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小五坐在角落里撐著腮幫子,韓師兄跟黛綺絲成婚了,在過兩日她也要回去了。
“你就知道忙你的教務,你關心過我嗎?你當初娶我回來現(xiàn)在就這么對我的嘛?”
“是我對不起你,明教教務繁重還請夫人見諒。”陽頂天好脾氣的軟言輕語著。
“我不聽我不聽,每次都是教務教務,我真后悔,當初還不如讓你去找那個南宮雅呢。”陽夫人氣憤的口不擇言。
“不要提小雅,我說過跟她都過去了。”陽頂天維護南宮雅。
“哼,過去?我看你心里挺想她的啊,她的那個徒弟你不是很照顧嗎?你捫心自問到底想不想你的舊情人,我當初真是瞎了眼要嫁給你。”陽夫人甩袖而去。
小五不是故意偷窺的,方才的這一幕讓她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陽頂天身影晃了一下嘔出一大口血。
我靠!吵架吵的吐血她還是第一次看到。
陽頂天急忙盤膝坐下運氣調息,片刻后緩緩站起身,捂著胸口走了。
這是?小五將心中疑惑按下。看著陽夫人跑走的方向,鬼使神差的邁出了步子。
小五從窗戶窺探進去,見陽夫人趴在桌上痛哭著,陽夫人抹去淚水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
我靠!吵架吵的要自殺她也第一次看到。
小五心想這萬一要是真自殺肯定要出手相救啊,若被師傅知道她見死不救,一定會扒了她的皮。
陽夫人拿著匕首撫摸著刀鞘,猶如珍寶,那眼神含情脈脈,“到底還要忍受多久,我好難過。”
小五瞧了會兒就離開了,一路低垂著腦袋回想著方才看到的。
“看路。”楊逍出聲,在小五快撞上他的時候扶住她,那樣子就像將她圈在臂彎里。
“嗯?”小五迷茫的抬頭看他。
“在想什么?”她迷茫的眼神有些可愛。
“沒,沒想什么。”小五搖了搖頭。
“那就回去了,風大。”
“好。”小五越過他往前走去,心中有了主意。
“陽教主,小五多日叨擾萬分感謝。”小五向陽頂天辭行。
“十日之期還沒到,小五這么急著走,是明教招待不周嗎?”陽頂天疑惑。
“不,明教上下都對我很好,只是小五思念師傅,歸心似箭,還望陽教主成全。”小五向陽頂天拱手。
“這樣啊,那我派人互送你回去。”陽頂天想到一個人選。
“不必勞煩,小五只想借快馬一匹。”
“一個姑娘家太危險了。”陽頂天鐵了心要讓人送。
“真的不用。”小五堅持。
“那好吧,我讓人給你備馬。”
“多謝陽教主。”
小五告別陽頂天,跟韓千葉道了個別就快馬加鞭的走了,也沒來得及告知其他人。
“什么?走了?什么時候走的?”周顛大呼小叫著,居然沒來跟他道別。
“午時左右吧,聽教主說走的很急。”范遙坐在桌前說道。
“這么急?是不是想情郎了?”周顛笑嘻嘻的猜測。
“不要胡說。”蝠王白了他一眼。
情郎?
“說是想師傅了,本來說小住十日,看來是我們一群大男人太無聊了。”
“范右使,你自己無聊可別把我們算在里頭,我周顛可是很有趣的。”
“是是是,你有趣。”
小五借了馬,馬不停蹄的回去了。
“師傅師傅。”小五急急忙忙跑了進去。
“怎么老是這么莽莽撞撞的。”南宮雅無奈的笑了笑。
“師傅,陽教主出事了。”小五直奔主題。
“你說什么?”南宮雅身形一頓。
“徒兒看到陽教主練功時口吐鮮血,似乎走火入魔了,所以特地趕回來告訴師傅。”又不能說吵架吵吐血,只能說練功,好歹給陽教主留點面子。
“怎么可能?難道是乾坤大挪移…”南宮雅急了。
“而且我覺得…”小五思量了一番。
“覺得什么?”怎么老說話說一半,想急死她嗎?
“師傅,陽教主有沒有什么寶刀玉石之類的作為定情之物的東西。”
“他不使刀劍,也從未聽說有什么玉石之類的東西。”
“徒兒在光明頂?shù)倪@幾天偷見陽夫人對著一把匕首出神,含情脈脈喃喃自語的樣子,像是睹物思人,徒兒覺得陽夫人可能在偷人。”
“不得胡說。”南宮雅斥責她。
“徒兒不敢胡說。”小五無比認真。
“頂天他…”小五的話讓她擔憂。
“師傅,去見見陽教主吧,他若安好你也放心,不是嗎?”
“為師曾經說過不會再上光明頂。”
“死腦筋。”小五小聲說道。
南宮雅看向小五,“這幾日過得如何,有所長進了嗎?”
“沒什么長進,過得挺好,可明教不比自己家,不能無所欲為。”小五癟癟嘴。
“讓你壓抑本性,覺得難受了?”南宮雅失笑。
“師傅。”小五撒嬌道。
她這個徒兒什么都好,就是性格多變亦正亦邪,時而張狂時而又乖巧懂事。
南宮雅嘆息一聲,“那楊逍…”
“他儒雅睿智瀟灑不羈,小五心悅他,徒兒明白師傅的用意,可這世上有的東西偏偏不可得,所以徒兒決定放手。”
“感情之事不可勉強。”南宮雅心疼愛徒。
“徒兒明白。”小五苦笑。
“愛而不得,天意如此。”南宮雅輕嘆。
“師傅早些休息吧,徒兒告退。”
“嗯。”
小五退了出去。
入夜,皓月當空
小五坐在小院里看著天上明月,仰頭飲盡杯中苦酒,“求之不得,窹寐思服。悠哉悠哉,輾轉反側。心中所求,君是唯一。”
楊逍坐在窗前飲著烈酒,看向當空明月,口中低喃著,“酒,如是作可以觀,歡樂時慶祝,悲傷時遣懷,可以頌生,也可悼亡,群斟,獨酌,無不相宜。”這是那日小五說過的話,楊逍記下了,此時此景他卻念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