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六章 這鬼到底什么來路?【第一更】
什么情況?
我當時就懵了,前腳有法術(shù)殺不死的貓貓,后腳又冒出來個陰倌令拍不死的鬼魂,這尼瑪還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以這未成年鬼魂的實力,同等級下,別說他這種普通厲鬼了,即便是吊死鬼挨我一陰倌令也絕對不會像他這么輕松。
見我發(fā)愣,面前這鬼魂雙手依然抱胸,滿臉嘚瑟倨傲的笑容:“愣著干嘛?還有兩招!”
“再來!”我眉頭一擰,再次舉起陰倌令,這一刻,陰倌令迸發(fā)璀璨金光,宛若朝陽在手,我也是發(fā)了狠了,對著這鬼魂的眉心鬼門就砸了下去。
砰!
一聲悶響。
這鬼魂身體再次劇烈扭曲起來,眉心處更是被我的陰倌令砸的塌陷到脖子上了,陰倌令釋放出的金光更是籠罩了這鬼魂的全身,發(fā)出滋滋的聲響,讓這鬼魂全身冒起了濃煙。
可下一秒,這鬼魂的身形再次恢復如初,我就感到陰倌令正被一股巨力撐起來,眼睜睜看著這鬼魂的腦殼恢復原樣。
啊咧!
老子今天是出門沒看黃歷不成?
前后腳遇到的鬼魂怎么都這么極品奇葩?
當時我渾身都麻了,目瞪口呆地看著恢復原樣的鬼魂,眼珠子都差點掉到地上。
打死我也想不到,陰倌令竟然會吃癟了!
這連術(shù)法和法器都傷不了的鬼魂,那特娘還不得上天了啊?
“還有一招。”
耳邊,響起這鬼魂不屑地笑聲。
我回過神,這家伙正用一種看二傻子的鄙夷表情看著我。
話音剛落,我身后的王大錘也咋呼了起來:“風子,你出全力啊,咱們國家的未成年保護法又沒有保護鬼,你特娘慫個溜溜球啊?”
我當場就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兒,這是我在保護未成年嗎?
還出全力呢,我特么這兩陰倌令拍下去,吃奶的力氣都用出來了!
想著,我一口咬破了左手中指尖,把指尖血抹在了陰倌令上,嗡的一聲,金光璀璨的陰倌令猛地一震,一縷血色宛若長虹直竄起一米高,然后就和金光匯聚在一起,變得金紅相間。
也就在這一刻,我看到面前這未成年鬼魂的眉頭皺了皺,眼神中閃過一絲忌憚,不過這表情一閃即逝,轉(zhuǎn)瞬又變成了鄙夷嗤笑的樣子。
我冷笑了起來:“看來,我猜的沒錯,你也有怕的吧?”
“還有一招!”這鬼魂厲喝道,卻不再像之前那樣云淡風輕。
我聳了聳肩:“那個啥,你真不打算還手?”
讓我沒想到的是,這未成年鬼魂一拍胸脯:“老夫行走江湖多年,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丫的,敢情這家伙還帶著點中二氣質(zhì)呢!
十幾歲的未成年在我面前充“老夫”,這二比勁,要不是看著他是我對手,我特么反手就得給他一個贊了!
“那你接好了!”他都這么耿直了,我也懶得客氣了,右手悍然舉起陰倌令。
下一秒,我用盡全力將陰倌令狠狠地對著這鬼魂的腦殼拍了下去。
轟!
隨著陰倌令下墜,一股強勁的罡風陡然從我右手上爆發(fā)出來,金紅兩色光芒恍若颶風呼嘯,瞬間籠罩住了我,快速旋轉(zhuǎn)著,形成一個金紅色的龍卷颶風!
光是這陣勢,遠比之前兩記更大!
時間在這一刻好像都被慢放。
強勁的罡風吹得我面前這鬼魂身體都有些搖晃起來,可這家伙突然舉起雙手握拳猛地拍在了胸口上:“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轟隆!
下一瞬,剛猛的陰倌令如同炮彈一樣砸在了他的腦殼上。
這家伙如同流星一般,嗖的一下拖拽著陰風就倒飛了十幾米遠,落地后,又翻滾了幾圈才停下來。
他躺在地上劇烈抽搐著,就跟發(fā)羊癲瘋似的,身形忽明忽暗,乍一看,還真像是要魂飛魄散似的。
掙扎了幾次,他也沒能從地上飄起來。
我登時一喜,驚訝地看著手里的陰倌令,剛才我也是被這鬼魂給刺激的不行,想著指尖血能克制鬼魂,就想在陰倌令上加點料,沒成想威力竟然這么大!
“風子,干的漂亮!”身后,王大錘激動地大喊道。
我咧嘴笑了起來,下意識地看向?qū)γ姘l(fā)羊癲瘋的鬼魂,可這一看,我就笑不出來了。
這才不過幾秒鐘,那鬼魂的身形竟然停止了扭曲抽搐,雖說身形有些暗淡,可依舊看得跟沒受多大的傷似的!
也就在我看過去的同時,那鬼魂身上蕩漾出淡淡的陰氣,緩緩地飄了起來,右手捂著腦門,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好小子,山不轉(zhuǎn)水轉(zhuǎn),后會有期!”
說完,這家伙不給我半點反應時間,呼的卷起一陣陰風,就跟土行孫似的,沒入了樓板里,消失不見。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怔在原地,感覺有些窒息。
這鬼到底什么來路?
剛才那一記加了料的陰倌令,別說黑色陰氣的厲鬼了,就算是李香玉那級別的鬼王挨一下,也得重傷。
可這鬼魂尼瑪在地上撲騰幾下就飄起來了,簡直一點面子也不給啊!
這時,王大錘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風子,發(fā)什么愣啊,趕緊追啊!”
“追個屁。”我有些心煩意亂,收好陰倌令就往電梯走。
王大錘也跟了上來,見我臉色難看,也沒多問。
下了樓后,我給顧副局打了個電話,把貓貓的事情說了一遍,讓他帶人過來處理一下,然后我就和王大錘打車回四印堂。
一路上,我心里亂糟糟的,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腦子里卻總想起在貓貓家走廊外遇到的那個鬼魂。
說心里話,以前我認知的邪祟,全都是有命門所在的,譬如鬼魂的眉心鬼魂,僵尸的咽喉煞氣,但凡攻擊到了命門,再牛比的邪祟也得跪下唱征服。
可今天遇到的這個鬼魂,徹底的刷新了我的認知,他給我的感覺就跟殺不死似的。
也得虧那家伙帶著中二氣質(zhì),硬抗了我第三次陰倌令,不然要是真和他硬剛起來,我壓根不敢想象結(jié)果。
一個殺不死的鬼魂,估計別說我了,就算是陰陽界的大佬來了也得活活累死。
這感覺別提多膈應人了,就好比網(wǎng)上流傳的那句話一樣“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回到四印堂,天已經(jīng)黑了。
三戒和尚正坐在沙發(fā)上念經(jīng),看臉色估計也緩和了不少。
王大錘這貨剛才被我甩了臉色,也沒多說啥,就跑進洗手間洗澡去了。
我叫醒了三戒和尚,皺眉問:“三戒,你知不知道這世上有一種殺不死的鬼?”
“殺不死的鬼?”三戒和尚皺了皺眉:“發(fā)生什么事了?”
我也沒隱瞞,就把貓貓家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后,三戒和尚臉色大變:“聞所未聞!”
頓了頓,他又說:“不過,你是涪城陰倌,整個涪城都是你的地盤,上邊的人不知道那鬼的來歷,難道你就不能問下邊了嗎?”
一直睡不著,寫了一章,今天白天一大堆事做,先給各位更一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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