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我可以嗎
哦!低呤了一聲,盡管不知道為什么寧老師會這么做,但陳元彪還是張開了溫暖而又友愛的懷抱。
媽的,這個陳元彪還真有兩下子啊!換作自己,也不一定抗得住啊!門外龍高遠嘖嘖不已,顯然他也讓陳元彪的定力給震撼到了。
“走吧,還說人家偷情,我看是在談愛呢!有什么好看的!”
“可她是人婦啊!”
“人婦又怎么啦?難道允許你們男人在外面偷吃,就不允許咱女人紅杏出墻,我算是聽清楚了,你那朋友在外面偷吃被勒索了,為了救他,那女人才和這男人好!本來還以為是一場讓人熱血沸騰地好戲,卻沒想到變了一場為愛而愛的風(fēng)花雪月,陳元彪不錯!”
“未必!”龍高遠打了手勢,意思提醒她小聲點。
“你還想抓奸,依我看,今晚肯定讓你失望了!”
“你就這么看好姓陳的?”
“嗯,遇美不潄,坐懷不亂,知道愛,像這種有品位的好男人不多!”撇撇嘴,小芳瞇著眼睛看龍高遠,呵呵,不是小看你,龍大哥你還沒到那個層次!
龍高遠自然被看得里焦外嫩,本想幫助她幾句,可沒想手機卻很不合適地叫了,而且還很倔強。
“老公,老公,來電話啦!”寂靜的樓道里聲音自然特別地炸,看了眼,再瞅了瞅表情怪異的小芳,龍高遠凄苦地笑了笑,不得不對著屏幕上跳躍的謝彤狠狠按了下去。
“想我了嗎?”謝二姑娘嬌滴滴的聲音。
“嗯!”
“我也想你了,睡不著,”
“數(shù)羊!”
“數(shù)到一萬零一只了,可還是沒用!”
“再數(shù)!我很忙的!”
“忙你個頭,記者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們這些鄉(xiāng)鎮(zhèn)長一天忙得什么,忙得出入娛樂場所唱歌跳舞摟小姐吧!我跟你說,龍高遠,以前我不管你,但現(xiàn)在你得對我負責(zé),如果讓我知道你還出入那些場所,我會一刀把你那東西剁了!”
龍高遠哼了一聲,直接想把電話掛了。
“聽我說完!”
“簡單點說吧!”怯怯地看了小芳一眼,龍高遠伸手的手指又縮了回去。
“想我了嗎?”
“想了!”
“怎么想的?”
“心里想的!”
“只有心里?”
“那還有啥?’
“那地方?“
“哪?“
“壞東西!”
看到目瞪口呆然而一臉鄙夷的小芳姑娘,龍高遠直接選擇了沉默,對,無聲就是最好的回答。
“遠哥,你在我身邊的時候,我怕你,因為你太貪婪太兇狠了,每次都壓到人家身上,就是不肯下來,每次都把人家整到腰酸背痛的苦苦向你求饒的時候才放過人家,可是咧,離開你點點時間,人家就想要你在身邊了,心里想,身體更想,想你壓到人家身上…”
咳!咳!提醒仍然沒阻止到謝彤,最后龍高遠還是狠心掛了。
“小芳,這是我前女友!”咧咧嘴,龍高遠說。
“這話你自己去跟小月姐說吧!”小芳還補了聲人渣,聲音很輕,龍高遠沒聽見。
“看到我當(dāng)鎮(zhèn)長,想好回來,我沒理她估計可能有點失常了!”一抬頭,小芳咚咚走了,龍高遠這才趕忙追去。
“外面有聲音!”被窩里,陳元彪右手瑟瑟地移到了寧雪的腰間,突然又松開了。
“這是賓館,有聲音不正常嘛,”然而她的手卻讓嬌羞不堪的寧雪給抓住了。
“我好幸福啊,從來不敢想過!啊!”于是單手扣住了寧雪的腰,他摟緊了。
拱在陳元彪懷里,寧雪的玉手也在不停地游動著,而陳元彪每一塊遒勁有力的肌肉都帶給寧雪強有力的刺激,這種刺激正是一個女人的需要,而這都不是文質(zhì)彬彬的雷漢華所能給予的。
拱在陳元彪的懷里,一點也不影響寧雪的呼吸,陳元彪身上那濃濃的味道,不,不是味道,是荷爾蒙,太香了,太誘人了,寧雪忍不住貪婪地呼吸,而每一口呼吸都讓她如品佳釀,漸漸意亂情迷!
她感覺到自己就像一朵含苞欲放的花雷,在春風(fēng)陽光的呵護下漸漸地打開了花瓣。
她全身都酥了,軟了,她感覺到渾身都輕飄飄的,
“吻我!”直接坐到了陳元彪的身上,吊住了他的脖子,寧雪仰頭道。
“寧老師!”烈焰紅唇,美目含情,陳元彪幾時想過能夠到達這樣的福地,他顫聲叫道。
“吻我!”寧雪嬌呼,但語氣堅定,此時她已經(jīng)下了決心,曾經(jīng)一直渴望的幸福,找到了就不能讓它從身邊溜走。
“我可以嗎?”雙手顫抖地端著寧雪精致的臉蛋,陳元彪兀自忐忑不已。
他真害怕這只是一場夢!
“從此只能是你!”
“我..。”陳元彪那里還能再忍得住,張口就吻了下去。
“到啦!”一樓的前臺里,看到小芳氣喘吁吁地跑過來,龍高遠趕快讓座。
他直接坐的是電梯,所以比小芳先到。
“喝水!”累了,小芳一屁股坐了下來,龍高遠倒也有眼力價,殷勤地倒了杯水遞給她。
“這就是你的苦衷,簡直就是卑鄙,腳踏兩只船人家說的還是戀愛時期流氓,而你竟然和謝彤生了關(guān)系還不放過江經(jīng)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小芳,你還小,等你到了我這種年紀(jì)你就知道,有些事你明明知道是不道德的,然而你偏偏要去做,有些感情你不能占有的而你必須要去占有,我也不瞞你了吧,是的,謝彤喜歡我,我也喜歡她,情到深處,生幾次關(guān)系倒也合乎常理的吧,但這一點也不影響到我對你們江經(jīng)理的感情啊,你不是沒有看到,每次我來你們這兒,你們江經(jīng)理對我是什么樣一副嘴臉,呼來喝去,稍不開心便提耳朵,我反抗過嗎?沒吧!”
“這倒是!”小芳點了點頭。
“不是重點,你想想啊,每次我和你們幾個姐妹一起吃飯時,哪次不是坐到她旁邊,不管認識不認識的,開場她就介紹我是他的男人,弄得大家都不敢多看我一眼,更別提和我說幾句話了,你說我窩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