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無愛承歡31
?傭人拿了備用鑰匙來開門,厲仲謀一進去就看到童童書包都已經背到了身上,一手還抱著從原來的家里帶來的小豬鋪滿,看到厲仲謀,頓時落淚:“我要回家!”
厲仲謀怎么哄都沒有用,童童已經不哭,但還是吵著要媽媽。
陳媽看了都替厲仲謀心疼,“少爺,怎么辦?”
厲仲謀看了看坐在那里抱著鋪滿的孩子,疾步走出房間。空蕩蕩的走廊,空蕩蕩的房間,空蕩蕩的,他的心。
下樓的時候,厲仲謀路過二樓客房。
房門虛掩,有燈光從門縫傾瀉出,知道不可能,他還是走了過去。
推開門,看到里面有人,心一緊,再走近時,屋里面正在清理地毯的傭人回過頭來,看到厲仲謀,驚了驚,立即關了吸塵器,畢恭畢敬垂首:“少爺!”
她有些怯意,看著少爺臉色不太好,隨即就見少爺似乎笑了一下,很不明顯,對著她擺擺手:“你先出去。”
傭人恭敬退下,厲仲謀緩步走向床沿。很累,他在床上躺下。
那個女人在這間房住了快三個月,終究是離開了。
厲仲謀抬手擋住了眼睛。在這個夜間,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在,想她。
他拿出手機,撥通吳桐的電話。
心率波動快得不受厲仲謀控制,他握緊走廊扶手,等待音煎熬人心,一聲一聲刺進耳膜。電話響了很久才有人接,對方說:“Hel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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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電話來,卻又沉默不語。向佐只得又問一遍:“Hello?”
向佐聽對方終于開口,卻是冷如冰的聲音:“她和你在一起?”
向佐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揉一揉突突跳的太陽穴,手機從耳邊拿到眼前,他視線模糊地分辨了很久:呵,拿錯手機了。
推一推懷中溫暖柔軟的身體:“親愛的,你電話。”
吳桐皺皺鼻子,手一揮,將向佐拿手機的手推得老遠,氣得向佐捏她鼻子,她張開嘴要呼吸,他低頭,深吻許久才放過,繼續(xù)聽電話,只聞對方冷言:“你們在哪?”
在哪?他是已醉得忘了……
向佐手一揚,在半空中打個響指,招呼外場侍應生過來。手機丟給侍應生:“告……告訴他,這里,是,哪……”
厲仲謀并不愛開跑車,車庫里的兩輛都是法拉利主席贈送,直接開出車庫,開下蜿蜒盤山道,鮮紅車身猶如心中火,夜色中超速,不知何時猛一剎車,車子銳叫著停在蘭桂坊巷口。
按著那侍應生報的地址尋去,還沒到門口,就看到一對緊貼身體的男女相攜走出酒吧門口。閃爍的霓虹燈投影在他與她臉上。
厲仲謀遠遠看著那個笑靨妖艷的女人,不知內心是何滋味。
向佐攬著懷中身段姣好的女人,慢悠悠地走,可惜自身難保,差一點要拉著這女人一齊倒下,幸而此時一雙有力的手臂抻過來,扶住他。
“謝……謝了……”
向佐拍拍這好心人的肩,對方肩動身轉,向佐還未眨眼,懷里的女人已經無了蹤跡。
這人輕輕松松將他懷中的女人弄了過去,向佐困難地聚焦,看了又看:“大,哥……”
醉得不輕了,竟就這樣叫出了口。不過冷風一吹,向佐清醒數(shù)分,不無意外看到厲仲謀隱藏得并不深的鄙夷之色。
向佐想開口說話,厲仲謀已經摟著吳桐轉身要走。
他失口叫了句:“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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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厲仲謀竟真的停下了。
停下,并不是因為向佐的阻止,而是因為厲仲謀看清,這女人嫣紅微腫的雙唇。
膚若凝脂,紅暈誘人,唇紅似血——
厲仲謀滿身戾氣地扭頭看向佐:“你對她做了什么?”
向佐聽得不甚清楚,只知道他要帶走她:“根據(jù)香港XX法條例第XX章第XX條,不顧他人意愿強行……”
厲仲謀猛一咬牙,電光火石間一拳揮去,正中向佐顴骨。骨骼撞擊發(fā)出悶聲,向佐話未說完已經中招倒地。
厲仲謀動一動疼痛的指關節(jié),低頭看向佐,淡淡說:“我不介意你再加告我一條傷害罪。”
費了些勁才把這爛醉如泥的女人弄上車,放手剎,拉排擋,油門踩底,極速拐彎,離去。
車速快,車子抖,吳桐摟著安全帶睡了會,身體一歪便枕到厲仲謀肩上。
厲仲謀透過后照鏡看她,她還真是無知無覺,上了什么男人的車都不知道。如果不是他出現(xiàn)……
厲仲謀不敢想。
她得寸進尺,不一會就摟上他開車的手,隔著襯衫布料,她滾燙的唇蹭著他的皮膚,“你知道嗎……”
她模模糊糊說了句醉話,厲仲謀不明白自己如此在意她說的零星半語,幾乎脫口而出問:“什么?”
她卻皺著眉搖頭,“我不說,一說,你……又要堵我的嘴……”
一個“又”字如一根刺,橫亙入心,她把他當成了誰?向佐?
厲仲謀心思沉底,卻拿她沒辦法,再好的克制力也失了效用,他恨不能眼不見為凈,偏偏她就坐在那里,環(huán)抱著他一只胳膊,不停地挑戰(zhàn)他的底線。
她這副樣子萬萬不能讓童童看到,厲仲謀也擔心她在童童面前發(fā)酒瘋,只得把她帶到自己在銅鑼灣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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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撥電話回家,開視訊給童童看。
她在他的床上睡得極香甜,深色床單的映襯下,皮膚泛著半透明的稀薄質感。
“她現(xiàn)在已經睡了,明天一定把她帶回去,好不好?”
童童不想吵醒媽媽,壓低了聲音,細細地問:“她很累嗎?我都還沒有困呢。”有些不甘不愿。
“是啊,她忙了一晚上了。”
厲仲謀并不覺得自己騙了孩子,她確實忙了一晚上,忙了一晚上在同男人鬼混。
她熱的難受,偏他歷來體溫偏低,她近乎自發(fā)貼合上他的手心,看她一直皺著的眉心,厲仲謀想:是什么事,在睡夢中也要侵擾,不肯放過?
而她歙動著嘴唇,紅潤地哄誘著,厲仲謀覺得燙的遠遠不再只有她的體溫。不禁伸手,撫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