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吉祥物
“千年大運(yùn)?那是什么?”張秀疑惑不解的問。
“楚氏千年之前有一位老祖遇上了一個奇人,那人看了他的面相之后,就對他說,此后千年他的后輩侄孫將誕生出許多杰出后輩。可惜這些后輩之中并沒有特別能夠光耀一個世代的天驕。
楚氏那位老祖自身就是一位光耀一個世代天驕,他太知道一個這樣的人才意味著什么。于是他十分的失落,以為自己的后代只怕要逐漸沒落。那個奇人卻又告訴了他一個十分殘酷的截運(yùn)養(yǎng)驕之法。
就是利用祖祠布置上一種詭異的聚集族運(yùn)轉(zhuǎn)化為人道靈脈之法。使用這種法門,千年之后,待到靈氣復(fù)蘇之時,楚氏一族的祖祠族地將會誕生一處靈脈。
不僅如此,楚氏一族還會收獲一位承載楚氏千年大運(yùn)的氣運(yùn)之子。
此法有此等大好處,卻需要在積累氣運(yùn)的一千年中,夭折無數(shù)楚氏人杰。這些人杰不論多么杰出,福運(yùn)深厚,都會在三十五歲這年無疾而終。”
張秀聽到這里心中一凜,倒抽一口涼氣。
“這么狠?那楚家那位竟然會答應(yīng)了?”如果人家沒答應(yīng),就不會有楚時年的出現(xiàn)了。
張維臉色一頓,他默默看了看兒子“其實(shí)我若是那位,我也會做同樣的選擇。可惜千年前我張氏并沒有遇上那位奇人。”
“難怪,難怪能誕生楚時年的家族居然窩在西北小城,默默無聞。”張秀聽了老爹的話,又琢磨了琢磨,立即倒抽了一口涼氣。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族中但凡杰出子嗣都夭折在盛年。所以楚氏即使有人做官,有才干之輩也往往做不到大官就夭折了。所以楚氏起起起伏,艱難的生存在長陽小城。
子非有才,但是他也是在人臣巔峰的時期辭官歸家,當(dāng)初他也僅僅是想死在家中。不過他剛剛回到家族,卻趕上了族運(yùn)激發(fā),家里長房的嫡脈小一輩嫡長女楚汐這個天生神圣誕生。
這可是貨真價實(shí)的氣運(yùn)之子。自從她誕生,楚氏一族接連好運(yùn),小輩人才輩出,橫掃周圍所有貴族仕宦世家。
他家西鳳山祖祠下也隱隱靈脈波動!
楚子非自己也沒有夭折在三十五歲上。
可惜這些興盛的兆頭,盡皆隨著楚汐暴斃而戛然而止。
接蹤而來就是快速的族運(yùn)衰敗,先是各種人才意外身死,接著就是西鳳山靈脈潰散。再然后就各種意外和厄運(yùn)。天地大變之時,原本應(yīng)該留在碧波湖邊的長陽城竟然意外的轉(zhuǎn)移到了西鳳湖邊。
你別看僅僅是這一小步變動,它直接讓整個楚氏的族運(yùn)進(jìn)一步快速流失了。”
“那楚氏不是白折騰一千年了。”張秀聽到這里無語的說道,他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所以人不一定能夠勝天。即使千年前那位布置了這么的一局棋,奈何后輩不肖,如之奈何?”張維笑道。
張秀一聽他爹這話,立即反應(yīng)過來“難道是那位嫡長女楚汐的死亡有什么蹊蹺之處?”
“嗯,是他們家族內(nèi)部爭權(quán)害死的。”張維幸災(zāi)樂禍的笑道“一個小娘子而已,又是嫡系的嫡長女,家中這種吉祥物不思好好保護(hù),偏偏將她害死,我都不知道楚氏的那些嫡系的男人是不是一個個都是傻的?”
張秀聽了這種真相也深深為之惋惜。“好好的一個家族氣運(yùn)之子,供著就好了,一個小娘子還能鬧騰什么?頂多就是多送些珍玩釵環(huán)。難道這點(diǎn)東西楚氏都出不起?”
也是張維爺倆家中從來沒有誕生過天生神圣,氣運(yùn)之子。當(dāng)真有了那么一個,他們就知道是什么滋味了。
楚子非自然不好意思說出自家被他那大侄孫女給玩弄于股掌之中,也是年紀(jì)小,不知道收斂偽裝,有些玩的太嗨,讓她親爹都不能容忍了。
也是重生選擇的時間點(diǎn)不夠好。
這個時候楚汐正是鋒芒畢露的時候,頂多再過倆三年,內(nèi)外壓力就會逼迫她收斂鋒芒,也就不會跟族里的祖輩和父兄們有那么多的矛盾了。
前世這個時候整個楚氏都隱隱感到了來自方方面面的危機(jī),十分的迷茫,大家都努力的聚集在楚汐的身邊,盡量的抱團(tuán)求生。即使被楚汐折騰的有些憤怒煩惱也沒有人敢出聲抱怨。
哪個能跟楚妲一樣,自認(rèn)知曉未來的各種機(jī)遇,對帶領(lǐng)家族在未來崛起十分有把握,回來的第一件是就弄死楚汐。
“時也命也!或許楚家就是沒有崛起的命!”張秀最后感慨的說道。
“我也是這樣想。哈哈,楚氏沒有崛起的希望,但是張氏卻是順天應(yīng)命!不僅沒有被挪去西北大荒原,還落于碧波湖這塊寶地。合該我父子有一番作為!”
這是張維聽過楚子非的講述之后唯一的想法。
“咳咳,其實(shí)爹,你想想,楚氏的千年大運(yùn)或許也沒完全流失。”張秀忽然想到。“爹,楚大山也是楚氏的人,他也是他們楚氏那位老祖的后代。他成了天賦超群的靈植夫,這或許也是楚氏族運(yùn)眷顧的原因。”
“楚大山這些都是偏才。就像一株大樹,有主干才有分支。分支過強(qiáng)能有什么好處,分裂大樹而已。
再說,楚大山是個靈植夫,再有才能卻不能夠承載一族氣運(yùn),不是能夠帶領(lǐng)楚氏崛起的領(lǐng)袖之才。至少楚大山的身份在楚氏嫡脈和各個分支之中就很難服眾。
他連自己家族都統(tǒng)合不了,何談帶著整個家族崛起?”張維不以為然的笑道。
“也是,楚子非善謀,楚時年擅戰(zhàn),楚汐有運(yùn)氣,再有楚大山擅長培育靈果靈藥。嘶,主要是楚氏家族沒有分崩離析,那他們在長陽說不定已經(jīng)崛起了。”
張秀驚訝的說道。
張維早就想到了,不過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了,再說這些有什么用。
一個曾經(jīng)蓄勢待發(fā),即將崛起的大家族,就這樣的煙消云散了,還真是世事無常!張維也僅僅為他們惋惜遺憾而已。
“爹,如今朱挺重新奪回了長陽城,那楚氏家族還會搬遷回去嗎?”張秀忽然想起了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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