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小五。”她在小販前挑選著水果,身后響起熟悉的聲音。
小五身影一頓,緩過神轉身看過去,“師傅。”
男子走到她面前,“為何遲遲不歸?”
小五閃躲著他探視的目光,“我…”
“玩夠了,跟我回去。”
“不行,我還不能回去。”她抬頭急道。
男子迅速點住她的穴道,沉下臉對著身后兩人說道“帶回去。”
幾人帶著小五消失在街頭。
楊逍收到賽克里的情報,連夜趕去救出了雁兒。原來雁兒的外婆帶著雁兒沒走多久就被人埋伏,他們引楊逍前去救人,想逼他就范,可楊逍怎么可能會束手就擒,他假裝被包圍,施計與賽克里里應外合將賊人斬殺,賽克里替他大哥報了仇,楊逍也救出了雁兒。
回到竹屋,他發(fā)現(xiàn)小五的東西都不在了,她的佩劍、玉簫都帶走了。
第一日,小五沒有回來。
第二日,楊逍站在樹下。
賽克里將雁兒帶到他面前道“楊左使,這女娃老哭個不停,不肯跟我回光明頂。”
楊逍俯下身,摸著她的頭道“雁兒跟這個叔叔先回去,好嗎?”
雁兒搖搖頭,“我要在這等姐姐回來。”
“好。”
他曾經(jīng)懷疑過是不是有人將她擄走,可是沒有打斗或者強迫的痕跡,她的東西收拾的干干凈凈,所以的跡象表明她是自己離開的。
第三日,楊逍派人出去打探她的消息。
楊逍足足等了數(shù)日,小五始終沒有回來。
坐在竹屋內,一口又一口的灌著酒,他的心發(fā)疼眼發(fā)酸,“無人與我立黃昏,無人問我粥可溫。”一滴淚從他眼中劃過。
無憂谷
小五被帶走已經(jīng)整整五天,她想著那個男人發(fā)現(xiàn)自己走了會不會急瘋了,又或許是不是找不到她就放棄了呢?
她被帶回來關在這屋里也好幾天了,師傅讓派人來檢查了她的守宮砂,之后除了給她送飯的大師姐,她沒在見過任何人。
這日,飛揚來傳喚她“師傅要見你。”
她這個師姐還是一如既往地的對她有偏見啊,不過小五也懶得理她。
“師傅。”小五對著桌前的人喚道。
“出去吧。”男子揮手示意飛揚退下。
“是。”飛揚咬了咬牙,退了出去。
“你這一個多月,是把這里都忘了嗎?”
“沒有。”
“沒有?那個男人這么值得讓你留戀的?”
“是的。”她站在那里,回答的不卑不亢。
“混賬,明教的大魔頭是給你吃了什么迷魂藥了嘛?”
“師傅,何為正派人士,何為正人君子,何為邪魔外道?”
“明教作惡多端,他們就是邪魔外道。”
“師傅,你不問江湖事多年。難道你要告訴我,我們也是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嗎?”
“明教在世人眼里就是邪魔外道。”
“呵,山海皆可測,難測的是人心。”
“你被那人勾了魂了,他就那么好么?”
“他既有桀驁不馴不可一世的傲骨,又有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的修養(yǎng)。我,心悅他。”
“住口,給我住口!”男人勃然大怒。
“世間文字千萬個,唯有情字最殺人。師傅,你嘗過這種滋味嗎?”
“不知羞恥,我念在你年少無知,今天起給我去思過崖面壁思過,從經(jīng)往后沒有我的允許不得出谷。”說完甩袖離去。
時間過得真快,她在這思過崖也快三個月了,不知道那人會不會還在等她回去,盯著腳上的鐵鏈傻笑了一下。
一開始她想過要逃出去,被抓回來后,腳上就被鎖上了這條鐵鏈,行動處處受到限制。后來她想通了,只能用緩兵之計,現(xiàn)在假意聽話,沒準哪天她就可以出谷了,這兩個月來她表現(xiàn)尚可,言聽計從。
“師傅。”小五看向來人。
“想通了?”
“嗯。”
“你年少無知被人欺騙,為師只是不想你走錯路。”
“師傅說的是。”
“今天開始你不用待在思過崖了。”
“那這鐵鏈…”
“等會兒讓你大師姐摘了。”
“謝師傅。”
“喀”鐵鏈被解開,大師姐幫她整理了下衣衫,“小五你準不下,明天我們要啟辰去武當。”
“武當?”
“嗯,幾日后便是武當張真人的壽辰,師傅說帶我們去賀壽。”
“哦,好。”她的眸子在眼里轉了轉。
“小五,師傅讓我告訴你,不要妄動不該有的心思。”大師姐語重心長的說。
“知道了。”她就知道,師傅心思一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