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密室的秘密
這一日下午,任瑤期剛從王妃的九陽殿回來,卻發(fā)現(xiàn)上午已經(jīng)出門去的蕭靖西在屋里。
“不是說晚上才回來嗎?”任瑤期驚訝道。
蕭靖西微微一笑,起身道:“下午有事嗎?”
任瑤期想了想:“等會兒要去一趟蘭樨殿太妃娘娘那里抄佛經(jīng)。”
蕭靖西走上前來,輕輕捏了捏任瑤期的鼻子:“我讓人去太妃那里說一聲今日不去了,你去換身輕便些的能出門的衣服。”
任瑤期拍開蕭靖西的手疑惑道:“要出門?”
蕭靖西眨了眨眼:“帶你去個地方。”
任瑤期很是好奇:“什么地方?”自成親之后兩人很少一同出門,看蕭靖西這樣,也不像是有什么重要事情的模樣。
蕭靖西輕輕推了推任瑤期的肩膀,將她推到了內(nèi)室,一邊笑道:“先去換衣裳,等會兒再細(xì)說。”
任瑤期無奈,只有將丫鬟叫進(jìn)來伺候她梳洗更衣。
蕭靖西坐在一邊等任瑤期梳妝好了才走上前來,彎身從鏡子里打量任瑤期,打量了半天卻是皺了皺眉。
任瑤期有些莫名:“怎么了?”
蕭靖西轉(zhuǎn)過頭來打量她本人,然后道:“好像哪里不對。”
任瑤期啼笑皆非,斜睨著他玩笑道:“哪里不對?莫非你今日才看出來我披了一張畫皮?蕭公子,亂七八糟的書你以后少看一點(diǎn)。”
任瑤期這話要從她不小心在蕭靖西的書架上翻到了基本當(dāng)世在閨中小姐們當(dāng)中流行的話本小說說起。
蕭靖西聞言輕咳一聲,耳根微紅,讓任瑤期驚奇不已。
事實(shí)上自從兩人成親之后。某人的臉皮越長越厚,任瑤期已經(jīng)很久沒有看到蕭靖西紅耳朵的模樣了。
任瑤期不知道。蕭靖西當(dāng)年為了追求美人很是下過一番苦工的。矜持傲氣如蕭二公子,自然放不下身段去請教別人怎么追求心儀的姑娘。不過蕭二公子相信一句話,任何知識只要他想學(xué)就沒有學(xué)不會的。
所以有一段時間蕭二公子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就在書房里挑燈夜讀,沒有人知道高貴冷艷的蕭二公子當(dāng)時窩在書房里暗搓搓地看的竟然是一本本的話本小說。
任何人都有秘密,蕭二公子也不例外,他沒有想到這些書最后會被任瑤期看到,還會在接下來的幾十年里時不時的被任瑤期拿出來取笑。
他要是早知道
蕭靖西若無其事地避過任瑤期戲謔的目光,從她的梳妝盒里拿出來一塊螺子黛,沾了沾水,一本正經(jīng)地道:“右邊的眉淡了。我給你畫。”說著不由分說地用手抬起了任瑤期的下頜,專注地給她畫起了眉。
任瑤期含笑注視了蕭靖西一會兒,強(qiáng)忍著笑意由著他去了。
蕭二公子還皺著眉頭不滿意:“你別笑啊,一會兒畫花了可別怨我。”
任瑤期忍不住噗哧笑出了聲來,然后蕭靖西手一抖,眉毛果然花了。
等兩人收拾好了出來,蕭靖西總算是恢復(fù)了他一貫在外人面前的高貴冷艷,只有任瑤期臉上的笑意怎么也抑制不住。
上了馬車之后,蕭二公子終于忍無可忍:“夫人。你再對我笑,是想讓口脂也花了嗎?”
任瑤期愣了愣才反應(yīng)過來是什么意思,不由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偏過頭去不搭理他了。
原本任瑤期以為蕭靖西只是帶她去云陽城里的什么地方。卻沒有想到馬車竟然出了城門上了官道。任瑤期有些驚訝地發(fā)現(xiàn)馬車竟然是朝白鶴鎮(zhèn)的方向去的。
“我們這是去哪里?”任瑤期放下簾子問道。
蕭靖西給任瑤期到了一杯茶,微微一笑:“你猜?”
任瑤期:“”
進(jìn)了白鶴鎮(zhèn)之后,當(dāng)沿途的建筑越來越熟悉。任瑤期反而淡定了。當(dāng)馬車在她熟悉的大門前停下來的時候,任瑤期只是默默地被蕭靖西扶著下來馬車。抬頭看著那塊蒙塵的門匾半響無言。
蕭靖西拉著任瑤期的手,牽著她走上了臺階。進(jìn)門的時候并沒有人迎上來,門房里是空的,一個人也沒有。
任瑤期站在前院的影壁前,看著空蕩蕩的宅院,忽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這座宅子已經(jīng)到了韓家手中吧?”任瑤期轉(zhuǎn)頭看向蕭靖西。
她雖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任家的事情還是知道得清楚的。
蕭靖西點(diǎn)了點(diǎn)頭,拉著他走進(jìn)了垂花門,沿著游廊往內(nèi)院里去。
這條路任瑤期曾經(jīng)走過了無數(shù)遍,但是還是第一次與蕭靖西并肩走在這里,四周的空曠寂靜讓她感覺到很陌生。不知道是不是有身邊的這個人在的關(guān)系,這座平日里另她十分厭惡的宅子今日看起來也沒有那么令人壓抑了,她稍稍調(diào)整了一下心緒之后就跟著蕭靖西往前走,甚至還有閑情跟蕭靖西探討一下這座大宅子里的風(fēng)水格局。
蕭靖西笑道:“這里的風(fēng)水格局倒是令人意外。”
任瑤期嘆道:“書上說命數(shù)和風(fēng)水是相輔相成的,只可惜這里的風(fēng)水再好,翟家和任家這樣的普通人家終究還是壓不住。”
這個宅子的兩任主人,最后都沒有什么好結(jié)局。
蕭靖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不由得若有所思。
“你帶我來這里做什么?”任瑤期嘆問道。
蕭靖西低頭看了她一眼,正要開口卻是被任瑤期打斷:“我不猜!”
蕭靖西不由得低笑,捏了捏她的手道:“韓云謙說送要送燕北王府一份薄禮,我便帶你來瞧瞧。”
任瑤期聞言一愣,心里不由得猜測韓云謙口中的薄禮是什么東西,她心里有了些猜測。
蕭靖西倒是一副熟門熟路的樣子。完全不用任瑤期領(lǐng)路,任瑤期不由得挑眉看了他一眼:“你之前已經(jīng)來過了?”
蕭靖西無辜地眨了眨眼:“沒有啊。我想與你一起來。不過之前韓云謙給我畫了張圖。”
任瑤期不說話了。
蕭靖西帶著任瑤期轉(zhuǎn)到了花園,任瑤期看著花園四周被新挖出來的幾個深洞不由得皺了皺眉。這些洞雖然并不算大,卻挖得極深,少說也有七八丈,好好的院花被這些亂七八糟的洞破壞得失去了往日的美感,如果夜里往這邊來的話說不定還會不小心掉下去。
不過因為這些洞,如果地下有有密室的話很容易會被發(fā)現(xiàn)。
蕭靖西牽著任瑤期避開了那幾個黑漆漆的洞,來到了池塘邊。
任家的花園子正中有一個荷花池,五月的燕北還帶著些涼意,荷塘里的荷花并沒有開。就連荷葉都有些無精打采的。蕭靖西牽著任瑤期繞荷花池邊上的假山轉(zhuǎn)了一圈,然后對身后打了個手勢。
一身灰衣的蕭華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朝著蕭靖西和任瑤期行了一個禮之后就轉(zhuǎn)身鉆進(jìn)了假山里。
任瑤期驚訝地挑了挑眉:“在這里?”
蕭靖西回了任瑤期一個微笑。
任瑤期不由得十分差異,這花園子并不是什么隱秘的去處,任家的女兒孩子們沒事就喜歡來逛院子,丫鬟婆子們有時候也會進(jìn)來,尤其是假山這一出因為有個荷花池,夏日里是乘涼的好去處。任瑤期沒有想到韓家的密道竟然會在這里。
蕭華在假山里待了大概有一刻鐘,若不是任瑤期聽到從假山里傳出來了細(xì)微的敲打聲還以為蕭華已經(jīng)從另外一個出口出去了。
好在無論是蕭靖西還是任瑤期都極有耐性。并沒有半點(diǎn)不耐煩的樣子,蕭靖西正想著要問任瑤期要不要四處走走,假山里卻是突然傳來咔嚓一聲的機(jī)括聲,然后“轟隆轟隆”輕微的震動之后不知道什么被開啟了。
任瑤期和蕭靖西不由得對視了一眼。
蕭華很快就從假山里鉆了出來。低頭稟報道:“主子,里面確實(shí)有密道,按照您說的方法已經(jīng)打開了。為安全起見。屬下先下去查探一番,您和少夫人再下去吧。”
蕭靖西想了想。還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若是他自己的話,他到不怕什么機(jī)關(guān)陷阱。不過和任瑤期一起進(jìn)去的話還是小心一些為好。
蕭華二話不說就又鉆進(jìn)了假山里,這一次他又過了半刻鐘才從里面出來。
“主子,沒有機(jī)關(guān)。”
蕭靖西點(diǎn)了點(diǎn)頭,牽著任瑤期鉆進(jìn)了假山里。
這座假山任瑤期自然不陌生,年幼的時候她和幾個姐妹經(jīng)常來玩耍,假山中央是中空的,地方還不小,由于假山頂部有通光口,所以白天的時候里面還算亮堂。
不過任瑤期進(jìn)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就連這座假山里也被挖了一個深約六七丈的洞,不由得笑了。
“密道竟然沒被發(fā)現(xiàn)?”
蕭靖西看了任瑤期一眼,然后用手輕輕的捧著她的臉讓她轉(zhuǎn)了頭,任瑤期便看到在她背后,假山靠近池塘的那一處石壁居然打開了,被蕭靖西拉著走過去一看,石壁下是一條只容一人通過的階梯,竟然傾斜著通向了荷花池下方。
任瑤期驚訝道:“這怎么會?這座荷花池很深,下面全是松軟的淤泥。”
蕭靖西笑了笑,眨眼道:“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蕭靖西順著那條密道就走了下去,任瑤期連忙跟上,由于密道只容一人通過,蕭靖西便將右手背在身后小心地牽著她,一邊還提醒她小心別碰頭,因為有所準(zhǔn)備他的左手還拿著一個能照明的火折子。
這條密道十分狹窄,蕭靖西更是微微彎腰才能通過。
任瑤期發(fā)現(xiàn)密道不僅狹窄還很長,四周的空氣十分濕潤陰冷,鉆入鼻尖的還有一股子腐爛的淤泥味道,若不是有蕭靖西在,任瑤期自己就算是發(fā)現(xiàn)了這么一條密道也不會想下去看看的。
蕭靖西一邊提醒任瑤期小心,一邊笑道:“你知道為何蕭華剛剛打開這個密道就用了近一刻鐘么?”清雅的聲音在狹窄悠長的密閉空間里響起,似有回響。
任瑤期想了想:“這密道不好打開?”
蕭靖西道:“嗯。居然用上了機(jī)關(guān)術(shù)。若是有人想用暴力挖開的話這條通道的話,這條密道的石階就會坍塌。堵住里面的密室入口。”
任瑤期不由得皺眉:“按理說翟家只是一戶普通的富戶,為何會花這么大的力氣來建這樣一座密室?難道還真藏了什么稀世珍寶不成?”
蕭靖西笑道:“有沒有稀世珍寶。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因為要照顧任瑤期,兩人下去得速度不快,不過總算是踩到了平地上了,任瑤期不由得松了一口氣。這里已經(jīng)是池塘底部了,因地下空氣常年不流通,讓她有些不太舒服。
蕭靖西回頭看了她一眼,皺了皺眉:“不舒服?要不還是上去吧?是我欠考量了。”
任瑤期拉住了蕭靖西,笑道:“已經(jīng)下來了,不進(jìn)去看看稀世珍寶我可不甘心。我沒事。適應(yīng)一下就好了。”
蕭靖西見任瑤期確實(shí)沒有什么大事,便放了心。
他們前方有一個已經(jīng)被打開的石門,依舊是只容一人通過。
蕭靖西用火折子點(diǎn)燃了掛在石壁上的一盞油脂燈,然后提著燈牽著任瑤期走進(jìn)了密室。
到了這里,任瑤期的心里到真有些好奇和期待了。
她知道這個密室很久了,任家從她曾祖父開始就想要找到密道的入口,翟家惹來殺身之禍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這個懷璧其罪。只可惜直到任家搬出這個宅子都沒有成功,沒想到她有能親眼見到的這一日。
走進(jìn)去之后任瑤期就不由得有些失望了,這只是一間十分普通的石屋。雖然不像是外面的通道那般狹窄,卻也僅僅是她在娘家時候的臥房那么大,石屋兩邊堆放著十幾口大木箱子,箱子上的紅漆剝落得厲害。看上去已經(jīng)有些年頭了。
正對著門的方向有一個供桌,供桌上有香案果盤,香灰落滿了香案。果盤里黑乎乎的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任瑤期拉著蕭靖西走近了一看。發(fā)現(xiàn)供桌后面供奉的玉像之后不由得愣了愣,
“這是”任瑤期偏頭仔細(xì)打量著那座不過一尺來高的玉雕像。
“是九天玄女。”蕭靖西道。
任瑤期皺了皺眉:“九天玄女?很少有人在家中供奉這個”
蕭靖西沉吟著接道:“除了武將家。”
任瑤期挑眉看向蕭靖西。
蕭靖西笑道:“傳說九天玄女是黃帝的軍師。上古時候的女戰(zhàn)神,深諳軍事韜略,所以有些武將家中會供奉這個。”
任瑤期點(diǎn)了點(diǎn)頭,疑惑道:“翟家祖上是武將?”
蕭靖西拉著任瑤期走近那座雕像,低頭打量雕像下面的那一口木箱子。箱子就放在供桌上,似是檀木所制,比旁邊堆著的那十幾口巷子要小一些,上面還有一把鎖。
任瑤期打量了一下四處,想要找一下看看有沒有鑰匙能打開這口箱子,卻是一無所獲。
蕭靖西拉住了她,笑道:“找什么?這不是普通的鎖,而是機(jī)括縮,鑰匙打不開。”
任瑤期拿過蕭靖西手中的油燈湊過去看了看,發(fā)現(xiàn)那是一把看上去很普通的雙虎頭黃銅鎖,因為這里的空氣濕潤,上面已經(jīng)起了青綠色的銅銹,如果仔細(xì)看的話會發(fā)現(xiàn)上面有五個咬合在一起的齒輪,每個齒輪上都刻著密密麻麻細(xì)小的字。
任瑤期倒是曾經(jīng)在書上看到過這種機(jī)括鎖,只要轉(zhuǎn)動五個齒輪將正確的字對準(zhǔn)到正確的位置上就能將鎖打開。
任瑤期饒有興致地打量了一陣,然后問蕭靖西道:“既然韓云謙有告訴你密道的機(jī)關(guān),那么應(yīng)該也告訴了你這把鎖的密言吧?”
誰知道蕭靖西卻是搖了搖頭:“沒有。”
任瑤期聞言不由得有些失望:“這么說看不成稀世珍寶了?”
蕭靖西想了想,皺眉道:“你很想看?”
任瑤期故意為難蕭靖西道:“是啊,可惜你打不開,那就算了吧。”
蕭靖西聞言只是挑眉笑了笑,也不辯解,只是拉著任瑤期走開了。一邊溫聲道:“先看看別的箱子里是什么。”
除了供案上的那一口箱子之外,這屋子里的另外十幾口大箱子都沒有上鎖。蕭靖西隨手打開了一個,發(fā)現(xiàn)里面是一箱子瓷器。從四方的粉彩將軍尊到小小的鼻煙壺種類不同,大小各異,蕭靖西仔細(xì)辨別了那一只粉彩將軍尊之后就點(diǎn)了點(diǎn)頭下結(jié)論道:“是珍品。”然后關(guān)上了箱子,去開另外一只。
旁邊的一只大箱子里裝的是玉件,也都是絕世珍品,任瑤期甚至辨認(rèn)出了其中一對夜光杯是南面一個小國的工藝。
不過蕭靖西和任瑤期見到這么多的好東西也只是隨便看看而已,并無驚喜之色。
直到打開第三個箱子發(fā)現(xiàn)里面是一箱子被密封好保存完好的書畫的時候,蕭靖西笑了,對任瑤期道:“這個箱子說什么也得搬回去。可以討好泰山大人。”說著還從里面拿出一幅畫來仔細(xì)看了看,十分滿意的樣子。
任瑤期:“”
兩人圍著密室轉(zhuǎn)了一圈,發(fā)現(xiàn)這些箱子里裝的都是一些價值不菲又不好攜帶的器物,雖然只是隨便看了幾眼,也能看出來當(dāng)年翟家的家底確實(shí)不薄。
等看完了箱子之后,蕭靖西又拉著任瑤期走到了供案前打量起來那只上了鎖的檀木箱子。
任瑤期看著蕭靖西略帶思索的表情,好奇道:“怎么?能打開?”
蕭靖西回了任瑤期一個燦爛的笑臉,差點(diǎn)晃花了任瑤期的眼:“既然你想看,我怎么也要想辦法打開才是。”
說著蕭靖西將手中的油燈交給任瑤期。自己湊過去擺弄起那只鎖來。
任瑤期見狀也不阻止,站在一旁看著。
蕭靖西將那幾個齒輪上的字都轉(zhuǎn)著看過了,然后試著猜測鎖上的密言,只可惜蕭二公子終究不是神。猜了兩次都猜錯了。
任瑤期看他皺著眉頭一臉認(rèn)真的模樣,不由得笑道:“算了,讓人弄上去找人來開吧。這種鎖怕是”
任瑤期話音還沒說完,卻突然聽到“咔嚓”一聲。然后是機(jī)括運(yùn)轉(zhuǎn)的聲音,不由得愣了愣。
蕭靖西臉上緩緩露出了一個笑容。回頭來看著任瑤期眨了眨眼。
任瑤期看著某人臉上暗暗得意的神色,不由好笑,便好不吝嗇地夸道:“公子好厲害,佩服佩服!”
蕭二公子看著任瑤期,認(rèn)真地低聲道:“只要是你想要的。”
任瑤期不由得紅了臉,蕭靖西順勢低頭在任瑤期額頭上親了親,然后拉著她走過去:“如果里面不是稀世珍寶你會不會很失望?”
任瑤期還被蕭靖西剛剛那個輕柔的吻弄得沒有回過神來,聞言想都沒有想就道:“是你打開的,我怎么會失望。”
等對上蕭靖西蕭靖西晶亮的目光的時候,任瑤期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剛剛說的話竟然與蕭靖西說的肉麻話有那么一拼了。
任瑤期有些不好意思,蕭靖西卻是低笑出聲來,輕輕捏了捏任瑤期的手心,說道:“那就好,因為我猜測這個箱子里怕是沒有驚喜,別是驚嚇就好了。”
任瑤期聞言愣了愣:“箱子還沒有打開你就知道里面裝了什么不成?”
蕭靖西嘆了一口氣,看著那座九天玄女的雕像道:“那倒沒有,不過我猜到了這個箱子的主人的真正身份。”
任瑤期皺了皺眉:“箱子主人的真正身份?這里不是翟家的密室么?難道這個箱子并不是翟家人留下的?”
蕭靖西道:“那倒不是,此人應(yīng)該與翟家有很深的淵源。”
任瑤期被蕭靖西說的勾起了幾分好奇心,不由得看向那只檀木箱子:“所以你剛剛之所以能打開這只機(jī)括鎖并非是隨便猜出來的,而是因為猜出了這個箱子的主人的身份?”
蕭靖西點(diǎn)了點(diǎn)頭:“正是如此。”他沖著任瑤期一笑,“不是想看么?要不要打開?”
任瑤期眨了眨眼,心想不知道蕭靖西口中的驚嚇是什么意思。
蕭靖西也不說話,只是笑看著任瑤期,仿佛她說打開就打開,她說不看了他就拉著她離開一樣。
任瑤期也沒有猶豫太久,終究還是好奇心戰(zhàn)勝了一切。而且她心里清楚,如果真的有什么危險,蕭靖西是不會讓她打開箱子的,所以最多也就是驚嚇了。(未完待續(x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