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航運公司
魯伯特家族原本就持有幾內(nèi)亞航運公司的債權,這次會以勃拉姆個人的名義轉為對航運公司的持股,而其他關聯(lián)不是很密切的債權人,則直接清償?shù)粝嚓P債務。
奧本海默家族手里資金有限,同時曹沫現(xiàn)在也不想對奧本海默放開太大的投資窗口,僅僅是讓他們拿出三五十萬美元注入航運公司稍稍意思一下。
主要還是曹沫與沈濟聯(lián)手西卡家族、菲利希安家族出資三千萬美元,對幾內(nèi)亞航運公司進行注資,同時將科奈羅水泥廠的船隊及運輸業(yè)務整合進去,以換取航運公司85%的絕對控股權。
剩下15%的股份,勃拉姆將以個人名義持有航運公司5%的股份,布雷克家族持有5%的股份,加隆坦格里安保留3%的股份,奧本海默家族意思性的持有2%的股份。
謝思鵬手里的這艘船,前期專門為鐵礦石運輸加裝了裝卸設備,可以直接轉用于煤炭的運輸。
一艘三萬噸船,與六艘五千噸船的一次運輸規(guī)模是一樣的,但不僅裝卸成本、人力成本以及油耗等等都能直接節(jié)省一大半外,更關鍵還是運輸、裝卸貨效率上的大幅提高,也能到更遠的距離,比如到阿克瓦尋找優(yōu)質(zhì)、廉價的煤炭資源供應德古拉摩電力集團。
倘若現(xiàn)在就能獲得謝思鵬手里的這艘礦砂船,新幾內(nèi)亞航運公司擁有德古拉摩電力集團的運輸供貨協(xié)議,盈利能力就能立刻得到有效的改善。
要不然的話,不要說找造船廠訂購新船了,哪怕是收購舊船進行改造,也是需要時間的。
對謝思鵬的這艘船怎么加進航運公司,還是曹沫之前提到的兩種選擇。
一是謝思鵬直接以這艘船作價七百萬美元,并入曹沫與沈濟、西卡家族、菲利希安家族組建的控股母公司里,八百萬美元的債務,由控股母公司清償;最后由控股母公司以船只、相關水泥運輸業(yè)務以及一定的現(xiàn)金,湊出三千萬美元的資產(chǎn),注入航運公司。
這樣一來,謝思鵬就是跟曹沫、沈濟他們先進行捆綁,而不是單獨對航運公司持股。
倘若謝思鵬不想跟曹沫他們進行捆綁,那就更簡單了,由獲得曹沫他們注資后的幾內(nèi)亞航運公司,直接拿一千五百萬美元現(xiàn)金買下這艘船。
至于跟郭宏亮的合作,可以等到下一步再談。
“你們跟阿巴查、奧喬桑、魯伯特家族、布雷克家族形成如此密切的合作,在西非算是徹底打通了任督二脈啊,做什么事情都容易了許多,”
謝思鵬聽曹沫坦然說及相關的業(yè)務重整計劃,又是羨慕又感慨的說道,
“這艘船在你們手里能立刻發(fā)揮作用,我卻怎么都做不到這點——不過,這里面的事情太復雜,我需要時間梳理,能不能給我時間考慮一下……”
這艘船轉到曹沫手里,立刻就能產(chǎn)生效益,這是謝思鵬他怎么都做不到的;郭宏亮他們在西非耕耘了三四
年,也不能保證每趟往返都能拉滿貨。
然而,曹沫也沒有隱瞞幾內(nèi)亞航運公司的債務情況比較復雜,至少能肯定已經(jīng)資不抵債了——要是資能抵債,加隆.坦格里安哪里會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就答應無條件讓出絕對控股權?
而曹沫為了第一時間直接獲得幾內(nèi)亞航運公司,也沒有進行財務審計的意思,就準備直接將所有的債務都一力承擔下來。
這里面其實還是蘊藏不小風險的,加隆.坦格里安在財務上有所隱瞞呢,實際還有大量的隱型債務,沒有在財務報表上體現(xiàn)出來呢?
天悅目前是財大氣粗,接手航運公司后哪怕是遇到財務爆雷,也頂多將注入的資金賠光,還是能夠承受的,但謝思鵬哪里敢不小心視之?
“你要覺得這里面的利弊,一時難以權衡清楚,我們可以先拿現(xiàn)金買下你的這艘船也成,等你哪天考慮成熟了,再拿現(xiàn)金從控股母公司換走你相應的股份。三個月內(nèi),天悅還有西卡家族、菲利希安家族答應給你的股權價格都不會有什么變動,”
曹沫現(xiàn)在最缺的是時間,有了謝思鵬手里這艘在阿克瓦登記注冊的礦砂船,幾內(nèi)亞航運公司就能立即開展佩美港跟德古拉摩港之間的煤礦運輸及貿(mào)易業(yè)務,相關活動都可以借這個名義展開,說道,
“這樣不會讓你有猶豫不決的吧?”
“行!”謝思鵬點點頭,毫不猶豫的應允下來。
曹沫、沈濟以及陸建超、陸彥或許有更大的野心,但謝思鵬他現(xiàn)在卻沒有以小搏大的資本,他更需要先從阿克瓦復雜詭異、風暴隨時有可能爆發(fā)的局面中擺脫出來。
將船轉讓出去,歸還債務,將許盛的那一部分出資退還后,他手里還持有五百多萬美元的現(xiàn)金,才可以輕松自在的靜觀局勢的變化。
…………
…………
既然是直接出資購船,具體的協(xié)議條款以及交接業(yè)務,自然是由航運公司的執(zhí)行長加隆坦格里安負責,肖軍協(xié)助。
用過餐后,曹沫拉勃拉姆到酒店的行政酒廊,找了一處安靜的角落談事情。
“阿克瓦的政治變革或有曲折,烏弗博尼亞正密謀軍事政變,已經(jīng)確鑿無疑了,我們倘若不想袖手旁觀,想介入進去,阻止烏弗博尼亞的圖謀,自然需要有我們的利益存在,”
勃拉姆到現(xiàn)在還以為曹沫聯(lián)手阿巴查他們收購幾內(nèi)亞航運公司,僅僅是一項純粹的投資,曹沫這時候才將真正的意圖親口告訴他,
“在推動阿克瓦政治變革的諸多勢力里,背后都有歐美財團的身影,我們現(xiàn)在就算強行介入進去,跟這些勢力合作,最后也不可能得到多少好處。不過,阿克瓦的殖民者后裔群體,對政治變革的需求最激烈,卻又被各方所忽視,也就成了我們唯一能介入的機會……”
勃拉姆坐在沙發(fā)上,好一會兒才稍稍緩過神來,嗓子澀澀的說道:“加隆.坦格里安是阿克瓦的殖民者后裔,但他離開阿克瓦到德
古拉摩發(fā)展有十年多時間了……”
“維賽義當局放開黨禁后,以胡安.曼塔爾為主的殖民者后裔在佩美港組建了民主促進陣線,目前是不怎么被看好,畢竟在阿克瓦的殖民者后裔僅占到總人口百分之二左右,在過去十年里又遭受到嚴厲的打壓。民主促進陣線內(nèi)外都沒有什么支持,在阿克瓦也沒有什么影響力,然而正因為如此,他們能得到資助,才會額外的珍惜。加隆.坦格里安雖然離開阿克瓦之后,跟阿克瓦的聯(lián)系不多,但他白手起家,在德古拉摩創(chuàng)辦航運公司運營至今,在阿克瓦的殖民者后裔里,猶是一個傳奇式的人物——我想以你的身份,與加隆.坦格里安登門拜訪,提供資金乃至安保力量上的援助,他們應該是不會拒絕的。事情得成,作為回報,除了航運公司有可能在阿克瓦獲得大筆航運業(yè)務外,以后但凡通過胡安曼塔爾所簽約的投資合作協(xié)議,魯伯特家族跟你個人可以總計獲得10%的份額。你個人或者拿不出參與投資的錢款,我們都可以提供相應的免息拆借;甚至到時候你將相應的出資權力直接轉讓給我,或者我另外找人接收都是可以的……要是我所料不錯的話,這應該是一份收益要遠遠超過西卡艾德特電網(wǎng)公司的投資。”
雖說在西卡艾德特電網(wǎng)公司的對賭協(xié)議上,看似吃了不少虧,但從長遠利益考慮,勃拉姆絕不會否認從參與組建西卡艾德特電網(wǎng)公司以來,魯伯特家族收獲有多大。
更不要說他個人了。
即便從西卡艾德特電網(wǎng)公司的發(fā)展本身看,也是由東盛以及曹沫等華商在隆塔進行的產(chǎn)業(yè)投資所直接推動。
勃拉姆正是看到這點,奧本海默家族試圖拉攏他們一起推翻對賭協(xié)議,勃拉姆才盡力勸說他的父親選擇沉默。
目前德古拉摩市已經(jīng)將摩托車出租納入特許經(jīng)營管理,總計掌握一萬兩千張營業(yè)牌照桑切斯及藍星公司,這時候正籌備合并事宜,他個人與家族總計持有15%的權益,甚至僅此一項,就令魯伯特家族在參與組建電網(wǎng)公司之前所控制的資產(chǎn)基礎上增漲了一倍。
也是因為如此,即便知道幾內(nèi)亞航運公司的債務漏洞比較大,但阿巴查找上門來,提出天悅國際要跟西卡家族、菲利希安家族聯(lián)手收購幾內(nèi)亞航運公司,甚至為了達到快速收購的目的,還要將財務審計一事省略掉,直接對幾內(nèi)亞航運公司大包大攬的全盤接手,他也毫不猶豫的跟了進來。
那現(xiàn)在他又有什么理由退縮?
這件事就算不成,除了將來跟阿克瓦當局的關系會比較惡劣外,實際上并沒有直接損失的。
而就個人的立場,也非常同情殖民者后裔在阿克瓦的處境,向來主張西非的殖民者后裔應該更加團結起來。
曹沫跟勃拉姆在行政酒廊里談了很久,研究他與加隆.坦格里安借收購礦船以及洽談煤炭采購的名義逗留佩美港跟民主促進陣線接觸的諸多細節(jié),一直到深夜才各自回房間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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