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大婚
林義大手一揮,幾個虎窟子弟馬上拉著吱哇慘叫的蘇立業(yè)下去準(zhǔn)備動手。
“林先生,別意氣用事啊、、、”馬局長臉上都是冷汗,連連勸告著。
今天林義把蘇立業(yè)綁來,已經(jīng)惹了下大禍,若是真斷了他一條腿,那可是打了蘇家的臉,搞不好他都會受到牽連。
蘇立業(yè)也驚恐連連,扯著脖子大喊道:“義哥,林義,你不能動我,我是蘇家的人,蘇家不會善罷甘休,放了我!”
林義目光冷漠,譏諷笑道:“蘇家,就連燕京市長孫立平的兒子,我都敢廢,更何況你這一個區(qū)區(qū)的蘇家旁系子弟。”
“就算蘇老頭找上門來,聽到你剛才那番為了自保不惜殘害族親,惡毒無恥的言論,也會嚴(yán)懲你這個叛徒,嚴(yán)懲不貸!”林義一揮手,干脆果斷:
“動手!”
馬局長冷汗涔涔,勸說不董,趙濤直接毫不客氣一腳踹在蘇立業(yè)的膝蓋處,讓后者頓時撲通跪地,他掂量著一根實心的鋼棍,對著他的膝蓋比劃著,狠厲笑道:
“蘇大少,忍一忍,很快過去。”
對于這種喪盡天良的紈绔子弟,趙濤向來沒有什么憐憫同情心,今天手軟放了他,只會讓他更加囂張,迫害欺壓更多的人。那就得把他狠狠踩在腳底,讓他時刻提心吊膽,明辨是非。
嗖——
眼看那嬰兒手臂粗細的鋼棍輪下去,蘇立業(yè)臉色大變,這一棍子下去,不死也得半殘廢,他忽然急火攻心,扯著嗓子大喊一聲:
“林義,你這個懦夫,窩囊廢,只會欺負軟柿子的廢物!你的女人都快跟人拜堂成親了,你有種跟別人叫板啊。”
林義瞳孔一縮,馬上喝道:“停!”
嗡——
趙濤手中的鋼棍猛地停在半空中,帶動的勁風(fēng)呼嘯,掃在蘇立業(yè)的臉上,如刀子一般,讓后者心驚膽顫,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林義皺著眉頭,走到他面前問道:“你說什么,我的女人,成親?”
“哪個女人,跟誰成親?把事情說清楚。”
這幾天,林義心里總是有一股不好的預(yù)感,像是一根刺一般縈繞心頭,揮之不去。
尤其是今天,這種感覺更加強烈,仿佛冥冥之中有種直覺,讓他覺得有大事要發(fā)生一般。
所以當(dāng)蘇立業(yè)語出驚人之后,林義必須要問個究竟。
蘇立業(yè)大喘著粗氣,他自以為抓到了救命稻草,有了和林義談判的資本,說道:“你,你放了我,我就告訴你,否則,否則的話你會后悔一輩子、、、”
“威脅我?我最不怕的就是威脅。”
林義瞥了他一眼,二話不說直接一揮手,“趙濤,先砍掉他一只手。”
“是!”
趙濤馬上抓住蘇立業(yè)的右手,往地上狠狠一拍,隨后抄起刀子,猛地砍了下去。
“蘇子媚,是蘇子媚!”
蘇立業(yè)驚恐的都嚇哭了,激動大聲的喊道:“孫家前天下了聘禮,廣邀請柬,三天后,為孫景天和蘇子媚舉行婚禮,這是孫家和愛新覺羅的聯(lián)姻,整個燕京城都知道了。”
咄!
趙濤手中的匕首向右偏離了一寸,依舊狠辣無比的剁了下去,距離蘇立業(yè)的手指只有不到一厘米的位置,嚇得他驚魂未定,臉色慘白無比。
林義的臉色越發(fā)陰沉下來,眾人明顯感覺到,在他身上氤氳著一股恐怖的氣息,讓人窒息,讓人惶恐。
現(xiàn)場眾人也全都愣住了,不知該說什么,趙濤隨后厲喝一聲,一刀子扎進蘇立業(yè)的大.腿上,罵道:“放屁,孫景天那混蛋已經(jīng)被義哥做成了太監(jiān),你再敢胡說八道,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我沒有,沒有騙你,這是真的,真的啊、、、”
蘇立業(yè)捂著嘩嘩流血的大.腿,驚恐尖叫連連,“整個燕京豪門圈子都收到了請柬,不信你可以隨便去查,我沒有騙你,沒有。”ωωω.ΧしεωēN.CoM
趙濤的眼睛越發(fā)猩紅,他怒罵一聲:“王八蛋,還敢胡說八道,老子割了你的舌頭。”
“啊,不要——”
“趙濤,算了,他不敢說謊。”此刻,林義淡淡出聲,他眼眸望著北方燕京的方向,身上氤氳著一股血腥恐怖氣勢:“孫家,明日老妖婆,這是再挑釁我的底線,是自找滅亡。”
感受到林義身上流淌的巨大怒火和凜冽殺意,讓現(xiàn)場氣氛都為之一變,仿佛低了十幾度。
沈傲雪連忙上前,拉住男人冰冷的手,帶來一絲溫暖和暖意,劉志剛也向前勸說著林義,萬事沒定論,千萬不能氣壞了身子。
“劉大爺放心,我沒事,這是我自己的恩怨,我會解決。”
林義很快將心頭的火氣壓下去,他擺擺手,隨后目光望向蘇立業(yè)和劉局長等人。
事要一件件的做,恩怨,也要一件件的了結(jié)。
“今天的事,到此為止,明天開始,我不希望有人再挑釁虎窟的規(guī)矩,也不希望再看到第二個強拆強健,仗勢欺人的勢力。”
話音剛落,他鞭腿一掃,猛地踢中蘇立業(yè)的右腿,咔擦一聲,右腿徹底斷裂,后者疼的在地上撒潑打滾,慘嚎如豬叫。
“否則,這就是下場。”
林義目光冷冽的掃過劉局長和虎哥,“明白?”
“明白,明白——”劉局長和虎哥連連點頭應(yīng)承下來,頭如搗蒜,好家伙,那還有不答應(yīng)的,連蘇家的大少他說廢就廢,自己這點斤兩,哪夠他去折騰。
快速處理完劉家父子的事,林義幫著重新敲定了拆遷補辦合同,隨后便告別劉家父子,揚長而去。
雖然來去匆匆,但眾人明顯感覺到,林義身上流淌的氣勢,極為恐怖冷冽,仿佛一頭逐漸蘇醒的野獸,要吃人一般。
虎窟總部,明珠莊園,林義握著電話,一遍又一遍的打去蘇子媚電話,全都是無人接聽。
手下的人已經(jīng)全部撒出去,打探燕京方面的消息,大約十幾分鐘后,蘇明月風(fēng).塵仆仆的趕了過來,她面色有些難堪:“消息屬實,孫家和愛新覺羅聯(lián)姻,三天后,大婚、、、”
林義深吸一口氣,目光越發(fā)陰冷,此時,蘇子媚那邊的電話終于接通,傳來的,卻是一個冷冽的女人聲音:“林義,你還真是不死心啊,我徒兒不想見你,她馬上就要成親了,勸說你死了這條心!”
“老妖婆,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取消婚約,把蘇子媚送回華海。”林義并沒有理會明日大師的冷嘲熱諷,他身軀筆挺,如一筆絕世利刃,直刺蒼穹:
“否則,你大婚之日,便是燕京血流成河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