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我殺你,如屠豬狗!
沈傲雪的強(qiáng)勢讓現(xiàn)場眾人噓若寒蟬,在她鋒芒畢露的目光注視下,不由得低下頭。
林義嘴角浮現(xiàn)一抹欣賞的笑容,這一刻,他仿佛又想見那位在商場叱咤風(fēng)云,和各大龍頭老總斗智斗勇的商界女王。
這是他的女人,他的驕傲。
周濤臉色也一陣火燙難堪,知道自己今天丟盡了臉面,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如同喪家之犬一般,灰溜溜夾著尾巴趕緊坐回角落中。
沈傲雪冷眸掃視現(xiàn)場,足足十幾秒后,現(xiàn)場一陣鴉雀無聲,她才聲音清冷道:
“現(xiàn)在開會。”
砰——
正此時,會議室大門被人推開,緊接著,傳來一聲高喝。
“魏老到!”
沈傲雪面色一變,林義也眼眸一瞇,“正主兒來了。”
魏承德!
沉喝聲落罷,緊接著是一連串的腳步聲響起,如同戰(zhàn)場的馬蹄聲。
為首的一位頭發(fā)花白老人走了進(jìn)來,體型雖然有些發(fā)福但依然高大魁梧,渾身散發(fā)著一股久經(jīng)高位的威嚴(yán)氣勢。在他身后,足足跟著七八十號人物,聲勢很是浩蕩。
嘩啦啦——
老人所到之處,沈氏員工紛紛起身,露出熱情而恭敬的笑容,打著招呼:
“魏老。”
“魏老好!”
“魏老,您坐,坐。”
魏承德只是象征性點著頭,面露微笑,捻著手里的金剛菩提緩步走過,如同巡視士兵的將軍一般,直到他緩緩坐回位置,現(xiàn)場一眾員工們這才陸續(xù)的坐下來。
啪——
魏承德直接讓人搬了把椅子,坐在沈傲雪對面,如兩軍對弈一般,針尖對麥芒。他伸了伸手,身邊人立馬遞上去一根古巴雪茄點燃,屋子里很快香煙繚繞,充斥著一股嗆鼻的煙草味。
魏承德漫不經(jīng)心的望著主席臺上的沈傲雪,蒼老的眸子中閃爍著一股蔑視和狠厲,吐了口煙霧:“傲雪侄女,老夫年邁起晚了些,沒耽誤你開會吧?”
位高權(quán)重,張狂如此。
四周的員工連忙陪著笑臉,諂媚著說著一些‘不介意’‘魏老辛苦’等恭維話。林義也不禁高看了魏承德幾眼,輕笑一聲:“這老狐貍,有點道行。”
沈傲雪被煙草嗆得有些難受,柳眉一簇,冷聲道:“魏總,身為沈氏集團(tuán)執(zhí)行總裁,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在公共場合,請你注意最基本的素質(zhì)!”
魏承德這才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將雪茄直接按在桌子上熄滅,平聲說道:“但老夫也善意的提醒你一下,沈氏集團(tuán)總裁的位置,你不用再坐了,趕緊退位讓賢。”
此言一出,引起現(xiàn)場一片嘩然,沈傲雪更是俏臉一寒,怒聲道:“魏承德,你什么意思?”
“總裁的位置是董事長欽點,通過股東大會投票選舉的,你憑什么讓我退位?”
“就憑你不是沈大哥的血脈,憑你霸權(quán)害父,心懷不軌!若不是你挑撥離間,長風(fēng)何至于父子不和,何至于跳樓自殺,沈家豈會無后?你這蛇蝎女人,其心可誅!”
魏承德目光哆哆,擲地有聲:
“我魏承德自十三歲跟著沈大哥打天下,風(fēng)雨歷經(jīng)三十年,才有了沈氏集團(tuán)如今的輝煌。身為公司老臣,作為沈大哥的兄弟。我決不允許,沈氏集團(tuán)落入奸邪小人手里,斷送了沈大哥幾十年的心血!”
魏承德聲音極富有感染力,很快的引起現(xiàn)場一片轟動,對沈傲雪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魏承德,你,你胡說八道,你污蔑!”沈傲雪被這老家伙氣得不輕,手指直顫抖,“我是否有資格擔(dān)任沈氏集團(tuán)總裁,董事長自由安排,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沈大哥大病初愈,又經(jīng)喪子之痛,應(yīng)接不暇。這些小事,我當(dāng)兄弟的就能給辦了!”魏承德擺弄著一根雪茄,享受般的聞了聞獨特的煙草香味,語氣冷冽:
“來啊,送沈大小姐離開!”
魏承德身后立馬站出七八個黑衣保鏢,面色肅殺的沖沈傲雪走了過去。
“你,你們要干什么?你們想造反嘛!來人啊,保安——”沈傲雪臉色慘白,連忙后退幾步喊道,她想到今天魏承德會在股東大會上搗亂,但沒有想到他們會這么大膽,直接動手抓自己。
“沈總,別害怕,待會你會很舒服的!”
幾個保鏢步步緊逼,掃著沈傲雪美艷臉蛋和窈窕身姿,眼睛滿是貪婪和邪火,魏老已經(jīng)吩咐了,把這個女人拿下后,隨他們處置。
一想到這位曾經(jīng)高高在上的女神將變成他們的玩物,他們心里獸性大發(fā),抑制不住的興奮激動,直接沖沈傲雪撲過去!
沈傲雪心如死灰,發(fā)出一身尖叫,大喊道:“你,你們不要過來——”
幾個熱血保安剛剛站出來,但見到魏承德身邊那幾個魁梧高大的保鏢,不由得心里打起退堂鼓,退回腳步,在場一眾員工猶豫片刻,見到權(quán)勢滔天的魏承德和身后十幾號保鏢,還是低下頭,選擇了無視。
諾大的現(xiàn)場,數(shù)百號人,無一人伸出援手。
“一群懦夫!”魏承德毫不掩飾自己臉上的鄙夷和得意之色,用力的吸了一口雪茄,仿佛將這些年所受的窩囊氣全部吐出來。
改朝換代,大局已定!
嗖——
砰!
正此時,底下的林義終于動了,他手臂一抬,直接把身下的椅子扔飛出去,砰的一聲悶響,一個保鏢被結(jié)實砸中,慘嚎著摔在地上,椅子支離破碎,化為滿地木塊,看著就讓人肉疼。
嗯?
魏承德眉毛挑了一下,實在沒想到這個節(jié)骨眼上還有人這么不開眼壞他的好事。掃了眼‘自不量力’的林義,冷哼一聲:“拿下他,亂刀砍死!”
“媽的,找死!”
幾個保鏢發(fā)現(xiàn)‘行兇’的林義,頓時火冒三丈,揮舞著拳頭沖他腦門砸了過去。
林義輕描淡寫一側(cè)身躲過一拳,隨后一腳點在那保鏢胸口處,咔擦幾聲,直接踩斷他三條肋骨,人如一發(fā)炮彈一般抽飛出去,與此同時他一記勾拳,把想要偷襲的一人砸掉下巴,哀嚎慘叫,招式凌厲,每一拳一腳,都打倒一個保鏢,干脆狠辣!
轉(zhuǎn)眼之間,七名保鏢僅剩一人。
那保鏢暗暗吞咽了口唾沫,望著勢如破竹的林義,他大吼一聲,拔出匕首想要劫持沈傲雪作最后的籌碼,卻迎上林義那如刀劍般凌厲的目光,渾身氣勢凌冽如同從九幽地獄走出的魔鬼。
“她少一根毫毛,你死無全尸。”
聲音平靜,落入那保鏢耳朵里卻如寒冬冷風(fēng),讓人絲毫不懷疑他的話,言出必行。他全身陷入一股冰涼,他嘴角狂抽,冷汗涔涔,拿刀的手都忍不住顫抖起來,終于忍不住心理的恐怖壓力——
叮當(dāng)!
匕首落地,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饒,饒命——”
“林義!”
被嚇壞的沈傲雪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撲在林義懷里,再也忍不住心里的委屈,低聲哭泣起來。
“別怕,有我在。”林義輕撫著佳人美艷而慘白的臉蛋,聲音篤定而蘊(yùn)藏著一股殺氣,“有我在,任何人想傷害你,都要付出代價!”
現(xiàn)場再次一片嘩然,不知是驚訝于林義的強(qiáng)悍身手,還是驚訝于他和沈傲雪兩人的親密行為。
“這小子,好強(qiáng)的身手!”
魏承德面色有些凝重,這些保鏢是他高薪聘請的好手,雖然不是他的精銳,但也算身經(jīng)百戰(zhàn),以一當(dāng)十了,沒有想到不到兩分鐘,就被林義撂倒。
“小子,你是誰,在我的地盤打傷我的人,你知道下場嗎?”魏承德對林義的驚訝只是一閃而過,隨后便恢復(fù)之前的傲然氣焰,在他眼中,林義頂多就是一個打手,難成大器。
林義面色平靜的轉(zhuǎn)過身,居高臨下,語氣冷漠,如沙漠中呼嘯的勁風(fēng),答非所問道:
“一分鐘,向我的女人道歉認(rèn)錯,否則留下你的命。”
魏承德整個人愣住了,足足十幾秒,忽然哈哈大笑起來,“你,你要我的命?你想殺我?你們聽到?jīng)]有,他要殺我,哈哈——”
魏承德捧腹大笑,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好聽的笑話,他身旁的一眾保鏢也都嗤笑一聲,滿臉的鄙夷和狂傲,甚至高高沖林義豎起一根手指,囂張的挑釁。
他們是受過最專業(yè)、最殘酷訓(xùn)練的精銳保鏢,他們拿著年薪幾百萬的銀子,干著命懸一線的工作,多年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哪怕是正軌的特種部隊,他們都有一戰(zhàn)之力。
現(xiàn)場的一眾員工們也是嗤笑一聲,搖頭無語,這家伙,真以為自己是什么神兵天將?和平年代說殺人就殺人,當(dāng)警察是吃干飯的嘛,幼稚!
魏承德仿佛看待一個小丑一般望著林義,挑釁而不屑的說道:“殺我,來啊,有種你就來殺了我,老子等著你,哈哈——”
咚!
林義沉默無言,邁步而出,只是輕微一小步,卻響聲如雷,瞬間到了三米外的地方。
一眾保鏢們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了,“高手!”
咚咚咚!
林義急促的腳步聲響起,整個人如離弦之箭,下山之虎,猛地沖向魏承德,勢如破竹!
“快,攔住他,人墻!”
精銳保鏢們臉色終于大變,他們被林義的氣勢完全驚到了,深深意識到自己絕非這猛人的對手,心中苦不堪言同時,只有排成人墻,妄想用自己肉身之軀擋住林義的進(jìn)攻,保護(hù)魏承德。Xιèωèи.CoM
然而,米粒之珠,又豈能和日月爭輝!
林義邁步向前,肩膀一撞,只此一撞,砰的一聲,七八個一米八幾的保鏢們齊齊被撞飛好幾米,噼里啪啦的倒在墻上,門上,如同撞上獵網(wǎng)的麻雀,狼狽不堪。
咔嚓!
林義手臂如鐵鉗,一把扼住驚慌失措,企圖逃跑的魏承德,高高舉起,聲音冷冽:
“我殺你,如屠豬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