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真是飽暖思那啥
周圍看熱鬧的百姓瞬間嘩然!
這是江南王第一次公開承認蘇皎皎的地位,所有人聽了都不敢置信。
人家蘇姑娘那么嬌滴滴的一個小美人,水做的一樣,人家能欺負他這么個鋼筋鐵骨的江南王?
蘇全有點不明白,“姐夫,以后我都叫你姐夫了?你不會成為別人的姐夫吧?”
“不會!”
江南王當著一群百姓,鄭重地說道,“這輩子,我只娶你姐姐一個女人,也只是你一個人的姐夫!”
說著,從懷里掏出來一疊銀票,目測也有十萬兩的樣子,塞進了蘇全的手,溫聲哄著,
“小舅子,你多勸勸你姐姐,讓她早點答應我的追求,我好早點迎娶她做本王的王妃。”
蘇全毫不客氣將銀票塞進懷里,點點頭,“姐夫你放心,我得空就勸我姐。”
陳氏扭了蘇全胳膊一下,低聲說,“拿來,娘給你攢著。”
蘇全噘著嘴,不情不愿地將那疊銀票交給了陳氏。
未來的某一天,他想到娘親替他攢著的這筆錢,要錢用時,陳氏兩眼茫然。
什么錢?你給我了?什么時候的事?
蘇全那時候才明白,大人替你攢的錢,最終都將和你無緣。
宋持想到上回欺負蘇東陽的人,決心給老丈人捧高點,問道,
“岳丈,你之前是不是當著東門大街的商會會長?”
蘇東陽抽抽鼻子,“嗯,現在已經不是了。”
“那你想不想做全臨安城總商會會長?”
蘇東陽懵了,半晌才反應過來,用力擺著手,“不敢不敢,我可不敢,我管不了,不是那塊料。”
當個東門大街的小小會長,還成天被人各種難為呢,更何況全臨安城?
“不怕,有小婿在,一切都不在話下。小婿安排個能人協助你。”
蘇東陽苦著臉,心里想,小婿?你哪里小了?
年紀不小,權勢更不小。
一旦認定了蘇皎皎和蘇家,宋持發(fā)現叫岳丈岳母小舅子叫起來真是太順口了,怎么就那么好聽呢?
騎著馬往前頭街面上去時,禁不住向江回顯擺,
“本王現在也是有岳丈岳母小舅子的人了,你們呀都沒有,真可憐。”
江回翻了個白眼,沒敢回嘴。
岳丈岳母小舅子很稀罕嗎?
江南王前一秒還在岳丈岳母跟前賣乖,后一秒就氣勢洶洶、殺氣騰騰將一個大商戶給摁在了地上,用力地踢踹。
“狗膽包天了!連本王的岳丈也敢欺負!你臉很大嗎?”
地上蜷縮的男人后悔不迭,又是跪求又是哭嚎。
宋持拍了拍手,“江二!”
江二一身黑衣,威風凜凜冒出來,不張嘴一切都還好,一張嘴就完蛋。
“王爺,您的江小二在呢!”
為了配合他可愛的語氣,還故意眨巴幾下眼睛。
江回惡心地向后撤了兩步,用手捂住嘴。
“你帶人將這家伙的賬目全都通查一遍,查不出問題唯你是問!”
江二愣了幾許,“那么麻煩做什么,直接將他抄家查封,錢財充公,多省事啊!”
地上的倒霉蛋嚇得直接昏過去了。
江一冒出來,無聲地揪著江二的耳朵,迅速消失。
空氣中似乎還飄來江一無奈的聲音,“讓你如何做,你便如何做,話那么多,不想要舌頭了?”
“啊!要舌頭!我乖。”
“乖?”
“乖!”
本想悄悄拿下泉州的袁青麟,因為苗思寧的從中阻隔,錯失泉州兵權,更惱火的是,泉州接手的人還是宋持的嫡系。福州和泉州相距不遠,泉州的變化,直接影響了福州的安全。
袁青麟迅速改變計劃,將十萬西北軍快速接手,將一部分勢力悄悄挪去了西北。
昨晚,剛剛由手下給他功法解毒,袁青麟現在臉色不佳,氣色很差,鎖著眉頭正在寫寫畫畫。
將一封密信交給了班春,“去,讓臺州那邊動手,是時候給宋持添點亂了。”
蘇皎皎抽空將鄭吉祥叫了過去,和她細細詳談了一番,從娛樂城出來,鄭吉祥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
“小姐,好久沒見你笑得這么開心了。”
鄭吉祥感慨道,“蘇姑娘真是大智慧,經過她的指點,我才明白什么叫看人下菜。”
“小姐要給誰下菜?”
“舒云川。”
“啊?可是舒先生身邊,纏著個曹鹿秋呢!”
“有了蘇姑娘的點撥和支持,我相信,我一定能勝過曹鹿秋,拿下舒云川!”
當天,舒云川在街上閑逛時,就親眼看到兩個小混混欺負鄭吉祥。
平時大方淡定的鄭大姑娘,此刻像是一只飽受欺凌的小可憐,被逼到角落里無助哭泣。
舒云川頓時氣怒不已。
臨安城什么時候也有這種當街霸凌的惡劣事件了?
“放開她!”
舒云川都沒來得及再多說幾句震懾性的話,那兩個小混混就撒腿跑了。
鄭吉祥蜷縮著身子,仍舊瑟瑟發(fā)抖,好像被嚇壞了。
舒云川不得不問了句,“鄭姑娘,壞人已經走了,你還好吧?”
“我、我、我好怕……”
按照鄭吉祥的性格,這時候她就算害怕,也會強作鎮(zhèn)定,怎么會變成膽怯嬌弱的可憐模樣?
舒云川有點為難了,按說他該轉身就走的,可一看鄭吉祥那副隨時要昏倒的驚恐模樣,遲疑了一會兒,硬著頭皮說,
“別怕了,我陪著你一起回總督府。”
許是真的受到了驚嚇,路上但凡有人跑過來,鄭吉祥都會嚇得一個哆嗦,輕輕扯住舒云川的袖子尋求安全感。
舒云川好幾次想要甩開袖子,可看到人家滿臉驚怕的樣子,又咬牙忍住了。
倆人終于回到總督府,舒云川長長松了口氣。
宋持回到明月苑,和蘇皎皎一起吃晚飯。
沒認識蘇皎皎之前,宋持吃飯都是恪守規(guī)矩,從不說話。
現在已經被蘇皎皎帶的,習慣了和她一邊吃,一邊閑聊,還要眼疾手快地哄她多吃點青菜。
蘇皎皎惦記牛芳菲那邊,就派了江九過去查看,江九回來匯報,
“倆人從中午到現在就沒閑著,一直折騰著,聽著動靜,宋二爺又求又哭又嚎的,應是很滿意。”
蘇皎皎一頭霧水,“從中午到現在?宋遠有那么厲害?”
宋持拉過她的小手,往自己腹下放,眸光暗沉,
“皎皎,當著自己男人,夸別的男人,這是大忌。”
蘇皎皎:……
“那是你二哥。”
“只要是公的,我都介意。”
說著,將蘇皎皎輕松團抱起來,徑直往洗浴間去。
“喂,聊著天呢,你怎么……”
“皎皎夸了別的男人厲害,本王心里不痛快。”
“所以呢?”
“所以本王需要好好痛快痛快。”
可樂進屋收拾碗筷,被隔壁洗浴間的動靜給嚇了一跳。
出了門,搖著頭感慨著,“那句話說的真對。”
江回主動接過去碗筷,替她送去廚房,“哪句話?”WwW.ΧLwEй.coΜ
“飽暖思淫欲。”
江回腳下一個趔趄,眼神古怪地瞄了一眼可樂,又偷偷咬唇羞笑。
可樂:……
江回最近是不是哪里有點毛病?時不時露出這種憋尿的表情。
蘇皎皎癱在搖椅上,嗓子都要啞了。
每次搖回去時,都仿佛她自投羅網一般。
更可惡的是,宋狗子偏要迎上來。
她幾乎窒息,靈魂都在顫抖。
可樂蹲在外面,聽著搖椅咯吱咯吱的聲音,有點納悶,
“那搖椅怎么響得時快時慢的?”
抬眼看到江回紅撲撲的耳朵,可樂終于悟到了,震驚地感慨道,“臥槽!王爺真會……”
今晚的江南王有點狂野,嘴上雖然哄著求著女人,可絲毫沒有影響他的雷霆之勢。
蘇皎皎伏在梳妝臺前,搖曳間,似乎從銅鏡中,看到自己恍惚的媚到極致的眉眼。
腰幾乎被掐斷。
她求饒聲都是斷斷續(xù)續(xù)的。
似乎極樂登仙,腦子一片空白。
兩人正是緊要之時,外面?zhèn)鱽斫瓱o妄的呼叫聲。