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天刀所指,兵鋒天下
次日清晨,早上八點,陽光明媚,風(fēng)景無限好。
別墅內(nèi),張宇飛頂著黑眼圈,滿臉的焦急煩悶,昨晚他一整夜都沒怎么睡好覺,為了等那張‘王牌’,近乎熬了一個通宵。
“張少!”
不一會兒功夫,別墅內(nèi)走進(jìn)兩個男人。
一人身高近一米九,骨骼健壯,滿身的肌肉充滿了爆炸的力量感,一頭的血紅的碎發(fā)更是如鋼針般根根立起,滿是兇悍血煞味道。
另一人卻和他風(fēng)格截然相反,身材單薄瘦弱,手指修長,皮膚比女人還要白皙,身上散發(fā)著一股陰柔氣質(zhì),只是眼眸中偶爾流露的殘忍和冷冽,讓人心悸不已。
這兩人,正是張宇飛花大價錢聘請的高手,這些年南征北戰(zhàn),立下赫赫戰(zhàn)功,也是他得以在清幫立足的最大依仗。
“兩位兄弟,快請坐。”
張宇飛連忙起身相迎,除了表示自己禮賢下士的優(yōu)秀品質(zhì)外,這兩人的實力也值得他去迎接。
他沉著臉一掃旁邊打掃房間的于晴,“還不上茶!”
張宇飛拱手真誠道,“兩位兄弟,這次刺殺林義的事情就拜托兩位了,我在義父面前立下軍令狀,三日之內(nèi)要他性命!我的身家性命,可全在兩位兄弟身上了。”
“張少,不就是一個不開眼的混蛋惹了您,有什么大不了的,交給我們兄弟倆足夠,兩天之內(nèi),必要他狗命給您賠罪!”
紅發(fā)男人翹著二郎腿,一臉的張揚,桀驁不馴的臉上帶著明顯的不爽,“可你讓一個裝神弄鬼的乞丐去干這活,還要我們兩兄弟給他打下手,這算特娘哪門子事。”
陰柔男人雖然一直閉著眼沉默不語,但那張秀氣臉上的不屑和眼中閃爍的冷光,表明了他同樣不爽的心情。Xιèωèи.CoM
張宇飛賠笑道:“兩位兄弟言重了,你們的實力我當(dāng)然相信,只不過林義這混蛋可不是等閑之輩,雖然我恨他,但并不否認(rèn)這家伙的強悍,所以,還是有備無患的好。”
“更何況,那位‘乞丐’也不是普通人,他叫趙冰,是一名特種軍人,尤其擅長勘察、潛伏、刺殺。”張宇飛眼中閃爍著回憶色彩,“五年前,我去邊疆談生意,恰好在路邊遇到他,他的部隊遭遇了埋伏,近乎全軍覆沒,他也被炸的全身鮮血淋漓,憑著一口氣硬撐著逃了出來,我見他穿著龍國軍裝,就動了些惻隱之心,救了他一命。”
“他也算個漢子,為報恩答應(yīng)為我做一件事,在華海隱姓埋名五年,我一直留著這張底牌,本想著競選話事人作為王牌使用,現(xiàn)在看來不得不提前了。”
紅發(fā)男人往嘴里扔了一把葡萄,噗的一口連籽帶皮吐到客廳,撇著嘴道:“既然張少都決定了,那我也不廢話了。不過還是要提醒您一句,死在我手上的所謂‘特種兵’,也足有一個加強排了,希望您找來的那位‘兵王’別給咱拖后腿。”
他和陰柔男人對視一眼,哈哈笑了起來,在于晴低著頭過來倒茶時候,他一臉淫色肆無忌憚的掃量著女人妖嬈飽滿的身段,隨后一把攥住女人的玉手,“嫂子,小心燙,嘖嘖。”
于晴嚇了一跳,連忙抽身躲開,紅著臉倉皇逃跑。紅發(fā)男人臉上曖.昧笑容更勝,眼放狼光恨不得一口把于晴給吃了。
紅發(fā)男人肆無忌憚的調(diào).戲自己女人,讓張宇飛眉頭皺了皺,面子有些難堪。
不過也沒太放在心上,女人對他來說本就是如衣服一般穿膩了就扔,如果紅發(fā)男人真能干掉林義,他不介意把于晴賞給他們玩兩天。
等了不到十分鐘,門外有人喊了聲:
“張少,趙冰先生到了。”
張宇飛眼前一亮,“快請!”
一個男人走進(jìn)客廳,中等身材,留著寸頭,衣著樸素,一張臉長得平平無奇,屬于扔進(jìn)人群里都找不到的,只是一雙眸子中格外冷漠、冰冷,真如一塊冰一般,沒有半點人類感情。
“張少,這就是你口中的那位‘兵王’?”紅發(fā)男人上下掃量著趙冰,不屑的呸出嘴里的果皮,“粉頭粉面,有個球用!”
“不得無禮。”張宇飛嗔怒一句,隨后一臉熱情的走過去,寒暄著:“趙兄,身體恢復(fù)的如何了,這些日子我一直想著去看你,只是——”
趙冰直接出手打斷,很沒有禮貌的開門見山:“找我何事。”
他眼眸一直冷漠似冰,從進(jìn)門來沒有正眼瞧過現(xiàn)場任何一人。
張宇飛一臉的尷尬,紅發(fā)男人也是眼角一抽,這小子,還真是狂妄,簡直不把人放在眼里啊。
“趙兄快人快語,好,我也就不賣關(guān)子了。”張宇飛也收起虛情假意那一套,直入主題,“我想讓你幫我殺個人!”
在趙冰眉頭一皺時,張宇飛連忙說道:“記得五年前,我曾救過趙先生一命,你也曾立下承諾,要報恩還命,答應(yīng)為我做一件事,趙先生是大英雄,一定會言而有信的對吧?”
趙冰點點頭,冷漠說道:“但我也說過,我不會做傷天害理的事情,我殺的人,都是該殺之人!”
他冰冷的臉色難得涌現(xiàn)一抹狂熱,“軍人榮耀,不容玷污。”
噗——
紅發(fā)男人忍不住,直接一口茶水噴了出來,仿佛聽到天大笑話一般,捧腹大笑,如夜貓子一般刺耳。
陰柔男人也是譏諷一笑,搖頭冷哼道:“當(dāng)婊.子還想立牌坊!”
張宇飛臉色變了變,見到趙冰臉色一如既往的平靜,并未動怒時候松了口氣,連忙準(zhǔn)備好說辭。
“你放心,我絕不會讓你為難,我要殺的那個人既不是富商官紳,也不是普通人家。準(zhǔn)確的說,是剛剛崛起的一名大梟,江湖中人,你應(yīng)該明白,在江湖中想要出頭得踩著多少人的尸體上位,他手上的人命早已不計其數(shù),我這只手,也是他剁掉的,當(dāng)著二十幾名武警堂而皇之剁掉,隨后點齊兩千人馬,威脅警方后退。”
張宇飛添油加醋,隱瞞著事情真相,他亮著自己光禿禿的右臂,冷聲道:“你說,這種人該不該殺?”
“該殺!”趙冰目光一凜,斬釘截鐵。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但說無妨!錢、女人、地位,趙先生想要什么,盡管提。”張宇飛豪氣一揮手,嘴角卻勾起一抹玩味弧度。
他還真以為這家伙是淡泊名利的鐵血英雄,原來也不過是有欲.望的俗人,既有欲.望,那就能控制。
趙冰點了點身后紅發(fā)男人和陰柔男人,語出驚人:
“我自己去執(zhí)行任務(wù),讓這兩個傻b離我遠(yuǎn)點。”
客廳內(nèi),頓時間一片寂靜,鴉雀無聲。
足足十幾秒,紅發(fā)男人一拍桌子,手指關(guān)節(jié)如爆豆般噼里啪啦爆響,氣勢沖沖,“王八蛋,你特娘罵誰呢?”
陰柔男人也是瞇起眼眸,慘白的臉上一片殺機凜冽。
趙冰面色平靜的對張宇飛說道,“今晚我就去執(zhí)行任務(wù),記得把目標(biāo)人物的資料給我,兩天后交接,你我恩怨兩情。”
紅發(fā)男人氣喘如牛,牙齒咬得嘎吱作響,“老子問你話呢?!”
趙冰說完,干脆利落轉(zhuǎn)身而去,絲毫沒理會紅發(fā)男人的怒吼。
“干.你娘!”
被屢次當(dāng)做空氣忽視,紅發(fā)男人頓時暴怒,像是一頭發(fā)狂的野獸一般,怒吼一聲,斗大的拳頭彪悍凌厲,直接砸向趙冰的后腦。
力有千斤!
紅發(fā)男人馳騁江湖十幾年,靠的就是這一身的蠻力和彪悍的拳法,這一拳砸下去,莫說是人,就算一頭牛,那也得瞬間暴斃。
拳風(fēng)已近,趙冰余光一撇,卻是面不改色,隨后,猛然動了,勢若奔雷!
唰——
他向右一側(cè),躲過紅發(fā)男人致命一擊同時,一個箭步向前,隨后雙手猛然扣住紅發(fā)男人的肩膀,向前一摔!
砰!
紅發(fā)男人直接被摔了個過肩摔,渾身骨頭斷了七八根。
“混蛋,老子跟你拼了!”
紅發(fā)男人悶哼一聲同時,大手拼命般拍向趙冰的腦袋,此時,只見一道寒光閃爍。
撕拉——
如同一張薄紙被人撕裂一般,紅發(fā)男人的手臂,從小指間到肩膀,直接被人來了個大開刀,肉皮翻滾,鮮血淋漓,疼得他如殺豬般慘嚎起來。
一把斷刀,三寸大小,鋒芒依舊,不知何時頂在紅發(fā)男人的脖頸處,殺氣激蕩,空氣中充滿著死亡的味道。
而趙冰,依舊面色平靜,眼眸一片清冷,仿佛在他眼里,殺人如吃飯一般簡單,隨意。
快、準(zhǔn)、狠!
紅發(fā)男人如待宰的肉雞,渾身沁出冷汗,顧不得手臂的疼痛,顫聲哀求:“饒,饒命。”
“我殺你,如同殺雞!”
趙冰眼中的殺氣逐漸恢復(fù)冷漠,一腳踹飛紅發(fā)男人,手中的斷刀一轉(zhuǎn),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
張宇飛和陰柔男人全都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誰也沒想到這個其貌不揚的趙冰竟然這么強,強的令人發(fā)指,紅發(fā)男人,毫無還手之力!
“好,好,趙先生不愧為頂級兵王,戰(zhàn)力非凡!”張宇飛激動的鼓掌大笑,目光熾熱,“有你相助,何愁大仇不報?哈哈!”
“我馬上為你多派十幾個好手,全憑你調(diào)遣。”
“不用。”趙冰聲音冷漠,拿起毛巾擦拭著自己那把斷刀,冰冷的眼眸難得浮現(xiàn)一抹柔光,仿佛這刀是他的女人、他的至親,“我一人足夠。”
張宇飛皺起眉頭,“可是,那家伙身手強悍,而且無比狡猾,身邊更是高手如云,我怕你——”
“沒有人能躲得過影刃的刺殺,哪怕是神,都不行!”趙冰微微昂起頭,冰冷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現(xiàn)出如火焰一般的狂熱,他的語氣是如此的堅定,如此驕傲。
他高舉起手中的斷刀,明亮的刀鋒中,似乎又折射出曾經(jīng)浴血奮戰(zhàn),同生共死的兄弟們身影:
“天刀所指,兵鋒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