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四章 醒不過來?
啊咧!
哥們我今天晚上是倒血霉了吧?
前腳王糖糖坑我,后腳鬼道士也坑我,真當哥們是軟柿子,誰逮著都要捏一把呢?
我趴在地上,掙扎了幾下,渾身的傷口劇痛,愣是沒站起來。
當時我都快哭了,扭頭瞪著鬼道士:“前輩,你……”
話沒說完,鬼道士的眉頭一皺:“人在這,你們抓他啊!”
呼……
一陣陰風拂過。
我哆嗦了一下,忙扭頭看向前邊的上千鬼魂,這一看,登時就蒙圈了。
上千鬼魂,愣是無一動彈!
全都飄在原地!
四周,死一般的寂靜。
這場面別提多尷尬了。
上千鬼魂本來就是奔著我來的,現(xiàn)在鬼道士把我推到他們面前,他們竟然不動手了。
等等……是鬼道士!
我豁然轉(zhuǎn)頭,激動地都快飛起來了,一定是因為鬼道士在這,這上千鬼魂才不敢動彈的。不然,以他們的數(shù)量,估計早就跟饑渴壯漢見著花姑娘似的撲上來了。
“人在這,你們抓他啊!”這時,鬼道士眼睛一瞇,再次大吼。
聲音如雷,回響長空。
上千鬼魂同時身上的陰氣翻涌了一下,那一團團隱藏在黑色陰氣中的綠色鬼火更是上下劇烈顫動了起來。
反應過來后,再看著上千鬼魂,我腦子里就一個念頭,霸氣啊!
鬼道士霸氣啊!
一句話吼的上千鬼魂認慫不敢動彈,還有誰?
等了幾秒鐘,上千鬼魂依舊毫無動靜,也沒有一個鬼魂敢上來抓我。
鬼道士雙手依舊背在身后,腰背挺直,睥睨全場,聲音冰冷,再次開口:“不敢動,那就滾!記得告訴鄭青元,想動我的人,就讓他先摸摸自己頭上的腦殼!”
呼……
話音剛落,全場陰風乍起,磅礴的黑色陰氣更是如同巨浪洶涌起來。
上千團綠色鬼火跳動著,四散著朝四面八方飛走,同時帶起一聲聲刺耳的鬼嘯之聲。
不過幾秒鐘時間,烏泱泱的鬼魂就全都跑干凈了,籠罩別墅的磅礴黑色陰氣也煙消云散。
我瞪圓了眼睛看著面前的一幕,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什么叫霸氣?
鬼道士就是!
一句話吼的上千鬼魂不敢動彈。
一句話吼的上千鬼魂掉頭鼠竄。
就這霸氣的一幕,一般的過陰境高人都玩不出來。
如果不是我親眼所見,打死我也不相信!
“進去。”耳邊,響起冷冷的聲音。
我回過神,就看到鬼道士雙手背在身后,緩步走進了別墅。
我忙掙扎著站起來,踉蹌的跟著走了進去。
別墅里,一片狼藉,到處都是散落的碎玻璃和一些木屑,甚至還有一些打倒的桌椅。
估計我離開后,忠伯還跟外邊那些鬼魂懟了幾波。
我走進屋里的時候,就看到鬼道士已經(jīng)讓忠伯坐在了客廳沙發(fā)上,忠伯的臉色煞白,嘴角還殘留著一絲鮮血,身上倒是沒其他的傷。
而鬼道士就坐在他的身邊,也沒有別的動靜,就是靜靜地坐著。
“忠伯,你沒事吧?”我問。
忠伯擺擺手:“上千鬼魂而已,還要不了老夫的命。”
嘖嘖……忠伯這句話真夠裝比的!
上千鬼魂愣是被他說得這么輕描淡寫。
“小風,你這傷?”忠伯忽然問道。
我渾身一震,就感覺雙腳一軟,噗通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
丫丫的腿兒,剛才神情緊張,一心想著救忠伯,還覺得能撐下來。
可現(xiàn)在事情塵埃落定,被忠伯這么一問,登時我就感覺腦子一陣陣發(fā)暈,眼前忽明忽暗的。
我很想撐著不讓自己暈過去,可這眩暈感來的太猛,眼皮上仿佛墜了兩塊鐵一樣,不受控制的閉了起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這一覺睡得也很踏實。
等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躺在了醫(yī)院病床上,旁邊還擺著幾臺醫(yī)學儀器,我臉上還戴著氧氣罩。
這屋子是個單間,旁邊還有一張沙發(fā),裝修的還不錯。
估計住在這里花銷不菲,不過對于鬼道士那樣的土豪來說,這點花銷并不算什么。
這時,房門打開,忠伯走了進來,手里還拿著一個保溫桶。
一見到我,忠伯笑著忙跑到床邊:“小風,你終于醒了。”
“忠伯,我睡了多久了?”我問,腦子還是有些發(fā)蒙,頭重腳輕的感覺。
忠伯放下保溫桶:“久咯,都睡了一周了。”
一周?
我愣了一下,這次也算是撿了一條命了,我受了那么重的傷,竟然還給搶救了過來。
我又問:“那王糖糖呢?她沒事了吧?”
話剛出口,忠伯的臉色就凝重了起來,搖頭道:“那丫頭有些麻煩,還沒蘇醒過來。”
還沒醒過來?
我心里咯噔一下,忙掙扎著要起來,忠伯按住了我:“你小子要干嘛?”
“我去看看她。”我說。
忠伯卻一把將我按在了床上:“糖糖還在重癥室,你先待著把給你準備的雞湯喝了,我去申請一下,醫(yī)生同意了才能進去探望。”
沒辦法,我只能聽忠伯的,躺在床上喝著保溫桶里的雞湯。
腦子里想著王糖糖,這雞湯喝的也沒滋沒味的。
該死,那丫頭明明已經(jīng)在生氣散去之前送醫(yī)院了,按理說這么長時間肯定該醒了啊!
很快,忠伯就帶著醫(yī)生回來了,我?guī)卓诤鹊綦u湯,然后就坐上忠伯推來的輪椅,換上了防護服,到了重癥室。
這重癥室比我之前的單間更復雜,視線所及之處全都是醫(yī)療儀器。
正中間擺著一張病床,王糖糖就躺在上邊,身上蓋著白色的被子,一動不動。
我推著輪椅到床邊一看,登時心就一個勁往下沉。
這丫頭的臉色一片慘白,沒有半點血色,燈光下,就仿佛是……一個死人。
忠伯跟了進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別擔心,老爺已經(jīng)在想辦法了。”
想辦法?
我愣了一下,愕然地看著忠伯:“你的意思是王糖糖不僅僅是簡單受傷?”
忠伯點點頭,眉頭都皺成了一個川字,疑惑道:“這事我和老爺也摸不清狀況,老爺下過地府,查過糖糖的壽命,壓根沒到壽命終結,醫(yī)學上糖糖也處在恢復期,偏偏這丫頭就是醒不過來,而且……”
說到這,忠伯臉上的疑惑更濃:“而且最近三晚上,還有鬼差勾糖糖的魂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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