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莽撞又熱烈,不準分手
明瑯和她靠的極近,他手掌撫著她的臉頰,控制緒妗的下巴,讓她想逃避的視線,只能對著自己。
突然,明瑯突兀的笑了聲。
臉上卻仍舊如舊,沒什么笑意,他慢條斯理問著,
“姐姐,怎么不說話?”
“想分手……”他視線壓低,逼迫感十足,“是因為有的時候不給你親嗎?”
“還是因為,有的時候不給你摸腹肌?”
“又或者說,姐姐覺得不滿足,想對我做的更過分,我不同意,所以姐姐厭了倦了,想不要我了?”
一句又一句的話,氣勢一句比一句強,他那低沉平靜的嗓音,說出這些大膽直白又熱辣到臉發(fā)熱的話時。
那該有的情緒,一點都沒有從他身上看出來。
理智已經崩塌的明瑯,那本該純情的,眼神游移的小佛子,臉一點都沒有紅的。
“或者說,姐姐沒有膩,有人逼著姐姐和我分手?”
他眼神仍舊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身下的緒妗。
“我……”緒妗。
“姐姐閉嘴!暫時不想聽你說話。”
他冷冷淡淡的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緒妗縮了縮肩膀,還真就抿著唇角,弱弱沒有吭聲了。
那只貼著臉上的手,在緩慢撫摸著,緒妗忍不住咬了咬唇瓣,她這個小作精能夠忍一時,又不代表能夠一直忍下去的!!
“你在說什么呢?”
“臭弟弟!!!”
“不是你在和我談分手的事情嗎?”
“我什么時候談分手的?!!”
她直接迷糊了,這么一連串的事情砸下來,她到現在人都還是懵逼的。
緒妗到現在都壓根沒記起來,自己做夢醒來干的分手事情。
嬌氣小作精現在很不爽。
被那句分手刺激的。
分手??
分什么分啊?
她到底什么時候提出的分手!!
生氣!
本該在人底下困著的像是鳥雀一般的人,用力扇動起自己的翅膀。
她腰身發(fā)力,細腰爆發(fā)出優(yōu)美的弧度,她宛如鯉魚挺身,壓根就不管他掌控著自己臉頰的臉。
莽撞又熱烈,抬起掌心。
她捧著人的臉,直接一口親吻了上去。
纏綿又濕熱的吻,她眼神也直勾勾望回去,眼睛閉都沒有閉一下。ωωω.ΧしεωēN.CoM
緊吻潮熱,空氣干燥。
她跪坐著,衣服因為她大幅度的動作,而露出小蠻腰,白皙的肌膚晃到人的眼睛發(fā)暈。
她箍著人的脖子,把本來居高臨下的明瑯,拉的身形踉蹌,讓他硬是用一條膝蓋,頂上了沙發(fā),借力穩(wěn)住身形。
她纖細晃眼的手腕勾著人的脖子,唇瓣微微分開,
“什么不給親?”
“弟弟現在不就給我親著?”
又另外直接伸出手,撩開了明瑯黑色大衣底下的內襯。
她大喇喇地摸著人的腹肌,緊貼著,又狠狠戳了下,眼尾勾出一抹挑釁的色彩,
“什么不讓碰?”
“你現在不就哪哪兒我都好好碰著!”
“只有姐姐我要求的分,弟弟能多拒絕幾次?又能抗拒幾次,基本只有我不要好吧?哪有你不同意的事兒!!!”
哪怕是有暖氣,她的手掌心也沒有多熱,有點冷,存在感非常鮮明。
她勾著脖子,親吻了會兒,退開后,手還放置著人的腹肌上。
又兇兇的說,“哪里?”
“還有哪里,哪里有人敢逼著爺去分手的?”
緒妗勾著唇角冷笑了聲,她手掌漫不經心,掐了掐明瑯脖子后面的肉,
“就從來沒有人,敢做這樣的事情!!”
“不要腦洞打開好嗎?”
“這么能思考。”
明瑯的另外一只手,無知無覺地放在了人的腰肢上,薄繭貼著柔韌腰肢,又麻又癢。
緒妗哪怕腰身軟了,她也不服輸的,像是只稚嫩又超兇的小獸,嗷嗚咬著人的唇瓣。
又痛又讓人清醒。
“我沒說分手!!!”
緒妗冷笑著,說的斬釘截鐵。
明瑯失去的理智慢慢回來了。
“姐姐,真的沒有說嗎?”
他啞著嗓音,像是確認般喊她,“緒妗,是我聽錯了嗎?”
緒妗斬釘截鐵地說:“本來就是!!”
“還有,我嚴重聲明,我從來就沒有說過和做過拉黑你的事情。”
“絕對,絕對不可能!!”
明瑯面無表情地,深深看了緒妗一眼。
那情緒呢,怎么說,有一些復雜。
冷淡鋒銳里,又深藏著不可見的一點委屈。
可他又重新垂著眼,什么都沒說。
緒妗捏著人脖子皮膚后的手,都不由得頓了一頓。
腦海里,閃過幾個片段式的記憶。
山清水秀的地兒,溪水,丟出的鞋子,一直往前走的背影……
大腦漸漸重啟的時候,緒妗心里慢慢涌現出一股不太好的預感。
明瑯他從兜里拿出了手機,操作著手機界面,最后又凝視著著緒妗。
那眼神,讓人心肝發(fā)顫。
深似海,冷淡又蠱。
緊跟著,那手機界面,就出現在了緒妗的面前。
緒妗看了眼,她:“!!”。
緒妗腦袋上快要掛上的感嘆號,和弟弟發(fā)出去的那句,【姐姐】的文字后面,掛著的紅色感嘆號的提示消息,如出一轍。
他的號,真的在自己這里拉黑了。
這,這……
緒妗有點暈。
明瑯嘴唇微微紅腫著,還有一點殘破的,瑣碎的血紅,他舔去有些痛的唇瓣上的血漬,頭腦已經十分清醒。
明瑯:“姐姐看到了嗎?”
“拉黑了的。”
緒妗:“!……”
明瑯又按出手機撥號鍵,傳來女士的提示音,對方正在通話中。
緒妗下意識用眼神,瞄了眼臥室的手機,身體微微僵硬著。
明瑯冷淡的眉眼微微垂著,“姐姐是說,可能剛剛有人在打電話嗎?”
接近凌晨六點,誰發(fā)瘋這么大早的打電話的。
他又重新撥了一遍、兩遍、三遍。
——“……通話中。”
——“……已關機。”
——“……請稍后再撥。”
明瑯:“姐姐聽到了嗎?”
“根本就打不通。”
緒妗大腦記憶里的片段,又復蘇了一段。
記憶里,醒來的自己,無聲難受著,大聲哭泣著……
現實里,面前,
明瑯又切換到了錄音界面,
“昨天打了電話,我不小心碰到了錄音鍵。”
“姐姐也可以聽一聽。”
——“我們分手吧!糟心玩意兒。”
大腦里的記憶,剛好延伸到了這一段。
緒妗:“。”QWQ
我丟。
頭、頭皮發(fā)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