白曉潔說笑。</br> 邱喜忠指著李二牛對馮曉凱說:“凱哥,就是他。”</br> 馮曉凱當即就怒了,嚷道:“小子,本大爺來了,趕快起來迎接!”</br> 李二牛耐人尋味地看了馮曉凱一眼,問道:“你確定讓我起來?”</br> 看到李二牛的一瞬間,馮曉凱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險些嚇尿。</br> “是你!”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nèi)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jīng)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nèi)。</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