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九章 這妞真的有劇毒!
一直以來,我認為三戒和尚已經(jīng)是最會坑隊友的了。
可遇到王糖糖后,我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嗷吼!”
突然,被雷電籠罩的青面女鬼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吼叫。
我抬頭一看,就看到這娘們渾身顫抖著,迸發(fā)青光,甚至隱隱有壓過雷電的藍白光芒,她的雙手更是漫天舞動著,仿佛要將所有雷電全部掃去。
拖不了多久了!
我一咬牙,背起王糖糖撒丫子就跑。
很快,身后的光亮就暗了下來,和青面女鬼拉開了一段距離。
可我也沒敢停,這么短的距離,壓根不足以擺脫青面女鬼。
我背著王糖糖跑出了小區(qū),一路沿著馬路狂奔,好死不死的,這節(jié)骨眼了,馬路上竟然一輛車都沒有。
黑燈瞎火的,我對帝都的地形也不熟,只能悶頭狂奔,爭取和青面女鬼拉開更遠的距離。
至于回忠伯那,我倒是想過,可我壓根就找不到路回去啊!
不知道跑了多久,我悶頭背著王糖糖跑進了一個工地。
這工地里聳立著幾棟還沒修完的大樓,地上還堆著各種建筑材料,黑漆漆的,空氣中還有一股子水泥味。
背著王糖糖跑了這么久,我也累得夠嗆,渾身大汗,腿肚子都開始打顫了。
我背著王糖糖跑進了一座大樓,沿著樓梯跑到了五樓,然后就把王糖糖放在了角落里。
坐在地上喘了幾口氣后,我也不敢多休息,忙起身又把右手中指結痂的傷口咬破,用力的擠出中指血,然后就圍繞著王糖糖畫起了符文。
我畫的是“隱氣符”,功效有點類似鬼遮眼,不過遮的卻是鬼的眼睛。
一旦畫符成功,就能將符陣內的活人氣息掩蓋,讓鬼找不到。
這鬼害人,一是根據(jù)因果牽連感應活人所在,若是沒有因果那就完全靠的氣息了。
狗鼻子聞氣息已經(jīng)夠厲害了吧?
可和鬼比起來,還差了十萬八千里!
現(xiàn)在我背著王糖糖跑的距離肯定還沒跑出青面鬼的感應距離,我也實在跑不動了,腦子一陣陣發(fā)暈,只能用這種法子硬拖了。
要是拖到了天亮讓青面鬼離開,那就萬事大吉。
拖不到,也只能怪我和王糖糖命該如此。
沙沙……沙沙……
右手中指尖滑過粗糙滿是水泥河沙的地面,摩擦的我右手中指尖的傷口疼的要死,就仿佛是無數(shù)把小刀割動傷口似的。
我緊咬著牙,強忍著劇痛,一點點擠出中指血勾勒著符紋,這時候,哪怕右手中指廢掉了,也好過直接丟了命強。
花了十分鐘,總算畫好了“隱氣符”,我一屁股癱坐在符陣內,右手中指已經(jīng)被摩得血肉模糊,鮮血流出又裹上了一層水泥河沙塵土,足足比正常的中指大了一圈。
“但愿這玩意兒對青面鬼有用。”我掃了一眼地上的隱氣符,有些擔心。
這符陣是《驚世書》上記載的,我卻不知道對青面鬼這級別的鬼魂有沒有作用。
畢竟,再強的符箓,也有個承受限度,就是不知道“隱氣符”能不能承受住青面鬼的力量了。
這一坐下來,我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靠在墻壁上,登時就感覺渾身劇痛難忍,特別是左肩和右手中指尖的傷口,疼的我渾身冒汗,一個勁的顫抖著。
剛才被青面鬼撕裂了左肩,即便現(xiàn)在,左肩上的傷口也在咕咕冒血,好在我玄陰體已經(jīng)把殘留的陰氣吸噬干凈了,不然這種劇痛還會呈幾何倍數(shù)增長。
“嗯……”
這時,旁邊的王糖糖忽然發(fā)出聲音。
我扭頭一看,苦笑了起來,這丫頭還真是會挑時間,這個時候竟然醒過來了。
王糖糖睜開眼睛茫然地看著我:“小風風,咱們逃跑成功了?”
“沒呢。”我搖搖頭,“在這等死。”
王糖糖蒼白的臉色登時露出恐懼的神情,眼淚汪汪的看著我:“我們是要抱在一起死了嗎?”
我哆嗦了一下:“大姐,你腦子里想什么呢?什么叫抱著一起死啊?說的咱倆很熟似的。”
王糖糖掙扎著坐了起來,眼睛里淚水就跟斷線珍珠似的順著臉頰上往下流:“可人家不想死呀,人家還這么年輕,還這么漂亮,還沒談過戀愛……”
看著哭成淚人的王糖糖,我一陣無奈,之前我還覺得這丫頭純粹是好奇害死貓,自找的。
可知道青面鬼的來歷后,我對她就只有愧疚了。
如果不是鄭青元害我的話,也不會因為青面鬼的事情把這丫頭給拉進來。
即便她真見鬼了,也絕對不是青面鬼這種虎比。
這丫頭雖然二的腦回路大出銀河系了,可這件事,終極是被我牽連的。
我忍著劇痛,說:“你先別哭啊,咱們是等死,又不是馬上死。”
啪!
話音剛落,王糖糖這丫頭直接一巴掌抽在我臉上,哭罵道:“你媽媽難道就沒教過你長點心嗎?你的心咋就這么大呢?等死和死有什么區(qū)別嗎?”
我被這一巴掌抽懵了,丫丫的腿兒,到底誰心大了啊?
我也沒心思和這丫頭計較這個,咬牙道:“別哭了,地上我畫了符陣,運氣好還是能拖過去,活命的。”
說完,我就靠在墻壁上,右手捏著左肩的傷口,一個勁的倒吸涼氣。
這傷口一直流血,要是再不想辦法止住的話,估計老子還沒等到被青面鬼殺,就得唱一首《涼涼》了。
或許是老天爺見我太帥,不忍心讓我死的這么慘。
一旁的王糖糖也注意到了我的傷勢,忽然說:“你流這么多血,必須得立刻止血,我?guī)湍惆伞!?br/>
“你?”我又驚喜又有些擔心。
“懷疑我?”王糖糖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變戲法似的從腰上的裙子拉鏈里摸出來了一個比巴掌還小的布包,一邊打開一邊傲嬌的看著我:“我可是帝都醫(yī)大的高材生呢,縫合傷口止血這事,簡直小菜一碟。”
我低頭看了一眼她的布包,還真夠齊全的,針和線都有,還有一小瓶云南白藥。
登時我也松了一口氣,挪動了一下身子把左肩朝向王糖糖:“你可輕點。”
“放心。”王糖糖熟練的拿起云南白藥撒在我傷口上,登時疼的我牙齒都打顫了,滿頭大汗的,緊跟著又是一陣清涼,有些舒服。
然后王糖糖就拿起針線,穿好后,凝重地看了我一眼:“你準備好了嗎?不要害怕,我會盡量輕點的。”
我看了她一眼,不知道為啥,她這臉色總讓我感覺有些玄乎乎的。
不過這時候,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yī)了。
我咬牙點點頭,王糖糖深吸了一口氣,拿起針噗嗤就捅進了我左肩,登時疼的我雙腳都是一抽抽,緊跟著,耳邊響起王糖糖的聲音:“呀!刺戳地方了!”
丫丫的腿兒,這妞真的有劇毒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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