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亂
,畫尸人 !
別墅買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精裝修了,而杜亦羽卻還是大費周章的在四周‘裝修’了一番,于是,這別墅外面的園林便成了迷宮,相當簡單的一種…….
按杜亦羽的話講:“我只是討厭被人隨意打擾,但卻也不想讓人感到我太過特殊。”
三層別墅,一層是公共大廳,二層是餐廳和書房,三層是臥室,而看完別墅的幾個人都從心底發(fā)出了這樣一個聲音:這也太普通了吧?!
“哼,你想要看到什么?”
當翡月大叫著眾人心中的控訴(這也太普通了吧?!),杜亦羽已經(jīng)倒了杯伏特加,配好了雪碧,站在吧臺之后,冷冷的看著首先參觀完,回到大廳的翡月。
“至少,也該有個道場,或者停尸間?”翡月說著,又咦了兩聲,走到吧臺前,夸張的道:“伏特加?不對啊,你應該喝綠茶,喝黃酒啊!”
“哼!”
“哎呀,別告訴我那是卡拉ok…….太不符合你的形象了!”
這次杜亦羽連哼都懶得哼了,干脆拿著酒轉身走向別墅中心的一個露天小院,留下翡月聳了聳鼻子,好奇的去研究他掛在墻上的那副迷宮圖――這種東西一定要搞定,不然以后就很難偷偷混進這里了!?
“為什么要對魯海有所隱瞞?”孟久是第二個下來的,他略微指點了翡月幾句,順手拿了一瓶啤酒也來到小院,坐在杜亦羽旁邊的椅子上,看著草地間零星的燈光裝飾,不無好奇道:“翡月,又是誰的后代?”
杜亦羽不說話,只是一口一口喝著手里的酒,就在孟久以為杜亦羽不會回答他的時候,杜亦羽卻帶著一絲酒意,冷冷道:“如果讓他知道我能力盡失,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殺了我的。”
“什么?!”孟久嚇了一跳,看向那個仿佛在說別人的事的男人。
杜亦羽笑,還是一副淡然處之的樣子:“有什么奇怪的嗎?到現(xiàn)在為止,有哪個天授不想殺我嗎?只可惜,血戰(zhàn)之時他們沒有辦到,不然,今天你看到的就不是這樣的我了!”
“啊!”孟久突然大叫,指著杜亦羽道:“我早就懷疑了。”
“懷疑什么?”
“血戰(zhàn)是什么時候?”
“許久許久以前了。”
“以我所知,人類的壽命最多不過百年,而樣子也不可能永遠保持一個樣,就算是天授,也一樣!”
杜亦羽不說話了,孟久是很精明的,從魯海到洛賓,他們所說的話里多少都透露了一些他的事情,而孟久,敏銳的感覺到了!
孟久突然低吼一聲,一拍杜亦羽的肩膀道:“老實交待吧。”
“什么?”
“如果我沒弄錯,公司那場幻術的真正目標是雨靈!”孟久不讓杜亦羽說話,繼續(xù)道:“我心里清楚的很!不能用修羅刀的我,是絕對無法與凡圖對抗的。所以,支開你后,他根本不必花那么多時間來殺我。他是在逼……”孟久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吸了口氣道:“他將我們逼入絕境,就是想逼雨靈啟動修羅刀的力量!就好像,上次在那林子里,逼雨靈恢復記憶一樣!”
孟久猛地看向杜亦羽,一臉疑惑道:“可為什么?!他為什么這么在意雨靈?這感覺,他似乎很了解雨靈,而且在期待著什么……..杜亦羽!你一定也知道,對不對?!”
杜亦羽嘆了口氣喃喃道:“有工夫瞎琢磨,倒不如想辦法把修羅刀的使用權收回來!”
孟久的瞳孔瞬間收縮,深吸一口氣,又長長的吐出,十分艱難的道:“我會的,可最近我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嚴重了。雨靈她,到底……..”孟久看了杜亦羽一眼,知道如果那個男人不想說,他再怎么問也問不出來,只得無奈的一笑道:“尤其是你,你肯定知道什么,可卻不說!你這個可惡的家伙!哼!不管出了什么事,你都必須保護她!”
杜亦羽譏諷的一笑,那冰冷的眼神令孟久不由打了個寒戰(zhàn):“你錯了。她的事情,我無能為力。”
“你說什么?!”孟久一愣,突然憤怒的站起,對著杜亦羽道:“你是不是在介意我和她?如果你…….”
杜亦羽突然站起身,打斷激動的孟久道:“你就不能不再鉆這個牛角尖嗎??需要我再重復一遍嗎?我是一個將近800年都沒死的活死人了,怎么可能看上這么一個小女孩?!”
“你混蛋!”孟久大叫著,一拳就向杜亦羽打去。
杜亦羽冷哼,躲過孟久的拳頭,毫不客氣的打在孟久下巴上:“想清楚你在生誰的氣再發(fā)火!?”走到玻璃門前,頓了頓身形道:“再給你一條忠告,再也別讓她使用修羅刀,摸都別讓她摸!”
“回來!你給我說清楚!倒底是怎么回事!我的修羅刀不能用,也和雨靈是有關系的吧?!你和狐貍到底在隱瞞什么?!”孟久大叫,杜亦羽收回推門的手,卻沒有轉身,只是道:“即使要失去她,你也要聽嗎?”
“什么?”孟久一愣,杜亦羽看著玻璃里正往樓下走的雨靈道:“一旦你知道了這個秘密,你就100%會失去她。等你考慮好了再來找我吧。”說完,推開玻璃門走了進去。對剛剛洗過澡,頭發(fā)濕漉漉的雨靈笑道:“來杯酒嗎?”
“好。”雨靈的精神似乎好多了。
杜亦羽微微有些愣神,這個女人,在沒有人看到的地方,變得越來越堅強了―――而這種變化……也許并不是什么好事。
“孟久呢?”喝了兩口葡萄酒,她問。
“在院子里呢。”杜亦羽送走雨靈,看到翡月把那張圖從墻上摘下來,鋪在地上,拿了根鉛筆,不知在畫什么,忍不住道:“你在干嘛?”
翡月抬頭,一臉興奮道:“這陣法真的很有趣,妙就妙在它是通過一系列環(huán)境的布置,引導人走向某些個看似像是出陣的方向,讓對方陷入陣內的環(huán)形路線,連續(xù)不斷的受到心理打擊,使人逐漸喪失體力與希望,便真的困于陣中了。唉,如果不是我看到這張平面圖,恐怕也會被困在其中的。”
杜亦羽看著翡月那種如癡如醉的樣子,不覺一笑,曼聲吟道:“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我這八卦陣雖是最普通的布置,可以說基本所有學道之人都要學的一個陣,可八卦陣的變換奧妙無窮,所有復雜陣法的變化都是以此為基礎,再結合奇門遁甲,足可以布下死陣。”
“八卦甲子,神機鬼藏”翡月突然笑著跳起來,激動之中毫無顧忌的抱住杜亦羽的脖子道:“我父親曾經(jīng)說過,當時我還不以為意,沒想到竟這樣奧妙無窮。”
杜亦羽皺眉,生硬的把翡月的胳膊拉下。
翡月歪著頭,笑對杜亦羽:“怎么?不習慣有人和你太過接近嗎?”
杜亦羽冷笑:“我的身邊只有死亡,和我太過接近,對你沒有好處!”
翡月噗哧一笑,半開玩笑半認真的看著杜亦羽道:“你真是……好,我決定了!”
“什么?”
“我決定從今以后,好好讓你體會什么叫做美國人的開放。”
“哼!”杜亦羽冷哼轉身,可還沒走出一步,翡月突然道:“我是妖的后代嗎?”
“不是,”杜亦羽認真道:“不過,你是妖女的后代。”
“去死!”翡月氣憤的砍出手里的鉛筆。
杜亦羽哈哈哈笑著,轉身走向左側的休息室,今天的酒似乎喝得有些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