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0 章 番外:姚修遠X應年(十九)
番外:姚修遠X應年(十九)</br> 應年回來的第二天,季輕舟就給他打了電話,邀請他看電影。季輕舟從第一部電影上映起,就有請大家看電影的習慣,這部也不例外,只是他的電影大年初一首映,應年不在,所以才一直等他回來才正式給大家發(fā)了邀請。</br> 楚誠也早早就在群里發(fā)了群消息,表示有時間記得來,沒時間的擠時間也要來!姚修遠和邵永照例在群里嘲笑了他一番,又把他的黑歷史拉出來輪了一遍,結果楚誠以一敵二,舌辯群儒,硬是把姚修遠和邵永說得無話可說。</br> 出乎應年意料,連景行竟然也來了,應年對連景行是有些崇敬的,不僅是因為連景行影帝視帝雙雙在手,還因此他的奮斗過程。季輕舟是天賦型演員,這種演員是老天爺賞飯吃,羨慕不來,可是應年不是,然而連景行也不是,應年看著連景行,就像看著一個目標,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達到他那樣的成就。</br> 他猜連景行應該是和自己一樣,收到了季輕舟的邀請來的,所以禮貌的打了招呼,也沒有多說什么。倒是余安宜很活躍的表示他們剛好都是西娛的藝人,可以一起拍個照,拉著應年和季輕舟拍了好幾張自拍。</br> 看完電影,大家一起去吃了飯,應年本來是想挨著季輕舟坐下,結果姚修遠很自然的拉著他在自己身邊坐下。應年也不好意思再站起來換座位,就坐在了他旁邊。</br> 新的一年,王綺想問問他有沒有什么意向與安排,應年忙著回復她,不由停下了筷子。</br> 姚修遠見他一直在回消息,幫他加了些菜提醒他先吃飯,應年嘴上應著,可是卻還是忙著和王綺商量著活動的事情。等到姚修遠和邵永聊完了,一回頭發(fā)現(xiàn)菜還是之前的菜,應年還在低頭回消息,無奈的伸手就拿走了他的手機。</br> 應年抬頭看他,不解道,“你干嘛?”</br> “先吃飯,大過年的怎么還忙工作。”</br> “我們這種做演員的哪有過年這種說法,”應年也不和他搶,好脾氣的解釋著,“就是在劇組過年都是常態(tài)。”</br> “你現(xiàn)在又不是在劇組過年,先吃飯吧,反正你經紀人又跑不了,過一會兒回她也沒什么。”他說完,把應年的手機放到了自己的手機上。</br> 應年也只好先放下工作,開始吃飯。</br> 楚誠看在姚修遠的舉動,慢慢皺起了眉頭。</br> 應年吃的差不多了,有些想上衛(wèi)生間,可是包廂的衛(wèi)生間有人,他就去了外面的那個,上完廁所出來,正巧看到了正在洗手的連景行。</br> 應年叫了他一聲“連哥”,連景行回頭看了他一眼,關了水龍頭。</br> “好久不見。”</br> “是好久不見。”應年笑了笑,“上一季的《決戰(zhàn)48小時》沒有錄,我還挺遺憾的。”</br> “這樣啊,那你今年有什么打算,有計劃拍電影嗎?”</br> 應年點頭,“有是有,不過具體的還得看劇本,我之前主攻的是電視劇方面,所以在電影這邊,可選擇余地其實不多。”</br> 確實如此,連景行道。他在來之前,季輕舟和他聊天的時候問他今年拍不拍電影,拍的話如果有合適的角色可以推薦一下應年。</br> 連景行疑惑道:你怎么不推薦他?你手上的電影資源應該也不錯。</br> 季輕舟回復道:我們兩個年紀差不多,氣質類型也有點像,出現(xiàn)在同一部戲里難免有對比。況且應年比我出道早,之前《鷓鴣天》給我作配,他的粉絲就很不開心了,現(xiàn)在電影再給我作配,他的對家會嘲笑他的。但是師兄你不一樣啊,給你作配,大家都只會覺得理所應當,甚至會覺得這是一個好資源。</br> 連景行知道季輕舟有意幫應年一把,又顧忌著應年出道比他早,所以才和自己說這種話。他本身并不是一個樂于助人的人,更多時候,都更傾向于獨善其身,只是季輕舟既然開了口,這也不是什么難事,幫一把,也不是不可以。</br> “我今年有個戲要拍,戲里男二的演員還沒定,你有興趣嗎?”</br> 應年當然有興趣,連景行能拍的電影,要么是大導要么是大制作,哪一個都比他現(xiàn)在接觸到的電影資源好。</br> “當然。”</br> “那我和導演說一聲,你到時候記得去試鏡。”</br> 應年頓時有種天上掉餡餅的不真實感,“連哥你是想幫我嗎?”</br> “舟舟想幫你。”連景行如實道,“不過帶新人這種事,我比他熟,雖然你現(xiàn)在也不算新人。”</br> “我在電影圈,其實也算是新人。”應年倒是不覺得自己資歷有多么深厚。</br> “所以,你如果愿意的話,到時候記得去試鏡。”</br> 應年連連點頭,“謝謝連哥。”</br> “不客氣。”連景行見他一臉乖巧的應允,再加上之前錄綜藝時對他的印象不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努力,”他當然知道應年和唐煜的那些事情,但是他不覺得這是什么事,“你還很年輕。”</br> 應年不自覺的抬頭看他,連景行還是那副云淡風輕的模樣,偏生一雙眼睛氤氳著薄薄的溫柔。應年看著,覺得他可真不愧是大眾男神,既讓人感到疏離,又讓人想要朝著他靠近。</br> 他緩緩笑了起來,溫聲道:“謝謝。”</br> 姚修遠準備上廁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副景象,他咳了一聲,不解的看了看應年又看了看連景行,“你們倆,愛好很獨特嘛,喜歡這種充滿味道的談話?”</br> 應年:……</br> 連景行:……</br> 應年無奈的看了他一眼,“只是順道聊個天而已。”</br> “那你們還要繼續(xù)嗎?”</br> 連景行笑了一下,“不了。”他看向應年,“走吧。”</br> 應年點頭,氣鼓鼓的看了姚修遠一眼。</br> 姚修遠冷哼一聲,雙手插兜,進了衛(wèi)生間。</br> 吃完飯回家的時候,應年坐在車上和王綺說了這事。</br> 王綺對此也有些驚訝,不過連景行愿意幫忙總是好的,因此叮囑應年到時候聽話一點。</br> 應年當然明白,和王綺說完,給季輕舟發(fā)了個:謝謝。</br> 季輕舟明顯還不知道連景行已經出賣了他,問應年道:謝什么?</br> 應年:連哥說有個電影的男二希望我去試鏡。</br> 季輕舟:那是好事啊,師兄的電影資源都是好資源。</br> 應年道:所以謝謝你啊,連哥說了,是因為你想幫我,他才幫我的。</br> 季輕舟覺得自己的師兄也也未免太誠實了吧,他想了想,回應年道:我們是朋友嘛。</br> 應年回了他一個抱抱,覺得季輕舟真的是很可愛了。</br> 姚修遠見他一臉微笑的看著手機,問他,“聊什么呢?笑的這么開心。”</br> 應年順口回道,“連景行。”</br> 姚修遠:???</br> 姚修遠就不明白了,“你們倆有什么可聊的。”</br> “他手上有一部電影,說我可以去試鏡男二。”</br> “對你這么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姚修遠可不覺得連景行是那種樂于助人的性格。</br> “他和舟舟關系好,舟舟想讓他幫幫我。”</br> “舟舟想幫你還用的著找連景行,直接找阿誠不就行了。對啊,我也可以找阿誠啊。”</br> “你不準。”應年連忙道,“你又不是我們這個圈子的,摻和什么呀。再說了,楚誠又不管西娛的事情,還值得為了我破例?連哥幫我是最合適的,他咖位高,演技好,粉絲多,票房也高,他愿意提攜我,我在電影圈的發(fā)展就會比現(xiàn)在好很多。舟舟也是當年因為和他合作了《破光》,后面才有了其他電影資源的。”</br> 姚修遠聞言就知道應年誤會了,他的本意是讓楚誠拿個自己手里的IP出來,應年還沒有一部大男主代表作呢。只不過他看應年這意思,倒像是更想往電影圈發(fā)展,那確實有連景行這種演技加票房的雙保險帶著會更好一些。</br> 不過,姚修遠冷嗤一聲,“還連哥,你對他倒是挺熱情,也沒見你這么乖的叫我哥。”</br> 應年覺得他陰陽怪氣的,他笑了一聲,順毛摸道,“那我叫你姚哥。”</br> “我在你心里就和連景行一樣嗎?”</br> “那肯定不一樣。”應年道。</br> 姚修遠正準備說這還差不多,就聽應年繼續(xù)道,“連哥算是我的偶像吧,他和我一樣,都是努力型選手,但是他已經站到了頂端,所以,我希望自己也可以像他一樣。”</br> 姚修遠:……</br> 姚修遠覺得自己簡直白給這個小白眼狼當了一年的監(jiān)護人,“我想聽的是這個嗎?!還偶像,也就是我沒出道,不然娛樂圈還有他的地位,我早該拿獎了!”</br> 應年聽他這么說,想起他那矯揉造作的演技,瞬間靠在座椅上笑了起來。</br> 姚修遠斜眼看了他一眼,“我說錯了?”</br> 應年連忙搖頭,十分違心道,“你說的對!”</br> “所以你該叫我什么?”</br> “哥。”應年順毛摸到。</br> “我和連景行誰是你的偶像?”</br> 應年默默在心里給自己的偶像說了聲抱歉,十分會說話道,“當然是你了。”</br> “算你還有點眼光。”姚修遠這才滿意。</br> 應年則是低著頭悶聲笑著,時不時看他一兩眼,覺得姚修遠很有意思。</br> 沒過幾天,應年去試鏡了連景行的那部新戲,很快,王綺收到了消息,說他試鏡成功。同時,他之前拍攝的那部電影也上映了。</br> 應年請姚修遠去看了首映,電影還不錯,但也談不上特別好,應年的戲份不算多,好在角色很亮眼。姚修遠很積極的表示要請自己的朋友來看,并讓應年也請一些自己的朋友。</br> 應年不太好意思,“算了吧,我請一些我的朋友就好了,你就別請楚誠他們了。”</br> “為什么?舟舟的電影上映,阿誠不也請我們這批朋友去看了。”</br> “那不一樣,”應年道,“楚誠和舟舟是情侶,我們又不是。”</br> “但我們是室友啊。”姚修遠振振有詞,“我還是你哥呢,行了,這事聽我的。你就負責聽哥哥的話,別讓他受傷,懂嗎?”</br> 應年覺得就他哥這樣的,他哥應該是不會受傷的,至于他自己,就說不定了。</br> 應年在娛樂圈的朋友不多,除了季輕舟,也就只有兩個,一個正在拍戲,一個正在時裝周,都趕不過來,很抱歉的和他說下次聚。這是這個圈子的常態(tài),應年也只好讓他們好好拍戲,好好看秀。</br> 季輕舟倒是有時間,當場就答應了,應年想了想,給連景行發(fā)了消息,問他愿意來嗎?連景行之前沒怎么看過應年演的戲,眼瞅著兩人就要合作了,他覺得看一看也不錯,正好可以看看應年的表演方式,方便他們日后的配合,于是欣然應允了。</br> 應年沒想到他會答應,很開心的和他說謝謝,心情很好的切回和季輕舟的聊天,把這件事分享給了他。</br> 姚修遠改了群消息,并且把所有人艾特了一遍,表示周五看電影,誰也不許請假。</br> 楚誠看著他的發(fā)言,覺得自己頭有些疼,他從上次吃飯就感覺姚修遠對應年有些不對勁兒,現(xiàn)在看到群里的消息,只覺得這何止不對勁兒啊!這簡直就差明說了!姚修遠現(xiàn)在的做法和他的做法差個什么?可他是季輕舟的男朋友,姚修遠又不是應年的男朋友!</br> 群里已經開始陸續(xù)回復了。</br> 秦學:看什么電影?</br> 邵永:不想看電影啊,剛看過,換個活動吧。</br> 姚修遠:不能換,應年簽約西娛后的第一部電影,我都和他說好了,就這樣。</br> 楚誠無奈道:應年的電影和你有什么關系?還要我們去捧場?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