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如此下聘
,兒女成雙福滿堂 !
第一百三十二章如此下聘
吃過早飯后,劉氏帶著兩個兒媳婦就在院子里忙乎著準備中午的壽宴,邱晨也去幫忙,拎了一籃子菜坐在樹蔭下擇菜。俊文俊書則帶著兩名幫工的婦人去裝昨日收上來的羅布麻……
一家人忙碌而歡喜的,只等著賀壽的親戚們上門。
剛進了巳時不久,在大門口玩耍的俊禮一邊喊著一邊跑進來:“奶奶,來了,來了……”
趙氏在圍裙上擦擦手,過去給俊禮抹抹額頭上的汗水,一邊笑嗔著:“你這孩子,誰來了?”
俊禮眨巴著眼睛,有些懵懂道:“呃……我也不知道,來了好幾輛馬車!”
“好幾輛車?”劉氏也從廚房里走了出來,聽到這話也不由疑惑起來。
楊家走的近的親戚可沒有啥大家主兒,也就趙氏娘家日子寬裕點兒,也只養(yǎng)了一頭黃牛,要趕車也就一兩牛車,哪里來的好幾輛馬車?
邱晨笑著洗洗手,扶了劉氏往外走,一邊道:“娘,別急,咱們出去看看不就知道是誰了!”
劉氏回頭朝閨女笑笑點點頭:“也是!”
說話間,邱晨扶著劉氏,周氏和趙氏跟在后邊一起迎到了大門口,在后院修炒藥棚子的楊樹勇楊樹猛也聞聲趕了過來,只是,一家人出門一看,都有些迷糊,門外一溜兒十多輛馬車,為首的是一輛棚車,已經在楊家門外停下,后邊一溜兒都是沒有車棚的架子車,最后的還離得遠,正往這邊緩緩行來。
更讓楊家人疑惑地是,馬車上裝了些黑色的抬盒,每一個黑漆抬盒上還都系著大紅綢子的花球……
這架勢,怎么看怎么像是送聘禮或者送嫁妝的啊?
一家人正疑惑著,從打頭的一輛馬車上跳下一個身穿大紅遍地金緞子衣衫的婦人來,站在車下先是抻了抻衣角,又扶了扶鬢角醒目的赤金簪子,這才仿佛一轉頭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楊家眾人,妝容濃重的臉上這才猛地綻開一臉的笑,疾步朝著邱晨等人走過來。
“敢問,這可是楊連成楊老爺府上?”婦人挺直著脊背,嘴上說的客氣,表情語氣卻沒多少客氣,反而頗有些居高臨下地問道。
劉氏和周氏趙氏都有些懵,邱晨卻是隱隱想到了什么,從心底升起一股不妙之感來。
楊樹勇和楊樹猛兄弟倆趕過來,正好聽到婦人的這句問話,楊樹勇上前一步,疑惑道:“正是。只是不知道你是……”
那婦人一得到楊樹勇的肯定,立刻笑起來,也不回答楊樹勇的詢問,轉身笑嘻嘻地朝著一溜兒馬車旁跟著的人招呼道:“就是這里了,趕緊的卸車,把東西抬進楊老爺家!”
楊樹猛這會兒也看出了不對付,拉了拉楊樹勇,兄弟倆往前一步,攔住那婦人道:“這位大嫂,你這樣什么都不說就要卸車,我們楊家是不能收這不明不白之物的。”
那婦人挑了挑眉梢,覷著眼睛上下打量了楊樹勇兄弟一番,笑嘻嘻地皮笑肉不笑道:“兩位這話可就過了……呵呵,我可是奉了同知大人之命,前來為同知公子下聘的,嘖嘖嘖……同知公子呀,真真是打著燈籠都找不著的好姻緣啊……”
說完,也不等楊樹勇楊樹猛再接話,就又轉回頭去,徑直讓跟車的隨從們往下搬東西。
此話一出,楊樹勇楊樹猛還有劉氏等人都是臉色巨變,卻都有些懵,不知道應該怎么應對。在他們心里同樣覺得五品官的同知大人,那是他們不可逾越的存在啊!
邱晨覷著那隨車的足有四五十名的青壯漢子,心中暗暗計較,就他們楊家?guī)讉€人這么頂著,根本擋不住。
她扯了扯楊樹猛的衣角:“二哥,你這會兒能騎馬進趟府城么?”
楊樹猛緊張的臉頰肌肉都突突直跳,聽了邱晨的話卻沒有絲毫猶豫,點點頭,道:“能!”
“我且拿話穩(wěn)住他們,你快去府城,去云中仙找他們掌柜的,讓他帶你去找云二公子!”
楊樹猛點頭應下,從人群中擠出去,朝著村子南跑去--剛才俊言俊章牽著幾匹馬去了村南飲馬了,他去那邊騎馬,就可直接去往府城了。
“這位大嫂,你且讓他們等一下!”邱晨微笑著開口。
“哦,又有啥話……”那婦人有些不耐煩地嗆了一聲,轉眼看到邱晨的衣著打扮,臉色立刻緩和了下來,甚至重新掛上了一臉的笑道,“敢問這位可是楊家的海棠姑娘?”
劉氏滿臉憂色地緊緊抓著邱晨的手。邱晨輕輕地拍著劉氏的胳膊,安撫著,一邊微笑道:“大嫂這般問就失禮了……我五年前就嫁為了林家婦,嫂子應該稱呼一聲林娘子。”
“嘿嘿,這話說的……”婦人訕笑著,“你這就要嫁入同知府了,以后可就要稱一聲楊家奶奶了,那林家還是不要再提了吧!”
楊樹勇和劉氏等人臉色更加難看,邱晨卻是神色不變,仍舊掛著一臉的微笑道:“楊家奶奶?這么說,你所說的同知公子是想聘我為正室嫡妻咯?”
邱晨拍拍劉氏的手,讓楊樹勇過來扶著劉氏,自己往前走了一步,笑道:“既然是聘為正室嫡妻,這問名、采納……一步沒走,就上門送聘禮,這也太過與禮不合了吧?”
那婦人的笑僵在臉上,努力地扯了扯嘴巴,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來,道:“您這話……呵呵,剛剛我已經說過了,這能夠嫁已經說過了,這能夠嫁入同知府,那可是三輩子修來的福氣,也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姻緣……至于這禮數么,也是……也是同知公子仰慕太甚,情急之下……也完全能夠體諒嘛!”
似乎是為自己瞎掰的急智很是滿意,婦人的臉色緩和了一下,再一次堆滿了一臉笑道:“再說了,能夠盡快嫁入同知府,你也可以早一日享受那榮華富貴,富貴榮華吶……”
邱晨嘴角噙著笑,一邊聽著婦人胡扯,一邊兒往馬車那邊走。見那些青壯仍舊顧自往下卸著東西,邱晨笑著對那緊跟著她的婦人道:“你說的這些也就罷了,可這聘禮既然是送來給我的,總得讓我看看吧?這一只只盒子關的這么嚴實,是不是里邊兒都是空的啊?”
那婦人一滯,臉上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抬手朝著那些青壯們揮揮手,止住眾人卸車的動作,高聲道:“都打開,把禮盒都打開,讓咱們楊奶奶看看,看清楚了,可別到時候說知府家送聘禮送空盒!”
邱晨并不理會她語氣中濃重的嘲諷,只意態(tài)閑適地站在車旁,好像只等著看禮盒中的聘禮一樣。
那些青壯們也覺得新鮮,他們這些從同知府里出來的,也自忖見多識廣了,可女子親自要求打開聘禮看看的,還真是第一回聽說。
他們看看楊家破舊的院墻房舍,再看看邱晨和楊家人樸素的還不如他們府中下人們的衣著,不由地就都露出一臉的嘲諷來,有幾個甚至低低地說著什么,毫不掩飾地低笑起來。
楊樹勇和劉氏等人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只有邱晨仍舊臉色不變地站在那里,好像根本看不到聽不到這些人對她的嘲諷似的。
下聘禮的禮盒都刷著油亮的黑漆,因為扎著大紅綢子團花,這會兒要打開禮盒,就要一個個抬起來,把壓在禮盒下邊的大紅綢子接頭解開,才能把盒蓋拿下來。
那些青壯們一時手忙腳亂、心煩氣躁,卻也沒辦法省事兒,只好由兩個人抬起禮盒,一個人俯身去盒底解那紅綢……
第一個禮盒揭開了,那婦人一臉鄙夷地笑,對邱晨道:“楊奶奶,請看吧!”
邱晨并不急,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衣服,這才抬腳朝那個盒子走過去,一看之下,邱晨不由地也露出了一抹訝異之色來--第一抬禮盒里居然放著五塊整整齊齊的紅磚大小的小號土坯!
那婦人很滿意地看到邱晨臉上的驚訝,笑的一臉得意道:“楊奶奶……這是不滿意么?哦,是了,楊奶奶估計沒見過這種聘禮……這土坯可不是簡單的土坯,這一塊土坯可就是一頃上等良田吶!”
邱晨索性順著她的話裝傻,挑著眉道:“一頃?一頃很多啊?我家剛買了三百畝地吶!”
那婦人還真沒想到,這戶人家還能一下子買下三百畝地,她怔了怔,然后笑道:“楊奶奶啊,這一頃就是一百畝,這一抬可是五塊土坯,這可就是五百畝良田!就是沒有其他,僅這五百畝良田的收益,也足夠楊奶奶吃喝不敗的了呢!”
邱晨挑挑眉梢,開始掰著手指頭算:“一畝地一年能手兩石麥子,一斤麥子四文錢,一石麥子一百二十斤,兩石麥子就是九百六十文……一百畝地就是九萬六千文……就是九十六兩銀子……五百畝地,一年就是四百八十兩……四百八十兩銀子啊……”
“對啊,那可是四百八十兩銀子啊……”婦人好不容易等著邱晨掰著手指頭算完,連忙截住邱晨的話頭大聲強調道,“四百八十兩銀子啊,四百八十兩銀子一年……”
邱晨卻臉色突然一轉,很失望道:“……才四百八十兩啊……四百八十兩夠干啥的?我家里光下人就十三個,這些人的月錢加吃穿一年都將近二百兩了。我還養(yǎng)著八匹騾馬,這八匹騾馬一年的嚼谷也得一百多兩銀子……這兩處加起來就三百多兩,還有一百兩……我還開著私塾,私塾先生一年的束脩吃穿一年也得八十兩……”
話說到這里,邱晨突然住了口,只直直地看著婦人,扎撒著一雙手……
“我這一文錢沒花到自己個兒身上呢,四百八十兩就沒有……我還要人情往來,還有吃吃穿穿……這些錢從哪里來?你說說,我這些錢從哪里來嘛……”
婦人被邱晨繞的眼暈,如今又被邱晨問的瞠目結舌說不出話來,漲的臉通紅,幾乎一口血噴出來……四百八十兩銀子居然就被這么一會兒就給算沒了……四百八十兩啊,她一年下來,磨破了嘴皮子跑斷了腿說成個十樁八樁的婚事,也不一定拿到多少銀子……就是這一回,那同知公子也不過許給她一百兩銀子,讓她來強送聘禮啊……她就歡喜的合不攏嘴了……人家居然拿著四百八十兩銀子還這么一臉嫌棄……噯,不是,是一年四百八十兩,以后年年有哇……
“……你這不是騙人嗎,你說夠一年花用不愁,我這哪里不愁了?我一文錢也沒用上啊……你說說,你怎么騙人吶,還跑到我家門口來騙人……你這是干啥吶……”邱晨仍舊不依不撓地追著婦人詢問著,那婦人自稱舌燦蓮花,這會兒竟是一句話都遞不上了。
她努力地想要從邱晨的質問中擺脫出來,于是,就被邱晨一步步逼得連連后退著……
好不容易,那婦人才找回來自己的嘴巴,拉著邱晨的手道:“楊奶奶,楊奶奶……咱們看看后邊的,后邊還有呢……后邊還有好多邊還有好多呢……”
邱晨卻理都不理她,只叉著腰怒道:“看什么看?你們第一抬就弄了那么幾塊土坯糊弄人,后邊兒還有好了?走,走,走……見過上門提親的,沒有見過你們這樣上門來糊弄人的,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什么同知大人家的公子要靠著糊弄才能娶上媳婦呢……”
那婦人和青壯們都被邱晨這話驚得張口咋舌,那婦人還想說什么,邱晨卻根本不讓她說話,只怒道:“趕緊走,再不走我喊上幾十個叔伯兄弟來,拿大棍子轟你們出去……”
那婦人咽了咽口水,好不容易插話道:“楊奶奶……楊奶奶,你聽我說,我們同知公子真的是誠心求娶……”
“誠心求娶?誠心求娶就拿這么幾片土坷垃來糊弄人?哼,你趕緊回去,告訴你們那什么同知公子,就說他要真的想娶我,就拿出誠意來……哦,對了,我忘了說了,我是女戶,只能招贅不能嫁人,你問問你們那個什么同知公子,問問他能不能招贅上門啊……”
楊家門前的一條街不深,也不寬,堵了這么多馬車,自然很是吸引人的注意,只是,那些村里人懼于這一溜兒大車的威勢,又聽說是事關什么同知公子,都不敢太往前湊,都隔得遠遠地看著,小聲而熱烈地議論著……
可就在這些村里人不敢上前的時候,又有一行人,衣著錦繡,容貌俊逸,焦急地從人群中擠過去,卻在走近楊家大門不遠處停了腳步。還有一個楊家鋪子人都認識的,也從人群后邊匆匆擠進來,一步不停地朝著邱晨奔過去:“妹妹……”
云二公子用扇子敲著身旁之人的肩膀,笑的幾乎打跌:“哈哈,看來咱們這么急著趕過來,倒是沒有用武之地了……”
廖文清卻有些神思不屬,臉色也特別不好看,他沒有聽到云二公子說了什么,卻清清楚楚地聽到剛剛林娘子的那句胡--能不能招贅上門?
他就覺得心里很有些觸動,那同知家的三肥豬能不能招贅上門他不知道,可他知道,若是這個條件傳出去,他和她是真的在沒有可能了!
廖家老夫人連他迎娶她進門都不肯,又怎么可能同意他招贅了給人做上門女婿……不,別說他娘,就是他爹也一定不會答應!
肯招贅了給人當上門女婿的,要不是家里兒子多吃不上飯的,就是家里人死絕了,了無牽掛的……不然,誰也不會做這種背棄祖宗的事情!
那婦人還想跟邱晨辯解些什么,云二公子卻明顯有些不耐煩了,晃著折扇,慢慢地踱著步子走上去,臉色帶著笑意道:“這不是安陽府最有名的官媒田婆子么?怎么,好好地官媒不當,跑到人家這里來招搖撞騙來了?”
田婆子突然被人叫明身份,急忙回頭一看,登時白了臉,磕磕巴巴地道:“云,云二公子……您,您怎么貴腳踏賤地,到了這兒?”
云濟琛冷冷地瞥了田婆子一眼,又看了看一長溜的馬車,卻不在理會田婆子,轉而對身后的隨從吩咐道:“來人,把這些收了,帶回去交給老爺。就說這是高秀璞高大人強娶民婦的財物……嘖嘖,五頃地,八間鋪子……這還有什么……這么多金銀財物,怎么著折算折算也得有個一兩萬兩銀子了……正好,上邊來的欽差大人剛剛到了府城,已經把高秀璞高大人革職查辦,正要著手搜羅高大人貪墨的罪證,這些東西送過去,倒是剛剛好……據我所知,高秀璞高大人是正五品,一年的祿米應該是一百八十石,每石米按市價二兩五錢算,那高大人一年的俸祿銀子不過是四百五十兩……呵呵,這一出手就是一兩萬兩銀子,真不知道高大人不吃不喝攢了多少年啊……哼!封箱,帶走!”
當云濟琛說出高秀璞被革職查辦后,那些之前耀武揚威滿臉傲然的青壯們就臉如土色了,那個田婆子更是直接雙腿一軟堆萎在了地上……這會兒,云濟琛一聲帶走,呼啦啦上來不過十來個隨從,卻毫無阻礙地把田婆子和那些押車來送聘禮的青壯們一起帶走了,就如他們突然到來一樣,轉眼走了個干干凈凈。
一溜馬車走了,楊家門口就顯得格外寬敞起來,而此時身邊僅剩下兩個隨身小廝的云濟琛、廖文清,就變得更加醒目了。
“多謝云二公子和少東家及時援手!”邱晨微笑著對云二廖三屈膝道謝。
“我倒是覺得,沒有我們,林娘子也一定能憑借三寸不爛之舌,就把人給轟走啊……”云濟琛哈哈笑著說完,一收手中的折扇,神色一正,道:“聽聞今日乃令尊的壽辰,小可和文清賢弟特意過來為令尊拜壽的,只是沒想到,卻遇上了這么一幕!”
邱晨笑著又謝了,然后問道:“那高秀璞真的被革職查辦了?”
云濟琛微笑著點點頭,卻不再接話,邱晨也就適可而止地打住了話頭,引著云濟琛和廖文清來到門前。
云濟琛和廖文清去過劉家岙,見過劉氏,與楊樹勇楊樹猛也有一兩面之緣,都不算太生疏。云濟琛、廖文清本就被楊家高看一眼,如今又是承人家的情,解了這么一場大困,楊家人自然就把二人,特別是云二公子當成了解危濟困的恩人,自然敬重有加,楊樹勇楊樹猛接著引進家門不說,一進了院子,由俊文俊書扶著的楊老爺子上來就要給云濟琛廖文清二人行禮。廖文清自然不能受,云濟琛也不好受了老人之禮,一人一只手伸過去,連忙扶住,連忙扶住了下拜的楊老爺子。
云濟琛笑道:“可使不得,可使不得,我們二人是晚輩,此次是來給老伯賀壽的,老伯您再如此,可就真是折我們二人的壽數了!”
聽他如此說,楊連成只能作罷,卻也讓俊文扶著他,陪著云濟琛和廖文清進了家門。
一場鬧劇,來得突然,去的也利落。
鬧劇除了讓楊家人虛驚一場外,似乎再沒留下任何印跡。
廖文清和云濟琛上門之后,很快,楊家的親戚鄰里,也開始陸續(xù)上門給楊老爺子賀壽。
只是,因為有了廖文清和云濟琛的上門拜壽,楊家原來準備的兩桌席面就不夠了。邱晨只好應付幾句,就讓楊樹勇楊樹猛陪著廖文清、云濟琛二人,她則匆匆去了廚下,看看食材,爭取再琢磨著添出一桌子菜來。
好不容易硬生生又蒸出個八碟八碗的席面來,廖文清和云濟琛被安置在堂屋中的一桌上,由楊老爺子和兩名年歲大的相陪。楊樹勇和楊樹猛則去了院子中,陪著另外的客人。
一場壽宴熱鬧喧騰著,從午時開始,直鬧騰到未時末才散了。外邊的人喝的一步三晃,楊老爺子和另外兩名長輩則早就被扶上炕睡過去了。
撤了席面,邱晨就和云濟琛、廖文清二人坐在堂屋里,喝著茶,說起了高秀璞的事兒來。
這一次高秀璞事發(fā)被革職查辦,是多方彈劾折子一起送了上去的結果。上折彈劾的就包括云知府和鎮(zhèn)北大將軍秦錚。
說起秦錚,云二公子禁不住連連嘆息,“還真真是天妒英才……據說秦大將軍傷情很不好,皇上派遣御醫(yī)院畢全力救治,一干御醫(yī)卻都束手無策……”
------題外話------
又沒寫完……都成惡性循環(huán)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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