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零六章 青山處處埋忠骨!
邱玉堂跟劉鵬飛是不同的,劉鵬飛混跡官場,只想著升官發(fā)財,而邱玉堂則不一樣,他是心中有社稷的忠臣,太子被殺,這讓他徹徹底底的憤怒了。
“邱大人,我覺得李陽就算就有這個膽,也沒這個本事吧,那太子殿下這次來青陽城,可是帶著幽冥宗八千高手的,另外也有龐剛龐玉兩大武君隨行?”
劉鵬飛依舊有些不信。
“八千高手算什么,李陽麾下人才濟(jì)濟(jì),高手如云,殺幽冥宗八千高手,不費(fèi)吹灰之力,至于有龐剛龐玉在,那便也對了,西郊的武君大戰(zhàn),一準(zhǔn)就是龐剛龐玉在廝殺,保護(hù)太子!”
邱玉堂說道,十分的篤定。
“您的意思,李陽先殺兩大武君,再弒太子,他李陽這樣厲害的嗎?”
劉鵬飛小心翼翼的問道。
“半月前我就聽到一些小道傳言,據(jù)傳李陽在塞北獲得了天大的機(jī)緣,下了楚家圣地碧波湖,晉升到了武君,原本我還有些不信,覺得過于浮夸,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就是真的了,二十三歲的武君,了得,著實(shí)了得啊!”
邱玉堂自顧說道,感慨不已。
“可就算這樣,那李陽也打不過龐剛龐玉的吧,幽冥宗左右使,可是武君境界的老人了。”
劉鵬飛困惑,繼續(xù)質(zhì)疑。
“你忘記夏晴了,李陽跟夏晴兩個瘋子湊到一塊,當(dāng)時我就有預(yù)感,要出大事。”
邱玉堂冷笑。
劉鵬飛聽到這話,也覺就是李陽跟夏晴干的了,不禁膛目結(jié)舌,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這兩個人膽子太大了,當(dāng)朝太子啊,說宰就給宰了。
驚嘆的同時,也有苦澀。
你們膽子大,不知死活,要鬧事,可也別連累他啊,再哪里動手不好,非要在他的青陽城,這下好了,滿朝文物,各方大佬都找他要交代,這讓他可怎么辦?
“邱大人,拿個主意吧,咱們怎么辦?”
劉鵬飛慌亂無助,只能請示求玉堂。
“查,一查到底,找到證據(jù),上報朝廷,抓拿李陽夏晴,碎尸萬段!”
邱玉堂擰聲道。
……另一邊,白虎行營,哪怕此刻已經(jīng)是凌晨了,但白虎行營依舊是燈火通明,院里院外,戒備森嚴(yán)。
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辦公室里,李陽摘下接聽耳機(jī),不禁笑了:“就邱玉堂這老東西,還真是挺有腦子!”
“大人,總督府不得不防。”
“要不,我?guī)诉^去,連夜血洗了總督府。”
“對,對,殺了一了白了。”
一眾校尉紛紛開口,有提醒,也有慫恿。
李陽擺了擺手:“總督府現(xiàn)在不能動,動了總督府,咱們更遭人懷疑,另外總督府不在了,上面那些大人物,就得直接找咱們了。”
現(xiàn)在的總督府已經(jīng)成為了各方傾瀉怒火的靶子,這種狀況非到萬不得已,他不會去輕易破壞。
王朝皺著眉頭道:“可是現(xiàn)在總督府要查咱們?”
“他們要查,就讓他們查好了,在我們眼皮底下,他們翻不了天,總督府不足為率。”
李陽先是笑了一聲,然后臉色凝重道:我現(xiàn)在最擔(dān)心的是,朝廷若是三日內(nèi)得不到答案,會不會有什么過激的行為,你們都散了,各回各部,做好底下人思想工作,務(wù)必要保證底下人的忠心,防止有不聽指揮的事件發(fā)生。”
“是。”
一眾校尉站起,先后退出。
往后的兩天里,總督府把他們的人,全部派了出去明察暗訪,晝夜不休,可確沒有任何的收獲。
周一這天,天氣灰蒙蒙的,霧霾很重,這天也是皇朝限期查案的最后一天。
“廢物,全是廢物,四十八小時過去了,你們什么都沒給我查到?”
劉鵬飛黑著臉訓(xùn)斥。
“大人,街道上的監(jiān)控全壞了,而且事發(fā)當(dāng)天,山河軍全城戒嚴(yán),所有人都閉門不出。”
“西郊荒山我們也去查了,可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我們每去一處,都有山河軍的人跟著,這,這真的是沒辦法查人家啊。”
三個部門的頭領(lǐng),先后開口,愁眉苦臉。
“你們什么都沒有查到,還特碼都有理了?”
劉鵬飛怒不可遏。
“行了,你跟他們發(fā)火有什么用,他們查不出什么,也屬正常,李陽那小子做事膽大心細(xì),要抓住他的把柄,不是那么容易的。”
邱玉堂,嘆了一口氣,勸阻道。
“邱大人,明天就是最后的期限了,這,這可怎么交差啊?”
劉鵬飛苦著臉道。
“很好交差,把李陽的疑點(diǎn)都羅列出來,殺太子那是大罪,沒有證據(jù)也能辦他!”
邱玉堂冷冷道。
“邱大人,您這要把臟水往我身上潑,誣陷我,不太合適吧?”
這時,李陽走了進(jìn)來笑著道。
身后跟著八名近衛(wèi),腰間全部挎著刀,氣勢洶洶。
“你小子還敢來?
我有沒有冤枉你,你自己心里清楚!”
邱玉堂斜了他一眼,怒聲道。
“我還真不清楚,愿聞其詳。”
李陽背著雙手,十分淡漠。
“李陽啊李陽,你小子膽子可是真大,勾結(jié)日月派夏晴,殘害太子,大逆不道,你大逆不道!”
邱玉堂眼見李陽還跟他裝糊涂,氣的呼吸都粗重起來,騰的一下也站起,大聲咆哮。
“邱大人,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說我殺了太子,有證據(jù)嗎?”
李陽笑呵呵的道。
“證據(jù)?
我要什么證據(jù)?”
邱玉堂也是冷笑,“太子來青陽城當(dāng)天夜里,你的山河軍就封了城,而且你與太子妃不清不楚的,也有殺害太子的動機(jī),就憑這兩點(diǎn),任你巧舌如簧,也是百口莫辨!”
就這小子真是好笑,都死到臨頭了,還嚷嚷著問他要證據(jù)?
鏘,鏘!近衛(wèi)察覺李陽的眼色,立馬拔刀,直接揮刀斬了大廳里站著的三位統(tǒng)領(lǐng)。
鮮血狂飆。
三統(tǒng)領(lǐng)橫尸當(dāng)場!邱玉堂和劉鵬飛不禁都是一怔,傻住了。
說殺人就殺人啊?
這,這……李陽落座,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喝茶,不言不語。
“李都統(tǒng),太子殿下不是您殺的,這事跟您一點(diǎn)關(guān)系也沒有啊。”
劉鵬飛審時度勢,趕緊道,深怕表態(tài)慢一慢,就要人頭落地,這李陽行事太霸道了,實(shí)在惹不起呢。
“是嗎,我封了青陽城,于太子妃有染,實(shí)在百口莫變啊?”
李陽笑呵呵的道。
“您封了青陽城那是……那是預(yù)知有人要行刺太子,特意派兵保護(hù),護(hù)住心切,忠心耿耿,至于您與太子妃有染,那完全胡說八道啊,太子妃是您師姐!”
劉鵬飛小心翼翼的回復(fù),竭力為李陽開托。
哈哈,自己真是太聰明了。
這都能編圓了!李陽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著望向了邱玉堂:“邱大人,您覺得總督大人說的對嗎?”
“對個屁?
他劉鵬飛貪生怕死,我確不怕,你的屠刀嚇唬不了我。”
邱玉堂冷哼,“我也明白告訴你,你今天就算滅了我,你殺太子的事情也會上報到朝廷,我早有安排,哈哈哈哈………” “真不怕死?”
李陽眉頭一擰。
“青山處處埋忠骨,何須馬革裹尸還!”
邱玉堂豪情道。
“行行,您忠骨……”李陽一時間也拿他沒招,“帶下去,關(guān)起來。”
“明天我不上報朝廷,也有人上報,你個亂臣賊子死定了,犯上作亂,豬狗不如!”
邱玉堂被押走,依舊咆哮,怒罵。
“大人,這老東西敢罵您,我去殺了他!”
近衛(wèi)怒聲道。
“關(guān)起來就行,也別讓他受委屈。”
李陽淡漠道,心底不但沒動怒,反而有些欣賞這邱玉堂了。
近衛(wèi)躬身退下,站于一旁。
“總督大人,你知道那老東西安排了誰嗎?”
李陽笑著問詢。
“這我真不知道,這老東西做事長留有后手,老奸巨猾的很呢。”
劉鵬飛彎著腰,信誓旦旦道。
李陽料定劉鵬飛不敢欺瞞,當(dāng)即吩咐左右:“把邱玉堂的資料吊出來給我過目,這老東西必須得搞定。”
能不跟朝廷翻臉,就不翻臉。
現(xiàn)在是他大好的發(fā)展機(jī)會,遲一天起戰(zhàn),他就多一絲勝算。
另外他也想趁這個機(jī)會收邱玉堂為己用,正所謂文能治國武能安邦,他現(xiàn)在最缺的就是邱玉堂這樣的文臣,賢士,最后邱玉堂為兵部大員,尚書房行走,皇主身邊的人,對于天族秘辛必定知之甚多,這些也是他迫切需要掌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